三角洲行動之第三次世界大戰 第60章 圖書館內的殺戮

“阿薩拉王國的公民們：

在我們祖國和我國各族人民命運麵臨嚴峻危急的時刻，我們向你們發出呼籲！我們偉大的祖國麵臨致命的危險！在今天國慶典禮的襲擊下，整個國家實際上已失去控製。

出現了極端主義勢力，它們奉行消滅阿薩拉、瓦解國家和不惜一切代價奪取權力的方針，它們利用賦予的自由，蹂躪剛剛出土的新生國家萌芽。利用民族感情進行無恥的投機，隻是為了掩蓋他們的野心。無論是本國人民今天的災難，還是他們明天的前途，都不能使那些政治冒險家動心。他們製造精神政治恐怖氣氛與現實恐怖襲擊，企圖用人民信任的盾牌來掩蓋自己，然後卻忘記了，由於他們，阿薩拉人失去了安寧與歡樂，阿薩拉人昨天還生活在一個統一的家庭裡，今天卻成了自己家中被拋棄的人。

阿薩拉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意識到破壞我們國家的危機的深度，它擔負起了對祖國命運的責任並決心采取最重大的措施使國家和社會儘快走出危機。

在這個祖國命運的緊要時刻無所作為就意味著要對悲慘的、真正難以預料的後果承擔嚴重的責任。每一個珍視我們的祖國、希望在平靜和充滿信心的環境中生活和工作、不接受繼續進行血腥的族際衝突、想看到自己的祖國成為獨立和繁榮的國家的人，都應當作出唯一的、正確的選擇。我們呼籲全體真正的愛國者、善良的人們終止的混亂時期。

我們呼籲阿薩拉王國全體公民意識到自己對祖國承擔的義務並大力支援阿薩拉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支援在使國家擺脫危機方麵作出的努力。

我們將以感激的心情接受社會政治團體、勞動集體和公民提出的建設性建議，認為這是這些單位和公民愛國、願意以實際行動參加恢複各兄弟民族在統一大家庭中的永久友誼與振興祖國的表現。

阿薩拉國家緊急狀態委員會主任中央軍區司令官兼軍事評議委員會常務委員陸軍中將優素福·伊本·塔什芬

2037年4月5日”

……

黎明時分，阿爾及爾的天空被螺旋槳的轟鳴聲無情地撕裂。

六架直-20運輸直升機如同一群鋼鐵巨獸，呈楔形編隊低空掠過城市的上空。

它們的機腹下，探照燈如同一道道明亮的光柱，在廢墟間來回掃過，將街道上橫七豎八的屍體和燃燒的車輛殘骸暴露無遺。

威龍透過舷窗，俯瞰著這座曾經繁華無比的都市。

然而，如今的它已不再是昔日的模樣，而是變成了一座巨大的墳墓，充滿了死亡和毀滅的氣息。

露娜透過艙門防彈玻璃向下俯瞰，被戰火啃噬的政府區如同打翻的調色盤——焦黑的彈坑裡泛著未燃儘的磷火，大理石廢墟間遊蕩著拾荒者的剪影，而那座新古典主義風格的阿薩拉國家圖書館，正用它佈滿彈孔的穹頂反射著血色的朝陽。

"；駭爪報告，熱成像顯示樓頂安全。"；

耳機裡傳來隊友的低語，她瞥見左前方機艙的戰術屏上，代表友軍的綠色光點正在環形停機坪閃爍。

“三十秒！”飛行員的聲音突然在耳機裡炸響，彷彿一道驚雷，打破了機艙內的沉寂。

威龍心頭一緊，他迅速拍了拍身旁紅狼的肩膀。

紅狼原本正閉目養神，被這一拍驚醒，猛地睜開雙眼，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保險，似乎已經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準備乾活了，紅狼。”

紅狼咧嘴一笑，露出那森白的牙齒，透露出一股冷酷和決絕。“終於能宰幾個雜種了。”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敵人的仇恨和殺意。

直升機懸停在國家圖書館上空，強勁的下洗氣流捲起漫天紙屑——那是從圖書館破碎的窗戶中飛出的古籍殘頁。

繩索拋下，GTI特戰乾員們迅速索降，戰術靴重重踩在圖書館的穹頂上。

威龍剛一落地，耳機裡就傳來駭爪急促的聲音："；最新情報！優素福在王宮宣佈成立緊急狀態委員會，自封'；國家元首'；!"；

"；媽的！"；紅狼罵了一聲，"；這狗雜種動作真快！"；

威龍冇有迴應，他的目光鎖定在圖書館正門——那裡有新鮮的彈痕和血跡。

"；有人比我們先到了。"；他低聲說。

威龍的戰術目鏡上，實時熱成像的畫麵不斷跳動著，將五百米外的景象拉近到眼前。

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身影正在圖書館正門處集結，其中兩人正在用破門炸藥準備爆破主入口。

他的目光緊盯著阿薩拉國家圖書館那座巴洛克式的穹頂，隻見一縷縷淡淡的硝煙正從那裡緩緩滲出。

所有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那些人的裝備——R11K短突擊步槍搭配GP-25榴彈發射器，R11BN精確射手步槍，甚至戰術背心上的彈匣包配置——都與GTI情報中阿薩拉政府軍的標準配備完全一致。

但他們的移動方式，那種流暢的戰術配合……

"；不是普通雜魚。"；威龍咬緊牙關，"；全體注意，原定計劃變更，直接屋頂機降！"；

直升機編隊突然爬升高度，發動機的尖嘯驚動了地麵上的武裝分子。

威龍看到其中三人立即轉向，舉起武器對準機群方向。

冇有警告，冇有喊話，三道火舌突然撕裂晨霧——是R11BN的7.62mm穿甲彈！

"；規避！"；飛行員大吼著做出滾筒機動，又一發子彈擦著直升機舷窗飛過，在防彈玻璃上留下蛛網般的裂紋。

機艙內警報聲刺耳地響起，但特戰乾員們如同焊死在座位上般紋絲不動。

"；這幫混蛋……"；深藍檢查著手中的彈鏈，"；用的是軍用級爆燃穿甲彈。"；

威龍的太陽穴突突跳動，普通恐怖分子不可能有這種射擊精度——他在庫爾德山區見識過那種普通敵人的戰鬥力，本質上隻是一群缺乏訓練的暴徒，欺軟怕硬。

"；全體注意，CQB陣型展開！"；威龍的聲音通過耳麥清晰地傳達到每一個隊員的耳中。

他的手指緊緊地按住耳麥，由於過度用力，關節都有些發白了。

機艙內，三十二名全副武裝的特戰隊員們聽到命令後，毫不猶豫地同時拉動了手中R14M中間威力大口徑彈戰術步槍的槍栓。

刹那間，那獨特的陶瓷撞針聲連成一片，猶如一道銳利的金屬音浪，在狹小的機艙內激盪迴響。

就在索降鋼纜垂落的瞬間，圖書館東南角的羅馬柱突然爆炸，火光沖天而起。

緊接著，三發RPG-37火箭彈拖著橘色的尾焰，如流星般直撲機群而來。

第二架直升機的尾翼瞬間被火箭彈擊中，頓時化作一團燃燒的金屬骨架。

失去了尾翼的支撐，直升機在空中打著旋兒，如同一顆被擊落的流星一般，直直地栽向了聖布希灣。

整排防彈玻璃突然炸開蛛網狀裂紋，12.7mm穿甲彈擦著特戰乾員們的戰術目鏡飛過，在艙壁上鑿出碗口大的破洞。

"；RPG！"；後艙的嘶吼的刹那，兩點新的橘色尾焰從圖書館鐘樓竄起。

另一架架直-20在三十米空中化作燃燒的鋼鐵蒲公英，紛飛的螺旋槳葉片將兩名剛索降的隊員攔腰斬斷，粘稠的血漿在艙門劃出四米長的猩紅弧線。

"；是交叉火力！"；駭爪的驚呼聲被淹冇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

與此同時，她腰間的電子器械維修包也被爆炸產生的彈片劃開，裡麵的工具和零件像雨點一樣散落開來，叮叮噹噹地滾落在屋頂上。

深藍拽住她的戰術背心躍出艙門，索降手套在鋼纜上擦出刺目的火星。

“前輩小心！”

露娜扣緊頭盔卡扣時瞥見舷窗外盤旋的沙塵暴，那些裹著鐵鏽味的細碎砂礫正拍打著機艙防彈玻璃。

螺旋槳捲起的狂風裹挾著圖書館頂層花園的棕櫚葉，威龍的鼻尖突然捕捉到一絲異樣——本該在政府軍管控下的建築內部，竟傳來玻璃幕牆爆破的脆響。

威龍的靴子剛接觸混凝土，就看到通風管道後閃出兩個黑影。

肌肉記憶快過思考——一個三發點射，最前麵的武裝分子胸口炸開血花，但第二人已經完成翻滾，單膝跪地的同時，R11K的槍口噴出火焰。

子彈擦著的耳際飛過，他聞到頭髮燒焦的味道。

身後傳來悶哼，一名特戰乾員踉蹌著跪倒，右肩胛骨處汩汩冒血。

"；三點鐘方向交火！"；

駭爪的示警與子彈破空聲同時炸響，威龍翻滾著躲到巴洛克式石雕後，親眼看見兩發7.62mm鋼芯彈在花崗岩上鑿出碗口大的凹坑。

這種穿透力，絕非普通恐怖分子慣用的土製彈藥能達到。

透過戰術目鏡的增強現實介麵，十二個猩紅標記正從圖書館古籍修複室方向包抄而來。

威龍按住喉麥剛要佈置交叉火力，深藍突然從二樓環形走廊拋下顆震撼彈："；給爺醒醒！"；

炫光中幾個黑影踉蹌現形，他們穿著與阿薩拉政府軍同款的沙漠數碼迷彩，手中的R11BN突擊步槍卻進行過消音改造。

"；狙擊手！十二點鐘方向水塔！"；駭爪的吼聲伴隨著他的精確射擊。

三百米外，一個剛完成射擊的武裝分子從水塔上栽落，但更多的子彈已經從圖書館各層視窗襲來。

威龍踹開天台門時，耳機裡傳來露娜的電子音："；熱感應顯示，主閱覽室有二十多個熱源，他們正在……"；

話音未落，整棟建築突然劇烈震動，低沉的爆炸聲從下層傳來。

"；媽的，他們在爆破承重牆！"；紅狼臉色驟變，"；這手法太專業了……"；

沿著消防樓梯向下突擊時，威龍的神經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每一層轉角都可能藏著死亡——果然，在四樓平台，三發子彈突然穿透薄牆。

威龍感到右肋一陣灼熱，防彈插板救了他一命。

回擊的短點射將牆後的襲擊者打得向後飛去，那人墜地時，威龍注意到他手腕上的刺青：禿鷲與彎刀。

"；賽伊德的手下？！"；深藍的聲音透著難以置信。

但他冇時間思考，更多的腳步聲從上下樓梯同時逼近。

五樓走廊成了殺戮走廊，深藍的機槍在狹窄空間裡咆哮，7.62mm彈殼如金雨般傾瀉。

武裝分子卻以令人膽寒的紀律性分散突擊——兩人一組，每組射擊後立即橫向移動，始終保持火力壓製。

深藍看到有個戴骷髏麵罩的傢夥甚至用手語指揮隊友交叉射擊。

"；退入閱覽室！"；紅狼砸開防火門，隊員們交替掩護著退入這個挑高七米的巨大空間。

日光透過玻璃穹頂，在翻倒的書架間投下斑駁光影。

突然，所有攻擊停止了。

死寂中，威龍聽到某種電子設備啟動的嗡鳴。

下一秒，三顆震撼彈從不同方向飛入，同時爆炸的聲浪讓他的世界瞬間變成白噪音的海洋。

"；哢嗒"；，R11K步槍空倉掛機的聲音在此時格外清晰。

領頭的敵人突然改用俄式近身格鬥術，一個教科書級的莫桑比克射擊法打向我藏身的石柱。

威龍聞到了他槍口飄出的特殊硝煙味——那是GTI特供的MK-338高爆彈！

"；你們他媽從哪搞到的……"；他的質問被刺刀破風聲打斷。

第二名敵人突刺的角度極其刁鑽，若不是駭爪用戰術平板砸偏刀鋒，威龍的喉結此刻已經插著三十厘米的軍刺。

但最恐怖的還是第三人——他在同伴吸引注意時，居然用戰術匕首挑開了駭爪的醫療包，精準割斷了腎上腺素注射器的導管！

"；快去阻止他們搞事情！"；紅狼藉著掩體陰影扣動扳機，三發點射掀飛了最近敵人的天靈。

剩下的兩名敵人突然改變戰術，其中一人用身體擋住子彈，另一人則掏出了隨身帶著的EMP手雷。

熱成像儀在電磁脈衝中陷入黑暗。

"；駭爪！閉眼！"；

威龍扯下胸前最後兩顆鋁熱劑手雷，朝著記憶中的方位拋去。

四千度高溫的白色火球騰空而起，兩個正在裝彈的敵人瞬間變成人形火炬。

視網膜上殘留的影像裡，至少八個武裝分子同時從書架後、講台下甚至吊燈上發起衝鋒——他們早就埋伏在這裡！

近身戰在千分之一秒內爆發。

威龍格開一記槍托砸擊，槍口頂住對方下巴，扣動扳機。

溫熱的腦漿濺在古籍上時，他看到露娜被兩個敵人按倒在地，其中一人正抽出彎刀。

"；露娜！"；

威龍的子彈穿過那人後頸，但第三個敵人已經繞到他側翼。

R11K的槍口抵住他肋部的瞬間，威龍扭身讓過要害，子彈還是撕開了側腹肌肉。

劇痛中，他一個肘擊打碎對方喉結，卻聽見駭爪的慘叫——那個總愛講冷笑話的偵察兵，此刻正捂著被子彈打穿的腹部靠在《古蘭經》珍藏櫃上。

"；威龍……他們不是要搶一般的東西……"；駭爪咳著血，指向閱覽室中央的電子設備，"；他們在……讀取數據……"；

威龍這才注意到，那台連著圖書館主服務器的軍用級終端。

一個穿軍裝的身影正在快速敲擊鍵盤，周圍五名武裝分子組成環形防線。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人麵對同伴的死亡毫無波動，就像精密的殺人機器。

"；阻止他！"；威龍的怒吼與槍聲同時響起。

R14M中間威力大口徑彈戰術步槍的12.7mm子彈鑿穿兩名守衛的胸膛，但軍裝男已經拔出馬卡洛夫手槍。

子彈擦著威龍臉頰飛過時，他看清了對方的臉——那道眉骨上的胎記，正是情報中賽伊德副官的標誌性特征。

"；你們來晚了，GTI的走狗。"；副官的手指仍在鍵盤上飛舞，"；三秒後，奧希拉剋核反應堆的所有秘密都會……"；

“去尼瑪的！”

他的話被深藍的機槍掃射打斷。

子彈將終端機打成廢鐵，但副官已經翻滾到立柱後。

突然，整個建築再次震動，這次是從地下室傳來的連續爆炸。

"；自毀程式！"；露娜盯著PDA上閃爍的紅點，"；他們埋了軍用炸藥！"；

威龍的血液幾乎凝固。

圖書館地下藏著阿薩拉王國皇室極力掩蓋的絕密檔案，如果這些數據落入……他的思緒被副官的冷笑打斷。

"；不是獲取，是銷燬。"；副官突然說道，"；賽伊德將軍吩咐過，得不到的話，寧可毀掉，也不能給哈夫克，或GTI。"；

他按下腕錶某個按鈕，所有存活的武裝分子同時拋出發煙罐。

濃煙中，威龍憑記憶連續射擊，聽到兩聲人體倒地的悶響。

當他衝到副官最後的位置時，隻找到帶血的鍵盤和一張燒焦的紙條，上麵殘留著某個座標和"；OperationMidnightSun"；的字樣。

濃煙散去，威龍才發現，中心閱覽室內部一片狼藉。

百年曆史的橡木書架被炸得四分五裂，珍貴的古籍浸泡在血泊中。

“深藍，把駭爪帶走，她受了重傷。”

威龍的小隊呈戰術隊形推進，槍口掃過每一個陰暗的角落。

"；左側走廊，三具屍體。"；紅狼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都是被近距離爆頭，專業手法。"；

威龍蹲下身檢查屍體——兩名阿薩拉政府軍士兵（臂章顯示他們來自中央軍區司令部，是優素福的手下），一名平民打扮的中年男子。

他翻過中年男子的手，發現掌心和指腹佈滿老繭。

"；不是平民，"；露娜說，"；這是優素福的情報官——這裡是他的證件，就在衣兜裡。"；

紅狼踢開一扇半掩的門："；這邊！"；

門後是一間休息室，五名GTI特戰乾員的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鮮血染紅了波斯地毯。

"；這些是辦事處的保衛人員……"；紅狼的聲音低沉下來，"；他們比我們早到半小時。"；

威龍蹲下檢查屍體，發現他們的彈匣都是滿的。

"；冇有反抗的痕跡，"；他皺眉，"；是被自己人乾掉的？"；

就在這時，耳機裡突然傳來露娜的尖叫："；地下！他們在——"；

通訊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

威龍和紅狼對視一眼，同時衝向樓梯間。

通往地下室的螺旋樓梯幽深狹窄，空氣中瀰漫著塵土和火藥的味道。

威龍打頭陣，夜視鏡下的世界呈現出詭異的綠色，剛纔的電磁乾擾迫使他戴上了備用的。

下到一半時，他猛地抬手示意停止——樓梯拐角處，兩具阿薩拉政府軍士兵的屍體疊在一起，傷口還在冒血。

"；傷口很新鮮，"；紅狼低聲說，"；死亡時間不超過五分鐘。"；

紅狼的呼吸變得粗重："；操，到底是誰——"；

"；噓！"；威龍突然按住他的肩膀。

樓下傳來模糊的說話聲，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脆響。

"；該死，上麵響槍了……必須趕在GTI和賽伊德之前……"；一個沙啞的男聲說道。

"；謝爾克斯將軍說……不惜一切代價……"；另一個聲音迴應。

威龍做了個手勢，特戰乾員們立刻分散開來，槍口對準聲源方向。

地下室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二十多名武裝分子正圍在一個巨大的金屬保險櫃前，其中兩人手持切割工具，試圖強行打開櫃門。

地上躺著更多屍體，包括三名GTI特戰乾員和幾名阿薩拉政府軍士兵。

圖書館館長被綁在一張椅子上，額頭流血，但還活著。

威龍冇有猶豫："；開火！"；

R14M中間威力大口徑彈戰術步槍的怒吼在密閉空間裡震耳欲聾，最外圍的四名武裝分子還冇反應過來就被打成了篩子。

"；敵襲！"；有人大喊。

戰鬥瞬間爆發。

紅狼的槍口封鎖了走廊，將試圖反擊的敵人壓製在掩體後。

露娜從側翼包抄，精準的點射放倒了三名槍手。

威龍一個翻滾衝到館長身邊，割斷繩索："；能動嗎？"；

館長虛弱地點頭："；小心……他們不是普通士兵……"；

話音未落，一發火箭彈呼嘯著飛來，將整個地下室照得亮如白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