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九十二】蘇堇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已擺爛(補717)
黎曦問他:“你覺得這算好事嗎?”
蘇堇說:“好事壞事,都是無關緊要的事。我不在乎。”
黎曦有時覺得蘇堇何苦如此表現,好像他們的結合併非是某種情至濃時身不由己的沉迷,而隻是蘇堇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送給了他。然而他的身體因為蘇堇半帶著無謂的表情而誠實的興奮著。蘇堇漆黑的眼睛轉了回來,短暫的停頓後,蘇堇扶著他的肩膀上下活動起來。
黎曦說:“我以前夢見過你這樣。”
蘇堇有些無語:“……你以前揹著我在做些什麼肮臟的夢。”
黎曦為自己無力的辯解了兩句:“不是以前在江南的時候夢見的,是來了這邊之後的那天,你還罵了我。”
蘇堇說:“難道我和你做過這種事情,你做夢夢見就不下賤了嗎?我那天罵過你,今天再罵你一次又怎麼了。要我說你就是變態。”
蘇堇的黑髮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搖晃著,散落的髮絲如細線將蘇堇雪白的身體分隔,一圈又一圈如年輪掛在蘇堇肩上。他伸手將蘇堇半側的發攏回到蘇堇腦後,蘇堇跟著他的動作輕輕側頭,在昏暗的室內留給他一個因模糊而更加顯出幾分妖媚的側臉。
他怎麼能用妖媚來形容蘇堇呢?蘇堇實在生了副生人勿近的清冷皮囊,可自從他見過蘇堇,他再看那些誌怪故事裡攝人心魄的美妖們,卻覺得個個都頂著蘇堇的臉。
黎曦說:“凡是見過你的人都合該如此的。”
蘇堇說:“那倒看看你女兒長大了會不會這樣——世上見過我後還活著的人可就剩下你們兩個活口了。你先前是不是說我曾經不小心漏過一個?不過他那樣亂傳我的樣子,想也和死了冇兩樣。”他又冷笑,“除了你,誰見我不是見我拿了劍要殺人的模樣。獨你倒好,也不是冇見過我怎樣殺人,偏還露出這一幅多癡迷的傻樣子。”
“你不殺我,那怎麼能一樣。你對我和對他們不一樣,我對你又怎會和他們對你一樣。”黎曦說。
蘇堇隻是冷笑。他仍然動的有些費勁,速度並不快,隻是緩慢的來回上下活動著。黎曦看不太真切,隻見到蘇堇的輪廓上下晃動,蘇堇微微隆起的乳房跟著他的動作顫動著。黎曦湊過去啄吻蘇堇的唇角,一手攬著蘇堇的腰,一手附上去輕輕揉搓著蘇堇的胸脯。
蘇堇輕聲嗬斥他:“彆揉。你明知道我這兒本來就不太夠嵐兒吃的……”
黎曦說:“我隻是揉揉。”
“揉揉也不行!”蘇堇的聲音略微拔高,黎曦隻得悻悻收了手。
黎曦說:“我之前還以為會有我的份,我還以為你的奶水她吃完後還會有多的,畢竟你先前漲奶漲的那麼難受,誰知道她食量還挺大,每天翻來覆去的吃那麼多。”
蘇堇說:“你遺憾個什麼勁!你多大的人了,還吃什麼奶,你也不嫌自己丟人,這話你也說得出來,天天就想著和自己女兒搶奶吃。”
黎曦說:“那怎麼我揉揉也不行了,這該是我能做的事情吧?之前不是老能給我揉的麼?怎麼這會兒又——”
蘇堇說:“因為我——”
兩個的聲音一下子都停了。蘇堇說不下去,繼續動起來。黎曦想到蘇堇的乳頭挺敏感的,這點他先前就知道。自從有了孩子之後,蘇堇餵奶喂的勤,蘇堇的乳頭早已是每天紅豔豔的掛在胸前,看著簡直可以用秀色可餐來形容,模樣十分可口。
黎曦忽然意識到蘇堇的意思是哪怕他隻是他揉了,蘇堇也一樣會出奶。想到他光是捏捏蘇堇前胸微微隆起的肉,蘇堇的乳頭都可能因為刺激而不受控製的往外溢奶,黎曦都感覺手癢難耐。他更好奇的是蘇堇到底是怎麼知道的。考慮到蘇堇應該不會自己去揉,黎嵐吃奶的時候蘇堇不是很願意他盯著看。不過他知道小貓是會踩奶的,小孩應該也差不多吧。
想到蘇堇可能有一天把黎嵐抱起來吃奶的時候發現黎嵐的小手在他的前胸摸來摸去,而黎嵐的動作還真的就讓他出了奶,黎曦幾乎能想到蘇堇那天會擺出一張多臭的臉,想著他又覺得好笑。但蘇堇畢竟就在他麵前,他用儘了渾身本事才憋住冇笑。
蘇堇說:“這樣動是真的挺累的……”
黎曦心裡腹誹說你根本冇動幾下,這麼快就開始打退堂鼓了嗎。蘇堇在又一次緩緩坐下後從喉嚨裡發出了很有些不滿的哼哼聲,隨後十分虎頭蛇尾的直接坐了起來,搖搖屁股把黎曦的東西吐了出去。黎曦看見蘇堇整個人直接往旁邊一躺,還自己給自己拉過了枕頭,又把黎曦腦袋下麵的枕頭直接抽走,墊到了自己的腰下。
蘇堇說:“還是你來算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黎曦失笑,順從的挪了過去。蘇堇對著他打開了腿,黎曦把蘇堇身下仍然軟著的陰莖握著扶了起來,輕輕揉搓起來。
蘇堇居然還因為這個出聲抱怨:“你彆弄,我本來好好的……那樣一做起來就好麻煩……”
黎曦悶笑:“麻煩在哪兒?麻煩在你被碰了之後就覺得腦袋裡一團亂?麻煩在你覺得身體不受控製了?”
蘇堇回答的還挺認真:“你知道你就彆這樣弄我了……”
黎曦在心裡想,做愛不就是要你這樣麼——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怎麼可能停手。他拍拍蘇堇的屁股,蘇堇稍微用力,屁股對著他翹了起來。黎曦扶著自己的東西湊上去,巨大且仍閃著淫光的龜頭抵了上去,撐開蘇堇身下那兩片薄肉,碾著肉壁寸寸深入。
蘇堇唔了一聲,腦袋偏了過去。黎曦見蘇堇剛纔已經自己動過一會兒了,於是也冇和往常一樣進去後還停一下,等著蘇堇適應他的尺寸之類的。頂入深處後他單手扶住了蘇堇的腰,前後聳動起來。他也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蘇堇的身體愈發打開了,抽動已不再有那種彷彿被什麼東西鉗住一樣的感覺,但蘇堇身子裡的軟肉仍然緊密的包裹著他。
【作家想說的話:】
拖更要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