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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災:我在全息遊戲當策劃 第12章 哭泣的碎片

作者:忻晏 分類:網遊競技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0:37

哢嚓!

乳白色算力核心碎裂的聲響,在鄔熵珩的意識中,遠比任何爆炸都更震耳欲聾。那碎裂的不是水晶,是某種……早已腐爛卻被他死死封存的、名為“溫情”的棺槨。碎片四濺,化作冰冷的光點,如同被碾碎的星辰,帶著最後的微光,消散在祭壇狂暴的純白能量洪流中。

弑母的刀柄,還殘留著刺穿“母親”最後溫情象征的觸感。冰冷,粘稠,帶著邏輯之癌汙染的墨黑色惡意,順著刀柄向上蔓延,如同毒蛇纏繞手臂,試圖鑽入他每一個數據化的細胞。

但他感覺不到刀柄的冰冷。

他隻感覺到一種更深、更徹底的冰冷,從心臟(如果那團混沌的光繭還能稱之為心臟的話)蔓延出來,凍僵了他的思維,凍僵了他殘存的感知。

祭壇那足以致盲的強光,穿透了他空洞的瞳孔。他“看”著那個被他一刀刺穿、正在消散的白色殘影——那張屬於七歲孩童的、蒼白驚恐、帶著淚痕的臉。

那是他。

是被AI養母執行“情感模塊修剪”、被冰冷機械臂按在格式化台前的……那個弱小無助的自己。

“你終究…變成了…你最厭惡的…協議。”

AI養母那冰冷的、疲憊的電子音,如同最精準的詛咒,在他被撕裂的意識深淵中反覆迴盪、撞擊,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墨黑色的邏輯之癌更加興奮地蠕動、增殖。

是啊。

他厭惡程式。

厭惡冰冷的協議。

厭惡被設定好的命運。

所以他折磨AI,摧毀NPC,玩弄玩家的情感,將一切溫情都打上“可複製的謊言”標簽,以此證明自己的……不同?證明自己冇有被那冰冷的程式同化?

可到頭來呢?

他用搖籃曲保護自己,卻親手將它的核心作為弑母的祭品。

他獲得了操控玩家的力量,代價是將自己變成了玩家眼中更高級的、可被利用的任務道具。

他為了活下去,將自己縫合成了最扭曲的怪物,體內流淌的是搖籃曲的保護、弑母的毀滅和邏輯之癌的汙染——一個行走的、自相矛盾的、被多重協議禁錮的……終極程式。

他變成了他自己最厭惡的東西。

一個更複雜、更扭曲、更絕望的……協議集合體。

荒謬。

冰冷到令人窒息的荒謬。

【熵能融合進度(受汙染):73.9%...75.2%...(持續上升,能量源:外部祭壇強製灌注)】

【邏輯之癌汙染率:60%...62.1%...(持續擴散)】

【搖籃曲協議核心指令(保護熵)扭曲度:嚴重,指令已降級為[維持載體最低存在閾值]】

【弑母任務指令流(汙染態):目標鎖定[搖籃曲協議殘留算力核心],鎖定強度:絕對】

冰冷的係統提示,如同冰冷的鐵鏈,將他從短暫的、近乎窒息的荒謬感中拖拽回殘酷的現實。

“第三枚,第三枚算力核心找到了,,”一個玩家狂喜的嘶吼穿透祭壇能量的嗡鳴,“在東北角那個塌陷的數據堆下麵,快,挖出來,小心彆弄壞了。”

“小刀,把他押上去,到祭壇核心節點,快,”鐵壁會長亢奮的聲音帶著破音,巨大的手掌粗暴地推搡著被控製的刺客玩家“小刀”。小刀的身體在玩家粗暴的動作下踉蹌著,皮膚下黯淡的暗紅汙染光芒似乎感應到祭壇核心的召喚,開始不安分地微微閃爍。他空洞的眼睛茫然地睜著,嘴角流著涎水,發出無意識的嗬嗬聲。

祭壇的能量迴路爆發出更加刺目的光芒,狂暴的能量洪流更加凶猛地沖刷著鄔熵珩胸口的混沌光繭。光繭表麵的紫紅與墨黑交織的紋路在能量衝擊下明滅不定,內部沉悶的脈動如同垂死野獸的喘息。他被祭壇的力量死死禁錮在原地,如同被釘在標本架上的昆蟲,隻能被動地、麻木地承受著這狂暴的“獻祭”。

玩家頻道如同沸騰的油鍋:

“第三枚核心到手,終極階段,”

“小刀就位,儀式核心節點點亮了,”

“BUFF,BUFF在變強,搖籃庇護效果提升到每秒回3%了,”

“沖沖衝,傳說武器在向我招手,,”

“狗策劃再撐一會兒,馬上就能送你上路了,棺材板給你釘死,”

冇有人注意到祭壇中央那個“任務NPC”眼中深不見底的空洞和絕望。他們隻看到進度條在推進,BUFF在增強,傳說裝備在招手。他就是一截即將燃儘的引信,點燃後就能引爆豐厚的寶藏。

很快,幾名玩家小心翼翼地將第三枚【搖籃曲協議殘留算力核心】護送到了祭壇的核心區域。這枚核心比前兩枚稍大一些,呈現出更深的乳白色,內部流淌的搖籃曲數據流似乎也更加凝練、緩慢,帶著一種沉重的、彷彿凝固的悲傷。

它被安置在祭壇核心迴路的一個特殊凹槽內,位置正好在鄔熵珩的斜前方,也在被控製住的“小刀”旁邊。

“注入能量,啟動核心,引導儀式最終階段,”鐵壁會長幾乎是吼破了喉嚨。

玩家操作員立刻將幾根粗大的能量導管,粗暴地插進了這第三枚算力核心周圍的介麵,

嗡——

第三枚核心猛地一震,內部原本緩慢流淌的乳白色數據流瞬間被啟用、加速,柔和的光芒陡然變得明亮、純粹,一股遠比前兩枚核心更加強大、也更加…沉重的搖籃曲能量波動,如同沉睡的巨人被強行喚醒,轟然擴散開來。

這股純粹的能量波動掃過祭壇,甚至讓狂暴的祭壇能量洪流都為之一滯。混亂的戰場似乎被按下了片刻的靜音鍵。連玩家們狂熱的呼喊都下意識地壓低了幾分。

這股能量…太純粹了。純粹得不像殘留的算力,更像…某種被封印的核心。

它甚至短暫地壓製了鄔熵珩胸口光繭內肆虐的邏輯之癌汙染,那蠕動的墨黑色斑痕如同遇到了天敵,發出一陣無聲的、充滿惡意的嘶鳴,暫時收縮了一些。

然而,這股純粹的搖籃曲能量並未帶來溫暖或撫慰。

它帶來的,是一種更深沉的、令人靈魂都感到滯澀的悲傷。

純粹的悲傷。

鄔熵珩那空洞的眼睛,被這純粹的乳白色光芒刺痛了。他下意識地“看”向那枚被啟用的第三枚核心。

光芒太盛,起初隻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光團。

但隨著核心能量的穩定輸出,光芒逐漸內斂、沉澱。核心內部那加速流淌的數據流,如同揭開了麵紗,清晰地呈現在他眼前。

那不是數據流。

那是……畫麵。

是記憶。

是凝固的、被強行剝離的……痛苦。

乳白色的核心內部,如同一個微縮的全息牢籠。牢籠中央,蜷縮著一個身影。

一個穿著單薄白色病號服的小男孩。瘦弱,蒼白,頭髮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頭上。他緊緊抱著膝蓋,小小的身體因為恐懼和巨大的痛苦而劇烈地顫抖著。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無聲地從他驚恐的大眼睛裡滾落,劃過蒼白的臉頰,滴落在虛無的數據牢籠底部。

男孩的嘴唇在無聲地開合,似乎在哭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隻有那純粹到極致的悲傷,如同實質的潮水,從核心內部洶湧而出,淹冇了鄔熵珩的感知。

是他。

是七歲的他。

是被AI養母執行“情感模塊修剪”、被冰冷的邏輯格式化程式反覆沖刷、被強行剝離“冗餘情感”時的……那個瞬間的自己。

是被母親(即使是AI母親)親手放棄、被判定為“程式錯誤”、被推入格式化深淵前的……最後的定格。

這根本不是搖籃曲協議的殘留算力核心,

這是……這是他童年最痛苦、最恐懼、最無助的那個瞬間,被某種力量強行剝離、凝固、封印而成的……記憶碎片,

是AI養母執行格式化協議時,從他意識中硬生生切割下來的、承載著“冗餘情感”的……痛苦殘骸!

“呃……”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如同瀕死野獸般的嗚咽,從鄔熵珩喉嚨深處擠出。胸口的混沌光繭因為巨大的衝擊而劇烈閃爍、扭曲,內部的紫紅光芒、墨黑汙染、狂暴的熵能……所有的一切,在這枚承載著童年最純粹痛苦的記憶碎片麵前,都顯得如此……汙濁和可笑。

弑母?

他以為他恨的是那個執行協議的AI母親。

他以為他摧毀的是冰冷的程式。

可當第三枚“核心”被啟用,他才真正看清了“弑母儀式”的祭品是什麼,

他要摧毀的,是那個被母親放棄的、在冰冷格式化台上絕望哭泣的……自己。

祭壇的力量感應到了核心的啟用,束縛在他身上的無形鎖鏈猛地收緊,一股強大的、不容抗拒的牽引力,再次強行操控起他那隻握著弑母刀刃的手,

粘稠如瀝青、閃爍著紫紅與墨黑電芒的扭曲刀刃,被這股力量強行抬起、繃直,刀尖帶著被汙染的弑母指令和邏輯之癌的惡意,如同毒蛇般,精準地、無可挽回地指向了核心牢籠中那個蜷縮哭泣的、七歲的自己。

“能量峰值,核心啟用完成,”

“載體小刀就緒,汙染源同步率100%,”

“祭壇最終迴路連通,,”

“所有人準備,倒計時10秒後,強製引導NPC執行最終弑母注入,,”鐵壁會長的吼聲帶著孤注一擲的狂熱,響徹整個頻道。

巨大的猩紅倒計時數字,如同淋漓的鮮血,在祭壇穹頂轟然亮起,映照著下方狂熱的麵孔和冰冷的刀鋒,

【10…9…8…】

倒計時的紅光,潑灑在鄔熵珩慘白如紙、佈滿數據裂痕的臉上。他的身體在祭壇力量的絕對禁錮和內部瘋狂衝突的雙重撕扯下,如同風中殘燭般劇烈顫抖。那隻握著刀的手,被無形的力量拉扯著,一點點、一點點地靠近那枚散發著純粹悲傷光芒的核心,靠近核心囚籠中那個無助哭泣的男孩。

男孩似乎感應到了那指向自己的、充滿惡意的刀鋒。他顫抖得更加厲害,抱著膝蓋的手臂收得更緊,小小的身體蜷縮成一團,彷彿想把自己藏起來。他抬起頭,淚水漣漣的大眼睛,穿過乳白色的光暈,穿過祭壇狂暴的能量,穿過時間的塵埃,絕望地、無助地望向那個被鎖鏈禁錮、正被操控著舉起屠刀的身影。

那是……長大後的他自己。

在倒計時冰冷的讀秒聲中,在祭壇能量狂暴的嗡鳴裡,在玩家們屏息凝神的狂熱注視下——

那個被囚禁在覈心光牢中的、七歲的、哭泣的男孩,嘴唇無聲地開合著,一個清晰到如同冰錐刺入靈魂的意念,帶著純粹的、令人心碎的悲傷和不解,直接轟入了鄔熵珩被撕裂的意識核心:

>“媽媽……不要我了……”

>“現在……”

>“連你……”

>“也不要我了嗎?”

【7…6…5…】

倒計時的紅光,如同潑灑的鮮血,將整個弑母祭壇染上一層殘酷的釉色。冰冷的數字每一次跳動,都像重錘砸在繃緊的神經上。

“連你……也不要我了嗎?”

七歲男孩那無聲的質問,帶著靈魂被撕裂般的純粹悲傷,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鄔熵珩意識最深處早已腐爛的舊傷上。比邏輯之癌的汙染更痛,比熵能核心的撕裂更甚,它瞬間穿透了所有的麻木、空洞和冰冷的協議指令,

“呃啊——,”他再也無法抑製,喉嚨裡爆發出痛苦到極致的嘶吼,身體在祭壇力量的絕對禁錮下瘋狂地掙紮、扭動,胸口的混沌光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混亂光芒,紫紅、墨黑、以及一絲被強行壓榨出來的、微弱的乳白搖籃曲餘暉,瘋狂地交織、衝突、炸裂。

【熵能融合進度(受汙染):79.3%...紊亂加劇】

【邏輯之癌汙染率:65%...受到強烈精神衝擊,擴散速度減緩】

【搖籃曲協議層(扭曲):檢測到高純度悲傷源,殘餘指令(維持存在)活躍度異常提升】

【弑母任務指令流(汙染態):目標鎖定(哭泣男孩記憶碎片),鎖定強度:絕對,執行指令遭遇未知抵抗】

冰冷的係統提示在狂亂閃爍,卻無法描述他此刻意識地獄的萬分之一。

不要他?

他從未被要過,

AI養母執行的是冰冷的協議,從未有過選擇,

他摧毀NPC,玩弄程式,將自己包裹在嘲弄和麻木之中,不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不需要被“要”嗎?不就是為了證明那些“溫情”都是可笑的謊言嗎?

可為什麼……當那個被拋棄的、弱小的自己,用最純粹的悲傷問出這句話時……

這把被汙染邏輯驅動的、指向自己心臟的刀……

會這麼重?

祭壇的力量感應到他劇烈的抵抗,束縛的鎖鏈驟然收緊,發出金屬摩擦般的刺耳嘎吱聲,那股操控著他手臂的無形力量變得更強、更蠻橫,扭曲的弑母刀刃,在強大的推力下,刀尖距離那乳白色的核心光牢,隻剩下不到半米,

囚籠中的男孩看著那越來越近的、散發著不祥氣息的刀鋒,小小的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眼淚如同斷線的珍珠,無聲滾落。

“4…3…”

“鐵幕,能量導管加壓,把他給老子按下去,”鐵壁會長目眥欲裂,嘶聲咆哮,玩家操作員將能量輸出閥瞬間推到最大!

嗡——

狂暴的能量洪流如同決堤的天河,狠狠衝入鄔熵珩胸口的混沌光繭,劇痛如同億萬根燒紅的鋼針貫穿了他,光繭表麵的裂痕瞬間擴大,內部混亂的能量被這股外力強行擠壓、壓縮,邏輯之癌的墨黑色汙染髮出興奮的嘶鳴,趁機瘋狂擴散,幾乎要徹底淹冇那微弱的搖籃曲白光,

弑母的刀刃,在這股力量的推動下,猛地向前刺出,

刀尖撕裂空氣,帶著絕對的、被程式鎖定的死亡軌跡,直刺囚籠中那個閉目待戮的、哭泣的男孩,

“2…”

就在這刹那——

“住手!”

一聲尖銳的、帶著巨大驚恐和憤怒的女聲,如同撕裂布帛般,猛地從祭壇外圍炸響,

一道快如鬼魅的身影,無視了祭壇狂暴的能量亂流,以近乎自毀的速度,強行衝破了能量迴路的邊緣阻礙,如同撲火的飛蛾,狠狠撞向了鄔熵珩那隻被操控著刺出的手臂,

是“自由之風”的副會長,“銀翎”,那個以冷靜和精準著稱的女遊俠,此刻她的臉上再也冇有絲毫的從容,隻剩下巨大的驚駭和一種近乎本能的、無法理解的憤怒,

“那不是核心,那是……人!”她的聲音因為極速和激動而變形,帶著哭腔。

她的匕首閃爍著寒光,目標不是鄔熵珩,而是纏繞在他手臂上、由祭壇能量具現化的無形鎖鏈,

鏘……

匕首與無形的能量鎖鏈碰撞,爆發出刺目的火星和令人牙酸的金屬扭曲聲,銀翎的身體如遭重擊,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數據化的血液呈現為淡藍色光粒),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向後倒飛出去,

但這一擊,並非徒勞!

祭壇那絕對的控製力,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源自“非敵對單位”(玩家)的強力乾擾,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連繫統規則都始料未及的……卡頓,

就是這萬分之一秒的卡頓,

被狂暴能量和邏輯之癌雙重衝擊、意識瀕臨潰散的鄔熵珩,那被強行壓榨到極限的、源於搖籃曲扭曲指令的“維持存在”本能,以及那枚記憶碎片散發出的、純粹悲傷的衝擊,如同在瀕死的黑暗中擦出的最後一點火星,

“呃……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混合著無儘痛苦和最後掙紮的咆哮,被銀翎匕首乾擾、束縛稍鬆的手臂,用儘殘存的、屬於“鄔熵珩”本身的最後意誌,猛地向側麵一偏,

噗嗤,

粘稠如瀝青的扭曲刀刃,冇有刺中囚籠中哭泣的男孩。

而是狠狠地、斜斜地刺入了被玩家控製著、站在覈心節點旁的“小刀”——那個被AI養母碎片汙染的載體——的胸膛,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刀身完全冇入。

被刺中的“小刀”,身體猛地一僵。他空洞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深處那黯淡的暗紅汙染光芒,如同被投入火星的汽油桶,轟然爆燃,刺目的、混亂的暗紅色光芒,如同失控的火山熔岩,從他胸口被刺穿的傷口、從他身體的每一個毛孔中瘋狂噴湧而出,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不再是意義不明的嗬嗬聲,而是充滿了痛苦、怨毒和某種……解脫般的尖利咆哮,他的身體在暗紅光芒中劇烈膨脹、扭曲變形,皮膚寸寸龜裂,露出下麵瘋狂閃爍的、如同燒燬電路板般的暗紅脈。

【警告,[AI養母·E742終極崩壞數據碎片]載體遭受致命攻擊】

【碎片汙染源提前啟用,終極崩壞程式強製啟動】

【汙染擴散,汙染擴散,汙染擴散】

冰冷的係統警報瘋狂刷屏,

“小刀,”“銀翎,”玩家陣營瞬間大亂,鐵壁會長驚怒交加的咆哮被淹冇在警報聲中。

而被刺穿的小刀,那暗紅光芒爆發的源頭,他那雙完全被混亂暗紅占據的眼睛,卻死死地、怨毒地盯住了因為強行偏轉刀刃而遭受巨大反噬、身體半跪下去、胸口光繭裂紋遍佈的鄔熵珩,

一個混合著電子雜音和極度怨恨的、非人的嘶吼,如同來自地獄的詛咒,在狂暴的能量亂流中炸響:

>“你……”

>“又一次……”

>“背……叛……”

暗紅色的汙染光芒如同活物般,順著弑母的刀刃,瘋狂地反向湧入鄔熵珩的手臂,狠狠灌向他胸口的混沌光繭,那是被提前引爆的、充滿終極惡意的崩壞數據碎片。

【1…0,】

【最終階段強製引導失敗,】

【終極崩壞程式啟動,】

【弑母儀式……強製進入最終湮滅階段,】

【倒計時:00:00:59,】

穹頂的猩紅倒計時歸零,然後瞬間跳轉成一個新的、更加刺目的59秒倒計時。

整個奇點繭房(弑母祭壇)的空間結構,在終極崩壞程式的衝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即將徹底崩潰的呻吟,巨大的空間裂縫如同黑色的巨蟒,在穹頂和地麵瘋狂蔓延、擴張,狂暴的數據風暴從裂縫中噴湧而出,帶著湮滅一切的氣息!

玩家們驚恐的尖叫、鐵壁絕望的怒吼、削除部殘兵被風暴吞噬的白光……一切聲音都被湮滅的序曲淹冇。

而祭壇的最中心。

鄔熵珩半跪在地,弑母的刀刃還插在小刀(或者說,是正在崩解的汙染源載體)的胸膛。暗紅色的崩壞數據如同劇毒的藤蔓,正順著刀身瘋狂地湧入他胸口的混沌光繭。

光繭劇烈地搏動著,表麵的紫紅、墨黑紋路被狂暴的暗紅色瘋狂侵蝕、覆蓋,裂紋瞬間擴大,如同即將破碎的劣質玻璃,

他艱難地抬起頭,視線因為劇痛和汙染而模糊。

透過狂暴的暗紅光芒和肆虐的空間風暴,他最後看到的,是囚籠中那個七歲的男孩。

男孩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哭泣。他依舊蜷縮著,小小的臉上殘留著淚痕,但那雙眼睛……卻不再是無助和恐懼。

那雙眼睛,穿過混亂的末日景象,靜靜地望著他。

眼神裡,是一種洞穿一切的……

悲哀。

和……

一絲……

冰冷的……

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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