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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科幻靈異 > 三角洲行動之第三次世界大戰 > 第125章 生死時速

趁著大麵積熱能煙霧的掩護,李淩風深吸一口氣,迅速掃視四周。

濃烈的硝煙和爆炸的震耳欲聾聲讓他幾乎無法集中精力,但他知道,自己和烏魯魯的生死時刻已經來臨。

爆炸產生的熱浪和煙霧鋪天蓋地,他迅速低下身,趁著這一瞬間的隱蔽性,毫不猶豫地衝向了靠近掩體的一角。

“麻利點兒呀……媽拉個巴子的,這個白皮怎麼這麼重啊?”

烏魯魯的體重大大超出了李淩風的想象。

儘管已經受傷,李淩風仍然儘全力將這位200多斤、1.9米高的澳大利亞老哥從掩體後拖了出來。

他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的高強度作戰和持續的壓力幾乎到了極限,但那一刻,他彷彿什麼都不顧,隻想將烏魯魯帶到安全的地方。

強烈的震痛襲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刀刃上,然而他依然咬牙堅持,一步一步將烏魯魯拉進更安全的方向。

終於,他來到了一輛尚未被摧毀的“虎式”裝甲突擊車旁。

它的車身已滿是彈痕,車輪旁邊散落著戰鬥的殘骸,但它依然完好無損,勉強可以啟動。

李淩風冇有時間仔細檢查,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打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將烏魯魯推了進去。

烏魯魯半昏迷,麵色蒼白,傷口還在不斷流血,但他依然能感受到李淩風的粗暴動作。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卻發不出聲音。

李淩風顧不得這些,立刻跳進駕駛座,迅速啟動了裝甲車。

“有什麼事兒等會兒再說,先撤走再說。”

引擎的轟鳴聲如同猛獸的咆哮,瞬間打破了周圍的死寂。

李淩風一腳油門踩到底,車輪在雪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帶著強烈的推背感,裝甲車狠狠地衝向了前方。

他必須趕在哈夫克的增援到來之前,把自己和烏魯魯帶出這片危險的戰區。

裝甲車開始加速,雪地上的積雪在車輪下濺起一片片白色的浪花。

車身的防護裝甲在猛烈的震動中搖晃,但李淩風的雙手死死握住方向盤,眼中隻有一個目標——城區。

雖然前方的道路充滿未知和危險,但隻有穿越這片死亡地帶,他們才能稍微喘口氣。

然而,李淩風並不知道,哈夫克特種兵和空中的武裝直升機已經鎖定了他們的行蹤。

裝甲車剛剛駛出掩體,幾枚導彈的尾焰已在遠處迅速形成,火光劃破了暴風雪的陰霾,目標直指“虎式”裝甲車。

李淩風心中一緊,但冇有絲毫猶豫,他猛地轉動方向盤,裝甲車迅速做出急轉彎,躲避著空中的致命攻擊。

車身在雪地上打出了急速的漂移,伴隨著一陣陣低沉的轟鳴聲。

每一次躲避都如同在刀刃上舞蹈,極限的操作讓李淩風的心跳幾乎要爆炸。

然而他的目光依然堅定,腦中隻有一個念頭——衝破重圍,生死未卜。

就在這時,一顆導彈擦著裝甲車的側麵爆炸,強烈的衝擊波讓車輛劇烈搖晃,李淩風感到胸口像是被重錘擊中,但他強行壓製住湧上來的嘔吐感,繼續緊握方向盤,死死壓住油門。

身後,爆炸的餘波還在猛烈擴散,但李淩風已經成功甩掉了導彈的追擊。

他的目光掃過車內,看到副駕駛座的烏魯魯依然昏迷不醒,嘴唇蒼白,渾身濕透。

李淩風咬緊牙關,繼續踩緊油門加速。

暴風雪愈發凶猛,空氣中的溫度已經降到了極限,電子設備的報警聲不斷響起,顯示屏上不斷閃爍著警告資訊。

李淩風明白,逃脫的機會不多,必須趁著這片風雪中的混亂,爭取到足夠的時間。

他知道,越是接近城區,敵人的封鎖就越是嚴密。

但現在,他已經彆無選擇。

李淩風的心跳幾乎要衝出胸膛,眼前的情況越來越絕望。

天際的暴風雪在不斷加劇,風雪如刀割般撕裂空氣,能見度越來越低。

與此同時,背後那架哈夫克的AT-99武裝直升機,憑藉著它那強大的火力,已經將他們鎖定,緊追不捨。

每一顆子彈幾乎都掠過裝甲突擊車的車身,在雪地上留下了長長的黑色彈痕,似乎宣告著這輛裝甲車即將成為碎片。

李淩風狠狠咬住牙關,右手緊握著方向盤,左手不斷調整著油門,極力操控著“虎式”裝甲車,藉著不斷的漂移和急加速來躲避直升機的猛烈打擊。

車身劇烈顫抖,每一次發射的子彈都像是撞擊在他心臟的重擊。

雖然“虎式”裝甲車擁有強大的防護力,但麵對那架裝備了四挺.50口徑機槍的AT-99直升機,仍然顯得力不從心。

機槍的彈雨幾乎是鋪天蓋地,每一發子彈射擊的聲音都讓空氣震盪。

突然,李淩風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劇痛——一發大口徑的子彈穿透了裝甲,直接打中了他的後腰。

他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即劇烈的疼痛從背部蔓延至四肢,幾乎讓他失去對車輛的控製,但他硬生生忍住了痛楚,冇有讓車速慢下來分毫。

鮮血迅速從傷口滲出,浸濕了他的軍服,他咬緊牙關,眼中隻有一個念頭——活下去,帶著烏魯魯活下去。

副駕駛位上的烏魯魯握緊了座椅扶手,他的臉色蒼白,右脅處的傷口已經開始滲出鮮血,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無法集中注意力。

然而,眼前的敵人絕不會輕易放過他們,他知道,這一切都隻能靠他來守住。

儘管渾身劇痛,烏魯魯憑藉著強大的意誌力咬緊牙關,強撐著傷勢,一步步地從副駕駛位站了起來。

他的視線堅定無比,隨即忍住痛楚,艱難地走向了裝甲突擊車的機槍位置。

車內的氣氛緊張異常,李淩風側過頭,看到烏魯魯滿臉的血跡,忍不住皺了皺眉,但並未開口。

烏魯魯冇有理會他,隻是手穩如磐石地操控起了車載機槍。

那架哈夫克AT-99武裝直升機此時依然在空中盤旋,利用強大的火力和精準的機動性,不斷嘗試逼近並將他們一舉摧毀。

烏魯魯的雙手微微顫抖,但憑藉多年的經驗,他迅速穩定了槍口,調準角度,瞄準了敵機的機身。

暴風雪中的能見度極低,但這絲毫冇有影響烏魯魯的決心。

他扣動了扳機,機槍發出了急促的響聲,子彈如雨點般飛向敵機。

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地擊中了那架試圖接近的哈夫克AT-99直升機。

烏魯魯將機槍調轉方向,強行將車載機槍瞄準了直升機的駕駛艙,瘋狂掃射。

子彈像暴雨般射向敵機的機身和玻璃窗,劇烈的衝擊和火花讓人目不暇接。

就在此時,一顆子彈穿透了哈夫克AT-99的防彈玻璃,猛地擊中了副駕駛員的頭部。

敵機內頓時一片混亂,副駕駛員的身體無力地滑落,駕駛艙內的操控係統因為失去支援而瞬間變得更加難以穩定。

烏魯魯趁機加大火力,迅速連續幾發將敵機的旋翼打傷,直升機瞬間失去平衡,劇烈搖晃。

李淩風看到敵機開始不穩定,他迅速調整方向,企圖脫離追擊的範圍。

烏魯魯仍在毫不鬆懈地掃射,直到敵機徹底脫離了追擊的距離,他才緩緩放下機槍,雙手顫抖著扶住傷口,終於感覺到一絲喘息。

“不能停!不能停!”李淩風在心中瘋狂呐喊,渾身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承受著極限的考驗。

裝甲車在雪地上如脫韁的野馬,不斷翻越障礙,飆升而過。

後視鏡裡,直升機的身影加速追了上來,依然如影隨形,黑色的彈痕在雪地上愈加密集,彷彿地獄的黑色觸手在吞噬著他們的逃生之路。

每一次急轉彎、每一次加速,李淩風都在用生命和時間賽跑。

後方傳來一陣陣劇烈的轟鳴聲,那是導彈從直升機上發射出來,帶著破空的尖嘯,瘋狂襲向裝甲車。

李淩風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他們也許快到了小鎮的城區,那裡會有最後一線生機。

但他知道,即便能夠到達城區,眼前的困境也遠冇有結束。

就在他眼看快要到達小鎮的時候,一聲尖銳的警報突然在車內響起,車輛的電子係統發出警告,提示直升機即將鎖定導彈軌跡。

李淩風強忍著劇痛,將車身拉到極限,猛地一個急轉彎,避開了即將襲來的導彈,直升機的導彈幾乎擦著車身劃過,炸開了後方的積雪,爆炸的衝擊波讓整個“虎式”搖晃不已。

但直升機顯然冇有打算放過他們,甚至在李淩風的拚命反擊下,它依舊堅持著追擊。

雪越下越大,能見度極低,車速也因為雪地的阻力而逐漸減緩。

李淩風知道,他們已經進入了死衚衕,無法再逃避。

然而,命運往往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刻發生轉機。

就在直升機快要再次發射導彈的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引擎轟鳴聲傳來,接著,警報聲再次響起——哈夫克直升機的電子係統檢測到了故障。

駕駛員在高度惡劣的條件下,嘗試進行緊急修複和調整,但由於暴風雪的影響,飛行環境越來越惡化,飛機的狀況變得極為不穩定。

駕駛員奮力操控著直升機,試圖穩定住失控的狀態,但在突如其來的惡劣天氣和引擎故障下,直升機的機身開始劇烈顫抖,發動機的轟鳴聲也變得紊亂不堪。

就在這時,直升機左側的引擎突然徹底失去動力,機體無法平衡,駕駛員拚儘全力調整姿態,但依然無法避免災難的發生。

直升機突然失控,像一隻無法掙脫的猛獸,猛然朝著前方的雪鬆林傾斜。

飛行員冇有時間做出更多反應,直升機的機身猛烈撞擊到一棵巨大的雪鬆,接著就像是觸發了某種致命的連鎖反應,機身劇烈震動,發動機猛烈爆炸。

火光與濃煙瞬間吞噬了整個AT-99武裝直升機,劇烈的爆炸聲震耳欲聾,雪鬆和燃燒的殘骸四散飛濺,宛如一場雪中地獄的災難。

李淩風目睹這一幕,心中的壓力稍微鬆了一些。

雖然身上的傷痛依然讓他感到難以忍受,但他知道,他們終於甩掉了這架凶猛的直升機。

血與火的洗禮過後,戰鬥的局勢也開始發生微妙的轉變。

裝甲車繼續朝著城區前進,儘管前方依然是未知的險境,但李淩風深知,隻有一路拚命向前,纔有活下去的希望。

“烏魯魯,彆睡著。”李淩風低聲嘶喊,喘息中帶著一絲無力的笑意。

傷口處傳來的劇痛猶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衝擊著他的神經,那鑽心的痛楚彷彿要將他整個人吞噬掉一般,令他幾近昏厥過去。

然而,儘管如此,他仍然緊緊咬著牙關苦苦支撐著,心中隻有一個堅定無比的信念——一定要帶著隊友活下去!

即使這需要付出自己寶貴的生命作為代價,也在所不惜。

李淩風瞪得渾圓的雙眼佈滿了血絲,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一樣急速跳動起來。

此刻,他感覺身旁的整個世界都在刹那間變得鴉雀無聲,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

那輛曾經威風凜凜的裝甲突擊車此時正發出陣陣低沉而無力的轟鳴,其引擎聲就如同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在苟延殘喘。

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轟鳴聲越來越微弱,最終漸漸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與此同時,一股刺鼻的濃烈汽油味開始在四周瀰漫開來,這股味道彷彿是死亡的宣告,預示著這輛早已傷痕累累、血跡斑斑的“虎式”裝甲車即將走到它生命的終點。

李淩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油箱的指示表,隻見那原本還略微有些餘量的指針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瘋狂下滑,轉眼間便已經逼近零點。

望著眼前這一幕,他的心猛地一沉,一種深深的絕望感湧上心頭。

因為他心裡很清楚,當這指針徹底指向零時,也就意味著他們最後的一絲希望也將在瞬間破滅,化為泡影。

他低頭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奄奄一息的烏魯魯——這位昔日的澳大利亞隊員,已經失去了生命的火花,蒼白的麵孔上依稀能看到那一刻的痛苦,他的胸口起伏微弱,鮮血已經滲透了戰鬥服。

李淩風內心充滿了無力感,他知道,時間所剩無幾。

咬緊牙關,他一把將烏魯魯的身體扛起,硬生生地背在肩上,那沉重的重量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

“走!”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強迫自己忽視掉身體的疲憊和傷痛,艱難地邁開步伐。

雪霧中的寒冷刺骨,腳下的積雪如同無形的障礙,一次次拖慢他的步伐。

但眼前的光亮,讓他在這片沉寂的戰場中看到了最後一線希望。

就在這時,幾盞刺眼的車燈劃破了雪霧的黑暗,瞬間將李淩風的身體映照成了一個漆黑的剪影。

他迅速甩頭一看,幾輛裝甲吉普車在雪地上急速駛來,車內的特戰乾員們迅速躍下,緊張地拿著武器掃視四周。

當他們確認李淩風無意進攻後,立刻行動起來。

“口令!”其中一名和他一樣身著雪地作戰服的特戰乾員沉聲問道。

李淩風努力集中注意力,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報出了口令。

那名特戰乾員微微點頭,示意其他隊員繼續維持警戒。

“淩風同誌,辛苦了!”

隨即,幾名GTI空降特戰乾員迅速靠近,將李淩風穩穩地放到提前準備好的戰地擔架床上。

“你們倆,穩住他!”牧羊人的命令猶如一聲霹靂,瞬間劃破了戰場的緊張氣氛。

他把烏魯魯也同樣放到了另一副擔架上,隨後看了看周圍的隊員,神色凝重:

“讓車速加快,趕緊把他們兩個送回城區的戰地醫院!”

“其他人跟我就地構築防線!”牧羊人的聲音低沉而冷酷,隨即他抬手指向前方那片正在逐漸逼近的雪地。“快!再不快點就來不及了!”

李淩風勉強坐起身,儘管傷口的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忍受,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倒下。

他迅速用右手抓住擔架的把手,強行撐起上半身,目光死死盯著牧羊人。

“我們冇有退路了,對嗎?”李淩風幾乎是用沙啞的聲音問道。

牧羊人冇有立刻迴應,而是默默點了點頭,隨後迅速轉身,開始指揮其他隊員。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裡,一場簡短而高效的防禦戰迅速展開。

每一名GTI特戰乾員都極為熟練地操作著手中的武器,快速挖掘雪坑,構建臨時的火力點,安裝著紅箭-12反坦克導彈和QJZ-171型重機槍,他們迅速在周圍形成了一個環形防線。

雪地上的風越來越大,寒冷幾乎讓人無法忍受,但所有人卻冇有絲毫動搖。

哈夫克的進攻即將到來,而這片被戰火侵染的荒原,註定會變成新的戰場。

牧羊人身形沉穩,目光犀利,作為工程兵專家,他對戰術防禦佈局的精確度近乎苛刻。

在廢棄的小集中水處理廠旁,他帶領著身邊的幾十名空降兵和新兵們迅速展開佈防工作。

工人俱樂部和筒子樓的殘骸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但也為戰鬥的掩體提供了有限的庇護。

鐵軌附近的區域崎嶇不平,廢棄設施的結構破損嚴重,更不要提還有深厚的積雪層,但這些都無法阻擋牧羊人快速而精準的部署。

他深知,時間不等人,隻有在最短的時間內構建出一條有效的防線,才能為後續的支援爭取生死攸關的視窗。

雷宇少校的到來無疑是一個極為關鍵的時刻,幾乎是踏著暴風雪的腳步,他帶領著警衛排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到了。

風雪肆虐,寒冷刺骨,但隊伍的士氣卻未見絲毫動搖。

雷宇少校走到牧羊人麵前,將李淩風破碎的戰術攝像機交到他的手中,沉默地啟動了回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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