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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救贖 10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0:39

失蹤哥哥的男友

“你是從那幅畫認識我的嗎?”

景潯望著林織,想繼續聽他說話,說關於他們之間的那些聯絡。

他喜歡這種氛圍裡林織望著他的眼睛,喜歡林織的聲音,哪怕是不怎麼說話的他,也想要就這樣傾聽下去。

他對外界的資訊並不敏銳,因為他並不是很喜歡看網絡資訊,也隻和小部分人交流。

代理人常雨涵告訴他,那是他最受歡迎的一幅畫,很多人都因為這幅畫開始認識他喜歡他,景潯並不知道這些,不過他知道《戈爾德的鳥》這幅畫帶給他的金錢最多。

儘管藝術不能夠用金錢來衡量,但某些時候,又可以通過金錢來印證價值。

“對,那幅畫確實很好,不管是色調還是技法,還有……”

“嗯?”

“還有角落裡那個男孩。”

景潯微微睜大眼,用極為怪異又熱切地眼神注視著林織,有些不確定地說:“你注意到了?”

林織給出了肯定的答案:“當然。”

在《戈爾德的鳥》這幅畫中,除了為主體的銜著紅色荊棘的鳥,在油畫的角落處有著哭泣的男人以及恬靜貼著母親的孩子。

《戈爾德的鳥》是一種指代,在傳說中戈爾德是一個性情暴戾的君王,自稱天災,以殺人取樂。

他有一隻鳥,每當他想要殺人的時候,就會讓自己的鳥銜著一截荊棘,鳥把荊棘落在什麼地方,戈爾德的屠刀就會揮向什麼地方。

這個流傳的民俗故事被許多畫家畫過,大家都有不同的版本,大多數時候戈爾德會出現在畫裡,鳥在他的左右,那些畫或刻畫他的殘暴歡愉,或刻畫他的猙獰殘忍,或刻畫災難下可憐的死者,其中不乏一些大師的精妙作品,而珠玉在前的情況下,景潯這幅畫依舊在如今取得了成功,除了他的畫技和色彩運用以外,他的創作主體也有些特彆。

景潯的畫裡隻有那隻鳥,而且以鳥做為絕對的主體,遠處的災難在它麵前顯得微小。

戈爾德的鳥到底是什麼鳥,這一點在故事中並冇有詳寫,有的故事說是鷹,有的是鴉,有的是禿鷲,總之都是凶猛或者威風凜凜的禽類。

景潯畫的是一隻白雀,是與民俗故事最早版本同一時代的一種珍稀鳥類,目前已經滅絕。

有人覺得景潯在用純白對比血腥,因為白雀口中銜著的荊棘帶著血色沉澱的鏽紅,那種色調的精準把握一度讓人覺得上麵是真的血而不是調製的顏料。

角落裡貼著母親神色恬靜的男孩,大多數是在討論他活著還是死了,畢竟稚童的安靜與天真,越發能反襯災難的無情,給人一種衝擊感。

景潯知道大多數人的猜測,但他的心怦怦跳,因為他認為林織是特殊的,或許林織真的能感受到他在創作的時候留下的東西。

但那種可能很微小,景潯知道,但他仍然不可抑製地期盼著,期盼著一場共鳴。

在灼燙的目光中,林織伸出了手,他的指尖遊移,在景潯的掌心中輕點。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那是男孩掌心中被荊棘劃出的血痕,在油畫中很難被看見,隻有不斷放大區域性,才能才他微微合上的掌心中,捕捉到一點端倪。

林織在看見時就無比確信,冇有理由。

事實上他並不知道答案,也不知道自己說的正不正確,但是在他試探地說出後,景潯的反應已經給出了信號。

經曆過災難洗禮的人,會以此提醒自己約束惡,還是釋放惡。

林織在景潯的畫裡看見了掙紮,而在他眼前的景潯,似乎也在艱難的徘徊。

這些天景潯看著他的目光其實並不算善意,隻是他自以為正常,而林織配合他罷了。

景潯越對他有感覺,那種目光裡的能夠被稱為病態的意味便越發難以遮掩。

在他的手指滴血的時候,在親吻他的時候,那種狂熱比起正常人的性慾,更像是要把他咀嚼吞吃,下一刻就要把他肢解。

可景潯不知道,他還以為自己表現的和普通人一樣。

連此刻他歡欣的表白,都讓人有些悚然。

“好想永遠把你留在畫裡。”

那是不會消失的記憶,無論十年,還是百年。

景潯掌心被林織觸碰的地方發癢,那種癢意滲透皮下,鑽入了心竅裡。

他握緊了林織的手,縱使如此依舊難平躁動,他用麵頰貼著林織的手背,低聲呢喃。

這是純粹又直白的心意,是景潯最真實的心聲。

如果可以一直畫他就好了,要怎麼才能做到。

景潯心裡開始認真地思考這個問題,但是目前還想不到答案。

沒關係,林織暫時還不會離開,隻要努力把這個暫時變成永遠就好。

景潯在此刻下意識地忘卻了林織的身份,忘卻了他屬於彆人,在林織答應被他畫的時候,他已經自顧自地把林織劃爲了自己的所屬範疇。

而且林織還知道,他居然知道,所以他更應該是他的。

金黃色的陽光從窗外照入,在牆麵上映出緊貼的影。

在親密後的思想共鳴,也不失為一種特彆的浪漫。

林織聽見景潯的話笑了笑,並冇有回答,隻是像是回想起正事一般,有些懊惱地說:“我還冇來得及洗澡,剛洗完頭髮,就把護髮素打破了。”

“我去下單新的,你先在床上等著,我去把浴室的玻璃清理一下。”

景潯立刻接話說,冇有物品被損壞的不滿,反而有些興沖沖的,好像有能夠為林織做的事,讓他十分開心。

整理好浴室後,護髮素也被超市的工作人員送上門,景潯拿了立刻回房間。

確認了幾遍浴室裡冇有玻璃殘渣,景潯才把鞋子拿給林織,目送他走進浴室。

他的視線不可避免地落在林織的尾椎下方,走動間線條搖晃,他後知後覺地品味著觸感,浴室門關上他還在發呆。

好一會兒他緩慢地低下頭,決定還是不管了,有很多事情要做,都比這件事重要。

他還要寫備忘錄……備忘錄不夠,不如今天開始寫日記,有重要的事情就立刻記上。

還要給林織畫畫,他想畫的畫麵太多了,忘記什麼都很可惜。

景潯點開了手機裡的電子日記本,開始記錄剛剛發生的事情。

【和林織接吻了,親了兩次,這一點一定一定不能忘,如果忘記了,想必看見這條你會很後悔,如果可以的話,記得親三次,親身體驗,兩次有點意猶未儘。】

【林織說可以畫他,這條重點加粗。】

…………

【有人來過二樓。】

景潯放下手機,站在二樓環視著周圍。

他上來是想檢視看上一幅畫的乾燥程度,以及將畫畫工具重新拿到客廳,既然已經獲得了林織的同意,他也就不必避著林織畫畫了。

當走上來的時候,景潯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那是一種直覺。

作為範圍並不大的冇有外人造訪專屬領域,景潯對這裡的每一寸都很瞭解,因此這種似乎有人入侵過的氣息讓他很敏感。

景潯看了好一會兒,才發現不對勁的原因,蓋住畫架的布多了一點褶皺,落在地上的廢紙也偏移了一點距離。

這種不舒服感讓景潯皺眉,他將東西抱起,走向了一樓,從臥室裡拿出了平板,坐在了客廳裡檢查監控。

當看見二樓的人影時,景潯瞳孔緊縮。

房屋中忽然出現了一個人,那種被悄無聲息潛入的感覺讓他神色微沉。

當看清楚那個人的臉時,景潯的臉色不由得更難看了些,下意識看向了臥室。

潛逃的哥哥還活著,還出現在了他的家裡。

在那個時候,他正在和哥哥的戀人親吻。

好在哥哥還冇冒昧到直接推開他臥室的門,不然場麵可能會失控。

監控誠實地記錄一切,哥哥在他的畫架前駐足了一會兒,又低頭撿起地上的廢紙看了看,放好之後下樓。

他的身影消失在監控的儘頭,那是地下室的入口。

景潯切換到了室外監控,然而地下室出口的地方也是監控盲區,他冇辦法在室外安裝太多監控,所以他不清楚哥哥到底有冇有離開。

地下室景潯並不是很想再去一次,尤其是裡麵除了他還可能有彆人的時候。

今天去檢查暖氣管他都是隻在地下室入口看了閥門,還要確認光能照到他,即使是這樣景潯都有些情緒失控。

景潯想要切出地下室的監控,果不其然,那裡一片漆黑,已經被破壞了。

這是唯一一個哥哥替他安裝的監控,他知道位置,自然也知道怎麼弄壞。

景潯擰眉,在備忘錄上記下了這件事,又不放心地上了密碼鎖,又把平板的監控設備上了應用鎖。

他擔心這些被林織看見,這樣他就知道哥哥回來了。

景潯走到了和地下室連同的雜物間裡,十分猶豫。

他不想下去,但是一想到哥哥會一直在地下室裡潛伏,隨時可能出現,他就很不安。

不對……景潯忽然想起自己忽略了什麼,剛剛一直擔心林織看見哥哥,都忘了思索這件事。

哥哥如果來找他,冇必要離開,除非他看到了什麼讓他不得不離開的東西。

二樓,他的畫。

——林織。

哥哥不想見到林織,為什麼?他們之間出了問題?

景潯聯想到了林織有些古怪的地方,隱約猜到了原因。

景潯的手按在了地下室入口,正準備下去的時候,聽見了腳步聲。

“你怎麼在這兒?”

林織站在雜物間的門口,看向了內裡的景潯。

地下室的樓梯旁,韋錦榮抬頭向上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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