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的忙碌一直持續到年底。
他人雖在紐約,卻並不打算隻做個陪讀的閒人。
分部在他的掌控下迅速擴張,業務版圖像蛛網般延伸,逐漸覆蓋周邊幾座城市。
會議、談判、應酬……他的行程表總是排得很滿。
有時深夜回到公寓,秦曄已經蜷在沙發上睡著了,手裡還攥著冇看完的書。
偶爾池越需要飛回國內處理要務,秦曄便趁著假期跟他一起。
十幾個小時的航程裡,那人總會把座椅放平,讓秦曄枕在自己腿上補眠,手指有一搭冇一搭地梳理著他的頭髮。
落地後,池越帶他出入各種場合,手把手教他看合同條款、分析市場動向,判斷談判對手的底線。
“這一條,他們讓步的空間很大。”池越指尖輕點紙頁,聲音壓得很低,熱氣拂過秦曄耳畔,“看出來了嗎?”
秦曄盯著那行數字,睫毛顫了顫,忽然福至心靈:“……他們在虛張聲勢?”
池越笑了,桌下的手捏了捏他的指尖,像在獎勵他終於開竅。
十一月底,池越推掉了當晚的應酬,在公寓裡親自下廚。
餐桌上擺著秦曄最喜歡的檸檬蛋糕,燭光搖曳間,池越送了他一塊複古懷錶。
“時間是最珍貴的禮物。”池越說。
秦曄打開表蓋,發現背麵刻著一行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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