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燈折射出的光斑在香檳塔上跳躍,整個大廳浸泡在暖金色的浮光裡。
秦曄陷在真皮沙發深處,紅髮被燈光染成蜜糖般的琥珀色,指尖懶散地撫摸著那座沉甸甸的冠軍獎盃。
“不去找你那位?”阿K踹了踹他的小腿,醉醺醺地指向包廂另一端。
池越正被幾個製作方的人圍著,銀髮下的耳廓因為酒精泛起薄紅。
他修長的手指虛擋在酒杯前,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禮貌卻不容拒絕地搖頭。
是麵對外人時一貫的冷淡卻有禮的姿態。
“急什麼。”秦曄仰頭灌下最後一口香檳,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獎盃的倒影在他眼底晃動,“他跑不掉。”
陳子航突然擠過來,渾身酒氣地撞在他肩上:“秦哥!製片方問我們要不要接那個飲料代言——”
“明天再說。”秦曄把獎盃塞給他,起身的瞬間,餘光捕捉到池越轉頭的動作。
隔著觥籌交錯的人群,他們的視線在半空中相撞,像兩把同時出鞘的刀。
秦曄舔了舔有些發癢的虎牙,用口型無聲地說了一句話。
池越的銀邊眼鏡滑到鼻梁,但罕見地冇去推。
他轉身走向消防通道時,銀色髮尾在拐角處一閃而逝,像一尾靈動的銀魚冇入水中。
厚重的防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