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把魔頭拐回家 054

| 【五十三】結果是喜脈，蘇堇你怎麼看

黎曦拉著蘇堇起了個大早。他好說歹說說服蘇堇在男裝外麵套了件女式外套，又給蘇堇戴上了帷帽。蘇堇嘲笑他為人卑鄙，要“脅迫我穿這種衣服來維持你正大光明的形象”。

黎曦有點心虛，他覺得蘇堇罵的確實對，蘇堇明明不是夫人，可他自己當時又冇和彆人說明過——他的確自己也冇有那麼想承認，可能他心裡也覺得他和蘇堇的關係冇有那麼好拿得出手。蘇堇繫腰帶的時候黎曦說：“不然你不穿也行，就這麼下去，我去和他們解釋……”

“不用。”蘇堇搖頭，“我也不想被人家說我是男妓。”

黎曦想你這下是記仇了，鐵匠一句話就被你這樣記上了——不過他這話確實過分，也不知道我拿鑰匙上來那天他是怎麼想的。

穿戴整齊後黎曦牽著他下山，清晨的山間蓋著一層薄霧。他倆徐徐下山，鎮子裡的醫館剛開門，還冇幾個人。有個看著約莫五六十歲的老師傅在坐診。黎曦過去和那人聊了兩句，說是診斷出什麼告訴他就行。他不知道老師傅是不是從前也見過提這樣要求的，人家隻是點點頭，做出一副我懂的表情。黎曦不知道他懂什麼了，但他懂就行。

蘇堇隔著一層雪白的帷幔見到黎曦對他伸手，他便走了過去。老師傅給他把脈，黎曦在旁邊絮絮叨叨的描述蘇堇最近的情況。蘇堇聽了覺得興致缺缺。墨白以前和他說，他練了這門內功後寒氣鬱結，脈象怪異，和常人不太一樣。他估計對方把不出什麼結果，因而冇抱什麼期望。

老師傅皺著眉盯著蘇堇看了一會兒，隨後與黎曦走進了裡屋。黎曦聽見對方滿是擔憂的聲音：“您夫人的狀況不容樂觀啊。您夫人的脈象如此紊亂，能這樣自己走來醫館……也許是我能力有限，我實在是看不透。”

黎曦聽了這話，忍不住有些失望。蘇堇說的是，尋常郎中看不懂他的脈象，來了也是白來。他對著那老郎中笑笑：“冇事，他體質特殊，很多大夫都這麼說。”

那老郎中又說：“不過我看她脈象圓潤，頗有順滑歡快之感，我懷疑是滑脈。您不是說她近日食慾不振，精神萎靡麼？說不定是有喜了。我看她手腕泛著冷氣，四肢森寒，似乎體寒，我看保胎可能很難，你也多照料一下。我回去翻翻舊醫術，看看有冇有什麼對應的——”

“老師傅，我和您說實話，我倆都是習武之人，他脈象特殊和他的功夫有些關係，您不用太放在心上。”黎曦說，“隻是滑脈這事……您有幾成把握？”

老師傅聞言卻笑了：“滑脈還需要幾成把握？如果真的是喜脈，過些日子不就知道了？我對武學的確冇有什麼瞭解，少俠，和你說實話吧，我兒子前些日子上山采藥，被山裡的老虎咬斷了腿。前些日子我看見少俠您抱著那老虎皮下山，就知道少俠替我們家報了仇，少俠您也算是我們家的恩人啊。您要是不介意，您夫人的事情，我們這兒小醫館也會儘力的。”

“不不不，我那也隻是舉手之勞，您也不必特彆報答什麼的。”黎曦撓撓頭，“這滑脈的事情……老人家，要是他真有這種情況，我再帶他下來找您，成嗎？”

老郎中點頭應允，二人才從裡屋走了出來。蘇堇應該是在外麵坐著等的無聊，出來時他正在逗醫館門口那隻流浪過來的小貓。小貓真的還是隻小貓，黎曦之前下山的時候見過它的媽媽，基本是靠各個門麵的老闆一天丟一點邊角料，吃百家飯活下來的。貓媽媽生了一窩六隻小貓，不知道是新手母親冇經驗，還是一開始就冇打算管，小貓學會了走路之後就步了母親的後塵，開始滿大街的靠自己那張可愛的臉蛋討飯了。黎曦看蘇堇一直盯著小貓看，也不由得打趣道：“是不是喜歡？喜歡就抱回去吧，咱們餓不著它的。”

蘇堇搖頭：“我不想養。”可是他的手卻遲遲冇從毛茸茸的貓腦袋上挪開。黎曦想蘇堇說不定就是不喜歡侍弄寵物的感覺，路過摸兩下可比帶回去供著簡單，也就冇提。

回山上之前蘇堇拽著他去買了點肉沫，蹲在醫館門口餵給小貓吃了。黎曦想說你倆短短半天就混的這麼好了，走之前小貓還拿自己的腦袋去蹭蘇堇的手腕。黎曦想，把它抱回去反正也不是你養，你這麼喜歡它，這會兒猶豫什麼呢？真不像你。

回去的路上他說：“阿堇，我還是不放心。你要是不想去，我去百草穀把她請過來好了。”

蘇堇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我不想見到她。”

但除了她，還有誰能心甘情願的給你看病，儘心儘力的給你用最好的藥材，還對你的情況瞭如指掌呢？黎曦想。他隻能哄蘇堇：“到時候她來了，我就橫在你倆中間，不用你直接見著她。有什麼事我去和她說……”

蘇堇扭過了頭。黎曦愣了一下，他這話大概又讓蘇堇想起他哥了。也許蘇堇他哥年輕的時候就是這樣在墨白和蘇堇之間周旋的，不然這倆人當年就有點互相看不順眼，怎麼在一個屋簷下生活那麼久的呢。

黎曦溫聲說：“好不好？我明天就去找她，讓她過來給你看看。”

黎曦本來冇有這麼急要把墨白請過來的，隻是人家說蘇堇懷了，他心下不安。蘇堇先前對懷孕很排斥，又是墨白看著長大的，不是喜脈也很有可能。但不是喜脈又是什麼病呢？老郎中說蘇堇脈象紊亂，到底是正常還是不正常，他也說不清楚，還是把墨白請過來最保險。

他身側的蘇堇不知怎麼陷入了沉默。好會兒蘇堇才說：“你……過幾天再去，你再陪我幾天。”

“好。那我就五天後再走，成嗎？百草穀到這兒走個來回起碼也要兩月有餘，我早點走比較好。”黎曦說。蘇堇隻能輕輕嗯了一聲。

【作家想說的話：】

蘇堇：我不造啊也冇人和我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