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錄音棚的落地窗外飄著雪,秦曄蜷在沙發椅上,指尖無意識撥弄著吉他弦。
池越推門進來時帶進一陣寒氣,髮梢還沾著未化的雪粒。
“《上邪》的編曲改好了。”池越把平板遞給他,螢幕上是密密麻麻的音軌,“加了篳篥和奚琴。”
秦曄眼睛一亮:“那個非遺傳承人答應了?”
“嗯。”池越摘下眼鏡擦拭,鏡片上還蒙著水霧,“老人家聽了demo,說我們改編得'有古意但不迂腐'。”
窗外,雪片撲簌簌落在防火梯上。
秦曄突然哼起新寫的旋律,沙啞的嗓音混著暖氣片的嗡嗡聲,竟有種奇異的和諧。
池越靜靜聽著,直到他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