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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建業皇宮內，孫紹看著林浩呈上來的賬冊，嘴角的弧度越發玩味。
第一批三十瓶“傾城”香水，刨去成本，淨賺了近兩千多兩黃金。
而這，僅僅隻是開始。
洛陽城裡那些女人的慾望，已經被徹底點燃。
“傳令下去。”孫紹放下賬冊，聲音平淡，“這一次，再出售五十瓶。”
……
時間一閃而逝。
終於，到了凝香閣再次開門售賣香水的前一天。
店鋪的門緊緊關閉著，門前卻早已是人頭攢動。
從清晨開始，便有各個權貴府邸的婢女、管家、下人，帶著小馬紮，揣著乾糧，早早地在店鋪門前排起了長龍。
到了傍晚，這條隊伍已經蔚為壯觀。
到了第二天清晨，凝香閣開門的日子。
那條長長的隊伍，幾乎已經看不到儘頭，從東市的街頭，一直蜿蜒到了西市的街尾。
“開門了！開門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人群瞬間騷動起來。
李小桂依舊是一身素雅長裙，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微笑，緩緩打開了店門。
“各位，今日小店隻有五十瓶‘傾城’，先到先得，售完即止。”
她的話音未落，排在最前麵的人，已經如同餓狼般撲了進來！
整個場麵，幾乎失控。
不到一個時辰。
五十瓶定價一百兩黃金的香水，被搶購一空。
買到的人，無不是欣喜若狂，將那小小的水晶瓶緊緊抱在懷裡，彷彿抱著自己的身家性命。
而那些排了整整一天一夜，卻空手而歸的人，則是個個捶胸頓足，懊悔不已。
其中，就有幾個穿著宮裝的太監和宮女。
他們臉色慘白，看著空空如也的櫃檯，幾乎要哭出聲來。
完了。
這下回去，可怎麼跟貴妃娘娘交代啊！
……
長信宮。
“砰！”
又是一隻名貴的瓷瓶，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又冇買到？！”
“一群廢物！飯桶！本宮養著你們，連一瓶小小的香水都搶不到？！”
跪在地上的宮女太監們，嚇得渾身篩糠，頭都不敢抬。
“娘娘……娘娘息怒！實在是……人太多了！奴才們擠不進去啊！”
“擠不進去？”劉貴妃發出一聲尖利的冷笑，“那就給本宮去查！”
“查清楚！那凝香閣，到底是什麼來頭！背後是誰在撐腰！”
“本宮倒要看看，在洛陽城裡，誰的膽子這麼大，敢三番兩次，不給本宮這個堂堂貴妃的麵子！”
“是！是！奴婢遵旨！”
劉貴妃手下的暗衛效率極高。
不到一個時辰，訊息便傳了回來。
那凝香閣，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查不到任何屬於魏國權貴的背景。
“冇有背景？”
劉貴妃聽完彙報，臉上緩緩浮現出一絲猙獰的笑意。
冇有背景，那就更好了。
她對著自己的心腹總管，聲音冰冷地一字一頓。
“帶上人！”
“告訴那家店的掌櫃，讓她立刻、馬上，給本宮拿出兩瓶香水來！”
“要不然……”
“就給本宮把她的店，砸了！”
……
兩個時辰後。
凝香閣的門前，忽然來了一夥不速之客。
幾十號身穿勁裝、腰佩長刀的漢子，氣勢洶洶地將小小的店鋪圍了個水泄不通。
周圍的百姓和商販，紛紛避讓，遠遠地圍觀，指指點點。
為首的一名錦衣頭領，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店鋪。
李小桂依舊站在櫃檯後，臉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微笑，彷彿冇看到外麵的陣仗。
她對著來人，盈盈一福。
“不知道這位官爺大駕光臨，是小店犯了哪條王法？”
那頭領見店裡店外圍了這麼多人，也不好直接發作。
畢竟，曹操前不久纔剛剛頒佈了官民一家親的律令，他要是當街欺壓商戶，傳到上麵去，也是個麻煩。
他走到櫃檯前，壓低了聲音。
“掌櫃的，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昨天，貴妃娘娘派人來你這買香水，你很不給麵子啊。”
“不過嘛，貴妃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
“現在，你拿出兩瓶香水來，孝敬娘娘，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李小桂聽完，臉上的笑容不變。
她忽然笑了一下，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門口看熱鬨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如果我不給呢？”
“你能拿我怎麼樣？”
“搶嗎？”
這聲音卻像一個耳光，狠狠抽在了那頭領的臉上！
周圍的吃瓜群眾，頓時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笑聲。
頭領的臉，瞬間黑了下來，如同鍋底。
他死死地盯著李小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得罪了貴妃娘娘，對你，冇有半點好處！”
“我隨便安你一個罪名，就能把你抓進大牢！”
李小桂彷彿冇聽到他的威脅，依舊笑意盈盈。
“這位官爺，我一個小小的生意人，哪敢得罪貴妃娘娘。”
“隻是我這東西，確實是有限的，賣完了，就是賣完了。”
她頓了頓，還好心地提醒道：“如果貴妃娘娘真的想要，就請下個月再來吧。”
“記得，要叫人早點來排隊哦！”
“你！”
頭領被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氣得七竅生煙！
他徹底失去了耐心。
“好！好一個不識抬舉的東西！”
他猛地後退一步，指著李小桂，對著手下厲聲大喝：
“來人！將這家店，給老子砸了！”
“我看他們就是敵國派來的間諜！鋪子裡肯定藏著見不得人的東西！”
“是！”
門外那幾十號漢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湧了進來，舉起手中的刀鞘棍棒，就要動手！
周圍的百姓發出一陣驚呼。
然而，就在此時。
凝香閣那小小的後堂裡，忽然也走出來幾十號人。
這些人，個個身材魁梧，眼神銳利，身上帶著一股尋常百姓冇有的彪悍之氣。他們一言不發，隻是默默地擋在了李小桂和那些貨架之前。
看到這一幕，那錦衣頭領不驚反喜，臉上露出得意的獰笑。
“哈哈哈哈！果然是敵國的間諜！”
“一個小小的香水鋪子，竟然藏了這麼多人！”
“一看這些人，就是當過兵的！罪證確鑿！”
他抽出腰間的佩刀，刀尖直指李小桂，眼中殺機畢露。
“給我把他們，全都抓起來！”
“違抗者，殺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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