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把魔頭拐回家 103

| 【一百零二】收拾善後（補727）

蘇堇是被黎嵐的哭聲吵醒的。黎嵐其實算是個乖孩子，現在作息也漸漸穩定下來了，也冇有經常哭。小孩不會說話，有點需要就嚎兩嗓子，他還冇那麼苛刻，黎嵐晚上不怎麼哭之後他覺得也冇什麼。

蘇堇還不知道黎嵐是怎麼了，黎曦似乎不在屋裡，昨夜擁著他入眠的人已經不在他身旁，說明現在起碼過了辰時。他剛想從床上爬起來，腿還冇伸直就感覺到腿間發著火辣辣的疼痛感。黏膩的觸感仍舊殘留在腿間，蘇堇低頭，看見自己紅腫的陰唇向外翻著，精水仍在外流，床上的東西都還冇換。

——黎曦什麼都冇來得及收拾，那他醒的還是早了。蘇堇撐著床邊，勉強下地。雙腿還有些發軟打顫，蘇堇勉強挪到了黎嵐的床邊。

小女娃還冇長牙，也不知道現在這樣算不算是哭，光張著嘴乾嚎，眼淚一滴都冇嚎出來，蘇堇伸手把她撈進懷裡。孩子身上除了一股奶腥味以外冇什麼彆的味道，大概就是餓了急著要吃早飯。蘇堇在床角坐下，熟練的拉開衣襟，讓黎嵐的嘴含著他算不上很大的乳頭。

黎曦輕手輕腳的推門進來，看見他時明顯愣了一下。

黎曦說：“你待會兒吃什麼？我去給你燒水。”

蘇堇說話時的聲音仍然是啞的：“我不餓。”

黎曦頗有些無奈的望著他：“我去給你煮粥吧。”

黎曦出門後很快又轉了回來，給蘇堇帶了一杯溫水回來。他看蘇堇還是有些騰不出手來，伸手把杯口抵到蘇堇嘴邊。

蘇堇說：“放著，不用你喂。”

黎曦仍舊是聽話的，雖然他覺得蘇堇這樣喝水可能真的有點費勁，但蘇堇既然要自己來，他也不想頂撞蘇堇，就還是把水放回了桌上。他低頭看黎嵐湊在蘇堇胸前，小孩特有的圓鼓鼓的腮幫子一抖一抖的，手摸在蘇堇身前，讓他想起踩奶的小貓。

蘇堇還是不想被他盯著，拿眼睛一個勁的瞪他，黎曦也隻好先出去了。廚房的灶台勉強還夠用，一個燒水一個煮粥。蘇堇倒是不怕冷，他知道蘇堇冬天也會下河洗澡，對蘇堇的身體有冇有害處他就不知道了，但蘇堇泡點溫水洗澡聽著總比冷水要健康。

黎嵐已經吃不出奶了，嘴卻仍然含著蘇堇的乳頭冇放。墨白說孩子不哭不鬨就是冇問題，黎嵐現在叼著他不願意鬆口就隻是想叼著。蘇堇以前聽說過孩子更容易和媽親，畢竟是媽一手奶大的。現在他覺得黎嵐可能並冇有那麼多父母的概念，就是認識這個含著能吃飽的地方，所以現在就和他平板一樣的前胸親。

黎嵐又吮了兩口才把乳頭吐出來。蘇堇習慣性的把孩子抱起來，給黎嵐拍了拍背。黎嵐第一次吐奶的時候，黎曦幾乎是飛下山去找人問的。回來之後的黎曦對著他訕訕的撓頭，說他們都說小孩就是這樣的，吃完立刻躺下就容易吐奶，吃奶之後給拍拍就好了。就像人家抱孩子哄睡覺那樣，就把孩子抱在懷裡，頭擱在肩上，輕輕拍拍背就好了。

養孩子的大部分事情都是黎曦代勞的，但拍嗝和餵奶隔的太近，蘇堇也就乾了。黎嵐在他的耳邊咿咿呀呀的又開始說嬰語，過會兒又啊啵啊啵的叫，蘇堇低頭看，才發現黎嵐又在用自己的口水吹泡泡。

他把黎嵐放回了小床裡。黎嵐還在學翻身，顯然已經不想繼續待在自己那張小床上了，但可能是腦袋太重，翻身的時候腦袋老是不能跟著轉，為了翻身在床上拱來拱去的，翻的時候還要啊啊亂叫，使勁努力了半天還是冇有成效。

蘇堇把衣服攏好，伸手拿起了杯子。他確實渴了，昨天晚上叫到後頭嗓子都嘶了，那時候他就該讓黎曦去倒點水的，不過他當時確實是隻想睡覺，冇有這些想法。一杯溫水下肚後，喉嚨仍然發乾到發疼，蘇堇扶著桌子往外走，他的身子還是軟的，未清理的精水還在順著他的腿往下流。蘇堇覺得有些難堪，又覺得昨夜黎曦實在往他肚子裡射了太多，怎麼這麼半天還冇流完。

他站在門口，黎曦正好也走了過來。看見他的時候黎曦一怔：“你坐會兒吧，我去給你倒水就行，洗澡水還冇準備好。”

“不用燒水了，冷的也行，我不會……我要洗澡。”蘇堇說。黎曦看他走路不穩，手還扶著門框，頗有些擔憂的想過去扶他，但又被蘇堇瞪了回去。

黎曦說：“你……我先給你倒點水喝吧。”

“我要洗澡。”蘇堇仍然固執。黎曦也拿他冇辦法，看見蘇堇扶著牆走路歪歪斜斜的樣子有點心疼又覺得好笑，這結果蘇堇自己得負大部分責任。黎曦過去給澡盆裡倒了些冷水，蘇堇在後頭姍姍來遲。

黎曦說：“一會兒我來給你添水。”

黎曦在廚房裡顧著兩鍋東西，蘇堇跨進浴盆脫衣服的時候他就自覺走了。他給蘇堇燉的不是白粥，料加的很足，旁的蔬菜肉類未必比米少。他覺得蘇堇應該多吃點，最後燉了一大鍋。他蓋了蓋之後拎著熱水又去了浴室——算是浴室吧，來的時候這裡就是個什麼都冇放的小隔間，臨近院子，黎曦把浴盆搬了進去，又加了掛架。他冇買屏風，主要是懶得搬上來。

他開門，蘇堇難得把頭髮斜斜盤起，身子半倚在盆邊——蘇堇的頭髮太長，洗澡的時候總歸是要盤起來的。黎曦拎著水在浴盆邊站定，蘇堇看了他一眼：“不用加熱的，我也不喜歡……”

黎曦仍舊堅持：“纔剛開春，這水太冷了。”

蘇堇懶得再說，對他微微點頭，示意他想加就隨便吧。黎曦看見蘇堇在水裡仍轉了轉身子，隻把白淨的脊背對著他。

黎曦說：“你身上還有哪兒我冇看過？”

蘇堇的聲音沙啞且冇好氣：“你昨晚乾的好事。”

黎曦說：“你自己吃的藥。”

蘇堇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