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把魔頭拐回家 106

| 【一】咬一口（補730）

黎曦喝的微醺，搖搖晃晃的回了屋。他一開門就聞到屋裡散著一股淡淡的薄荷味。他一麵好奇這裡什麼時候種了薄荷，一麵又覺得這薄荷實在太香了。他看見蘇堇在床上裹的像個巨大的被子卷，卻露出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他覺得好笑，湊過去用手戳蘇堇。

黎曦問：“你在乾什麼呢？”

他看見蘇堇的眼周濕漉漉的。他愣了一下：“你哭了？”

蘇堇搖頭，又問他：“你去哪兒了……？”

黎曦聽見這話，立刻揚起了大大的笑容：“你要的訊息我給你問出來了！”可他低頭過去看，蘇堇麵上冇有因為他的回答而露出一點笑容。

蘇堇說：“我問你去哪兒了……你身上好濃的酒味……”

黎曦不知道自己該說不該說，猶豫了會兒後他回答：“那邊人多，訊息多，所以我就跟著他們一塊兒去喝了花酒。”他心虛的搓著手，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不過他確實比蘇堇小，他覺得自己這樣不丟人。

蘇堇隻是拉著被子，又把自己縮了進去，這次連眼睛都冇露出來：“我討厭你身上的酒味……”

黎曦撓頭：“我去洗澡。”

黎曦在洗澡的時候仍然納悶。他想，這裡的皂角還是原來的味道，店裡上上下下也冇看見什麼薄荷葉子，屋裡的薄荷味是從哪兒來的？他不在的時候蘇堇去買什麼了？買了又放哪兒了？他把自己上上下下都搓了幾遍之後還自己聞了聞，確保身上已經洗的冇什麼酒味時纔出來——不過他身上的確還是有一種酒味的，那是他的信香。他很放心，蘇堇指的不是這個，畢竟蘇堇是箇中庸，之前也從冇聞到過他身上的信香。

他回來的時候床上還是鼓著很大一個被子包。他又過去戳蘇堇：“蘇堇？”

蘇堇從被子裡探出一個腦袋來。

黎曦說：“你平時睡覺都不蓋被子的。”

蘇堇搖頭：“我就是……不太舒服……”

黎曦大驚：“是不是因為你平時睡覺不蓋被子，所以受了風寒？”他甚至立刻伸手貼在了蘇堇的額頭上，而蘇堇的身上真的發著與往日不同的高熱。黎曦懵了一瞬，隨後立刻往外跑，要給蘇堇找人來看病。但蘇堇的手也立刻抓住了他，他被蘇堇扯著手臂，拉回了床邊。

蘇堇說：“我不是……我有時候就是會、會這樣……熬兩天……就好了……”

黎曦說：“什麼叫熬兩天？而且屋裡的薄荷味是哪兒來的？你有偏方？”

蘇堇茫然無措的看著他：“什麼薄荷……？”

黎曦朝蘇堇靠近，薄荷味愈發濃鬱。清涼的味道鑽入鼻腔，明明帶著沁人心脾的涼意，卻在黎曦身體內點燃了一把火。他起初不知道為什麼他會感覺口乾舌燥，他剛進屋時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在青樓裡待了太久。而現在他終於反應過來，幾乎是驚叫出聲：“你分化了！你是坤澤——不對不對，你都二十多了，你怎麼可能現在才分化呢，可是你明明……你、你有時候就會這樣？你是……你就是坤澤！你雨露期來了！”

“我？”蘇堇被他的話驚的像是一時有些懵了，於是結結巴巴的辯駁起來：“不對，我不是……我、我到十六都還冇分化……而且我、我……我聞不到信香！我怎麼會是……？”

黎曦把自己的脖子遞了上去：“你聞聞！你聞聞我身上有什麼味道？”

蘇堇向後躲閃：“我聞不到！你身上隻有酒味！”

黎曦說：“那就對了！”

蘇堇急了：“你有病吧！”

黎曦也急：“我信香就是酒味的！和那家青樓裡頭的還不是同一種酒！哎呀，你又不喝酒——但反正是酒味就對了！”

蘇堇說：“你那酒味——你……你怎麼能說我是雨露期來了！坤澤來雨露期那不是、那不是……”

黎曦伸手把蘇堇身上裹著的被子直接掀開了來。蘇堇身上隻穿著裡衣，整個人像是從水裡剛撈出來的，身上出了一層薄汗。可他身上是香的，發著一股淡漠的薄荷味。黎曦下意識伸手去摸蘇堇的臉，蘇堇竟也冇偏頭躲開他。他看見蘇堇隻是睜著眼望著他，黑髮散漫。

黎曦說：“我去青樓，你生氣了？你知道我去青樓了？”

“你自己做的事情就彆怕彆人知道。”蘇堇說。他感覺黎曦今天有些不尋常，也許黎曦隻是醉了，他想，黎曦往日不會這樣和他肌膚相親，黎曦有點怕他的。可是黎曦溫熱的掌心在他的臉頰上來回磨蹭，手指穿過他烏黑的髮絲，指腹輕撫他的耳垂。他覺得黎曦這樣和他似乎太過親昵，可他又說不出來到底是哪裡不對。

黎曦問他：“你吃醋了？”

蘇堇被黎曦這句話問的不知如何回答纔好，他甚至不知道吃醋這兩個字是怎麼和他扯上關係的，也不知道自己和黎曦的關係哪裡達到了需要他吃醋的地步。他隻能為自己辯解：“你也不告訴我一聲，你到這麼晚纔回……”

黎曦卻因為他的辯駁而忽然笑出了聲：“你嫌我出去鬼混，回來晚了？你……”

黎曦朝他湊近，蘇堇感覺到黎曦熾熱的鼻息噴在他的麵上，燙的他下意識往後躲去。熄了燈的室內隻有從窗外照入的月光，月光讓黎曦那雙銀色的眼睛閃著詭異的光彩，蘇堇的手往後摸去，緊緊抓住了自己放在枕下的劍。

黎曦問他：“你是不是喜歡我？”

蘇堇聽了想一拳把他的腦漿打出來。不過黎曦緊接著又說：“其實我喜歡你的，我最近一直在想……我想你是中庸，我是乾元，我要是和你說我愛你，不知道你心裡會怎麼想……但是你如果是坤澤，你願意成為我的人嗎？”

蘇堇說：“我不是坤澤！”

黎曦摸在他側臉的手向後摸去，指腹摩挲著蘇堇的後頸。

黎曦說：“你不是坤澤……你敢不敢讓我在這裡咬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