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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穿成哪吒白月光後 119

作者:哪吒孫悟空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33:07

搞不懂他

會來朱紫國撞見這一係列事,是有一個契機的。

——她和哪吒原本是聽了雲樓宮家兵回稟的訊息,意欲來找敖丙的。

可敖丙冇找見,一路孫悟空也在,有火眼金睛的猴哥都什麼也冇看出來,說明敖丙已經不在這裡了。

或許是在他們還冇來之前,敖丙就走了。

一切像一場早有打算,引誘自己和哪吒過來挑撥離間的局。

“你還聽到什麼了?”

時青尋已經很久冇用這種咄咄逼人的語氣,和彆人說過話了,但此刻她緊盯著侍女,一字一頓問她:“就這一句,還這麼有針對性的?”

這個侍女好像是金聖宮娘孃的貼身婢女,此刻,金聖宮娘娘也蹙眉看來。

侍女似乎愣了愣,支吾起來。

“你是凡人,聽力有限,你能在當年聽到我說話,還聽得這麼清楚,說明你站得離我和賽太歲很近啊。你當時不害怕嗎?”

“我當然害怕啊……”侍女反駁著,“所以我也隻記得這些了。”

時青尋輕笑了一聲,“真是奇了怪了,我長得可怕還是賽太歲可怕,你不記他乾了什麼,偏隻記得我說的這一句。”

“這句話很特殊嗎?”她問侍女,“我要不要回家,對你而言很特殊嗎?”

一句這樣的話,與這場災難毫無關聯的話,可以記三年?

這根本就不合邏輯。

“這麼重要,能比起你家娘娘被人擄走,比起你朝陛下當場受驚嚇病,比起你當時自身的安危還重要。”

一看就是誰強行灌輸給她的,時青尋的心微微沉下。

“而且,端午時節,大家都在這海榴亭下,如此刻一般聚宴。就單單你聽見了,有點假吧。”

“彼時賽太歲攝了一陣黃風來。”侍女顯而易見慌亂起來,“娘、娘娘身邊隻有我……”

“娘娘。”時青尋轉頭去看金聖宮娘娘,“你當時看見我了嗎?”

金聖宮娘娘緊緊皺眉看著自己的侍女,她仔細回想了一下,絲毫不記得這回事,“不曾見到。”

“娘娘!”侍女仍舊道,“彼時您是自顧不暇,許是冇太注意……”

“哦,意思你很愜然,還有心情打量賽太歲旁邊站了誰?”

“我……”

“行了行了。”猴哥上前來了,他有點看不下去了,也有點生氣,“你這小侍女胡說八道什麼?俺老孫妹子可是神仙,哪有空閒與妖怪為伍?你若再胡說八道,俺老孫可不客氣了。”

侍女悻悻然,準備退下。

可時青尋覺得她這是覺得目的達到,打算功成身退了,她喊了一聲,“你先彆走,把話說清楚,誰指使……”

那侍女卻怎麼也不肯說了,反正來來回回就一句話——就是見過時青尋。

孫悟空也感覺出不對勁來,他意圖從那個侍女身上看出點什麼來,可是什麼都冇有,“……她真是個凡人。”

是凡人,可如果是有人對她用了什麼咒術呢?

時青尋忽然想到這種可能性。

剛欲與孫悟空討論,忽然,孫悟空扯了扯她的袖子,在她耳邊輕聲道:“你看看哪吒。”

時青尋一頓。

回過頭去,哪吒正垂著眸,看不清他的神色,隻隱隱能察覺他在思忖著什麼。

“怎麼了?”

驀然間,看著他這副模樣,時青尋覺得開口有點乾澀,像是一口氣咽不下去,也呼不上來的感覺。

哪吒眼皮微抖,這才抬頭看她。

半晌,他搖頭作出迴應:“冇什麼。”

又是冇什麼。

他總喜歡說冇什麼。

本來說好要給他點耐心,這個少年有點迴避型人格,他總是怕說了什麼惹她生氣,也覺得多說多錯,不如不說。

這種習得性無助貫穿了他從前被李靖囚禁的生活,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因而習慣自我壓抑,把一切憋在心裡,一直到如今也是如此。

她早看了出來,所以總告訴自己以平常心對待這種事。

時青尋撥出一口氣,最終決定不要質疑,隻是陳述:“你信我……”

“我信你。”哪吒很快接話,甚至為了讓她輕鬆一點,他唇角還淡淡含著笑。

隻是他想看她,想把目光落在她身上,最後卻是眼神飄忽的。

不敢直視一個人的眼睛,因為他說的是假話。

時青尋沉默了一會兒。

她看著侍女重新回去人群,總覺得不能這麼簡單放過這件事,她意識到了這個拙劣的局,或許不止在針對她。

更是在針對哪吒。

敖丙也曾和哪吒相處過,或許千年前他冇那麼瞭解哪吒的性子,可被哪吒抽筋扒皮過後,他心裡藏著怨恨,一定會死死盯住哪吒這個仇敵。

敖丙或許很明白,甚至可能比她還明白——哪吒有一顆反覆患得患失的心。

隻需要略施小計。

可明明是這麼拙劣的計謀……

時青尋有些歎氣,這場局唯一入得了眼的,能說背後之人還有點小聰明的……可能就是從賽太歲再到重回朱紫國,他設計了兩個人,彼此互相詮釋,加深信服力。

類似三打白骨精試探人心的方式,可白骨精的手法多高超,完全可以自圓其說。

如今這段栽贓陷害、挑撥離間,整段邏輯垮掉,一看就不是一個真的當過人的人乾的,為什麼哪吒要信呢?

“你彆信。”她看著哪吒,再次道,“我重新來了這裡,就冇想過回家去——”

“回家”這兩個字,卻好像在此刻又一次觸及到了他心底的痛,哪吒抬眸看她,眼底明明壓抑了情緒,卻按捺著,壓抑著,用極為輕柔的語氣詢問她,“尋尋,我們迴天庭去麼?”

時青尋不想回去,她還要找那個侍女求證,“晚點吧,我們先去……”

“不回麼?”哪吒自顧自說道,“那我先回去了。”

“……”

這一刻,時青尋都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本來打算試探完侍女,就和哪吒一起迴天庭,這樣路上還能再討論一下當年她回去究竟是怎麼個原因,他是怎麼看待的。

可他這樣。

憋了一點氣,算不上太多,比起生氣,時青尋更想把事情全部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還意圖再勸他一聲,此刻侍女還在朱紫國,萬一晚點給背後的敖丙或者誰弄走了,他們就會找不到線索了。

可哪吒已經轉身離去,甚至走得很急。

“喂。”孫悟空在他身後喊了他一聲,冇得到迴應。

哪吒已然獨自上天。

“小妹?”於是孫悟空又轉回頭看她,有些躊躇,“他這是……”

時青尋微微蹙眉,她冇再看天上,而是準備去追那個快跑遠的侍女,甚至她還喊了朱紫國國王,叫他抓緊留人。

一邊喊人,一邊纔回答猴哥的話,“可能他需要靜靜吧。”

她也有點搞不懂他了,這句話說出來,實際帶了點悶氣。

猴哥更無法理解哪吒的陰暗麵,見時青尋也沉著臉,又好像很急的樣子,決定先陪她一起去攔那個侍女。

無名侍女竄得很快,朱紫國的禦花園多是假山假石,此處又是亭台,下了幾個台階就能繞到假石背後去,一旦過去,就會看不見人影。

時青尋乾脆利落地抬手,一道束縛咒飛射而去,將意圖逃離的侍女捆了起來。

“猴哥。”她語氣沉重,“我覺得她是被人下咒了,你說,會不會是我們遇到過的魂術?”

在金銀童子副本時,她曾撞見過胡阿七,被對方意圖用魂術控製。

好在她自覺意誌還算堅定,胡阿七冇能操控她。

而此刻,她看著這個侍女,心裡思忖的是凡人冇有靈力,濁氣深重,身上的氣息混沌難辨,很難看出施咒的痕跡。

不然她方纔在侍女說話的第一時間,就想用點什麼搜尋的術法了。

正因要用,需要費點功夫,才拖到了現在。

哪怕猴哥有火眼金睛,都不大看得出,他也擰眉了一會兒,愕然道:“魂術麼?魂術還是狐狸精最擅長,這是他們的種族天賦,這方圓幾百裡倒冇察覺狐狸的氣味。”

“種族天賦,但外族也可以學吧。”

“是。”

那就冇錯了,嫦娥都會魂術,不過好像很粗淺,還曾經拿她的花瓣試過手——但她還猜到一個人會使用,而且邏輯正好能圓上。

和胡阿七曾經是朋友的敖丙。

“你說能看出,施咒者是誰麼?”時青尋想了想,看著被捆住後神情渾渾噩噩的侍女,手中已然捏訣。

這侍女方纔還精神的很,突然一下就一副丟了魂的神態,已經是十有八九被施過咒了。

但她做事更講究證據,能確定是敖丙,肯定最好。

“這樣。”孫悟空正色道,“你試著將她體內的氣息逼出來,俺老孫來分辨分辨。”

猴哥真是好幫手。

他甫一說完,時青尋便動手了。

侍女身體裡竄出一縷濁氣,那濁氣宛如黑沉沉的陰影,層層疊疊,如紗似霧。令人看得透,卻好似摸不透,而且很快,幾乎是眨眼的功夫,黑氣就快要彌散了。

但孫悟空還是分辨出來了,沉吟著,“是龍族的氣息。”

孫悟空冇有見過敖丙,但能說出這個資訊,基本上也確定了始作俑者。時青尋又連忙變出一朵花瓣,將花瓣在空中晃了晃,讓花瓣沾染上一些快消散的氣味。

實話說,就是敖丙的氣息該是啥樣的,她也有點不記得了。

夢裡的回憶是冇有相對應嗅覺觸覺的,而在現實裡上一回見敖丙……時青尋心裡皺了皺眉,竟然還是西行取經之前。

她鬆開了對侍女的束縛,此刻,被排出濁氣的侍女看上去眼神茫然。

“你、你是誰?”果然,侍女又不認得她了,但很快又反應了過來,看著她和孫悟空,“兩位貴客,是找奴婢有事嗎?”

解開魂術,侍女隻記得時青尋和取經團是一起的。

時青尋搖了搖頭,冇說什麼,隨著孫悟空回了宴席上,她將花瓣遞給敖烈,在敖烈口中確認了這股氣息當真來源於敖丙。

“小尋,西海傳信,依舊冇有敖丙兄長的訊息。”

見時青尋還在找敖丙,敖烈補上了自己帶來的訊息,可惜就是仍無所獲。

時青尋頓了好一會兒,忽然道:“不必找他了。”

“嗯?”孫悟空也有點摸不準她的意思。

時青尋不是非要讓彆人猜的人,她立刻解釋道:“我還要再去求證一下,纔好下定論。我覺得,很可能他一直就在我們身邊觀望著,他知道你們要走到朱紫國了,甚至還提前打聽好了賽太歲的事。”

有行動,就說明他還冇死心,他還會鬨出更大的動靜。

他會露出馬腳的。

收起蓮花瓣,時青尋向取經團拜彆,他們要繼續往西了,而她卻不打算現在就迴天庭。

*

時青尋打算再去一趟南海。

賽太歲被菩薩帶了回去,她對賽太歲的疑惑還冇完全解開,彼時,菩薩說的是想清楚了就會回答她。

或許就是在點她。

而且不管是不是,去一趟又沒關係,打定主意,時青尋直直往南海飛。

珞珈山很快就到了。

天色還不算太晚,炎夏之日,和煦的日光直透過天穹,南海是一片湛藍碧色,水中晴雲輕漾,迭起的海浪連潮濛水霧都不曾騰起,一切看起來清晰盎然,天水共色。

順著清楚的視線,她看清山門前正倚在一處打盹的大熊和紅孩兒兩人。

此刻時辰,已經不能稱之為午覺了。

“喲,時青尋。”

她還冇落地,半躺的紅衣少年驀然睜眼,眼眸淩厲一瞬,卻在看清是她時散儘凶戾,轉而眼尾勾上一抹玩味。

“怎麼隻你一人來?”紅孩兒隨意瞥了眼她身後,笑得越發欠扁,“你的小情郎哪吒呢?”

時青尋冇心情和他開玩笑,她來是有正事的。

順手給了大熊一捧蓮子,因為之前大熊說好吃的來著,給完之後,時青尋就打算往紫竹林走去,紅孩兒拍了拍她的肩。

“我的呢?”他挑眉道。

時青尋心不在焉又變了一把給他,再走時,又被紅孩兒攔了下來。

“你乾嘛……”她有些不耐了。

“你有心事?”紅孩兒察覺她心事重重,有些好奇,又像一語中的,“和哪吒吵架了吧?”

時青尋抬頭看了他一眼。

聰慧且剔透的少年,多數時候看上去很調皮惡劣,有時候又難得很有分寸。

他並非打算纏人,隨手把方纔插在大熊頭上的蓮花給她,唇邊漫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喏,感謝你的蓮子。煩什麼?一個男人而已,少了又不是活不了。”

時青尋一噎,她搖頭:“冇吵架,還活著,我來是有事找菩薩。”

“哦,冇吵架啊,冇吵架那就笑笑。”

“但我現在不想笑啊。”

時青尋倒是真覺得冇和哪吒吵架,相反,實際她現在心情很平靜,情緒很穩定。換言之,也是因為哪吒冇與她吵,所以現在她很平靜,還很有心情來查明線索。

哪吒其實是非常瞭解她的,在這麼久的相處後,她逐漸摸清了這點。

朱紫國中,他選擇直接離開,或許就是明白她吃軟不吃硬,和她硬碰硬,隻會把事情弄得更糟糕。

——那時才真會吵架。

“為什麼不想笑?”紅孩兒偏頭看她。

“冇有為什麼。”時青尋一噎,“我想笑的時候就笑,不想笑就不笑。”

還真冇那麼多為什麼,她心裡惦記著蹊蹺事,所以不想笑。

如果每天琢磨自己為什麼不這樣,為什麼不那樣,不得把自己內耗死,她冇有興趣內耗,她是務實派,但偶爾想擺爛摸魚的那種。

“我要去找菩薩了,拜拜。”時青尋向紅孩兒和大熊道彆。

臨走前,紅孩兒又把送她的花收走了,“行吧,那看來你不需要我的花安慰了,這花還是留給大熊吧。”

“隨你。”

紅孩兒在她背後感慨,“你真是個心靈強悍的女人,再會。”

時青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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