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回到永州。
兩人再一次坐在院中,飲酒談天,彷彿從未分彆過。
石桌上的杏花釀已去了半壇,秦曄執壺的手很穩,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線。
池越照例不肯多飲,嘗過幾杯便換了清茶。
“建州的龍井茶可還合口味?”秦曄看著他手中的茶盞,忽然開口。
池越抬眉:“將軍怎知我去了建州?”
“李羽然前日來信。”秦曄仰頭飲儘杯中酒,喉結滾動間掩去眼底的暗湧,“說你教了他兩手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