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曄站在城隍廟前,指尖輕輕撫過斑駁的門框。
歲月和風雨在木紋上刻下溝壑,石像的麵容早已模糊不清。
廟內有些灰塵,但冇有蛛網,香爐裡還殘留著未燃儘的線香,顯然常有人來祭拜。
香火的氣息有些嗆人,供桌上的燭淚層層疊疊,見證著無數祈願與絕望。
或許當年,也有人在此祈求過我的生死......
這個念頭剛起,掌心便傳來溫暖的觸感。
池越的手指不知何時已與他交握,力道不重,卻足以將他從思緒中拉回。
“把孩子丟在這裡,倒也算有點良心。”秦曄輕聲道,“至少比丟在路邊、河裡強。”
池越站在他身後,金瞳看向神像:“世人愚昧,棄嬰者眾,能選個有香火的地方,已是不易。”
秦曄沉默了片刻。
之前在外遊曆時,他見過某些溺女成風的州縣。
有些愚夫愚婦為了不讓女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