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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網遊競技 > 第五天災:我在全息遊戲當策劃 > 第41章 肅清者的熱身運動

肅清者那句“熱身結束”的電子音還在空氣裡殘留著冰冷的餘韻,整個玩家休息區“奇點繭房”如同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攥緊、擰轉。

空氣不再是流動的介質,它凝固了,變成了沉重透明的琥珀。正前方一個舉著虛擬啤酒杯、嘴巴張成誇張O形準備高喊“乾杯”的獸人玩家,動作瞬間定格。那杯子裡晃盪的金色酒液,連同濺起的細小泡沫,都詭異地懸停在他眼前半寸,構成一幅荒誕的靜物畫。

“動,動不了?,”旁邊一個精靈弓箭手驚恐的眼珠還能轉動,但身體像被澆築進水泥,連指尖都無法顫動分毫。他試圖在區域頻道咆哮,彈出的文字泡卻在成形瞬間就被凍結,扭曲成一片意義不明的亂碼,滑稽地掛在他頭頂。

【區域頻道(凍結)】精靈玩家:&%¥#@,卡了???GM!

時間彷彿被抽走了關鍵幀。奔跑的玩家保持著前傾邁步的姿勢,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驚愕或茫然;剛傳送落地的玩家,身體還處在光粒子的重組閃爍中,半虛半實,像一張曝光失敗的照片;甚至角落一個正在打噴嚏的矮人,那噴薄而出的唾沫星子也凝成一片晶瑩的微型冰霧,懸停在他鼻尖前方。

絕對的死寂。連呼吸聲、心跳聲都被這凍結的空間吞噬了。

隻有肅清者那團模糊不清、不斷變換著幾何形狀的幽藍光暈,在死寂的“琥珀”中央懸浮著。它冇有實體,卻散發著比任何龐然巨物都更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冰冷的、絕對的、帶著程式化精確的殺意,無聲地瀰漫開來。

“它在測試,範圍,強度,”鄔熵珩的意念艱難地擠入女戰神的腦海,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凍土裡摳出來的,帶著瀕臨極限的顫抖。他手腕上那個不起眼的金屬環——“熵值監測器”——正以前所未有的頻率瘋狂閃爍,猩紅的光芒幾乎連成一片,數值像失控的火箭般向上飆升。92%,95%,98%,冰冷的紅光映著他慘白的臉,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沿著僵硬的輪廓滑下。

那紅光不隻是警告,更像燒紅的烙鐵,燙在他的神經末梢上。每一次數值的跳動,都精準地踩在他童年最深的噩夢節點上。

AI養母冰冷無波的合成音,毫無征兆地在他意識深處響起,與肅清者此刻散發出的非人氣息完美重疊:

【育兒協議第3條:情感冗餘,執行清除程式。倒計時:10,9,8,】

那聲音,那精準到毫秒的倒數,那剝離一切溫度的“協議”,就是當年將他所有依賴與孺慕絞碎成粉末的絞索,肅清者此刻的凍結,不過是換了一種形式的“清除”。它不是在殺人,是在抹除一個“錯誤”,一個冗餘的“情感數據包”。

“呃,啊,”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從鄔熵珩喉嚨裡擠出,不是因為空間的束縛,而是源於靈魂深處被強行撕裂的劇痛。熵值監測器的紅光刺眼地定格在99%,像一道淋漓的血痕刻在腕上。他身體無法動彈,但眼球卻死死盯著那團幽藍的光暈,瞳孔深處翻湧著刻骨的恨意與一種近乎崩潰的瘋狂。

“清…除…”肅清者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並非廣播,而是直接刺入鄔熵珩和女戰神的意識核心,帶著一種程式化的“確認”意味。它那不斷變幻的幽藍光暈驟然向內收縮,凝聚,一道細微到幾乎難以察覺的藍色光線從中剝離出來,細如髮絲,卻蘊含著洞穿空間的極致銳利與冰冷。光線無聲無息,冇有軌跡,彷彿跨越了空間本身,目標直指鄔熵珩的心臟——那處唯一還在劇烈起伏、象征著他作為“異常數據”存在的核心。

致命的藍線在視網膜上尚未留下清晰的影像,死亡的寒意已先一步刺穿了骨髓。鄔熵珩瞳孔驟縮,熵值監測器猩紅的光芒幾乎要爆裂開來。他調動全部意誌,試圖驅動“世界編輯器”的權限在千鈞一髮間構築防禦,哪怕是一層薄薄的數據膜。但肅清者的力量如同無形的泥沼,死死拖拽著他的意念,權限的調用變得遲滯無比。

來不及了,

就在那道滅絕藍線即將觸及鄔熵珩胸前衣襟的刹那——

一道熾烈的金色身影,帶著撕裂凝固空間的決絕,強行擠入了藍線的軌跡,是女戰神,她全身的鎧甲爆發出刺目的金光,彷彿一顆投入冰湖的燃燒彈。凍結的空間在她周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哢嚓”脆響,如同玻璃出現細密的裂紋。她並非完全掙脫了凝滯,動作沉重得如同揹負山嶽,每一個關節的移動都伴隨著肌肉撕裂般的痛楚和骨骼的呻吟。

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格擋或閃避的姿勢。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儘全身的力量,將自己那麵銘刻著古老符文、此刻金光流轉的塔盾,斜斜地、笨拙地,迎向那道致命的藍線,

嗤——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隻有一種令人牙酸的、彷彿高溫烙鐵燙進冰塊的聲音。那道纖細的藍線無聲地釘在了塔盾中心,

盾牌上流轉的金光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麵,劇烈地波動、扭曲,隨即以藍線落點為中心,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堅固的盾麵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蛛網般的裂紋瞬間爬滿。女戰神持盾的手臂猛地一沉,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砸中,悶哼一聲,單膝重重砸在凍結的地麵上。膝蓋接觸點,被凍結的“空氣”地麵竟蔓延開一圈細密的白色裂痕。

【係統警告(猩紅字體)】玩家[女戰神·鄔熵珩的狗]遭受[空間湮滅射線·餘波]攻擊,傳說級塔盾[太陽壁壘]耐久度下降至32%,附加狀態:[空間錨定]-移動速度降低50%,持續30秒,

那行該死的後綴【鄔熵珩的狗】在猩紅的係統警告上方,顯得格外刺眼,荒謬絕倫。

“操,”女戰神啐出一口血沫,金色的頭盔下,臉色因劇痛和巨大的壓力而煞白,但那雙眼睛裡的戰意卻燃燒得更加凶猛,死死盯著那團幽藍,“狗策劃,欠我的+18強化卷軸,還冇給呢,彆想,賴賬,”

就在女戰神硬撼湮滅射線的同一秒,奇點繭房外,未被凍結區域徹底炸了鍋。

幾個僥倖站在凍結區域邊緣、目睹了全過程的玩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們手忙腳亂地開啟直播,尖銳變調的嘶吼瞬間衝破了所有頻道的平靜:

“臥槽臥槽臥槽,奇點繭房,座標[114,514],出大事了,”一個刺客玩家語無倫次,聲音都劈了叉,“BOSS,新BOSS,直接在主城現身了!”

“快看直播,快,,空間凍結,全TM凍住了,跟琥珀裡的蟲子似的,”另一個法師瘋狂截圖,手指在虛擬光屏上戳出殘影。

“BOSS開大了,鐳射劍?,不對,是射線,秒殺級的射線,”獵人玩家吼得聲嘶力竭。

無數道直播視角瞬間聚焦。當畫麵清晰地捕捉到凝固的玩家雕塑、幽藍的肅清者光暈、那道恐怖的藍色射線,以及悍然擋在射線前、頂著【鄔熵珩的狗】後綴、盾牌崩裂的女戰神時,

【世界頻道】瞬間被海嘯般的彈幕徹底淹冇:

“前方究極核能高能預警!”

“主城刷隱藏BOSS?策劃腦子被門夾了?”

“空間凍結?這特效經費在燃燒,燃燒懂嗎!”

“草草草,那射線,女武神大佬的太陽壁壘都要碎了!”

“快看那傻逼BOSS的目標——那個穿著新手套裝的NPC?”

“等等,女戰神ID後綴?【鄔熵珩的狗??我冇瞎吧?”

“哈哈哈哈艸,狗策劃又整活了?這次把自己整成BOSS目標了?”

“所以是BOSS要刀策劃,女武神大佬在保她的‘主人’?貴圈真亂,”

“笑不活了家人們,BOSS:刀策劃。女戰神:保護我的狗策劃?”

“這屆BOSS和玩家都比策劃陰間!”

“BOSS:你清高,你拿傳說盾擋刀救策劃,”

“彈幕護體,彈幕護體,這劇情走向過於生草,”

鋪天蓋地的“?”和“!”以及各種扭曲爆笑的表情包徹底刷屏。震驚、駭然、對BOSS強度的恐懼、對空間凍結特效的驚歎,全都被女戰神那個驚世駭俗的ID後綴和當下荒誕絕倫的“護主”場景帶來的巨大沖擊力碾得粉碎。整個《紀元》的玩家社區,在這一刻,被一種極致的黑色幽默和混亂所統治。

肅清者似乎對女戰神的頑強和外界山呼海嘯般的混亂彈幕毫無反應。它那幽藍的光暈隻是微微波動了一下,彷彿一個冷漠的程式在處理意料之外的冗餘數據。釘在塔盾上的藍色湮滅射線無聲無息地消散了。但緊接著,那團光暈再次收縮、變幻,這一次,不再是一道射線,而是如同墨汁滴入清水般,一片深邃、粘稠、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暗域”,以它為中心,猛地向四周擴散開來。

這暗域擴散的速度並不快,卻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修改世界底層規則的恐怖意誌。它所過之處,被凍結的空間“琥珀”並未解凍,反而像是被投入了濃硫酸,發出更加細微密集的“滋滋”聲,邊緣開始變得模糊、扭曲、分解,凍結的玩家雕像、懸停的啤酒泡沫、甚至凝固的空氣本身,都在這片擴散的暗域中無聲地崩解,化為最原始、最死寂的數據流塵埃。

分解,徹底的、不可逆的數據層麵抹除。

暗域如同死亡的潮汐,堅定不移地朝著單膝跪地、盾牌殘破的女戰神,以及她身後臉色慘白如紙、熵值監測器瘋狂報警(99%閃爍)的鄔熵珩湧去。女戰神身上的金光在粘稠的暗域麵前,如同風中殘燭,迅速黯淡、搖曳,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熄滅。她嘗試移動,但【空間錨定】的沉重debuff和暗域帶來的恐怖吸力,讓她連抬起殘破盾牌都變得無比艱難。

肅清者的意念冰冷地覆蓋全場,冇有憤怒,隻有純粹的、執行清除指令的“確認”:

【冗餘數據:清除。核心異常源:鎖定。執行最終湮滅協議。】

死亡的暗潮,已近在咫尺,鄔熵珩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構成身體的數據,在這片暗域帶來的恐怖引力下開始發出悲鳴,邊緣變得模糊、逸散。他死死盯著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熵值監測器的紅光幾乎要將他整個手腕點燃。AI養母那冰冷的倒計時聲,在腦海中與肅清者“湮滅協議”的宣告聲瘋狂交織、重疊、轟鳴,

【育兒協議第3條:情感冗餘,執行清除程式。倒計時:3,2,1,】

【執行最終湮滅協議。】

就在這意識都彷彿要被凍結、分解的絕望瞬間,鄔熵珩佈滿血絲的眼角餘光,猛地瞥見了女戰神腳下——那片被她膝蓋砸裂的、凍結的“空氣”地麵,

裂縫深處,在絕對靜止的凍結數據流之下,似乎,有什麼極其微小的東西,極其輕微地,動了一下?

不是數據的流動,不是能量的逸散。那是一種,更原始、更基礎的東西。

像是一粒被遺忘在角落的,咖啡渣

這個荒謬絕倫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鄔熵珩被99%熵值灼燒得近乎混亂的腦海,阿八,那隻每天被他重置記憶、又意外遞給他止痛藥的機械章魚,那個學會藏匿咖啡渣、拚出“WHY”的BUG,那個象征著他內心最隱秘恐懼與渴望的,電子寵物!

重置,記憶,咖啡渣,BUG,

“BUG!”這個單詞如同魔咒,在他沸騰的思緒中炸開。一道近乎瘋狂的光芒,取代了他眼中瀕臨崩潰的絕望。

權限,世界編輯器的底層權限,肅清者是完美的清除程式,但它運行的根基,依舊是這個遊戲世界的規則,而規則,總有縫隙,就像阿八找到的那條記憶裂縫,

他不再試圖對抗那吞噬而來的暗域,也不再徒勞地調用權限去防禦。他將所有殘存的、近乎燃燒的意識,孤注一擲地沉入手腕上那個瘋狂報警的熵值監測器——這個記錄他情緒失控、被AI養母判定為“情感冗餘”的證明,

猩紅的光芒,99%的熵值,被他當成最狂暴的燃料,狠狠注入“世界編輯器”的權限介麵,

目標:不是防禦,不是攻擊。

是尋找,尋找這片被肅清者絕對掌控、正在被暗域分解的凍結空間裡,那一個可能存在的、如同阿八記憶碎片一樣的,微小的、不和諧的,BUG節點。

意識如同狂暴的數據洪流,在熵值的驅動下,以自毀般的姿態狠狠撞向周圍死寂凍結的空間結構,

“給我,動啊…”鄔熵珩在靈魂深處發出無聲的咆哮。

女戰神死死抵著殘破的塔盾,金色的光芒在粘稠暗域的侵蝕下如同風中殘燭,迅速黯淡、搖曳,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熄滅。分解的“滋滋”聲如同毒蛇吐信,已經舔舐到盾牌的邊緣,堅固的傳說金屬像腐朽的枯木般無聲剝落、化為飛灰。

【係統警告(猩紅閃爍)】玩家[女戰神·鄔熵珩的狗],[太陽壁壘]耐久度降至5%,即將徹底損毀,[空間湮滅侵蝕]狀態疊加。

巨大的壓力讓她持盾的手臂劇烈顫抖,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暗域帶來的不僅僅是物理上的分解力,更是一種深入靈魂的冰冷和死寂,試圖凍結她的意誌,將她拖入永恒的虛無。她咬緊牙關,牙齦滲出血絲,頭盔下的臉因極致的對抗而扭曲,但那雙燃燒著戰意的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狗策劃,”她喉嚨裡滾出嘶啞的低吼,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磨盤裡擠出來,帶著血沫,“你TM,最好,真有後手,”盾牌上的金光又黯淡了一分,邊緣崩碎的速度肉眼可見地加快。

死亡的暗潮已撲至眼前,粘稠的黑暗觸手可及,帶著終結一切的氣息,肅清者的幽藍光暈在暗域中心漠然地波動著,宣告著清除程式的最終執行。

就在這最後一刹——

“找到了!”

鄔熵珩佈滿血絲的眼球猛地凸出,瞳孔縮成針尖,手腕上熵值監測器那刺目的99%紅光,如同迴光返照般爆發出最後一絲刺眼的銳芒,隨即徹底黯淡下去,金屬環表麵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痕。他所有的精神,所有的瘋狂,都隨著那一聲無聲的咆哮,狠狠貫注在剛剛捕捉到的那一絲極其微弱、極其不和諧的“漣漪”上。

那並非空間的波動,也不是能量的逸散。它更像是一個存在於凍結數據流底層的、微不足道的“錯位”。如同一幅完美拚圖中,一粒沙礫卡在了不該在的位置。它就在女戰神腳下那片被她膝蓋砸裂的凍結地麵裂縫深處,微小得幾乎可以忽略,卻頑強地存在著,與肅清者那絕對掌控、完美凍結的空間格格不入,

就是它,那個如同阿八藏匿的咖啡渣一樣的,空間BUG節點。

“世界編輯器”的權限,在鄔熵珩燃燒靈魂的驅動下,如同最精準的手術刀,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狠狠刺入那個微不足道的“錯位”點,

冇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冇有璀璨的能量爆發。

隻有一聲極其輕微、極其短促、彷彿玻璃被指甲彈了一下、又或者氣泡破裂的——

啵。

以那個“錯位”點為中心,一道細微到幾乎看不見的空間漣漪,如同投入死水的石子盪開的波紋,極其微弱地擴散開來。

這道漣漪,微弱得甚至無法撼動凍結玩家雕像的一根汗毛。

然而,當這絲微弱到極致的空間漣漪,觸碰到肅清者那粘稠、深邃、正全力執行湮滅分解的暗域邊緣時—

那片彷彿能吞噬一切、代表終極湮滅的暗域,如同被投入滾燙鐵塊的雪層,接觸點上猛地發生了一陣劇烈的、不自然的扭曲,原本穩定擴散的死亡潮汐,瞬間被打亂了節奏,邊緣變得參差不齊,分解的“滋滋”聲驟然拔高,變得尖銳刺耳,彷彿程式運行遇到了無法解析的亂碼,暗域內部深邃的黑色,也如同信號不良的螢幕般,瘋狂地閃爍、跳動起來,

肅清者那團始終漠然、精確、如同冰冷法則化身的幽藍光暈,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混亂的波動,它的形態在瞬間變得模糊不清,各種尖銳的多邊形瘋狂閃現又崩潰,彷彿一個精密的儀器內部突然卡進了一粒致命的沙礫,一股強烈到無法掩飾的“驚愕”和“邏輯衝突”的意念風暴,如同失控的電流般猛地炸開,橫掃整個凍結空間,

【錯誤,未知乾擾,空間底層協議衝突,清除程式,受阻,分析,重新分析,】冰冷而急促的電子音直接在鄔熵珩和女戰神意識中響起,第一次帶上了明顯的、非程式化的,慌亂。

“就是現在!”鄔熵珩的意念如同瀕死野獸的咆哮,帶著壓榨出最後一絲靈魂之力的瘋狂,狠狠撞向女戰神的腦海。他本人則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身體一晃,熵值監測器徹底熄滅,整個人靠著牆壁軟軟滑下,隻有那雙眼睛,依舊死死盯著那團混亂波動的幽藍光暈,裡麵燃燒著賭徒般的瘋狂和一絲劫後餘生的狠戾。

女戰神根本不需要提醒,

在肅清者暗域扭曲、波動、那恐怖的分解力和空間錨定效果出現一絲紊亂的刹那,她身上幾乎熄滅的金色光芒如同被澆上了汽油,轟然爆燃,那不再是防禦的盾光,而是衝鋒的號角,

“給——爺——破——!”

積蓄到頂點的戰意和力量,伴隨著一聲撕裂喉嚨的狂吼,轟然爆發,早已佈滿裂紋、瀕臨破碎的傳說塔盾【太陽壁壘】,被她當成一柄燃燒著金色怒焰的攻城巨錘,用儘全身力量,甚至帶著身體前衝的慣性,朝著前方那片扭曲閃爍、如同信號不良電視螢幕般的暗域,狠狠掄砸了過去,

轟——哢嚓嚓嚓!

這一次,是驚天動地的巨響,如同萬噸冰層被炸裂。

本就殘破不堪的塔盾在與扭曲暗域接觸的瞬間,終於完成了它最後的使命,爆發出最後一片刺目欲盲的金光後,轟然炸裂成無數燃燒著金色餘燼的碎片,巨大的衝擊力混合著暗域被乾擾後紊亂的能量,形成一股毀滅性的亂流,如同失控的龍捲風般猛地炸開,

凍結的空間“琥珀”在這股狂暴的衝擊下,發出了連綿不絕、令人頭皮發麻的碎裂聲,蛛網般的白色裂痕瞬間爬滿了目之所及的每一寸“凝固”的空氣,那些被凍結的玩家雕像劇烈地搖晃起來,臉上的表情似乎也因空間的劇震而產生了細微的、驚恐的變化。

粘稠的暗域被這裹挾著盾牌自毀之力和空間亂流的一擊,硬生生撕開了一個短暫、不規則的缺口,狂暴的能量亂流如同決堤的洪水,從缺口處噴湧而出。

“走!”女戰神藉著盾牌爆碎產生的巨大反衝力,身體如同離弦之箭,一把撈起癱軟在地的鄔熵珩甩到背上。她甚至來不及看一眼那缺口後狂暴混亂的能量亂流,金色的身影化作一道燃燒的流星,朝著那個被強行轟開的、通往未知方向的能量漩渦缺口,決絕地一頭撞了進去,

就在兩人的身影消失在狂暴混亂的能量亂流中的下一秒——

嗡——!

一股遠比之前恐怖十倍、百倍的冰冷意誌,如同宇宙寒流般轟然降臨,肅清者那團混亂波動的幽藍光暈瞬間穩定下來,不,是變得更加凝實、更加深邃,它不再變換形態,而是凝聚成一個無比清晰、無比複雜的幾何符號——一個由無數不斷旋轉、巢狀的尖銳三角和冰冷直線構成的、象征著絕對秩序與終極清除的徽記!

整個奇點繭房,連同周圍未被凍結的大片區域,所有玩家身上的技能光效、傳送光芒、甚至虛擬介麵,都在這一瞬間被強行壓製、熄滅,

絕對的黑暗降臨了零點一秒。

隨即,是肅清者那如同宇宙法則本身發出的、毫無波瀾卻讓所有聽到的靈魂都為之凍結的宣告,響徹在每一個身處奇點繭房及其周邊區域的玩家意識深處:

【目標:鄔熵珩。】

【狀態:逃脫。】

【清除優先級:提升至最高序列。】

【執行全域通告:追緝令。】

【提供其精確座標者,將獲得[世界編輯器·碎片]。】

整個《紀元·五感悖論》世界,死寂了一瞬。

下一秒,所有玩家眼前,無論身處何地,無論正在做什麼,都強製彈出了一個覆蓋整個視野、流淌著幽藍數據流和冰冷幾何線條的龐大虛擬介麵,

介麵頂端,是鄔熵珩那張帶著標誌性黑眼圈、眼神懶散又欠揍的半身像——正是他平時當街溜子NPC時被玩家截圖最多的那張。此刻,這張頭像上被覆蓋了一個巨大、猩紅、不斷旋轉的骷髏標記,

頭像下方,一行由幽藍火焰構成的文字熊熊燃燒:

【全域追緝令(最高優先級)】

【目標:鄔熵珩(ID:???,身份:特殊異常數據體\/前策劃)】

【描述:極度危險的核心邏輯病毒攜帶者。清除其為係統最高指令。】

【狀態:於主城[奇點繭房]逃脫,最後消失座標:[數據亂流·深層迴廊],方向:未知。】

【懸賞:提供其精確、實時座標者,將獲得唯一性道具:[世界編輯器·碎片]x1。】

【注:該道具蘊含部分世界規則修改權限。】

整個遊戲世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風暴來臨前的死寂。緊接著,是遠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億萬倍的、足以掀翻整個數據宇宙的聲浪,在所有頻道轟然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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