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曄醒來時,雙手被分開銬在床頭,鎖鏈短得連坐起身都困難。
他下意識掙動,鐐銬在實木床柱上刮出幾道新鮮的劃痕,和那些細密的舊痕交錯在一起。
“阿越?”聲音在空蕩的臥室裡顯得格外嘶啞。
窗戶開著,鹹濕的海風捲著紗簾撲到他赤裸的腳踝上。
懸在頭頂的達摩克裡斯之劍終於落下。
——池越走了。
這個念頭讓他的心臟疼得幾乎窒息。
他動了動手腕,金屬的涼意讓他想起自己曾經也是這樣鎖住池越的。
報複嗎?
還是說……他怕我追上去?
秦曄閉上眼睛,眼淚無聲地滑落。
明明早就知道池越總有一天會離開,可……
枕邊的手機突然開始震動。
螢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