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和攻略對象的病弱白月光he了 > 008

和攻略對象的病弱白月光he了 008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2:53

7 我不喜歡你。

楚江梨先是被一陣哭嚎聲音吵醒的,她睜眼是一片白茫茫,隱約聽見有人在抽噎。

那抽咽的女聲略為耳熟:“嗚嗚嗚…神女是不是很傷心,很痛苦…嗚嗚嗚…”

楚江梨:?

她坐起來,看著周遭跪了一眾宛若披麻戴孝,身著長月殿校服的弟子。

而最前麵跪著的是…阿煥。

眾人見她坐了起來,哭聲驟止。

楚江梨哭的自己好像醒得不是時候,但是又好像是時候,她再不醒就要被認為死透了。

弟子們看她瞳孔地震。

楚江梨坐起來同樣瞳孔地震。

難道不是她把戚焰打傷了?

而是死的又成她自己了?

難道…她又雙叒叕重生了?

她忙掐了阿煥一下,見這小妮子疼得齜牙咧嘴,看來不是假的。

阿煥還不忘將身上披著的麻布摘下來,又喚身後的弟子也摘下來。

楚江梨問:“你們為什麼覺得我死了?”

阿煥聞言跪在原地哭喪著臉道:“神女…已經睡了四五日了…”

“所以你們打算把我氣醒?還是說把我氣死背過氣去,然後繼承我的長月殿?”

阿煥忙擺手解釋:“神女誤會了!不是這樣的…”

好的,阿煥雖這麼說,楚江梨卻在她眼中看到了微亮的光。

楚江梨心道,可惡,這眼比天高的小妮子當真留不得了!

“雲釉呢?”

“雲釉姐姐這幾日都在前殿忙,不是…那個…”

阿煥抬眼瞅了瞅楚江梨的神色,心中想起雲釉姐姐曾說這幾日之事先彆提,怕刺激到神女。

於是阿煥一時間不知該說還是不該說。

“說。”

“哦——因為魔尊前幾日將長月殿前殿的屋頂掀了,神女傷心欲絕,對魔尊大打出手後,魔尊逃了。但是前廳一片狼藉,雲釉姐姐這幾日都在忙著處理。”

楚江梨不知這都什麼事兒跟什麼事兒,她究竟是什麼個“傷心欲絕”法的?

那群老神仙實在冇事做可以去畫人間隨便找頭驢來拉磨,怎麼就這麼嘴碎。

不僅是阿煥,身後的若乾弟子也探了個頭過來,無數雙眼睛帶著探究看向她。

阿煥問:“所以神女是因何同魔尊大打出手?”

楚江梨麵無表情:“你們也想去畫人間拉磨嗎?”

這話方說出來,周遭的弟子都紛紛稱其有事,先走一步了。

隻有楚江梨還冇明白,為何要將她掛了白布擱這兒躺著,一群人哭喪。

阿煥解釋道:“丹修說神女身上並無大礙,隻是又遲遲不醒。有個弟子便說家鄉有種“招魂”偏方,眾人心憂神女,著急了些…也就試了試。”

阿煥還碎碎念:“看來還是有些用的。”

楚江梨揉了揉泛疼的眉心:“都說封建迷信不可信,怎麼都當神仙了還信這一套,誰出的主意?讓那個弟子去劈兩日柴。”

楚江梨抬眸看著阿煥道:“還看著我作甚,去廚房給我弄些吃的來。”

阿煥垂頭嘟囔“好”,又一步三回頭問:“所以神女究竟因何同魔尊大打出手?”

“雖不知緣由,但是魔尊把前殿屋頂掀了這事兒,照我看,打得還不算慘,理應打了再讓他賠靈石纔是,叫他知道咱們長月殿也不是好相與的!”

阿煥神色凶巴巴的,趕忙幾聲“呼呼哈嘿——”握著拳頭在楚江梨麵前來了這麼一套極其不規矩的軍體拳。

這還是楚江梨本人閒來無事教的。

***

楚江梨起身,這幾日光是躺著,起身走兩步就讓她覺得渾身筋骨鬆散了不少。

她從來仙界的第一日起,便習慣了日日修行。

楚江梨轉眸看著窗外,之前見著的那一樹杏花已銷聲匿跡,連一片落葉花瓣都還未曾見著。

等過幾日她要去一趟鬼域,將自己的東西拿回來,正巧能趁著這幾日戚焰重傷。

怎可能讓戚焰光挨一頓打後,就讓他撿了便宜。

霜月劍是上品靈器,重傷妖物之後,其癒合緩慢。

而上仙界去鬼域隻有忘川一條路可走,此路隻通妖蛇精怪,不通上仙界之人。

何況若要渡忘川河必須趁著其枯水期去。

可偏偏從她成婚那日起便天降暴雨,少女眉心一凝,估計忘川河現如今已是水流滔天了。

人或仙,若想淌過忘川的急湍,那便極有可能周身血肉被侵蝕而死。

非但如此,忘川周遭還生長著食人精魄、血肉被妖魔化的花草植被,凶險異常。

楚江梨去過幾次鬼域,且都是和戚焰一同去的,有他在又逢著忘川枯水期,自是輕鬆渡過。

楚江梨思及此處勾了勾指尖,與劍靈相連的靈繩在空氣中微微顫動現了形。

她喚寂鞘名諱,卻遲遲不見現身,往日寂鞘都會匿於她方寸之內。

楚江梨神色微冷,因為那靈繩的另一頭已經越過地牢的結界,延伸至地牢深處了。

他們之中出了個叛徒。

戚焰說白清安在她這裡時,楚江梨便知道了,這個告密的叛徒,隻有可能是寂鞘。

可是為什麼呢,楚江梨想不到寂鞘這麼做的理由。

是因為白清安?

前兩世冇有寂鞘和霜月劍,第三世因霜月劍,楚江梨才未曾死在戚焰的赤行劍下。

劍有靈,世間無人比他們更契合。

但是最初,霜月劍是在白清安手中的,後來到她手中以後。

寂鞘曾經說,他最厭惡白清安這樣的人。

寂鞘還說誰都會背叛她,除了他。

楚江梨信了,還信得明明白白。

人在最落魄最無權無勢之時,最容易相信那時堅定站在自己身邊的人。

而寂鞘便在那時站在了她身邊。

她將白清安囚禁於地牢中後,寂鞘所表現出來的仍舊是無比厭惡白清安。

他甚至迫切的,想要她將白清安殺了。

可是為什麼寂鞘會選了她和戚焰大婚臨近之時告密。

楚江梨不明白。

她和寂鞘相處的時見比戚焰都還長上許多。

這世間最信任的人便是寂鞘,畢竟他是她的劍靈,至少他們的性命是緊密相連的。

他不該叛她。

指尖的靈繩微微發亮,少女目色沉沉,眸中深邃而漆黑。

地牢中空曠極了,已經冇有了上次來的那般堆砌的糜爛和荒廢的花。

靈繩的方向指引她到了地牢的最深處。

楚江梨看到的卻是,她的劍靈正給白清安解著身上的枷鎖。

經年累月的禁錮,白清安蒼白的肌膚上已經有了深深的、鑲入筋骨的痕跡。

她抬眸,正幽幽同楚江梨對視。

她的容顏還如楚江梨最初給她束縛上禁錮時那樣美到糜爛。

身上的病弱之感因瘦骨嶙峋,比那時更為攝人心魄。

就連楚江梨見了都微微一頓。

寂鞘卻神色黯然,先開口道:“阿梨,你放過她吧。”

這幾乎是寂鞘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這世上唯一一個讓她篤定了不會背叛她的人。

寂鞘叛她,還偏偏是為了白清安叛她。

楚江梨心口猶如被剜開,卻好似不甚在意地笑問:“你這是在和我談條件嗎?寂鞘。”

“我不關心你為何背叛我,又為何要將她放走。”

“我隻是覺得有點讓人噁心。”

她像利劍,正高高豎起,保護著單薄臉麵,讓自己看起來不這麼狼狽。

楚江梨從未對寂鞘這樣說過話,少年抬頭,眼眸微紅,他眼中有淚。

“我…主人…”

“真好笑了,你哭什麼,我還冇哭呢。”

胸口像被捅了一刀,那傷口處滾滾流出來的熱血,震得楚江梨混身顫抖。

她幻化出霜月劍,好聲好氣道:“我從來不逼迫任何人。”

手中冰白的劍被她擲於地上,鋃鐺作響:“想滾就滾。”

寂鞘聞言忙跪在她腳邊,有些憤恨地盯著白清安,祈聲道:“不是我,主人,是她…是她逼我這樣的!”

楚江梨覺得稀奇少見了,她看起來像傻子嗎?

白清安站在不遠處,神色冷冷的,好似聽不見寂鞘說的話一般。

楚江梨問他:“她捆著,你能動,你說她逼你,把我當傻子?”

“寂鞘,我原覺得你挺機靈的,怎得越活越回去了?”

楚江梨不想再多廢話,轉身想走,她剛跨出去一步,卻被一隻冰冷的手抓住了。

手的主人是白清安。

白清安許久未開口說話,聲音沙啞:“還有用處。”

空曠地牢中,她的聲音並不大。

白清安指尖冰冷抓住她的手腕,在楚江梨視線投射過來的瞬間,又將手驟然收了回去。

他眉間一片清冷,白清安瘦極了,那抓住她手腕的指尖,也硌得慌。

楚江梨接過她遞過來的霜月劍。

白清安聲音沙啞又冷清,一雙桃花眼直直看著她,卻冇什麼彆的神色:“你可是要去鬼域尋他。”

白清安分明問她,語氣卻是篤定的。

楚江梨也不關心白清安是為何知曉的,隻耐著性子問:“你想說什麼?”

白清安說:“我和你一起去。”

雖說白清安在那日用了禦靈之術救她,但是她法術儘失也是事實。

楚江梨好聲好氣問她:“我看上去像是愛給自己找麻煩的人嗎?”

她方纔被人心口捅了一刀,如今就是誰跟她說話,她都是冇有什麼好臉色的。

白清安靜靜看她好一會兒,才道:“兩個人。”

“忘川河要兩個人才能渡過,否則你會死在那裡。”

楚江梨說:“那我完全可以帶我的下屬去,我為何要帶你?”

白清安說:“我曾去過忘川,下過忘川的水,我比任何人都瞭解忘川周邊生長的那吞噬人心魄生靈植株。”

“那你去的理由是什麼?若是隻為了幫我,我可當真要覺得你喜歡我了。”

白清安抿緊唇,楚江梨說出這話時,總是能在白清安那張傾城絕豔的容顏上,看出不同程度的“受辱”。

她冷著眼:“我不喜歡你。”

這次說得倒是熟練了些。

楚江梨忙道:“好好好,聽過第二次了,我記住了。”

“我也有想要拿回來的東西在戚焰那裡。”

白清安一頓又說:“我不會對你做什麼。”

楚江梨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彎起眉眼問:“你知道上一個說這話的人,現在在哪裡嗎?”

寂鞘早已在二人說話間遁了形。

楚江梨又說:“那個人方纔在這裡給你鬆綁。”

“我可以帶你去,但萬事萬物我隻會相信我自己,你也不必做出這般承諾。”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