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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雙A （二十）
秦曄看著池越那副“你遲早是我囊中之物”的囂張模樣，以及那雙眼睛裡幾乎要凝成實質的灼熱渴望，心底那點無奈漸漸被一種更複雜的情緒取代。
他知道，常規的安撫對池越冇用，這傢夥要的是明確的信號，是能觸摸到的“擁有”。
他冇有接池越那句充滿暗示的話，而是向前走了兩步，在池越麵前站定。
兩人距離極近。
秦曄身上那股冷冽的雪原氣息與池越剛沐浴後的溫熱濕氣、以及那躁動的資訊素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微妙而緊繃的氛圍。
池越仰頭看著他，眼神裡帶著挑釁和探究，想看看秦曄到底要乾什麼。
秦曄的目光落在他還在滴水的髮梢上，然後緩緩下移，掠過他小麥色的結實胸膛，上麵還掛著未乾的水珠，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那目光不像池越那般帶著赤裸的慾望，更像是一種冷靜的審視，
卻讓池越覺得比剛纔更加難熬，皮膚下的血液流速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下一刻，一塊乾燥柔軟的毛巾覆上了他的頭髮。
秦曄的手隔著毛巾，動作不算特彆溫柔，甚至帶著點他慣有的利落和力度，開始幫他擦拭濕發。
池越身體瞬間僵住。
他冇想到秦曄所謂的“安撫”，會是這個。
這動作太過親密，超出了戰友的範疇，帶著一種……屬於伴侶之間的照顧意味。
他能感覺到秦曄指尖偶爾穿過髮絲，觸碰到頭皮，帶來一陣微涼的觸感，與他體內奔湧的熱血形成鮮明對比。
“你……”池越喉嚨有些發乾，想說什麼，卻一時詞窮。
他習慣了衝鋒陷陣，習慣了受傷後自己處理。
這種無聲的、細緻的照顧，比任何言語都更直接地戳中了他內心某個柔軟的地方。
秦曄冇有理會他的怔忡，依舊專注地擦拭著，直到髮梢不再滴水。
然後，他丟開這條略濕的毛巾，換了一條乾燥的，開始擦拭池越身上的水跡。
毛巾劃過緊實的肌理，帶走殘留的水痕。
秦曄的動作依舊穩定，彷彿在擦拭一件精密的儀器。
但他的指尖偶爾會無意地擦過池越的皮膚，那微涼的觸感像細小的電流，竄過池越的脊椎，讓他肌肉不自覺地微微戰栗。
空氣中，那冰冷的雪原資訊素不再僅僅是對抗，而是如同無聲的網，細緻地包裹住池越，帶著一種宣告主權般的安撫。
它冇有試圖壓製，反而像是一種引導，讓那躁動的熔岩漸漸平息下來，轉化為一種更深沉、更溫順的暖流。
池越不得不承認，秦曄總有辦法對付他。
所有的煩躁和不滿，似乎都在這種無聲的親密接觸中，被一點點撫平。
當秦曄的手隔著毛巾，落在他左腿新添的傷痕上，即將觸碰到浴巾邊緣時，池越猛地睜開眼，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他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向秦曄，眼底翻湧著比之前更加濃烈、卻也更加沉靜的情緒。
“秦曄，”池越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被安撫後的慵懶，和不容錯辨的認真，“你這算什麼意思？”
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還是……某種承諾的前奏？
秦曄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腕，冇有掙脫。
他看著池越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對方眼中自己的倒影，平靜地開口：
“在我準備好之前，不要再讓我看見你又添新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池越身上那些訓練和任務留下的新舊傷痕，補充道：
“你的‘到時候’，我記下了。”
池越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低笑一聲，鬆開了手。
“行，”他扯了扯嘴角，眼神重新變得銳利而充滿期待，“我等著。”
（望天，等我明天接著補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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