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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做夢
（上章補了，記得重新整理）
池越將人抱在懷裡，微微使了點勁，讓秦曄冇辦法輕易地掙開。
在對方滿是驚訝的眼神中，對著那覬覦已久的唇瓣印了下去。
他冇什麼章法和經驗，隻是一味磨蹭、舔舐、啃咬那兩片軟肉。
秦曄心跳如鼓，從耳尖到脖頸都微微泛紅，手不由自主地環上了池越的腰。
他張口想說話，卻被堵住隻剩下模糊地氣音。
池越生疏卻熱烈，無師自通地含住了他的舌尖，邀請他與自己一同嬉戲。
秦曄索性把一切情緒都暫時拋到了腦後，閉上眼專心迴應著。
過了許久，池越才放開了一點空隙，卻依然把人扣在自己懷裡，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秦曄。”他人形時的聲音低沉磁性，與虎形時的渾厚截然不同，聽得秦曄心跳加速。
“阿越。”秦曄伸手碰了碰他的眼睛，看著池越在自己手掌下順從地閉上雙眼，他便忍不住又湊了上去。
池越任由他的手指穿過自己的髮絲，感受著唇上傳來的柔軟酥麻的觸感，愉悅的勾起嘴角。
——夢裡的秦曄，確實比現實中更加大膽。
“我好像是在做夢。”秦曄摸著他的臉，感覺自己有點恍惚。
不過這是一個美夢，甚合他意。
“嗯。”池越一本正經的點頭。
就在他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秦曄卻拉著他往前跑了幾步，到了懸崖邊。
“是夢的話，我想試試看能不能飛。”
池越注視著他，隻見秦曄站在雲層邊緣，正張開雙臂迎著山風。
他的衣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黑髮飛揚，臉上帶著純粹的笑意。
夢境驟然變化。
雲海翻騰著托起他的雙腳，竟真讓他晃晃悠悠地浮了起來！
這裡是他的夢境，自然會隨著他的意願演變。
看著秦曄笨拙地在空中撲騰，池越忽然想起白日裡，秦曄望向善魂時那種亮晶晶的眼神。
——憧憬的，仰慕的，帶著不自知的嚮往。
池越瞭然地挑了挑眉。
人骨子裡都是慕強的，難怪學道術時那麼用心。
善魂教他，他便學得認真；若是自己教他……
池越眯了眯眼，忽然縱身一躍，龐大的虎軀淩空而立，金瞳在雲間熠熠生輝：“想學禦風術嗎？”
秦曄聞聲回頭，夢中的他神思混沌，全憑本能地點頭：“想！”
池越低笑一聲，虎尾一卷，將秦曄帶到身邊：“禦風而行，不在於對抗天地，而在於順應其勢。”
他抬起前爪，在虛空中一劃——
雲層驟然分開，露出一條通天之路。
他神魂強大，秦曄又對他十分信任，絲毫不曾設防，想要影響秦曄的夢境也是輕而易舉。
狂風呼嘯，卻詭異地繞開了他們，隻在周圍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
“感受風的流向。”池越的聲音低沉，帶著蠱惑，“它托著你，而非阻擋你。”
秦曄迷迷糊糊地學著他的樣子張開雙臂，竟真的穩住了身形。
他驚喜地睜大眼，下意識望向池越，眼中滿是純粹的崇拜：“我飛起來了！”
那眼神讓池越心頭一熱。
接下來的夢境裡，池越帶著秦曄穿梭雲海。
他們掠過湖畔，穿過瀑布，水珠在陽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最後停在最高處的山巔，俯瞰整座山脈。
秦曄興奮得臉頰泛紅，不自覺地揪著池越的毛髮不放：“我好厲害……”
池越看著秦曄毫無防備的笑顏，最終隻是用鼻子蹭了蹭他的發頂：“明日醒了，再找我學一遍。”
天光漸亮時，池越的入夢術到了時限。
他的身形逐漸模糊，秦曄似有所覺，忽然抓住他的手：“阿越，明天還來嗎？”
池越的金瞳在晨光中閃爍，最後隻留下一句：“……嗯。”
善魂池越睜開眼時，昨夜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識海。
他先是皺了皺眉，繼而從鼻腔裡溢位一聲輕嗤。
另一個自己又是安神咒又是入夢術的，他還以為要做點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這般大費周章……
——結果就教了個禦風術？
追到夢裡給秦曄上道術補習班，虧他想得出來。
晨光透過窗欞，落在秦曄熟睡的臉上，他唇角還噙著笑，顯然對昨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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