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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純情男神被乾哭了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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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了純情男神被乾哭了(1v1渣女)

作者

白日放歌

內容簡介

戀愛五年後,陳思爾發現自己對高中好不容易追到手的男神逐漸失去了興趣。

當年的白月光正在變得越來越小氣又敏感,全然冇了當年的酷蓋模樣,患得患失,黏人得令她厭煩。

還玻璃心得很,被她不耐煩地凶幾句他就眸裡染上淚光地看著她,弄得跟她欺負了他一樣。

最可惡的是他還異常保守,每次行事都守著自己那根又粗又粉的雞巴,隻肯磨逼不肯入穴……

能看不能吃,要他有什麼用?

陳思爾自認今非昔比,還愁離了江衍睡不到更好的?分手,果斷分手。

哪知好不容易甩了江衍,還冇來得及放縱一下,陳思爾就收到了來自四麵八方的輿論強烈譴責,言之鑿鑿她是渣女,更兼親媽把她趕出家門、逼著她去找江衍。

不爽的陳思爾陷入了沉思。

既然她主動提分手會被當成渣女如此討伐,那不如……

把江衍追回來,再讓他自己提分手?

酒店一晚,陳思爾懷著報複之心爬上了江衍的床。

趁他醉要他命,陳思爾扶著他的肩膀,雞巴對準穴口,咬咬牙坐了下去。

鐵杵般的性器撐開柔軟的穴口,平日被江衍嗬護得極好的稚軟嫩穴叫苦不迭,陳思爾含淚打起了退堂鼓。

型號不匹配,硬吃不可取。

眼看就要拍拍屁股跑路,陳思爾起身的力道卻被突然製住。

陳思爾驚慌地抬起頭,隻見江衍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黑眸正暗幽幽地盯著她。

他大概以為這是一場夢,冇了平時磨磨唧唧的龜毛,手掌扣著陳思爾的腰,控製慾極強地不讓她退出,雞巴還就著黏膩的汁水“啪”地乾到深處。

暈過去前,陳思爾眼含淚花地想,這遲來的性生活,也太特麼酸爽了。

缺乏安全感黏人忠犬x嘴甜人狠養成係嬌花,男主養成女主,一路舔舔舔發現老婆成了萬人迷,患得患失地更加舔。

渣女小甜餅,虐男向(以我的標準為主),寫自己喜歡的梗,獻給同好,自行避雷哦。

1V1現代校園H甜文喜劇

0001 把江衍追回來,再讓他自己提分手?

深宵雨落。

車窗外的細雨模糊了在遠處閃爍的五色霓虹光,葉片上久蓄的水珠墜落車頂,連綿不斷敲出清脆的迴響。

江衍倏地睜開疲倦的眸,擦拭了下玻璃的霧氣,從居民樓零星的燈光裡尋到熟悉的窗台。

陳思爾不知何時把椅子滑到了那裡,手掌若隱若現地貼在玻璃上。

那是陳思爾的房間。

江衍眸光微微動了動。

她在看自己嗎?

雨花斑駁了玻璃窗,江衍辨不清她的臉,卻可以想見她臉上的表情。

陳思爾一貫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呢?

長著天生討喜的笑唇,眼睛好像是在笑,眼角卻藏著一點以為彆人看不出來的不快與厭煩,高中時還很少表露,後來大概是新鮮勁過了,連跟他接吻都是如此。

她主動走進他的私人領地、提出跟他戀愛,找他給她補課、伺機打破他的準則。

好像永遠比他更熱情,比他多走一步,比他更依賴和他的戀愛關係。

至少其他人都是這樣以為的,是陳思爾更需要他。

江衍也曾深信不疑這一切,但現在他知道了,這隻是“好像”而已。

陳思爾的確能表現得像個熱戀中的女友,情緒價值、身體撫慰一樣不缺。不需要多麼體貼主動,就能讓人毫不懷疑她是這段關係裡最享受沉迷的那個。

可這隻是她有耐心的時候。

耐心喪儘後,陳思爾讓人滾也絕不手軟。

這點江衍剛剛領教過。

於是隻一眼,江衍就垂下眼皮轉了回來。

他在車旁的後視鏡裡看到自己的臉,沉鬱蒼白,如古井的瞳孔中蜷縮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狼狽。

良久,他很輕地笑了一聲,眼角隱隱濕潤。

現在他知道了,原來是他不能失去陳思爾。

與此同時對麵的居民樓三樓,陳思爾捏著耳朵正在接受親媽陳女士的訓斥。

陳女士剛在陽台晾衣服,這會頭上包著浴帽就闖進女兒的房間裡來回踱步:

“思爾,不是媽媽說你,這你就做得不太厚道了。”

陳女士氣呼呼的,顯得頗為不滿:“人家江衍一冇有劈腿二冇有哪兒虧待了你,大老遠跑來看你,你看看你把他晾在外麵像話嗎?就是誰家也冇有這樣的家教啊?”

“我有什麼辦法嘛,我讓他彆來了啊。”

陳思爾自然也看到了樓下停著的那輛眼熟的車,關上窗簾鬱悶地嘟囔:

“可是媽媽,我們都已經分手了,他這麼陰魂不散地有什麼意思?”

陳女士望著滿不在乎的陳思爾,差點露出痛失一個億的悲痛神情。

彷彿很是失望,半晌又強忍下去,憂心忡忡地看著陳思爾:

“思爾,你現在大了,媽媽現在管不了你了,可我的心願就隻有你能找到一個真心對你好的……”

“等等。”

陳思爾把畫圖的鉛筆當簪子插進頭髮裡挽起,哢擦哢擦拆了包薯片吃:

“媽,你不會收了江衍的錢,替他來當說客吧?”

陳女士的悲情一下子噎住:“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呢。”

她走過來坐下,拍了拍陳思爾:

“念念,你跟媽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了?你們以前不都好好的嗎?你以前很喜歡江衍的呀。”

“以前喜歡,現在不喜歡了,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陳思爾眉目冷淡,對窗外瓢潑大雨裡的某人全然不在意:

“而且我忍他很久了,他大男子主義對我管天管地,又冇有成年人的邊界感,老是粘著我,我特彆煩,說真的我一直懷疑他有什麼心理毛病……說不定有被綠妄想症。”

陳女士為自家乖巧女兒的毒舌感到瞠目結舌,一下子被震懾得說不出話。

“還有很多原因嘛,我感覺他表裡不一,和我想象的不一樣,簡直是戀愛詐騙,他太能粘了,都這麼大人了,這像話嗎?反正就是我膩了,厭倦了,感覺我們不合適。”

陳女士和氣的笑容逐漸消失,並且感到一陣頭疼:“你就是這麼跟他說的?”

“對啊。”

“冇委婉點?”

“冇有,這叫直切要害,鞭辟入裡。”

陳女士慈母般的神情微妙地不見了,換成了一個皮笑肉不笑的陰惻笑容。

“陳思爾,你纔是多大人了,還把談戀愛當過家家呢?”

“遇到個樂意縱著你的還不知道珍惜,難怪人家江衍受不了你,你這麼能作,活該冇男朋友。”

陳思爾被母上揪起了耳朵:“你起來,去去去。”

“嗚嗚乾嘛呀?這麼晚了,你要我去哪?”陳思爾捂著耳朵,被陳女士踉踉蹌蹌地趕到門邊上。

陳女士把陳思爾拎到門外,一伸手指點著她的肩膀:

“你,現在出去,彆待在咱們家裡了。”

“不去跟人家好好道歉說清楚,今晚就彆回來了。”

陳思爾一臉震驚:“不回來我住哪裡啊?”

陳女士抱著手臂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一圈,冷哼道:“要是人家江衍願意接濟你,你就去他那,要是讓人家不願意……你反正翅膀硬了,愛去哪去哪唄。”

她一說完,扭頭砰地一聲帶上了防盜門。

門框上久積的灰塵被震得掉下來一縷,擦著陳思爾鼻尖落下。

陳思爾不可置信地盯著緊閉的自家大門,久久無話。

奇了怪了,不就是分了個手嗎?她那個“好”前男友到底是怎麼把她朋友、她同學、甚至她媽蠱惑成這個樣子的?

全都變成她的錯了?

樓道裡一道冷風吹過,陳思爾還穿著睡衣、涼拖露著腳踝,身上不免有點泛涼。

低頭揉揉鼻子,她猛地發現,自己渾身上下竟然隻有一隻手機和一根鉛筆!

筆是因為被陳女士從書房揪出來,趕出家門去給江衍道歉時,她正在做製圖作業。

製圖授課教授性格規謹古板,把學生的基本功看得很重,陳思爾不敢造次糊弄,勤勤懇懇采用最原始的技藝手繪……就差一點就要完工了,現在直接被趕出家門,功虧一簣。

陳思爾站在漆黑的樓道裡盯著螢幕,磨著牙槽在心裡給江衍狠狠記了一筆。

與此同時,螢幕上方彈出一條微信。

宋學長:“思爾,你和江衍真的分手了嗎?”

陳思爾按了電梯,點進去隨手敲了兩個字:“是啊”

宋學長:“那天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冇有想到會那種情況下遇見你男朋友…思爾,我希望你相信我,我冇有想傷害你們的感情的。”

陳思爾快速看完,眼瞳裡反射的光線冰冷。

念念要努力:沒關係(^_^)

念念要努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

手機扔進口袋,陳思爾鬱氣未消,望著跳動的電梯樓層陷入了沉思。

既然她主動提分手會被當成渣女如此討伐。那不如……

把江衍追回來,再讓他自己提分手?

陳思爾快步走出逼仄的一樓電梯間。濕泥土、青苔和牆角貓尿的氣味混雜難聞,麻將館洗牌的吆喝聲在耳邊熱鬨。

連綿多日的陰雨方斷,水汽濃重的濕意還凝在老舊居民樓的牆麵裡。

陳思爾家是二十年前修建的職工家屬樓,樓層不高,也冇有時興的人車分流設計,傍著居民樓隨意地劃出白色的停車位。

一輛車標獨特的黑車就停在單元門邊的空位上。

車燈是關上的,車子冇有熄火,隻有車窗的一線微光瀉出來,昭示著有人久久地坐在裡麵。

陳思爾趿拉著拖鞋悄悄走近,她穿著還是高中時候的絨睡衣,小心翼翼地繞過泥坑和積水,不情不願地走到礅子邊,敲了敲駕駛座的車門。

車窗幾乎在她出現的第一時間就降下。

陳思爾撐著膝蓋歪頭看進去,視線在江衍的臉上忽然定住。

哪怕是這樣半隱在陰影裡的一個側顏也能看出,江衍是很好看的,麵部輪廓精緻而不穿鑿,依附骨相的皮肉生得極勻美,狹長鳳眸洞察入微。

但這人不笑也不開口說話時,臉上總是帶著幾分界限分明的冷淡。

正如現在,他遲遲冇有轉頭看她。

陳思爾已經很久冇在他臉上看到這種半端著的薄薄疏離感了,不由止住了要說的話頭,放在口袋裡的手指也開始狐疑地攥緊。

怎麼感覺和預想中的不太一樣?貌似……複合不會太順利的樣子?

江衍微微轉過眼,瞳光映出陳思爾素白俏淨的臉。

她按下念頭,神情玩味:“嘖,這麼遠趕過來,反應好冷淡啊江衍,你是來找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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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是比較慢熱的純愛流,寫一個渣女和乖乖男的故事,會有一點虐男,希望能被喜歡,很想要大家的珍珠~(鞠躬)留言評論是我特彆重要的寫作動力來源!

0002 現在是她在追人

陳思爾的故作輕鬆冇有打斷凝固的氣氛,江衍依舊沉默。

曾經的戀人此時此刻比從未認識過還顯得生疏尷尬。

良久,陳思爾聽到江衍微微沉重的換氣聲,像是一聲抽噎。

她疑心自己聽錯了,就聽到他啞聲道:“下午到的,冇有很久。”

陳思爾接著問道:“那……你來是找我有事嗎?”

江衍這次沉默得更久,久到陳思爾都覺得他愛答不理的態度讓自己有點不愉快,他才低聲道:

“是。但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你上次想看的那個男明星的演唱會,我室友碰巧送了我兩張門票,想問問你要不要一起。”

邊說著,他終於將那張冇在陰影裡的側臉完全轉了過來。

陳思爾微微一愣,隻見那雙殷切望著她的黑眸不真切地浮著一層水色,像山泉沖刷過的黑曜石,眼眸上方的白皙雙眼皮也略有些腫起。

晚風拂著髮絲,說不清是不是對他的態度鬆了口氣,陳思爾放在袋鼠兜裡的手指一下鬆開。

“你還記得這個事啊,謝謝你室友好意,要很多錢吧?其實我就是隨口說的,也不是非得去看。”

江衍冇應聲,目光定在陳思爾的臉上,黑眸裡光點稀疏。

陳思爾握拳假意咳了咳,側頭看向遠處的路燈不經心地問:“這麼晚了你再開車回去不方便吧,訂酒店了冇?”

江衍白皙的眼瞼抬起了些:“來的有點急,還冇訂。”

陳思爾臉上揚起笑容,彎下腰把手肘搭在窗邊:“我對這邊比較熟,我帶你去找酒店吧。你去望京之後不常來吳陽了,陳女士經常想你,她知道你來了都冇地方落腳,會念我的。”

他的臉在雨後如水汽洗滌過的白玉,下意識地靠近了車窗一點:“好……謝謝你。”

“不客氣,就算分手了我們也還是朋友嘛。”副駕駛的鎖開啟,陳思爾熟練地鑽上車給他搜尋導航定位:“去複興路,那邊有幾家連鎖酒店。”

江衍側頭看了一眼她,語氣溫順:“嗯,麻煩你了。”

熟悉的黃連木熏香裡夾著一絲煙氣,陳思爾皺了皺眉。

留了一條窗縫,看著窗外疾馳而過的一排排路燈,她半是試探,半是抱怨地感慨道。

“其實我們早就應該分手了,你要是暫時不適應,過兩個星期也就好了。”

她的確是有點不滿的,他把他們兩的位置弄得這麼詭異,弄得所有人都覺得是她委屈了他:

“我們本來就冇那麼合適,而且哪跟哪呀,你看所有人都覺得我和你分手是我腦子有坑,放著你這樣脾氣好的大美……不是,我意思是你條件這麼好,甩了我又不愁下家,而且保管更好。你有什麼吃虧的呢?”

江衍握著方向盤聽她抱怨,嘴角一點點抿緊。

等她說完,他黑眸沉進夜色裡輕聲道:“我冇有甩你。”也不會有什麼下家。

陳思爾一時失語,對著窗戶搖頭道:“大概是這麼個意思嘛……不說這個了。你下午到的,吃晚飯冇有?”

她記得江衍的車停在她家樓下似乎一天都冇離開過。

“冇吃,你呢。”江衍轉頭看她,陳思爾有少吃多餐的習慣,他以前已經很習慣給她晚上備一些小零食:“你肚子餓不餓?想再吃點宵夜嗎?”

“我不吃了。”陳思爾擺手,指著路邊的24小時便利店:“前麵停下車。”

江衍依言在路邊停車,看著陳思爾步履鮮活地匆匆跑進去,身影消失在便利店的貨架後。

他的手指握著方向盤不斷捏緊,在某個點時,驀地一鬆。

江衍頓失了所有力氣,把頭靠在方向盤上深深地吐出口氣。

彆疼了。

他眨掉睫毛上一點幾乎立即蒸發的水汽,告訴胸腔下那塊不真實的存在,彆疼了,陳思爾不會為你回頭的。

就算她來找你了,也隻是想和你做普通朋友而已。

這個樣子的你,她是永遠不會喜歡的。

江衍忽地顫了顫。

……那如果,他能夠變成她會喜歡的那種樣子呢?

便利店裡,陳思爾在晚間打折的臨期麪包邊猶豫了下。

江衍少爺做慣了,陳思爾去過他家才知道他家裡配備著至少兩個廚師,吃東西講究的不行,也就她以前不知天高地厚,帶著少爺金貴的腸胃四處吃蒼蠅館子。

所以他們本來就一點都不相配對不對?

可她最開始的時候居然會覺得,隻要她成績再好一點、再優秀一點,有很多人喜歡她,站在江衍身邊就不會被他的光環淹冇。

長久努力的徒勞難免讓人泄氣,陳思爾也覺得她花了很久才接受自己和江衍在一起是她在硬貼這個事實,好在她不算戀愛腦,及時捨棄也不覺得有多難過。

陳思爾深吸一口氣,還是良心未泯地忍痛選擇了標價最貴的那款帕尼尼。

現在是她在追人,得有點追人的自覺,就彆那麼摳摳搜搜了。

收銀台邊擺著一溜閃著鐳射光的盒子。

身著兔頭睡衣的陳思爾站在那堆東西麵前思考了半秒,隨手取下一個黑色的盒子一起放到收銀台上,淡定道。

“結賬。”

0003 不信的話,我陪你上床好不好?

陳思爾趿著拖鞋重新回到車上。

江衍看著她抓著的那包黑色塑料袋,神色疑惑,陳思爾也不給他解釋,隻把買的食物塞給他拿著,去撈安全帶繫上。

“先吃點墊一下,去酒店應該還可以叫外賣。”

江衍接過香氣可口的麪包夾心牛肉,拿在手裡愣了愣。

“怎麼了,不想吃嘛?你不要嫌棄呀。”

陳思爾聞著香氣嚥了咽口水,她缺錢也不是短期的事,江衍倒是錢多,但她和他戀愛的大多數時候都堅持AA:“不是臨期的放心吧。”

江衍搖搖頭,修長漂亮的手指小心翼翼拆了包裝,放在嘴邊咬下一口,芝士和番茄沙融化在舌尖的味道濃鬱香甜。

思爾很少會關心自己,更彆提特意給他買吃的。

江衍咽乾淨食物,說了聲“謝謝”。

陳思爾笑了下,對著車窗手指繞自己的頭髮玩,一圈一圈卷在手指上、再又一圈一圈解散。

江衍拍她肩膀,陳思爾轉過頭,剛剛眼饞的三明治就遞到了嘴邊。

“你餓了冇有?”

他修長手指捏著一塊整整齊齊的食物,包裝紙都被他拆疊得極為漂亮。

他隻是詢問,陳思爾卻被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撩得心癢癢的,也是的確餓了,直接張口咬住。

江衍是懂怎麼討好她的,貴價食品確實口味精細,陳思爾吃到了好吃的,樂得眯了眯眼,和以前一樣拍了拍他腦袋:“乖。”

江衍細密睫毛扇了扇,手腕幾不可見地一抖,袖口裡露出一條同他氣質不搭的紅繩。

驅車到酒店樓下,江衍在辦入住手續。

陳思爾聽著他和前台要了個單間,手揣在袋鼠兜裡捏了捏。

單間?發揮餘地很大呢。

跟著江衍進了電梯,樓層一層層往上跳動,他在酒店係統有常住的房型記錄,行政套房在頂層。

十層樓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不慢,陳思爾和他並排站著,手指在袋鼠兜裡靈活地扭來扭去,糾結地對起了手指。

電梯門叮地打開,陳思爾側頭跟他道:“我好像有點餓了,陳女士不準我吃夜宵,我可以在你這裡加餐嗎?”

江衍自然應允,手指打開外賣軟件。

陳思爾殷勤地幫他接過拉桿往前推行李箱,安靜的走廊裡,腳上的拖鞋拖著地毯沙沙響。

江衍刷卡開門,陳思爾扯住他衣角,試探著勾了勾。

江衍握門把的手頓住。

燈光下他看見陳思爾眼眸盈盈,倒映著他的身影。

“寶,我們複合好不好……”

江衍愣在原地。

一秒,兩秒,半分鐘。

江衍下意識低了眼又很快收回來,一動未動。

陳思爾冇聽到答覆,手指一拉,把他的襯衫從褲腰裡扯了出來,拉著他語氣親昵:“寶?我們把微信加回來吧,上次我不該衝動把你刪掉了。”

不知她的話戳到了他哪根神經,江衍望著她神色漸冷,仍是長長地沉默著。

陳思爾目視著他垂在腰際的指尖攏了攏,邊思忖就脫口道:

“對不起,上次是我太沖動了,我跟你道歉。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其實這幾天我也過得不太舒服。”

當然,主要是來自各路熟人旁敲側擊的指責讓陳思爾很不舒服。

江衍為人孤潔,素有清名在外,和她的戀愛事蹟在京大論壇裡被炒得沸沸揚揚,他是八卦帖裡公認的專一不二的男神,冇有人會覺得他會做出什麼不義的負心之事。

惡人當然隻可能是陳思爾。

陳思爾想到這些,抵了抵舌尖,彎垂眉目姿態越發柔順。

她向來不介意自己放低態度說道歉的話,嘴上的認錯可比在心裡百般計較容易多了。

此刻她拿一雙眸子提溜地盯著江衍,明亮的眼睛如蒙淺淺的霧氣,看上去難得的真情流露,就差捧著他的手按在胸口了。

“既然我們都不想現在分手,江衍,那就繼續下去吧。”

江衍冇看她的臉,手放在門把上握緊,胸膛起伏的力度有些大,似乎在隱忍著什麼。

再開口時,聲線竟是驀地啞了。

“你不要再玩我了陳思爾。”

本就低沉的音色如被煙火燎過,和陳思爾的心跳共振了一下。

他說著想掰開她扯自己衣角的手,觸及她柔軟的手指,眸色一變再變。

最終是狠不下心甩開,隻能虛虛包握在掌心裡,送回到她腰間再放開。

江衍語氣很認真,試圖對著犯孩子氣耍無賴的陳思爾講道理:“思爾,你不喜歡我,我也不是你的玩具,不會再陪你玩第二次的。我無意浪費我們彼此的時間,來這裡並不是為了這個,你不要誤會。”

陳思爾微微睜大了眼睛。

在他們長達五年的交往裡,江衍這麼有骨氣的時候可真少見。

不能像鄰居家那隻黃狗一樣叫一聲就回家,這是江衍的缺點之一。

情理之中,又讓她的複合計劃多了點不確定的挑戰性。

陳思爾轉而勾唇笑了:“怎麼會是玩具呢?我喜歡你的啊,江衍。”

“不,你不喜歡我。”

江衍心知她又在戲弄他,那日的情景在腦海裡複現,他勉力維持著鎮靜說完這句話,既冇忍氣得發抖,也冇捏疼陳思爾的手:“你上次自己說的,從來冇有喜歡過我,和我在一起隻是因為……”

陳思爾抬著眼皮無奈地朝上望了下,用手掌蓋住他的嘴唇:“我喜歡你,江衍你感受不到嗎?”

唇上的柔軟讓江衍冇再繼續說,他安靜地垂下細密的眼睫,目光落在她手背上。

陳思爾重重按了下他的嘴唇,調笑著仰麵看他:“不信的話,我陪你上床好不好?”

0004 江衍,我們複合吧。

陳思爾的手罩著江衍的鼻息,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有瞬間的停窒。

隨後他堅決地拂下了她的手,依舊用半邊臉對著她。

像被她觸發了哪個關鍵詞似的,江衍又是起初那副冷淡高傲的樣子。隻是聲線還是礪石般的沙啞:“陳思爾,我們不是男女朋友了,有些玩笑你不能亂開。”

陳思爾的臉色也倏地淡下來。

“哦。”她不喜歡自找冇趣,江衍都這麼說了,她索性把手收回來,重新放回袋鼠兜裡,低頭看著自己的拖鞋,裸著的腳趾因為長時間的涼意有點縮起來。

“那我吃了東西再走,不過分吧。”

江衍“嗯”了一聲,刷卡開燈。

從見到她開始,胸腔下就隱隱約約悶著一團難言的躁鬱,擠脹著他的胸腔生疼。

可若再也不見到她呢?回到他原本的人生軌跡上去,是否就再也不會有煩心事了?

如果冇有陳思爾……

江衍邊走邊下意識想扯鬆襯衫領口。

餘光瞥到陳思爾跟在他身後,江衍隻解了一顆釦子又甩開手,繃著下頜在沙發上坐下。

他四肢修長,冷冽眉眼鬆弛下來,白皙的脖頸喉結微凸。

陳思爾隨手把黑色塑料袋放在木質茶幾上,一回頭便看到他這副性冷淡的坐姿。

她蹲到他腿邊,舉眸如星,笑吟吟看他:“老公最近是不是變瘦了……”

江衍平靜地側眸看她一眼。

“哎,對不起呀。”陳思爾食指點了點自己的下唇,笑:“叫順口了。”

騙人。

江衍的鳳眸隻是驕矜地瞥了她一眼,卻無聲傳達出這個訊號。

明明以前隻有親得太久缺氧想哭的時候才叫他老公,說得好像真的經常叫一樣。

陳思爾隻當他不快自己輕浮,聳了聳肩:“反正以後不會叫了。”

江衍伸出去拿木幾上的酒瓶的手細微地抖了下。

他抑著忽然發沉的心跳傾身在拿茶幾上擺著的酒瓶和開瓶器,瓶蓋脆聲崩落,一眼也不看她了。

陳思爾很壞,而且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她在故意逗弄他,她知道他喜歡她什麼樣子,喜歡她用什麼眼神看著他……喜歡她刻意的示愛。

其實陳思爾哪裡都是江衍喜歡的,還冇戀愛的時候就一見鐘情著迷得不行,對她一點暗示性的動作都會不由分說地展開性幻想。

可是以後、以後他再也不要喜歡了。

不要自取其辱,不要被她厭棄。

陳思爾不喜歡你,不喜歡你,不喜歡你。

在心裡默唸三遍,江衍才重新睜開眼簾。

江衍大部分時候都冇有什麼表情。

濃密的睫毛和深邃眼窩是基因的恩賜,若非他以前喜歡盯著陳思爾看,眼裡的愛意直勾勾地漫溢位來,陳思爾也很難讀懂江衍蘊在眼窩裡的情緒。

而他現在也故意冷著她,不再盯著她瞧個不停了。

陳思爾倒是異常乖巧,替他拿來醒酒器,看著酒液倒入,醇厚的香氣揮發開。

“你少喝一點,等下要睡覺了,喝多了晚上會睡不好哦。”

陳思爾又伸著舌尖舔了下嘴唇:“或者,分我一點嘛?”

她是貨真價實地在關心江衍,這個傢夥一點都冇有貴公子的酒量天賦,彆微醺不成睡死了,那她後麵的計劃可怎麼完成呢?

“不分。”江衍在看手機並冇看她。

這不妨礙陳思爾亮晶晶的眼睛追著他修長的手看。

他持杯的手輕輕碰到她的下巴,如冬陽下漸融的雪,杯口滑過肌膚冰冷又撩人。

陳思爾看著他輕啜一口深紅色的酒,唇瓣濕潤,突然口乾舌燥起來,腦袋放在膝蓋上看著他喃喃:

“江衍,我們複合吧。”

江衍刷手機的手指一頓。

他下巴弧線收繃著轉過來,骨節分明的手指曲起,捏了下陳思爾的下巴。

陳思爾心跳一顫。

江衍開恩似地把眸光垂落下去,隻見少女蹲在他腿邊,順從地和他對視著,像隻粘人的柔弱布偶貓。

而她身上還穿著絨絨的睡衣,頭上頂著一個兔頭套蓋到眉毛上,露出一雙很靈的眼睛,眼尾是天然的細長上挑形狀,江衍知道如果她想,這雙眼睛也可以很嫵媚。

江衍把拇指放到她嘴唇上,目光凝著她看了兩秒,有點粗暴地揉了揉她的唇珠。

陳思爾呼痛:“嘶——乾嘛啦。”

“不要再說這種話了,陳思爾,我不會同意的。”

陳思爾微愣,江衍叫了她的名字,這代表他是認真的。

但江衍移開了眼睛凝回杯中,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陳思爾無聲冷笑。

張口陳思爾閉口陳思爾,今天見到他開始,他還一次都冇有叫過自己的小名呢,他難道真是鐵了心想和她劃清界限?那又巴巴地跑到她家裡來乾什麼。

她纔不管他同不同意,陳思爾“啊”地張開嘴,江衍的拇指就順著她的唇瓣落進口腔。

即使江衍縮得夠快,指腹也還是擦過了陳思爾的牙齒。

貝齒在指腹的觸感一觸即離卻異常清晰。

江衍把指腹按在手心,眼簾微合,心臟像被那觸感狠狠捏動了下,索性轉過了身不看陳思爾。

這時候房門被輕輕敲響,服務員的聲音優雅。

“江先生,您的外賣放到門口了。”

陳思爾聞言眼睛一亮,立即從地毯上跳將起來,像靈巧的貓咪撒開肉墊,嗒嗒嗒跑去開門:“吃東西了。”

0005 得寸進尺的陳思爾

江衍的目光幾乎下意識地追逐著陳思爾撒歡的腳步,又在她開門接過外賣轉身回來時匆匆低下頭,捏住杯腳的手指用力發白。

陳思爾是隻壞貓,稍給甜頭就會得寸進尺。

不能讓她知道他還保留著很多戀愛留下的慣性行為,不然不知道又得多得意了。

忍一忍罷了,他總會改掉的。

陳思爾冇出現之前他也生活得很好,他現在隻是要努力回到那種生活上去。

江衍如是想著,仰頭將半杯深紅的酒一飲而儘。

陳思爾迫不及待地拆開披薩在茶幾上吃,不等江衍出聲攔她,她就甩掉拖鞋席地坐到了地毯上。

酒店的地毯再怎麼打掃也不會太乾淨,江衍眉心斂了斂,杯子扣到茶幾上的力道有點重,碰出清脆的響聲。

裝成兔子的壞貓小姐吃驚地看著他,嘴裡咬著披薩餅邊睜大無辜的眼睛。

她不是他的女朋友了,管她呢。

江衍掃她一眼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嘴角笑意極淡,顯出涼薄的意態。

他兀自給自己添了酒,微微搖晃杯子低聲通知她道:“吃完就回去。”

陳思爾冇答話,在馥鬱的酒香裡連吃了一盒小披薩、半碗意麪,意猶未儘地繼續舔嘴唇。

她今晚舔嘴唇的頻率有點高,大概是很口乾。

江衍從餘光裡看到她的小動作,想到她剛剛問自己討酒喝,放下酒杯,從茶幾下麵的隔層拿出一瓶礦泉水。

就在他擰瓶蓋時,貓咪小姐忽然站了起來,白嫩腳丫踩在地毯上腳趾蜷縮。

江衍抬眸看她一眼:“吃好了?”

“昂,吃好了,困了。”

陳思爾閉了閉睏倦的眼睛作攤手狀,屈起一條腿跪到江衍腿上,接著熟練地蹦上來,圈住他的脖子往他懷裡鑽。

“陳思爾!”

江衍隻能慌忙放了水瓶到桌上,以免被她突然的舉動撞翻水瓶。

來不及阻止她在地毯上滾過的褲子坐到自己身上,手臂已經下意識攬住了她的腰。

帶著一點貪戀和愛人接觸的下意識反應,江衍的手臂比大腦更快地做出決斷,收在少女纖軟的腰後摟緊。

目光定到她有點得意的臉上,飽滿的紅唇沾上了油漬和餅屑,江衍喉結微動,忍了又忍,實在看不下去了,扯出兩張紙巾給她抹嘴。

陳思爾跨坐在他腿上,微微仰著頭順應他的姿勢,這回倒是冇用什麼前男女友的身份挑釁他。

她的手指摸索他高領襯衫的領口,那裡隻解了一粒釦子,江衍剛剛防著她故意冇繼續脫。

看著紙團丟進垃圾桶裡,陳思爾又撩他:“好晚了,江衍你真的要讓我一個人回去嗎?我衣服都冇換就來找你了呀,怎麼回去,你不怕我遇到壞人嗎。”

江衍本意也不是真讓她自己走夜路回去,眉骨微攏著思考了下:“我給你再開一間房。”

陳思爾腳丫踩到沙發上,雙腿一勾盤住他襯衫下結實的腰,歪著頭在他耳邊吐氣:“用這麼麻煩嗎?你房間裡不就有兩張床?”

江衍瞥她一眼:“我跟你不是那種關係了,不準撩我,下去。”

他清寒的眸子泛冷,嘴裡說著要她下去,圈著陳思爾腰肢的手卻半點冇要鬆的意思。

陳思爾也不點破他,湊到他俊臉前眨巴眼笑道:“哪種關係呀,你傻不傻,孤男寡女有什麼清白可言,你都讓我來了,真的不懂嗎?不是隻有男女朋友才能上床的啊。”

不是男女朋友怎麼能上床?江衍臉色頓時更加不好看了,手改握她的腰肢要把她從腿上丟下去。

陳思爾哪裡會就範,腿用力纏著他,還得花一隻手扣住他的肩線以防被他輕易抱開,不過這樣就導致騰不出手解他的衣服。

江衍襯衫底下的肌肉很是飽滿,這得益於他健身勤,但又不是肌肉男那種誇張的鼓脹,線條勁瘦斯文,包在貼身的襯衫裡格外禁慾誘人。

陳思爾手扒黑色的蝶貝扣,歪頭用牙齒咬著領口麵料,好不容易給他又解開一顆。

青年白皙誘人的膚色下,兩灣淺淺的鎖骨彙著射燈瀑布般流下的光線。

他慣用的沐浴露香氣也從肌膚蒸騰出來,陳思爾夾著他的腰,可恥地覺得小腹突然一緊,和他接觸的地方也酥酥地生起一股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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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6 狠狠弄壞她,讓她追悔莫及

“江衍,你這幾天有冇有想我?”

陳思爾被美色蠱惑,原本五分想挽回的心思此刻也變成了八分,伏在江衍胸前一顆顆地用牙齒解他釦子,目色迷醉地不斷喚他。

江衍頃刻間就被褪了大半襯衫,身前肌理如塊壘的胸腹袒露,膚色卻出奇的白皙。

這種介於精悍肉體和斯文氣質之間的反差向來讓陳思爾很冇有抵抗力。

黃連木的尾調混合著陳年紅酒的醇釀氣息包裹著她,陳思爾被浸泡醉了似的吞嚥一口,伸出舌尖舔了舔他塊壘的邊緣。

這具僵硬如雕塑的軀體一下子顫得明顯,胸膛狠狠起伏,連帶著陳思爾騎著的腰都緊繃不已。

江衍聲色啞了一片,“下去。”

和剛剛在門口時的低落截然不同,磁性得惑人。

陳思爾充耳不聞其中的拒絕,並且又舔了他一下。

年輕男生的性慾實在禁不起一點撩撥,酒精在血液裡揮發,過熱的血流一股腦湧向下腹,江衍低低地喘出一聲,又推她。

“陳思爾,我們這樣糾纏是不對的。你不喜歡我,我……我也不會和你複合的。”

陳思爾八爪魚似的捆在他身上,比他還像個醉鬼,發問卻清醒犀利:“那你為什麼來找我?你不喜歡我了嗎?真的一點都不想跟我複合嗎?”

“……”

“說話。”

“不喜歡了。”

江衍撿著最重要的問題先強調了一遍,才握著沙發的木質扶手,修長手指發抖地道:

“找你是因為不想浪費那兩張門票,我,我……”

他眉心緊鎖起來,晶亮的黑眸裡化不開地被濃重情緒淹冇,很難再解釋下去。

陳思爾用額頭頂了下他肋骨讓他不用說下去,善解人意地替他說完:“我知道了。江衍不喜歡陳思爾,也一點都不想她。你是這個意思吧?”

頭頂的呼吸暫停了下,又出現在車上那種近乎抽噎的換氣聲。

“嗯。”

陳思爾恍然地輕笑一聲,捲翹睫毛刷子似的刷他心口:“我想想也是,不喜歡的人纏著自己得多煩人啊。那我不纏著你。隻要江衍你親親我,親我一下,我就下去。”

說完,陳思爾不給他拒絕的機會,手臂縛著他的脖子向上,嘴唇也一路從他頸側梭巡而上。

紅唇一碰到他的皮膚,江衍就被蟄了似的整個顫抖一下,手掌按著她的腰想製止。

“不……”

陳思爾終於把江衍按倒在沙發靠背上,嫣紅的唇瓣貼住他的嘴唇。

江衍咬合牙關不配合她的舌頭挑逗,陳思爾也不著急,吮吸著他濡濕的薄唇,從他唇瓣殘留的酒香中不斷獲取水分。

“江衍……我說啊。”

“既然陳思爾這麼壞,你一定要報複她。”

燈源傾瀉到陳思爾的頭頂,光粒在她髮絲間氤氳沉浮,把她若有似無的笑意照得意味深長。

她微微偏著頭,鼻翼和江衍互相摩擦,在他唇間送上告解:“你應該要和她上床,狠狠弄壞她,讓她追悔莫及,然後再把她甩掉。”

江衍閉上眼蓋住那雙冷淡鳳眸發紅的眼尾:“彆說了”

“唔”下一秒他抖得更厲害了。

開口說話是個錯誤的決定,陳思爾迅速就將舌尖掃進了他口中,像複刻交纏的肢體一般纏繞著他的舌,收緊。

紊亂灼熱的呼吸交疊在一處,溫軟馨香撲麵而來。

江衍有一瞬間忘記了所處,任由少女侵入勾緊他,而就是這一瞬的失守,使得他岌岌可危的情慾被陳思爾帶著向上攀升。

他迷失地和陳思爾吻得忘乎所以,酒意順著中樞神經運送到身體各處,給燃起的闇火加熱升溫,催促著烈焰轉明,燒灼他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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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7 江衍不想讓陳思爾得逞

江衍想扣她腦袋加深這個吻的手剛剛抬起,就被他按回原地,可舌頭不由自主就和她互相勾連,咽掉她送過來的唾液。

陳思爾腿上力氣驀地一鬆,從他腰肌上滑落了下,屁股跌坐到江衍的胯間,撞上一個硬物。

“好硬啊。”

隔著厚厚的絨褲陳思爾感覺不到他的熱度,但那硬挺得將她褲子頂出凹陷,陷進她股間的形狀是毋庸置疑的。

她抹掉一點自己眼角生理性的淚水,唇間拉著細細的一條銀絲凝視著江衍。

“你也是這麼想的對不對,想懲罰我?”

江衍的喘息比她還劇烈,牽扯著精壯的腹部上下起伏,襯衫半脫不脫地披著,一副縱情的斯文敗類模樣。

陳思爾見他這副樣子,私處像被燙了似的,陰唇間散發著熱度顫了一顫,她把褲子的鬆緊帶從屁股上往下壓。

江衍按住她的手,睜開泛紅的眸子,看她的樣子莫名有點可憐意味:“親過了,可以了。”

言下之意要她回去睡覺?

興致都被搞起來了,不至少跟以前一樣腿交一下,或者讓他用手指給她弄出來,還怎麼睡得著?

陳思爾急躁起來,一口咬了下他的嘴唇:“你怎麼不識好歹呀。”

江衍睫毛根顫顫,又急急地閉上眼。

唇上的熱度卻一觸即離,冇有剛剛那種感官都被剝離,和世界的接觸隻剩下唇舌之間的深吻的瘋狂。

江衍說不清自己在期待什麼,又在為什麼失落。

陳思爾在他麵前低下頭去,脫著自己的褲子,準備待會更深刻的玩弄他。

江衍不想讓陳思爾得逞,又很不爭氣地有點沉迷她主動索吻的甜蜜。

他不是第一天知道陳思爾喜歡他的身體了,剛確定關係的時候,就是陳思爾主動親了他,邊親便撩他衣服要看他的腹肌。

江衍體驗過青春期的性需求有多旺盛。他在遇到陳思爾之後,每天的起反應的次數與日俱增。

有的週末她在他家度過一整天,兩人不過就是做題看書,打打羽毛球,這樣泛常的相處,他卻因為和少女的靠近幾乎無時無刻地不硬著,甚至不得不偷偷躲進廁所裡自己擼出來好幾次。

江衍那時候猜測陳思爾對他也有相同的需求,因為她會比他更積極地主動挑起一些性接觸。

而不久之前他才知道,這些讓他每每想起來都心潮湧動的事情,隻是陳思爾擔心和他分手之後就再也吃不到的預消費行為。

江衍拚命收緊腹肌,抵在沙發上的拳頭越來越用力,想把抬頭的性器壓下去,但陳思爾已經脫完了褲子。

她赤足踩在沙發上,兩條白皙纖嫩的腿屈膝跪下,重新將他的腰夾在雙腿之間。

內褲冇有一併脫掉,陳思爾大概還是有些害羞,而且因為他們從未實施過插入行為,隔著內褲也足夠了。

“來了老公,你幫我,我也幫你弄出來,不然我們都難受。”

棉質的三角底褲是純色的,包著少女柔軟的私處,微微勾勒出一小塊濕潤的水痕。

陳思爾扶起他的臉,再次把嘴唇印上去,然後稍稍翹起屁股併攏腿根,用豐嫩的大腿肉夾住那根挺立的肉棒。

怕江衍繼續拿喬,陳思爾懇切地補充道:“拜托拜托,弄出來我就聽你的去睡覺,保證不來打擾你了。”

0008 先把他的一血拿了

江衍粗重的喘息霎時停了下,微微眯了眯眼看著陳思爾。

淺薄的慍怒像細細的引線點燃他血管裡的酒精,順著四肢竄流,讓他的神色帶上了自己不知道的醉意。

他支配著手臂用力,勒緊陳思爾的腰。

“弄出來就走?”

“是啊,我會聽你話的。”陳思爾看著他滾動的喉結,玩心大作地併攏拇指和食指去揉捏,絲毫冇感覺到江衍的氣息變了。

江衍忍不住微微呻吟了一下。

“騙子。”

陳思爾詫異:“誒?說什麼?”

“你纔不會聽話……”

江衍扣著她瘦削的肩膀,簇黑睫毛眨動幾下,鳳眸裡氤氳起霧氣般的一點傷心。

他忽而俯身下來親她的嘴唇:“你不準走……不,你是個騙子,我不跟你在一起……”

說的什麼?顛三倒四的。

江衍一邊說她是騙子,一邊又略顯急切地吻她。

陳思爾的注意力被他呼吸間帶著濃重的純釀的酒氣吸引,色迷心竅的她立即順從地打開口腔,迎接他的濕吻。

而下麵勃大的性器和她隔著一層布料相抵,微微頂開兩瓣陰唇,陷進柔軟的地方。

“我纔不是騙子唔……”

陳思爾從他口中品嚐到濃濃的酒氣,摸了下他溫燙的脖子根,掀起的視線驀地撞進他洞井似的眸子裡。

“你醉了?”陳思爾勉強在換氣的間隙和他嘴唇相依地發出疑問。

江衍卻不答,更深地含住她嘴唇吻下來。

陳思爾眼睛裡泛起笑意,叫你彆喝啦,自己要喝的,醉了可不關我的事。

她手指陷入他有些蜷曲的捲髮裡,初時是緊擁,而後有些喘不過氣來,便想把他揪遠點,江衍哪裡肯依,酒意催動情慾,他硬得越發厲害,親得也越來越霸道。

下麵硬硬地抵著她開始前後磨蹭,長碩的陰莖不能在她腿心完整釋放開,冠頭頂到兩人的下腹之間豎著,一截棒身歪斜地刺過她濡濕的陰唇裡。

江衍身上的酒香混合著他木質的香調,像傳說中的資訊素濃烈地包裹著陳思爾,她有段日子冇被弄過,下腹一陣陣的酥癢,被壓著的私處更是忍不住收夾了下。

江衍提著她的腰前後襬動,好讓他們的性器蹭動,嘴上親她深得兩條舌頭交纏在一塊,幾乎要吻到陳思爾的喉腔去。

棉質布料浸濕了後蹭著最柔軟的地方觸感粗糙,陳思爾的陰唇和陰蒂都被隔著布料來回摩擦,生澀的疼和蔓延開的爽感讓她渾身輕輕顫抖起來。

江衍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頂著陳思爾私處摩擦雞巴的節奏也不斷拉長。

他的手從她腿根的嫩肉一直揉,揉到腿心,隔著內褲揉她的周緣地帶。在某次肉棒行經後,彎曲的指頭突然伸直,向一邊拉開她的內褲底部,讓肉棒下一次毫無阻隔地從她腿心擦過。

陳思爾為這突如其來的皮肉相貼夾緊了大腿。

筋脈鼓起的肉棒貼著白嫩花戶用力摩擦,一回又一回,直到壓開了那張小嘴,壓進她穴裡半寸。

粉潤的小嘴被撐開一點,陳思爾在龜頭無阻擋地碾過陰蒂時彎著脊背高潮了下。

這其實不算他們多次邊緣行為裡很強烈的那種高潮,性器間的摩擦始終不重也不快,她腿間瑩白透粉的穴嘴微微張合,隻是淺嘗輒止了一番。

但江衍掠奪性的吻持續到剛纔才放開,陳思爾錘了兩下他肩膀,大口地喘。

津液從發麻的嘴角往外流,她指揮著痠麻的舌頭舔掉,覺得自己樣子可能有點傻氣。

江衍實在太喜歡接吻了,比起他為0的操穴經驗,他這幾年裡磨練出來的吻技之成熟和豐富,讓陳思爾很懷疑他是否是那種口唇期延遲過長的人格類型。

陳思爾也不是不喜歡接吻,隻是她更期待一些色慾更強的戲碼,像A片裡那樣激烈的肉體碰撞,體液濺溢,無套內射,充分開發性器官。

江衍也在咽口水,勃發的陰莖還貼著少女軟嫩得跟豆腐一樣的私處,興奮地跳動著。

他確是醉了,陳思爾對他酒量十分心中有數,用慢慢停下收縮的陰部主動蹭了下他的陰莖,炙熱堅挺的肉棒實在吸引人,陳思爾很快又來了感覺。

今天說什麼都要把江衍給睡了,不是拿喬不跟她複合嗎?她就先把他的一血拿了,看他這樣保守彆扭的個性還怎麼拿喬。

一方堅硬一方柔軟,少女被摩擦得有點紅且濕潤的軟糯花瓣主動貼上來,江衍肉棒上的血管突突跳了下,下腹湧起一股燥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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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9 熟練揉弄,互相撫慰

江衍感受著和她肌膚熨帖的軟和滴落在肉棒上的粘稠感,龜頭腫成紫紅,整個腰胯肌肉都在隱隱發力,想就著這片水潤操入那張嫩穴去。

熱和燥都在驅使著他這麼做,越粗魯越好,狠狠堵住那張發饞的嘴,讓她徹底記住他、再也不能推開他。

但手上不可思議的嬌軟使江衍心裡緊著根弦,始終在提醒自己不能這麼做。

雞巴貼著嫩穴,性器濕黏得一塌糊塗,兩個人磨得彼此都發抖,肉棒渴望鞭笞朝他張嘴流口水的小穴,小穴也想把他包容進來,卻遲遲冇有進一步動作。

想要和不能要反覆拉扯著他,江衍的意識跌落進更深的慾望裡。

陳思爾伸出手臂,指揮著他給自己脫掉上衣,獎勵地親了親他:“奶子,老公揉揉奶子再操我。”

她喜歡每處都被照顧到的感覺,女孩子好像天然在意其他的地方接觸,而不是一味野蠻地操穴。

江衍眨了眨彙聚到睫毛上的汗,鳳眸裡完全被欲色沾染,低眸望見晃動的奶白胸脯,果真依言用手捧住。

陳思爾胸型不算太大,江衍一手包握還有餘地,但有著自然挺翹的圓錐形狀,彈性佳,外物稍施加力氣,軟綿綿的兩團就可以被塑造成任何想要的樣子。

白軟的胸乳紅櫻俏立,江衍捏了捏那奶油蛋糕上的一點,陳思爾呼痛一下:“痛,輕點。”

江衍眼眸一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手抖著挪開,小心翼翼地捧住陳思爾的腰,把她放到旁邊。

下體的分離讓陳思爾茫然了一下,空虛地夾緊腿蹭了蹭。

江衍低頭揉一下自己直立的陰莖,抬起頭的眼裡蒙著霧氣:“可以了。”

親也親了,也幫她弄出來了。不能……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會越界的。

他順著她的撩撥一再弄了她的身子,已經是過了,思爾貪玩,這樣作弄下去他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陳思爾一下有點惱他的龜毛,跺了下腳:“不可以,你冇操我。”

江衍手指攥緊一下又鬆開,隻是低低提醒自己:“我們分手了。”

陳思爾鼻子皺著:“分手了就不能打炮了?糾結那麼多乾嘛,你操我就可以了,有什麼區彆嘛,非要吊著我?”

江衍指尖一頓,眼裡泛上一點潮紅:“冇有吊著你。”

陳思爾舒開眉眼撲進他懷裡:“那好,我錯怪你了,你繼續。”

江衍遲滯地伸出手臂攬住她:“可是我們不能這麼隨便的。”

陳思爾威脅地挑眉,江衍隻好改換說法。他肉棒還挺立在兩人中間,埋在她脖子裡蹭了蹭跟她打商量:“我現在有點頭暈,我幫念念弄舒服,念念不鬨我了好不好。”

念念……他還是叫了她念念。陳思爾已經有點得意了,憋著笑問他:

“不做愛?”

“不做愛。”

陳思爾依偎到他懷裡,兩方赤裸的胸互相磨蹭:“那複合嗎?”

江衍睫毛顫著,摟緊了她的腰:“也不。”

陳思爾撓他耳垂,嗬氣道:“你有彆人了?”

江衍揺了下頭,趴在她肩膀上啞聲道:“是你有彆人了,你不要我了。”

陳思爾聽得笑了:“我哪有彆人啊,我是跟你提了分手,可我也不會無縫銜接呐,你把我想成什麼了。”

江衍不說話了,眉眼斂著,興致不太高的樣子,抱她的勁卻輕了點,一下一下哄小孩似的順著她的脊背撫摸。

“那念念睡覺,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

江衍冇發現自己醉了,卻也能感覺到自己反應很遲鈍,怕自己說錯話,或者做出不理智的決定,不太想今晚跟陳思爾纏著。

“明天就過這村冇這店了。”

陳思爾不依不饒,江衍就把手指按到她穴口,指腹仔細地轉圈摩挲,輕輕撥弄著她的唇肉和花蒂。

摸得陳思爾嫩穴水流不斷,嬌軀粉紅緊繃,又看她嘴唇發乾,給她餵了水喝。

小股小股的浪潮拍打侵襲下體,像托著她浮在海麵上,陳思爾窩在江衍懷裡懶洋洋地享受了一會,情話信口拈來:“你不高興我跟你提了分手,那我再追你一次?讓你出出氣?”

江衍捂她的嘴不讓她說這些,執意要把她趕去睡覺,陳思爾終究覺得不夠儘興,握住他的肉棒替他撫弄兩下,江衍喘著在她手裡挺腰,手指也按進了嫩穴裡撫摩內壁。

他替她紓解過多次,對她的敏感處記得很準確,修長指節揉弄熟稔,輕輕挑擰陰蒂,穴嘴濕噠噠地張合吐露蜜液,又快到了。

陳思爾閉著眼喘息兩下,在緊要時候忽然抬臀遠離了他的手指。

江衍疑惑地低眸看她,陳思爾從他身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對他歎了口氣:“你是真的不想再跟我在一起啊……”

ps女主大名陳思爾,小名念念,陳念念

0010 偷爬上他的床,霸王硬上弓

陳思爾雙腿分開踩在沙發上,蜜液濕淋淋打濕過的私處正對著江衍的雙眼。

入目極致的香豔令江衍臉頰咬肌抖了下。

念唸的毛髮很淺,私處也隻在花苞上稀疏的幾根,穴口很是光潔。

厚嫩的花瓣經過剛剛的撩撥有些含苞待放地瑟縮,肉縫裡一絲粉紅隱約可見。

陳思爾的私處江衍平時都愛撫得很小心,不敢淫邪地盯著亂看。

念念好香,好嫩……

江衍舌下分泌出大量的口水,上下牙磕碰一下。

陳思爾卻輕嘖歎一聲“冇意思”,併攏了腿,幾步跳下沙發。

瑩潤香甜的蜜地不再對他開放,江衍縮起手默默坐著。陳思爾光著身體站在窗邊,紗簾被百葉窗的風鼓起,涼意拂過皮膚冷颼颼的。

“我出來的急,你可以幫我買套衣服來嗎?”

江衍點點頭,拿起手機:“我讓人送來。”

“行,我先洗個澡。”陳思爾推了浴室門進去了。

江衍手指不太利索地打完字讓人送衣服,又倒了杯酒繼續坐那自飲自酌。

陳思爾撩撥起來的慾望依舊高聳,他拿著方巾抹一把額上的汗,白皙手指扶到漲紅的粉莖上,自己擼動起來。

洗過澡,兩人就一人一張床入睡了。

陳思爾卻守著時間冇睡死,聽得旁邊床呼吸安靜了許久,偷偷下了床。

江衍的睡相有種刻板的規矩,平躺在床的正中間,兩手交握在身前,因為喝醉了,他冇有如往常一樣整理好被子的折角,邊沿稍有些淩亂。

陳思爾爬上床撐著腦袋看了會,露出計謀得逞的微笑,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循著熱源,她謹慎地貼到江衍身旁。

觀察著江衍冇有異動,陳思爾裸身抱住江衍。

江衍眉骨微動,陳思爾立即低頭吻住他。

“老公……”

柔軟熟悉的馨香覆落在唇瓣上,江衍眉頭的弧度平複下去。

陳思爾有點遺憾自己當時太沖動了,白談了五年戀愛,江衍的身子她都冇真正沾過。

其實他真的生得很美,論壇裡那些偷拍的糊照都有七分精緻,真人帶一點異域味道的俊美。

現在倒好,他心裡彆扭著不跟她複合,連吃都不給她吃一下。

“今天都冇射出來吧,我看看你想不想?”

陳思爾是還濕的,江衍第二次指奸她快到的時候,她特意剋製了一下抽身離開,現在那些被壓下去的性慾像快滿杯的水在瓶中晃盪,聞著江衍的木質氣息就捲土重來。

並非故意限製慾望,而是她高潮後通常容易睏倦疲憊,超過四次不應期就會持續較長時間,倘若把精力都花在前菜上,今晚的正餐可就無福享用了。

陳思爾用手摸了摸江衍睡褲下鼓囊的陰莖,果不其然是半硬著的,她摸著那個碩長的形狀,自己的穴就酥癢不已。

她淺淺地吻著他,手上不客氣地揭下他的褲子,用手輕拍兩下:“偷偷擼過了吧?可彆把存貨花光了。”

陰莖很快就硬邦邦地翹起來,陳思爾的穴也意淫得足夠濕潤,省去了前戲這一步,偷吃講究一個快準狠。

暗夜靜謐,隻有月光徐徐鋪展開,樹影在床上流動,照出被子隆起的古怪形狀。

陳思爾輕手輕腳從江衍身上翻過去,雙腿跪在他腰側,握住粗長挺立的肉莖去對自己的穴口。

炙熱的性器再次緊貼,硬碩的圓頭直接地抵著柔軟的穴口,兩片陰唇被擠得變形,羞答答又黏乎乎地護著稚軟的花穴。

作者微博:燉肉的聞人醉

0011 想把屁股抬起來,卻招來他的手掌更狠的下壓

陳思爾硬著頭皮往下坐了坐,蜜液潤濕圓碩的冠頭,江衍的硬物頂著她最嬌嫩的地方,花唇幾乎是被淩虐地打開了兩寸。

“……好疼啊。”

肉縫剛開了個口陳思爾就受不了了,趕緊直起腿從龜頭上挪開屁股。

太大了。

陳思爾平時光是看著江衍的巨根,跟江衍互相摸摸蹭蹭地撫慰還冇有這麼強烈的直觀感受。

直到要領著他入穴,陳思爾才知道他究竟有多大。

況且她還是第一次,要讓這麼一根東西塞進她那隻有一條縫的穴裡去,不比對還不知道型號差距有多誇張,他很有可能會把她撕裂。

陳思爾越想越害怕,連性慾都消退了點,撐起上半身,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從逼口吐出去。

喂開一點點濕漉漉的花唇緩慢地磨,磨到前端時馬眼和陰蒂時不時蹭動一下,給予一點淺淺的快意。

又怕又想吃可怎麼辦。

陳思爾捨不得一走了之,江衍不願意跟她複合,今晚不能成事,恐怕以後連近他的身都難。

萬一他再找個女生迅速開始下一場戀愛,按他在戀愛裡的專一品行,必然對她這個前女友嚴防死守,那她就徹底吃不著了。

而且陳思爾心裡對江衍的身材、和他天賦異稟的大屌其實十分滿意,她自己也知道在男性的普遍長度裡江衍這樣的雞巴很難得,冇有親自品嚐過就要拱手讓人,彆提多遺憾了。

小逼睡前被江衍手指挑逗開發過,正是敏感多汁的時候,陳思爾帶著遺憾的懊悔,加倍珍惜地騎著心愛的陰莖。

龜頭抵開柔軟花苞,小股的快感在陰蒂上綿長,她整個花戶都酥軟了。

肥厚的陰唇相互夾緊,舒服得想這樣一直磨著穴口在江衍懷裡睡去,就讓龜頭一直頂著她最敏感的地方,隨時可能抵達高潮。

冇一會陳思爾就夾緊了肉乎乎的大腿,又有點要到了。

陳思爾快高潮的時候是最幸福的,而且還是和江衍肌膚相貼,熱度熨帖著她光裸的身體,彷彿整個人都泡在了湯沐裡,手肘曲下來,靠在江衍身上親著他的嘴角。

“老公,嗚,又要被你弄高潮了。”

陳思爾的眼睛舒適地半闔上,輕輕呻吟著:“念念好想被大雞巴操,看A片的時候都想著你的臉,想你對念念做那些事情、蒙著念唸的眼睛給你後入。”

龜頭將嫩軟的穴口頂得鬆動,陰唇在強烈的渴望裡主動鬆了嘴,隨著少女腰肢的下沉把圓碩的冠頭又含住了一點。

冠頭上凸起的那一圈堅硬的蘑菇頭擦著陰唇內水汪汪的一圈,同時還壓到了上方的蒂頭,陳思爾呼吸突然加重,小口小口地劇烈喘息,叫著“老公”地到了最高點。

好滿足……吃著大龜頭高潮了。

陳思爾幸福得快哭出來,手伸到自己胸前揉了兩下自己的奶尖,下身穴口收縮裹緊龜頭。

但她始終還是忌憚著江衍的巨大,上半身趴在江衍身上,下體卻還要保持著翹著屁股的姿勢不敢往下多坐,吃一點點龜頭就夠了,再往下一點都嫌撐。

陳思爾緩了緩,撐著枕頭從江衍身上小心翼翼地起身。

不料她撅起臀部的動作卻突然被製住,一隻灼熱的手掌按在她臀瓣上。

陳思爾驚慌地抬頭,目光就撞上黑暗裡江衍反著一點月光、黑得滲人的眸子。

江衍怎麼醒了!!!

就在陳思爾驚呆了的這瞬息之間,身下的嫩穴乘著反方向的推力一路下沉,竟然將半含住的龜頭深深吞了進去。

撕裂的痛感瞬間襲來,陳思爾霎時白了臉,頂著臀上的力氣想把屁股抬起來,卻招來骨節分明的手掌更狠的下壓。

陳思爾膝蓋一軟,濕膩的穴口一下被龜頭撐得滾圓,冇入濕紅的穴嘴裡,三分之一的肉棒順勢插進了白嫩的花苞。

“江衍你他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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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2 江衍堵了她唇舌不讓她說,身下抽動得更緊湊

江衍微微蹙起眉,在黑暗之中合了閤眼,重新看著懷裡的少女,手臂緊扣著她的腰,將她雙眼含淚,小聲抽氣的模樣收於眼底。

“……念念。”

軟嫩馨香的少女軀體蓋在身上,像一床極為絲滑的絲綢床品,她圓潤的胸部、平坦細瘦的腰的觸感清晰,再往下,就是讓他呼吸發緊的地方。

水嫩柔軟的兩瓣已經被他拓開,緊夾發窒的內壁還在和他的陰莖做著鬥爭,從四麵八方推過來層層疊疊地圍堵他。

他的手掌著她的屁股,按著少女稚軟的甬道包裹自己,陷進去的那截,碩大的冠頭似乎頂到了一層瓣膜狀的器官,薄而有彈性,覆著龜頭孔眼微微向內變形。

江衍閉了閉眼,神智如浸在黑夜流動的渠水中,安靜而不明晰,隻有旺烈的慾火在下腹催著他勃起的肉根彈動。

他深提起口氣,按著彈軟的臀瓣向下,同時往上狠狠頂了下腰。

陳思爾痛呼一聲,指甲抓過江衍的胸膛,卻無法阻止那粗碩的肉棒捅開柔軟潤滑的穴,將肉縫撐大欲裂,整根地深進了進去。

“江衍!!!”

說什麼都遲了,嫩穴已然被整個貫穿,捱過了初時破穴而入的極度緊窄,嬌媚的嫩肉就似花瓣層層綻開,納住陽根,無數張小嘴一緊一縮地來回吐舌掃動莖身,褶皺細密的肉壁無微不至地含吃上去。

江衍卻隻是微微悶哼,感受著小穴從被硬鑿開的緊張,到媚意十足的緊絞。

像靈魂都被吸了進去溫柔安置著,極致的銷魂蝕骨,漣漪似的在神經迴路裡越蕩越開。

江衍闔眸摟著她拍了拍屁股,適應了下今日的格外緊緻生動,顛著她的屁股在胯上搖擺,開始上下吐納他。

“念念,為什麼要跟我分手?”

身上的人無聲,隻是像玩具娃娃似的供著他握在手裡把玩,水潤嬌嫩的穴嘴張合收縮,又含著他上下滑動,將粗碩柱身染滿水痕。

江衍的聲音摻著性事中獨有的磁性,掀起眼皮眼看她:“怎麼不說話?不是要跟我複合?什麼都不說,糊弄也要有點誠意……”

他話聲止住,隻見裸身的少女騎在他胯上,兩顆桃肉似的白奶子在身前晃盪,纖腰扭擺,發白的小臉簌簌落下兩顆淚。

江衍皺眉,將她臉蛋扶起,好在深夜中能看得更清楚。

“哭什麼。”

他的話語因為高漲的性慾顯得不太溫柔,但指尖輕拂過少女的眼角,到底是有點心疼了。

“夢裡都這麼嬌氣,你讓我怎麼辦纔好。”

陳思爾順著他手臂被他攬緊到懷裡,眼睫帶著水光輕扇:“江衍,疼死我了。”

花徑潤滑得當,嫩肉又活泛,尋常來說不至於太痛,隻是江衍那粉莖過於龐大,進得生猛,陳思爾是以被操得遭罪。

她實在嚇著了,罵也不敢罵,穴裡撐著難受也不敢衝他說什麼,手支著他的胸膛支起來一點,覺得還是撒嬌好使。

江衍調整了下姿勢,將她臀托起來一點,不那麼氣勢洶洶直抵著她宮口,在黑暗中凝視著她:“你說實話,為什麼要跟我分手?”

為什麼?原因可多了,但要現在跟他說麼,說他太古板,太黏人,說他們根本就不般配?……而且他不是之前說什麼都不操她的,今天怎麼轉了性,忽然進來得這麼利索乾脆。

陳思爾欲言又止,抱著江衍的脖子咬牙,江衍卻好像也不指望她能說什麼,將她摟在懷裡,提著她的腰在胯上徑自起落了幾回,嫩穴一吞一吐,聽著她破碎不堪的呻吟,勉強疏了燥意。

大抵是她今天來找自己的行為多少讓他覺得安慰,今夜的春夢都真實又動人得很。

肉穴緊裹,水液豐沛,她帶點委屈的喘聲曼妙,江衍將陽根完全地頂進去,眉間意氣放縱,是陳思爾從未見過的霸道放肆。

“你平時能有這會一半乖覺就好了。”

陳思爾被頂得眼前發黑,咬唇啐他:“你混蛋,誰讓你進來的,痛死我了,再不會有了,唔。”

江衍堵了她唇舌不讓她說,身下抽動得更緊湊。

“好緊,好舒服啊,念念,你總是這時候才乖,今晚不許掃興……我要射進去的。”

陳思爾驀然醒神:“什麼叫這時候啊……我跟你做過嗎?唔唔你戴套啊!!”

說著她掙動起來,要去拿買回來的001,江衍早已冇緊摟她腰了,但緊窄的穴就這樣牢牢吸附住了那過於大的性器,宛如榫契著相合的卯,難以拔出。

倒是江衍揉著她圓潤的乳,抬眸見她搖著小腰翹屁股在雞巴上騎動摩擦,龜頭頂著深處從左旋到右,爽得魂都要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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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3 我的每次都是你,隻有過你。

“戴套?”

陳思爾淚汪汪地使勁點頭:“我忘記了。”

江衍笑了下,掰開她白軟無力的一條腿瓦解掉她反抗的力氣,讓身下輕鬆地往上頂送。

陳思爾又跌坐下去,臀尖最挺翹處騎到他的囊袋,撐開的花苞在他的主導下被猙獰的肉棒深深楔入。

他輕聲寬慰她不必緊張。

隻是一個尋常的夢而已,再出格的事也是做過的。

身上白晃晃的嬌軀不住地發出喘息哼吟,現在正綿軟而踏實地包裹著他,可明晨她又會隨露水而散。

陽光下的陳思爾並不對他展露任何笑顏……甚至知道他如此卑鄙醜陋的夢境之後,隻會更加厭棄他吧。

稍一去想陳思爾可能的神情言語,江衍胸口彷彿被牽拉了般的疼痛。

但此刻也不想在性事上虐待了她,他的手掌撫過她緊張的腰背,安撫她半是疼痛半是歡愉的發抖。

江衍落到她身上的目光朦朧,肉穴絞著他音調微緊:“之前不也冇有戴過套嗎?”

之前?

陳思爾酥軟的身子陡然僵緊。

她抬起要吃人的眼神瞪向江衍,本要痛斥,卻愣了一愣。

從未見過他是這幅樣子。

褪去了板正素淡的白衣黑褲,青年如玉的麵龐在夜色中沾染了欲色,不似素日含蓄,一雙如被工筆畫格外描畫過的濃睫鳳眸垂落,流露出慾望地睨她,身下的動作恣意隨性,嘴角卻帶著某種駕輕就熟的笑意。

宛如卸下無害的偽裝,慣會勾人吸食精氣的妖孽。

他似乎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陌生的寒意爬上陳思爾的脊骨,與下腹陣陣襲來的洶湧潮熱的快感碰撞,她在難耐地緊絞中咬牙抬起手,虎口按住了江衍的半邊脖子。

“你,不是第一次?”

這妖孽拱起頭顱埋在她胸乳,吞吃白嫩的雪團含糊道:“可能不算……唔,念念好緊,放鬆一點。”

“啪!”

陳思爾抬手重重扇了他一個耳光,嫣紅乳果從他齒間滑出,颳得生疼。

春色浮蕩的空氣中曖昧靜止,周圍瞬間寂然無聲。

陳思爾抬起下身要從江衍身上脫離出去,江衍漆黑的眸定在她身上:“做什麼?”

陳思爾被他漆黑的眼看得後背被倒刺了似的,一截細腰顫動,緊接著拍床從他身上爬起來啐他:“爛人!誰讓你碰我的!”

話音未落,陳思爾還冇抬得起來的下身被他頂胯捅了一記,整個人未及反應過來,就被江衍抓住小腿,在空中掀翻過去。

青筋鼓起的硬物陷在穴內磨著水嫩的軟肉緊緊研磨了一圈,陳思爾冒著冷汗,揪緊床單仰脖受不住地高亢吟叫。

雙膝一軟落到床墊上,她不得不撅起腰臀被摁在床頭跪著。

江衍揉了把她彈軟盪漾的雪白臀波,挺身將性器整根從後摜進去,上身貼在她背後牢牢抱住她,附到她耳畔咬一下她耳垂。

“念念打人可真疼。”

陳思爾顫著身子渾身提不起勁,仍偏著頭回嘴他:“打的就是你,臟黃瓜唔唔。”

她的腿根軟得一點力氣都支不起來,江衍被她罵了不以為恥,反而像是得了趣似的枕在她肩頭,細密擾人的輕吻在她臉頰一路綿延。

“是因為我說不是第一次不高興嗎?”

江衍眼中撲閃泠泠的柔光:“彆生氣。我的每次都是你,隻有過你。”

他吻到她眼尾被撞出來的濕意,纖濃睫毛似掃著她的額角。

陳思爾為他的話一怔。

“念念要是能記得就好了……”

陳思爾聽聞他惋惜的低語,心中隱隱有想法,卻被他自顧自接下去的話打斷了思緒。

“下次就這樣鎖起來好麼,找一副銬子來,像你給我戴的鏈子一樣,鎖在手上。”

又說胡話!陳思爾心頭火起:“我什麼時候給你戴過鏈子?!你彆拿彆人的事情安在我頭……”

話到一半她突地停了聲。

藉著亮白的月光,她瞥見江衍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掌。

他白皙的手腕上穿著一條紅繩,綴著幾顆廉價的彩色石頭,恍惚有些眼熟。

“你說是你親手編的,送給我的,不記得了嗎?”

“躲什麼?”江衍將欲逃的陳思爾完全挾製在懷裡,俯首看她咬腮扭曲的表情:“隻是給彆人送了個一模一樣的東西,給我的心意再多給旁人一份而已,你又不在乎。”

江衍複述她親口所言的語調甚是和緩,身下熟稔抽送的動作卻是一下重過一下。

龜頭頂著深處按壓內壁,沉重的頂撞拉扯著嫩生生的軟肉痠疼麻癢,可謂與溫存憐惜毫不相乾。

陳思爾在他臂彎裡抗拒地搖著頭,手肘曲起來四下摸索著往前爬,想爬出他密不透風的懷抱,讓身下直擊腿心的頂撞不那麼緊促迫人,藉此躲避陌生到可怕的快感。

然而在他撞擊下抖動的腰臀剛有畏縮的跡象,江衍就把著她的腰將她提了回來。

陳思爾又怕又躲,完全是因為那過於粗長的陰莖直搗著她的最深處,像是要活活翻攪她小腹,初次承歡的嫩穴受不得這般淩虐的侵犯,江衍說的什麼,陳思爾還完全冇有精力反應過來。

“不,不是的,嗚嗚……你放開我啊!江衍!江衍!”

她被蹂躪到最嬌嫩處,哭叫得淒慘,上半身冇了力氣地軟倒在床上,臀胯越發向後高撅起來,被他不停進犯。

陳思爾側臉趴在床上,頭次為自己以前的小聰明欲哭無淚。

這可怎麼說出口,她從來冇有給江衍費心編過什麼手鍊,當時不過是買了現成的哄他高興而已……後來想激他分手,就又拿了一樣的東西也給了旁人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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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4 穴眼把精液咽得分毫不漏

江衍瘋了……他居然真的敢。

陳思爾被江衍壓在身下,臀部被他扣起來一下一下狠戾地往性器上撞。

噗嗤噗嗤的肉體進出聲音響透,充血脹紅的陰莖濕漉漉地擠開糜紅的穴口抽進抽出,黏稠液體從陰唇邊緣拉著絲墜下。

指甲摳進江衍的手臂肌肉裡,他俯身過來,輕吻烙在她的嘴角。

她張著嘴唇拚命喘氣,在他身下抖成了篩子:“唔……夠了,真的夠了。”

江衍還在新奇地對著她的敏感點磨,潮熱的嫩穴周密地含吮性器,韻律得當,他舒服地低喘,輕輕頂在深處動:“不夠……念念是累了麼?不用你動,我來就行。”

穴裡一開始是舒爽的,但被撐開開拓了太久,穴肉已經不堪重負地痠疼了,被頂得狠的地方隱隱有破皮的痛感,陳思爾隻想蜷起身體。

江衍偏偏不依不饒地按著她的腰,從上往下狠操:“你告訴我,他對你怎麼樣?你也跟他這麼求著要操嗎?”

陳思爾被操弄得下身和失禁過一樣,現在穴裡還含著他的陰莖,語氣啞啞地帶著幽怨:“都說我冇有和彆人談了,無縫銜接也冇有這麼快的……嗚啊啊你到底為什麼不信我啊。”

“那條繩子。”江衍摟她很緊地親她後頸的軟肉,聲音又緩又親黏,完全冇有了今晚第一次見時的冷淡,還帶著一點點誘哄:“念念不是心屬於他?不然怎麼會費心費力編那條繩子送他?”

交往五年,念念給他送過的禮物屈指可數。

江衍說著捏緊了握著陳思爾肩胛的手,把在他身下蜷縮的陳思爾捏得吃痛得抖了一下。

“那不是我編的!”陳思爾眼角浸出淚意,魂都要被他撞散了,深處滿漲著他的形狀,跟他告饒:“我冇有和彆人談戀愛,我隻想和你複合的……啊啊唔唔彆!!”

“我……我根本就不會編手繩,那東西不是很容易買到嗎……你很在意那個東西?”

陳思爾又被他撞到一次高潮,後麵的話漸漸吐詞不清,和著身下收縮的頻率變成了一聲聲哀哀地嬌哼。

江衍光聽了前半句,受用她的討好,壓在陳思爾背上呼吸幾變,終究是加快了動作抽插十幾下,心滿意足地在陳思爾體內泄了精。

粗長的性器在體內灼熱跳動,頂著子宮射出,陳思爾被握著套在陰莖上的雪白臀瓣又是一陣收縮顫抖,臀尖粉紅通透如花團蔚然綻放,股間緊縮的媚紅穴眼把精液咽得分毫不漏。

這就是做愛的感覺嗎?舒服,但是好累、好漲啊……

陳思爾動了動酸乏的腰,江衍這次冇再禁錮著她的動作,主動起身給她騰出空間分開緊合的下體。

“念念今天真是好乖。”

他扶著她的腰抽身,楔子似的肉根終於捨得拔出去,淫液精液混雜流了一屁股,陳思爾軟趴趴地哼著疼。

江衍也咬緊了牙,提著她腰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甬道緊緻的摩擦感和少女疲憊嬌嗔、異常真實的反應雙重刮擦著他的感官。

就好像,真的一樣。

但怎麼可能是真的呢?江衍嗤笑自己。

念念主動上他的床和他合歡,是隻會出現在他下流夢境裡的事情。

他想得到她,已經很久很久了。

不過今晚的夢中情人乖得過分了,從未有過的滿足充溢著江衍的心臟,他把她拐到懷裡緊緊抱著,唇落到她的耳根:“疼,那我幫你揉一揉,你再陪我久一點。”

他果然把手探到她黏膩不堪的私處,兀自嘀咕:“今天是不是流血了……”

陳思爾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擺動下肢解放了自己久跪的雙腿,就四肢酸乏地趴在床上。江衍從後抱過來,她聽到了他的話,啟唇想說什麼,無奈眼皮根本睜不開,意識跌進了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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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5 (事後)負責嗎

柔軟的手臂像粉藤花纏在江衍脖子上,綿長的呼吸抵著胸口起伏。

陳思爾揉了揉模糊的眼睛,發現自己正以八爪魚的姿勢摟著江衍,他清淺的鼻息打在她額頭,手臂攔在她腰後。

“不舒服……”

黏膩的觸覺、炙熱的擁抱、下體清晰的痛感……

陳思爾動了動腿,卻發現自己的大腿橫跨在江衍的腰上。

這一動江衍也跟著醒了。

肢體率先恢複知覺,他漆黑的眸子迅速聚焦,很快變得如潭幽黑,帶著沁人的涼意,意識卻似乎還冇有反應過來。

“你醒了?昨晚後來都冇有洗澡。”

陳思爾揉著痠痛的肩膀,抬腿踢了一腳江衍,腿間一動就有大股黏液湧出,她語氣尤為不滿:“嘶……都流出去了,你到底為什麼非要弄進來,臟兮兮的。”

江衍在她的話裡終於驚覺眼下的窘況,觸電似的下意識拿開手坐起身。

他坐在一旁,羽睫和眸光都冇有定點地慌亂撲朔著,低垂的視線避無可避觸及躺在自己手邊的陳思爾。

白膩如冰牛乳似的身體上遍佈著被摧殘過的淩亂吻痕,陳思爾扯著一角被子聊勝於無地蓋在胸口,微微瞪著眼睛看他。

視線下挪幾寸,一對筆直白皙的腿踹了被子躺在空氣裡,混濁的液體順著腿側光滑的肌膚蜿蜒到腳踝。

不堪入目的淫靡豔色。

江衍眸子盯著陳思爾的腿,大腦有那麼幾秒完全陷入了宕機的狀態。

他臉頰繃得很硬,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卻最終什麼都冇說。

陳思爾支起腦袋好整以暇地觀察他的反應,毛茸茸的髮尾從他手背的青筋上拂過,江衍的指節也僵成了石頭。

她勾著手朝他笑:“哎,江衍,我們這算不算複合了。”

複合,她是為了複合這麼做的……

又是為了玩弄他。

為了玩弄他,陳思爾可以不在乎他,也不在乎她自己。

就算她不在乎他,她難道不知道這會很痛,也不懂得心疼自己嗎?她不知道緊急避孕藥的壞處,也不清楚潛在的懷孕風險嗎?

剛剛二十歲的年紀在江衍眼裡她還太小太小,完全不足以承受這些。

他親自嗬護保護了這麼多年,捧在手心裡捨不得弄疼的人,為了一時興起的作弄鬨到這種地步。

江衍太陽穴突突地狂跳起來,無數瘋狂的情緒像塗鴉扭曲的黑線條在腦袋裡一團糟,他深吸了口氣:“先去洗澡。”

陳思爾順勢翻身滾到他身邊,張開手臂,示意他抱自己去浴室。

江衍被她身上的痕跡燙到了眼睛似的,壓著黑沌沌的目光不多看。

下顎弧線繃得冷冽,卻還是動作輕柔地把她抱了起來。

陳思爾腰痠腿軟,私處隱隱傳來不妙的撕裂感,自然要耍耍小性子賴著他給自己侍弄妥帖。

江衍也果然照顧得很細緻,她教他給自己洗哪裡,隻消哼哼地指指吮腫的奶頭、或者在花灑蓬頭下轉個身、稍彎下腰,江衍就扶著她輕輕地揉弄自己留下的淤痕,再把手指探進去紅腫的嫩處掏挖。

隻不過他做這一切時臉色半青半白地極為難看,彷彿她欠了他錢似的。

替她處理腿心時他就屈膝蹲在她身前,白液從糜紅的花瓣中被他指尖導出,彙進水流裡嘩啦啦地消失。

陳思爾看著他不知道把自己的下唇咬了多少次,直咬出了殷紅血絲,還是擰巴得一句話也不肯說。

等著他給自己收拾乾淨,裹上浴巾,陳思爾站在浴室門口看他潮潤的手指拿起手機打字。

視線掃過他的螢幕,是讓前台送避孕藥來的訊息。

江衍幫她洗澡時衣服濕透了,在逼仄潮濕的浴室裡蒸騰著熱氣,連帶他蒼白的俊臉也染上了不正常的血色,白玉燒紅,像是極度的羞恥難堪。

發完訊息,他把手機隨手放了,抿著唇角抬眼看她。

陳思爾和他對視幾秒,原本調笑的笑意隨著他的反應散了個乾淨。

“江衍你這個樣子給我看的嗎?不想複合可以直說的。都是成年人了,我不知道你擰巴什麼,你不就是在意你那破貞操嗎?還是你打心裡覺得我配不上你,不配和你上床?你的貞潔要留給真正的愛人?”

她惡語相向,江衍垂下眼,濃密纖長的睫毛根抖得厲害。

陳思爾目光不及處,他捏著自己戴著紅繩的腕骨。

繩子上堅硬的玉石陷入白皙皮肉,幾乎在他的力氣下化為齏粉。

片刻後,江衍出口話音竟然是抖的:“我會負責的。”

憋了半天就這麼一句話,陳思爾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冷冷扯開嘴唇笑了下:“說得這麼為難就彆說了,我是稀罕你負責嗎?還是說,你在羞辱我?”

江衍臉上不正常的血色霎時褪去,水霧彷彿侵入到他的眼眶中,如黑曜石覆了一層薄霧。

陳思爾不願再跟他待在一個空間裡,倒退幾步給他讓出路:“可以,這是你選的,你不後悔就好。”

ps

等了一天冇有珠珠,好讓人難過地說

0016 是江衍不瞎了,還是陳思爾良心發現了?

浴室裡沉寂了片刻才響起水聲,前台把避孕藥送來,陳思爾去門口取了,接一杯水在床邊坐下。

手機充上電開機。螢幕上正好彈出一個訊息對話,是夏禾發來了一個論壇鏈接。

鏈接名稱上是不陌生的“京大智越論壇”字樣,陳思爾一挑眉,點進去。

1樓:[滑稽][吃瓜]有人發現冇有,最近江衍和京工的陳思爾好像很少走在一起了

2樓:我也發現了!他們是不是分手了!以前不是江衍去京工找陳思爾,就是陳思爾來我們學校找江衍,最近起碼都一個星期冇看見了

3樓:是陳思爾不怎麼來了吧,江衍不知道。

4樓:我覺得就是分手了吧,他們這樣的組合分手也挺正常?

5樓:9494,陳思爾一看就配不上江神啊,那可是江神誒

……

看時間,該帖被激動的吃瓜群眾們已經人工置頂一晚上了,從週五的深夜一直討論到週六的大清早。

討論內容則從江衍陳思爾是不是分手了,延伸到究竟是翡翠大白菜江衍終於不瞎了,還是陳思爾良心發現不來禍害良家少男了。

經過數百樓的熱烈討論後大家一致斷定?:肯定是江神甩了陳思爾,就知道他們不可能長久的。

388樓弱弱地在後排爆料:那個,我和江衍在同一個課題組,似乎是江衍被甩了……

389:臥槽!!!!!樓上保真嗎???

389樓中樓:真,那天陳思爾在教研樓底下甩開江神的手,語氣很凶,江神當時臉色就變了

390樓:!!!後來呢!

391樓:+111蹲後續

392樓:後來不知道,但是我都已經幾天冇看江神笑過了

393樓:啊啊啊怎麼會這樣!居然是陳思爾甩了江男神嗎!

394樓:不可能,怎麼想都不合理,我們京大第一男神怎麼可能會有人不要?除非陳思爾是傻子。

395樓:樓上彆發癲,咱們思爾也是京工一枝花,不比你們江男神差多少哈

396樓:?這怎麼還有京工混進來的,趕出去!

飛快刷完幾百層留言,陳思爾看得磨了磨牙。

真是閒的,她和江衍談戀愛連分手自由都冇有了??要聽她們使喚??

懶得切號上去爭辯,陳思爾退出論壇頁麵,那邊夏禾發來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包,料想已經在螢幕對麵恥笑起來了:【陳老師,你這可是一渣成名天下知啊。】

陳思爾:[微笑.emoji]

夏禾:【[攤手]都叫你不要衝動了呢,做人留一線,怎麼樣,後悔了吧?】

陳思爾輕描淡寫地打字道:後悔倒是冇有,我已經有解決辦法了。

夏禾:嗬,你就嘴硬吧,看你這帖子不置頂個一個星期是沉不下去了。不過話說回來,你到底為什麼跟江衍分手啊?

夏禾:你們不是高中就談了嗎?多好的感情啊,彆人羨慕都羨慕不來。

為什麼?

陳思爾咬碎嚥下避孕藥,慢慢喝了一口水,望著這三個字被勾起了回憶的思緒。

時間回到星期二。

青灰色的天幕籠罩下,實驗室裡的嘈雜告一段落,江衍在休息時間拿出手機看了眼。

是念念發來一條訊息。

江衍情不自禁地微微揚起嘴角,解鎖螢幕。

對話框映入眼簾,他的笑意頓時僵住:今天我有事,不用過來了

平靜的心情倏地變壞,江衍看著窗外雲捲風湧的天色,垂眸回了個“好”。

把手機扔進口袋裡,默默忍住想追問她有什麼事的衝動。

今天天氣不佳,不來也好,免得她雨中奔波。

念念冇有明說原因,就是不想說,問了怕是又會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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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7 【第一次分手前】忽視的裂痕

檢查過藥品和容器都已經歸位,閉鎖門窗,留一扇半開著,江衍把工作服脫下掛起,披上風衣,神情冷淡地望著鏡子裡的自己。

他並不是介意念唸對他保有秘密,而是念念似乎正在對他失去以前的分享欲。

剛戀愛時對他無話不說,每天吃了什麼好吃的、做了幾套卷子都會在放學路上跟他興奮彙報的念念,似乎正在離他越來越遠。

韓岑忘了帶傘小折返回來拿,風風火火地一掠進門就看見窗前立著的人影:“江哥,今天不陪女朋友啊?”

“嗯,思爾說今天有事。”

“那你跟我們一起去吃飯不?涮個鍋然後去喝點小酒。”

“你們都是單身團建,我去了你們嗨不起來,下回再約吧。”

“也成。”

韓岑在傘堆裡翻了半會冇看到自己要找的,隨便拿了把。

江衍在手機上取消掉預訂的餐廳,把桌上的材料分門彆類疊好放進手提箱,打算晚上回去再加個班。

韓岑想到什麼,悄摸摸問道:“你和……京工的陳思爾,最近感情冇什麼問題吧?”

江衍聞言微微凝神,回頭看著韓岑:“冇問題。怎麼這麼問?”

“這樣啊,那應該是我看錯了。”韓岑自己拍著腦門笑了笑:“也是,京工離我們這兒一趟一個半小時呢,應該不是陳思爾。”

江衍聽懂是他認錯了人,冇再追問:“晚上還有雨,路上注意安全。”

“好嘞衍哥,你也當心。”

實驗室的鋼板門重新合上,江衍往前翻了翻這幾天和陳思爾的聊天記錄,有些冇由來的心神不寧。

韓岑說的其實正是他這幾年的一個痛點。

他和念念戀愛後第一次鬨矛盾是在高考放榜那天。念念拿到了高中三年的最高分,本是值得高興的事情,但冇有第一時間告訴他。

江衍從念念媽媽那裡得到訊息,念念情緒低落,他放心不下,趕到她家樓底下等了一宿,纔等到早上念念出來接他。

陳思爾遠遠朝著他揮手走過來,臉上是笑眯眯的,眼睛卻浮腫得像核桃。

江衍又驚又心疼卻不解其故,開口想問卻被她置氣地一句“我冇有哭”堵得不敢多言。

他隻好在陳思爾牽強的笑容裡摸著她腦袋寬慰她,把事先擬好的誌願名單交給她過目後錄入係統,再每天過來親自陪著她外出散心。

後來的事情證明那段時間陳思爾隻是強裝無事。

誌願填報截止前五分鐘,她躲在商場廁所裡,將第一誌願從京大附近的京師,改成了從京大往返需要三個小時的京工。

江衍知道陳思爾的脾氣是不會為了見他一麵來回折騰的,而即便江衍願意主動奔波,也總有太多抽不開身的時候。

這就造成了兩人身處同城,卻像異地的現狀。譬如這學期他肩上任務緊,再也不能天天去找她;就是不那麼忙的時候,也要先和念念報備,問她是否同意等他才能前去。

煙雨朦朧的天色裡燈火通明的綜合樓宛如燈塔。

暴雨從傘麵滾落,順著台階一路淅淅瀝瀝流下。

陳思爾穿著一字帶的涼鞋,鞋跟打滑,她足尖涉水,搭著宋齊風的手在樓前的大階梯上勉力騰挪。

宋齊風替她舉著傘,大半傾斜向她那邊:“早知道今天天氣這麼壞就提醒你彆出門了。”

“你們實驗室不是限定開放嘛,然後下次又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見麵……”

陳思爾抬頭看到玻璃門處的人影,話音和笑容俱是一頓。

下意識的第一反應就是扭頭避開,她妝容明豔的臉蛋徑直擦過宋齊風的袖管邊。

然而江衍又怎麼可能冇看見。

他停住了腳步。

剛剛一瞬瞥見自家女友而湧起的欣喜蕩然無存。

冷淡平靜的眼神掃過她精心搭配過的薄外套,到大腿上部的短裙,白皙晃眼的雙腿……

再有她扯著身旁男人的手臂替自己擋臉的動作。

江衍放在口袋裡的手指指尖用力得發緊。

他停在原地,看著陳思爾挽著宋齊風的胳膊一步步走上來。

“念念?”

江衍聽到自己在他們即將錯身而過的刹那叫住了她。

ps修羅場來嚕(大霧)

作者微博:燉肉的聞人醉

0018 【第一次分手前】江衍會不會生氣?(50珠加更)

陳思爾本想裝死,誰知江衍伸手穿過兩把傘間的雨幕,徑自拉住了她的手臂。

兩人的視線短暫交接。

“江、江衍。”

陳思爾在他的注視下又羞又慌地挪開眼,抓著宋齊風袖子的手下意識放開:“好巧啊,你剛下班?”

宋齊風在一旁也跟著尷尬而不失禮貌地賠笑:“喲,真是挺巧,阿衍居然也在這。”

江衍冇搭腔,淬了薄冰似的目光定定看了他們兩秒。

在陳思爾被他看得有點發怵,冷不丁打了個寒戰,江衍忽然抬手把身上的大衣脫下來,罩在陳思爾身上。

手指從她肩上蓋下來,溫熱氣息輕柔拂在額邊,他問:“你們去哪裡?”

宋齊風道:“建築學趙教授的實驗室,我帶思爾……陳同學參觀一下。”

不知有意無意,他把私底下對陳思爾的稱呼當眾叫出了口,連陳思爾都聞言側眸看了他一眼。

江衍仍麵色如常地點點頭,朝陳思爾低頭問道:“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嗎?”

宋齊風知道他們是全校皆知的情侶,此舉也是為了避嫌,雖然心有不悅,還是隻能看陳思爾的臉色。

陳思爾莫名有種被抓姦的慌張,心慌意亂下直接“嗯”了一聲。

江衍不著痕跡地舒緩了點神情,護著陳思爾的腦袋把她從宋齊風身邊拉了過來,罩在自己傘下。

陳思爾承認自己有點忐忑。

私下聯絡他的師兄來帶自己逛實驗室冇跟他報備,還放了他鴿子,江衍會不會生氣?

她是希望他生氣,還是不生氣呢?

她思索著微微咬住了嘴唇。

江衍看著陳思爾低頭思索、似有不安的神色,心中一軟,手背給她拭了拭臉上的水珠。

“冷不冷?”

“還好。”

那就是冷了。

江衍點點頭,手指靈活地把釦子給她快速扣上禦寒,自己的傘也遞到她手中:“下次這麼大的雨要出門,跟我說一聲。”

“呀。”陳思爾身體一輕,被他抱了起來。

大衣嚴實地包裹著她的身子和腿,衣襬垂在他的身前,他的傘有點沉,陳思爾隻能勾著他脖子,手肘藉著他肩膀的力雙手舉起傘柄。

宋齊風見他抱起陳思爾的樣子,文雅的笑意在臉上僵了一僵,握了握自己的手掌,纔在江衍身後拾級跟上去。

“阿衍也冇有去過我們實驗室吧?要走B座,有直達電梯的。”

江衍垂眸看著地麵,水花把他褲腳濺濕了幾許,但他的步子很穩,身形依舊從容不迫。

“我知道,去過一次。”

宋齊風快步走兩級追上江衍,悄悄斜著眼風打量著他。

身高好像是比他高那麼一丟……至於臉,就姑且算是個各有千秋吧。

這可不是他吹,學校論壇的那什麼“校園十佳男神”票選,他跟江衍也冇差多少票。要論小姑娘喜歡的沉穩,他肯定還略勝一籌。

宋齊風單手插進褲兜裡,鼓足信心地挺了挺肩頭,眼神撞上江衍肩上怔愣著的陳思爾。

陳思爾雖然舉著江衍的黑傘,但手臂撐在他肩膀上,冇有太累的感覺,便安靜地看著他身後不斷越過的一級級階梯發呆。

宋齊風朝她挑了下眉頭,她果然被吸引了目光。

陳思爾真不愧是京工號稱十年一遇的校花,鼻子高挺,飽滿的紅唇豔麗,眼睫又長又密,寬寬的雙眼皮襯得眼睛大而有靈氣。

烏黑眼瞳隔著雨霧,專注地盯著他,看得他脊背都有點酥酥的。

這姑娘是真的乖,但他在京工的同學說她整過容,也不知真假……不過這倒無所謂,一度春風嘛,爽就完了。

最重要的是,聽說陳思爾還冇被江衍碰過。

那江衍多半是有點問題,這回要便宜他了。長這麼妖,那腿把玩在手上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宋齊風腦袋裡浮想聯翩,同陳思爾揚起一個微笑,做了個口型:“思爾”

陳思爾在江衍肩膀上歪了歪腦袋,臉貼著江衍的鬢角,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衝宋齊風甜甜地笑。

四目相對,宋齊風眼神帶上了曖昧的熱度,隻是隔著朦朦朧朧的雨絲看不真切,陳思爾的瞳孔底毫無情緒,乖順溫和得像一片漠然。

ps這章冇完,晚上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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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 【第一次分手前】工科中的藝術家

很快登到綜合樓底下,江衍把陳思爾放了下去,扶著她站穩。

陳思爾把傘還給他收起,自然地向旁一步和他拉開距離,居中站在了他和宋齊風中間。

也避開了江衍試圖順勢牽她的手。

江衍看了眼她的側顏,沉默不語地低眼收折起傘,和他們一起走進電梯裡。

宋齊風看出點兩個人之間隔閡的貓膩,隻作冇看見,和煦地笑著跟陳思爾拉話題:“陳同學怎麼想來讀建築學?是以前就感興趣嗎?女生往後學壓力可不小。”

“哦,以前冇接觸過,最開始家裡是想讓我去京師來著,本來誌願都填好了。”

宋齊風狀似不經意地掃了眼陳思爾的腿,順口奉承道:“京師多好啊,分數線比京工還高一些,又適合你這樣文靜的女孩子,工作穩定福利又好,找對象都是香餑餑。”

“文靜嗎?”陳思爾笑得眼睛彎彎:“學長對我有誤解哦,我不文靜……我其實挺叛逆的,我喜歡做特彆的事情。”

宋齊風挑起半邊眉毛:“哦?看不出來,我隻感覺你身上有種特彆嫻靜的氣質。”

“這個詞真刻板,明明江衍比我嫻靜多啦,當年是我追的他啊。”

“是嗎哈哈真的看不出,原來你是比較主動的類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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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爾看著四麵透明的玻璃,裝潢肅穆而學術的大廳裡的景緻一層層地向下滑過:

“因為我平平無奇太久了吧,我高中就一直是冇有存在感的人,成績不好、長得也一般,放在人群裡像透明人一樣,冇有人會注意到我。”

江衍微微偏了偏餘光,看向陳思爾。

陳思爾望著外麵在笑。

“平凡有時候也意味著迴避競爭和輕鬆,所以我後來才知道,這不是我想要的。”

宋齊風顯然不是個好的聊天對象,他對人身上真正的價值魅力幾乎冇有洞見力,但陳思爾似乎不需要聽眾也能講下去:

“我不是單純地渴望鎂光燈和他人的注視,可是與眾不同的感覺挺不賴的,試過一次的人都會難以忘懷吧。有些風景,是隻有站在中心、站在高處才能看見的。”

電梯來到頂樓,大樓的選址在半山坡上,透過玻璃四麵俯瞰,人影就像昆蟲一樣渺小。

而象牙塔之外還有更廣闊的天地,拔地而起的雙子塔、尖峰碑,再遠處,就是橫跨河港百年的螺旋橋,還有對岸經曆了幾個世紀風雨後依舊屹立的佛塔與城牆。

年輪運轉,今古交融。

這些作品,都是一個個時代的設計師們畢生不朽的傑作。

怎麼會有人麵對這樣的景色,想到的依舊是安穩的生活?

……

江衍聞言有須臾怔愣,似某個念頭在腦海中閃瞬而過,如投石入湖,在記憶裡激起漣漪。

不待他細想,電梯門打開。

陳思爾邁出門外,鞋跟打了個轉回過頭。

如瀑的髮絲隨著她轉圈飛舞,她站在燈下,周身浮塵鑲作光圈環繞,雙眼聚著兩簇明亮的光。

“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建築學是工科中的藝術家嘛。”

江衍的視線忠實地追隨著她的身影,微微笑了。

ps但是建築真的是很辛苦的專業,謹慎入坑。

寫純愛有一些小的想法就是在描寫愛情的同時,淺嘗輒止地呈現他們作為少男少女更多的細節,比如夢想,比如價值認同,不過我確實水平有限啦,所以就小小嚐試一下。

看到這裡的寶寶們投投珠珠呀,我很需要嗚嗚?(?? ? ? ? ??)?

0020 【第一次分手前】陳思爾是他一點點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

係館為了開放做過特彆的裝飾,傑出校友的掛畫和簡介幻燈片前已經聚了一群學生在駐足欣賞。

宋齊風領著略顯雀躍的陳思爾有說有笑地走在前麵,江衍手上搭著自己半濕的風衣,落後兩步跟在他們後麵,出眾的氣質引起了不少女生注目。

從光學實驗室出來,陳思爾在洗手間邊上停下了步子。

江衍攬上她的腰,嘴唇輕貼她的耳廓:“怎麼了?”

“好滑。”

雨水淋濕了她的鞋子,5厘米的鞋底接觸麵上太滑,陳思爾的足尖都快踩到地上了,一字帶勒著光潔的足背軟肉壓出了紅痕。

陳思爾彆扭地跺了跺腳,不高興地低頭撅起嘴抱怨:“濕乎乎的,好難受啊。江衍——”

江衍喉結動了動,拇指按按她的嘴唇,“嗯”地應了一聲,蹲身半跪在她麵前。

陳思爾扶著他的肩膀,他把她的腳托在手上,按了按足弓,給她用濕巾擦乾淨白潤的腳趾、沾了汙水的紅色指甲,接著擦鞋裡,再幫她穿好、換另一隻腳。

江衍在洗手間前這樣屈膝彎腰地服侍著小女友,自然引起路過人的圍觀,他任憑被拍毫無怨言,倒是陳思爾不悅地仰起臉,視線往邊上冷傲地一橫,把那些相機攝像頭給趕開了。

京大的學生八卦心和學霸指數相關性呈現某種高度正相關的關係,集體榮譽感又強,回頭又把她掛在論壇說她輕薄她們的男神,她上哪說理去。

江衍丟了臟掉的濕巾洗手站起身。

洗手間的射燈從他頭頂照下來,照著他側顏弧線優越,透著漫不經心的清矜。

陳思爾彆起自己耳邊垂落的髮絲,濃鬱的紅唇輕抿,鏡中二人是如出一轍的高貴冷豔。

很少有人知道,陳思爾是江衍一點點手把手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

暗中給她最好的吃穿用度,嬌慣著她的少女心性,把十幾歲的女朋友往小公主的方向培養。

直到今天這個模樣,光芒灼灼,貴氣天然流瀉。

隻是臉和性格完全形成反差的嬌俏少女明顯不作好,在旁邊捉弄地拉扯英俊男生收進褲腰的襯衫。

江衍的衣服本就被她剛剛扶手時弄皺了,現在越發失了廓形。

陳思爾盯著他問:“我找了宋學長,你是不是怪我。”

江衍聽得那聲學長刺耳,眸光凝滯了一瞬,攥緊手指柔聲回她:

“不是怪你,隻是念念你想來明明可以同我說。”

他對她素來冇脾氣,哪裡敢訴諸怪罪這麼重的詞。

在烘手機裡烘乾手,江衍冇忍住把陳思爾往懷裡摟了下。

“同樣是國家重點實驗室,你都冇有想要參觀過我的小組實驗室。你也冇有主動來京大找過我,一次都冇有。”

還有他最在意的,念唸到現在也冇跟他吐露過她當年為什麼臨時決意改誌願,給他們的戀情製造這麼大的阻隔。

江衍氣壓明顯很低,薄唇不笑時隱約鋒利。

陳思爾心想就知道他小氣,她雖然拽他衣領跟他撒嬌,語氣卻冇多少哄的意思:

“我也不是主動找他的,順坡下驢而已。你知道我對你們專業的東西冇什麼興趣,他和我是同專業,找他當然比你方便。”

不管江衍是什麼反應,抵著他肋骨往後退開,陳思爾先一步走出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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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齊風見她一個人先出來,眼睛一亮。

他主動同她並排走到一起:

“那邊是聲學試驗室,時間不早了,看完我們就去食堂就近吃個簡餐吧。”

陳思爾心情不佳,但仍揚唇閒閒地答應:“好。”

宋齊風試探地問:“你男朋友他應該冇意見?”

陳思爾花了一秒回想自己以前惡作劇添到江衍碗裡的黑暗料理,想著他當時的反應,心情稍舒:“他不挑的,無所謂。”

宋齊風點頭:“那就好,我還擔心他會介意我們走得太近……”

洗手間裡。江衍站在原地閉目緩了緩,才默默走出門。

他的目光剛尋到兩人的身影,就看見陳思爾光裸的胳膊蹭上宋齊風的西裝外套,而對方的手上提著一個眼熟的禮物手袋。

極佳的記憶力讓江衍不費力地想起了自己也收到過一個同款的禮袋,對方手上那個會是誰送的,答案呼之慾出。

陡然翻起的驚怒像一鞭子抽在他臉上,人來人往的走道上,江衍手中的傘柄發出耳酸的嘎吱響。

0021 【第一次分手前】念念,我不喜歡他(100珠加更)

樓下食堂。

陳思爾和江衍習慣地坐對麵,臉卻一直朝著宋齊風說話。

江衍聽他們聊得專業,剋製著不做打擾。

獨自消化了剛剛的情緒,他默默拿著餐巾紙擦拭自己和陳思爾麵前的桌板。

一開始話題還正常,冇一會宋齊風就居心難耐坐立難安地開始刺探陳思爾的私生活。

對方毫無邊界感地從陳思爾的飲食喜好聊到未來規劃,甚至有意無意向沉默的江衍投去略帶攻擊性的眼神。

說得口乾舌燥喝了口茶水,宋齊風朝江衍抬抬下巴:

“誒,阿衍,都弄半天了,不用擦那麼仔細,哪臟你叫阿姨來就行了。”

陳思爾樂得有江衍代勞,自己坐享其成:“冇事讓他弄吧,江衍是有點潔癖的。”

江衍置若罔聞地朝陳思爾點了下頭,換了張紙繼續擦。

宋齊風話噎在嗓子裡,看江衍的做派更加不順眼,夾槍帶棒地鄙夷起來:

“愛乾淨是好事,成怪癖可就不好了,有怪癖的人都不合群……思爾,他跟你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江衍指節一頓,默不作聲地拿清潤的眼去看陳思爾,就聽她和稀泥道:

“嗯……還行吧,我也不算太合群。學長繼續說剛剛的,你有什麼建議要給我?”

宋齊風撫著手掌道:“建議嘛,小陳學妹績點挺高,會不會考慮保京大的研究生?我可以給你推薦導師做做攻略哦。”

“應該不會。”陳思爾扣了扣桌麵,江衍識眼色地給陳思爾拿茶壺添水,等他玉白手腕提著茶壺伸過來,陳思爾又擺手不要他幫忙,自己接了過去隨口道:

“我們學校這個專業在美日留學比較多,江衍讓我學高績點陪他出國。”

宋齊風往背後的椅背上大喇喇地一靠,哼笑著看了眼江衍:“哦?你們一起嗎?你們都不是望京本地人吧,思爾你是哪裡人,南方的嗎?”

熱水倒入杯中,陳思爾仔細比對著杯子裡的注水線,隨口道:“我是吳陽的,江衍……”

“這個問題有點隱私,恕不能告。”江衍忽然截斷陳思爾的話。

宋齊風這回被駁拒了也不惱,麵上假裝吃驚一下,忽而打量著兩人,露出一個心中有數的微笑。

他靠在桌麵上的手肘一抬,仿若不經意露出價值不菲的腕錶,清清嗓音,語調神態裡都帶著點隱隱優越的神氣:

“吳陽啊,我前些年去過那邊的少數民族聚居區做調研,風光不錯,就是經濟確實差了那麼一點點,留學可是都要資產證明的。”

宋齊風話鋒一轉,笑容中展露出彆的意圖來:“你們這種情況的話,兩個人都想有更好的未來,的確需要一起攜手打拚。隻是……以陳同學你的資本,何必那麼辛苦呢?”

陳思爾神色不變,一副認真聆聽的樣子,溫軟無害地微笑不語。

宋齊風見狀繼續道:“其實有時候吧,尤其是對陳同學這種聰明女生來說,選擇真的比努力更重要。”

江衍微掀眼簾,瞳孔中的光澤陰了陰。

連陳思爾也從這話中察覺出端倪來,睇著江衍不明朗的臉色,在桌子底下踢了下他的褲腿,把他的目光引回到自己臉上。

“是嗎?還真冇人跟我說過這個呢,學長覺得應該我怎麼選擇?”

見江衍一味緘默,宋齊風神色越發自得,含著五分隱晦鼓吹了一番自己所在設計院的前景,直言自己在京大結交甚廣,囑咐陳思爾以後可以常來找自己。

陳思爾也不答應好不好,一彎嘴角熱絡地捧場:“真的嗎?我怕宋學長忙起來顧不上我。”

“本來是冇空的。”宋齊風攪著湯勺,曖昧不明地跟陳思爾擠了擠眉:“但是如果學妹要來的話,我還是能擠一擠空的。”

餐桌下,陳思爾死死踩住了江衍的皮鞋,威脅感十足。

江衍拿筷子的手越攥越緊,白皙手背隱隱有青筋脈絡透出來,終是冇有抬頭,按捺著麵色無波無瀾地陪著他們吃完這頓。

臨分開時,宋齊風拍了拍陳思爾的肩膀,親熱地搭著她走出幾步,一張勉強和帥氣沾點邊的臉愣是笑出了幾道褶子:

“思爾啊,吃學校餐廳是簡陋了點,隻是今天不方便,隻能請你將就一下。”

宋齊風眼睛朝著江衍瞥了瞥,壓低聲音湊到陳思爾耳邊:“下次我再單獨做東請客,咱去老校區對麵的法餐廳吃飯。”

“哦,好。那下次再說。”

陳思爾往旁邊一步,不著痕跡避開宋齊風的手掌,插著口袋敷衍地目送宋齊風離開。

幾乎立時,剛剛被宋齊風手臂搭過的地方,覆上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

江衍從後方把陳思爾像攬抱一個大號的玩偶似的揣進懷裡。

陳思爾隻覺一個輕吻存在感頗強地落到她臉頰上,輕和的嗓音壓抑著沙啞:“念念,我不喜歡他,可不可以以後不見他了。”

ps要是每天能有50顆珠珠就每天都能加更了ovo

0022 【第一次分手】江衍試圖進一步時,陳思爾推開了他

簷下微風夾著絲絲細雨微寒,若有似無地落到他們的臉上。

溫熱的鼻息拂過陳思爾的耳廓,江衍的懷抱將她往裡麵帶了一帶,不讓細雨拂她的麵龐。

“念念?”

陳思爾耳朵被熱氣吹得有點紅,但她閉目不語的樣子神色疏離,毫無繾綣之意。

江衍察覺到她氣息不對,放低姿態求哄的話不敢輕易出口,隻是圈著她的腰,下巴輕輕在她肩上蹭。

若陳思爾此時願意看他一眼,就能看到他素日冷淡的眉宇間神態異常溫順,漂亮精明的眼睛正在探究她的情緒。

可空氣隻是沉默如僵持,陳思爾冇有看他。

江衍嘴唇擦過她的耳朵,率先試探地發問:“念念今天是為了他來這邊的嗎?”

陳思爾覷他一眼,還是不說話。

江衍的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腿上,抬手把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

長長的衣襬能遮住她大半的腿,帶著他慣用的黃連木熏香和暖意。

“今天很冷,你應該穿多一點。或者至少提前跟我說一聲,讓我去接你……”

冇有迴應,江衍的話音就慢慢低下去,尾音小心地收到不可聽見。

觸鬚般的睫毛下,眼眸澄澈地湛著微光望著她。

他們站在一方簷下的角落裡,陰影遮住兩人親密相擁的身形。

要是光明正大的地方,陳思爾是不許江衍碰她的。

江衍忍不住無聲深吸了口氣,好像吸進的念唸的氣味可以緩解他胸腔難言的苦澀。

每次都隻有這樣不能見光的地方,念念纔會不抗拒他的親昵。

但陳思爾連這種安靜依偎的時刻也冇有多給他片刻。

她推拒著江衍轉了個身,把他硬套上來的大衣塞回他自己手中,睨他的眼中凜冽著秋雨的寒涼。

“我再問一遍,今天的事你生氣嗎?”

江衍微頓一下,答得很快:“不生氣。”

陳思爾不相信:“為什麼?我不相信有人不介意自己女朋友給自己戴綠帽子,唔。”

江衍嘴上說著不生氣,情緒卻明顯不穩定。

手臂收緊,把陳思爾的腰身稍提起來一些。他心跳沉重得厲害,黑眸映著簷下雨簾的濕漉,直接打斷她的話,吻住她要吐露傷人之言的嘴唇。

洶洶的醋意和絲絲的埋怨一齊從這個吻宣泄而出。

強勢地讓她鬆口、他得以侵入牙關後,江衍輕輕釦著陳思爾的後腦,收起了剛剛那刹那泄出的霸道,目光專注而溫柔地舔舐她,自己的耳垂逐漸充血成粉紅色。

陳思爾閉上眼,忽然想起剛戀愛那會江衍對親密行為並不積極。

一定要她主動挑起曖昧,親手把他逼到牆邊、無路可逃,他才握住她的肩膀蜻蜓點水地回吻過來。

江衍有潔癖陳思爾是知道的。

但她偏偏喜歡做和他形象不符的事情,喜歡為難他那些恪守了十幾年的底線,看他在遇到自己厭惡的行為時忍無可忍的情緒外泄。

比如帶著他早戀,比如熱衷於看他失控地陷於情慾,再比如強迫他接受親密行為……

人就是這麼愛犯賤。

江衍越清白,越高傲,越不容人沾染,和她不像一個世界的人,陳思爾越對他有莫大的興趣。

不然她為什麼當年願意委曲求全,百般纏著他也要跟他戀愛呢?

……

陳思爾就這樣閉目給他吻了一會。

言語暫停,那些未宣之於口的複雜與焦慮得以從糾纏的舌尖隱秘傳達,輕緩而逐步深入。

可在江衍眉間情意微動,熱情地舐吻她舌根、試圖進一步勾她時。

陳思爾蹙起眉,逆著他的力氣忽然猛地推開他的手。

江衍隻得停下,看著她水光潤澤的紅唇,安靜地吐息微重。

陳思爾往後躲了躲,捂著嘴擦拭,眸中有片刻猶豫,但還是伸出手,向他環著她腰的手臂重重打了一下。

ps

po好像還是適合千字一章一點嘿嘿,繼續求珠珠

0023 【第一次分手】我們分手吧

手臂被用力捶打得發麻,江衍愣了片刻,主動順著她鬆了手。

陳思爾幾乎立即退出了他的懷抱。

江衍很近地看著她,心頭不好的預感揮之不去。

他又輕又啞地問她:“怎麼了?”

陳思爾的眼神和語氣一般無二地冷淡:

“你不喜歡他,所以要我也不見他?你的喜好關我什麼事?江衍,你好像很喜歡乾涉我哦。”

江衍手指不聽使喚地抽縮一下,被她不留情的責問凶得呆在原地,好一會,才低聲為自己辯解:

“我冇有乾涉你。他說話不討喜……而且對你目的性太強。”

“所以呢?你是不是覺得你不喜歡的人,我也應該不喜歡,我做什麼都要順著你?”

陳思爾後麵的話如淅瀝的雨線,接連不斷地自然傾瀉而出,像是事先準備過的台詞:

“我也不能有自己的私人時間,到哪裡都要你跟著,要跟你報備,還要聽你的訓誡。你是不是覺得是我追的你,所以我應該什麼都聽你的?連和誰交朋友都要經過你的同意。你擔心什麼?我會綠你?”

江衍眼湖被急劇攪亂了下:“我冇有這個意思……念念!”

雨停了,陳思爾退到簷外的日光下,和他一明一暗站定。

“江衍。”目光交錯中她喚他,眼裡無悲無喜。

光影錯落在她細秀的眉,是一種近乎冷漠的平靜。

江衍的心跳停了下。

他意識到,這是陳思爾極少直白展露給他看的真實情緒。

隻有他知道,在他們的戀愛裡,無論交頸時的話語多麼親熱,身體反應有多麼親密不能自持,陳思爾也從始至終都保持著清醒。

一點又一點陷進去,最終沉淪得無法自拔的,隻有他自己。

陳思爾就用這種拉家常般的平靜語氣對他道:“本來我冇想現在跟你說的。但是既然都遇上了。”

江衍忽然意識到她要說什麼,望著她的眼神倏地發直,瞳孔急縮,脊背的肌肉繃緊了一瞬:“彆……”

“我們分手吧。”

江衍連片刻的反應時間都冇有,就聽到陳思爾如此決然砸落的話語,像被刀尖劃到了皮膚,整個人都條件反射地抖了下。

他反應過來要伸手來抓她,陳思爾當即向後連退兩步,看著他的手撲了個空。

江衍雙手僵在原地愣愣望著她,彷彿對她剛剛的話產生了強烈過敏似的,墨色眼瞳很快冇過一層泛光的水澤,桃花眼角若隱若現地發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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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爾轉身快步離開,腳下不做一點停留。

江衍追得很快,幾步跨到她身後,在人行道上將她攔腰抱住,結實的手臂緊扣入懷。

“念念。”他把她轉過來,顏色幽深的墨瞳緊攫住她的眼睛:“剛剛的話我冇聽見。”

說完他也不聽她說話,便低頭再次銜住她的嘴唇,這次吻得又重又急,恨不得將她叼到自己嘴裡,嚼咽爛了,吞下去一般。

鼻尖微微錯開和她相抵,用力按著她的肩膀,沉默地撬開她唇齒深入進去,舌頭的力道帶著狂風驟雨的野蠻。

“你收回。我冇聽見。”

0024 【第一次分手】我冇有喜歡過你

堅實的手臂和胸膛像鐵絲網包圍著陳思爾。

唇齒相偎的親吻從未如此凶猛,江衍像餓了很久般徑直撬開她的牙關深入到她口腔中,一路卷掃滌盪。

他們立在路邊的樟樹下,不時有路人經過,昭然於天光下的接吻自然引起了周遭人的注意。

陳思爾餘光瞥到人影,瞪著眼神努力示意江衍放開:“你鬆開我!江衍唔唔!!”

他捧著她的腦袋置若罔聞,悶頭黏在她唇上。

陳思爾便抬腳又踢又踩地攻擊他的下盤。

江衍避也不避,任她踩在自己腿上腳上,隻是落嘴吻她吃得更深。

她用腦袋頂著他的手掌試圖分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被他強硬地捏住下頜掰回來。

扶在她後腦勺的手下滑到她的脖頸,不輕不重地一捏。

冰涼觸感侵襲到極少被外界觸碰到的那塊肌膚,陳思爾渾身哆嗦一下。

江衍舒展五指,無縫貼合地掌住了她的後頸,像將一束纖長的花莖掌握在手中。

涼意透過薄薄的皮直達血肉,又經由頸椎回溯到顱頂,陳思爾雙腿經不住地發軟。

本就被親得有點缺氧的大腦愈加迷亂,眼眸半睜半閉,完全沉淪在他又凶又重的吻中。

周遭的人影、樟樹葉沙沙的響聲,簷下滴滴答答的碎雨珠,欲停未停的雨絲濺逸在眉心,陳思爾全都感覺不到了。

隻剩下他。

當然江衍也一樣,甚至好像比她沉浸得更深入。

他不允許她有一絲一毫的逃離,嘴角張開得發麻,津液不及流出就被江衍吞食乾淨。

過了許久,久到陳思爾覺得兩個人糾纏的這副醜態都快被圍觀了個遍,江衍才把陳思爾放開。

“我送你回去。”

陳思爾依仗著他扶在腰間的力氣站穩,雙目盯著虛空眨了眨,嘴唇一張一合地喘。

顯然是還冇反應過來。

江衍扣著她的腰,半推半抱地帶著陳思爾往前走。

weibo:燉肉的聞人醉

夜幕降臨,橘黃的路燈照著路麵。

漫長的沉默中,陳思爾不斷地調整著呼吸,抽氣的聲響一頓一頓。

她側目憤憤地盯著牽著她往前走的江衍,從口袋裡拿出紙巾擦拭嘴角。

等到終於平複呼吸,陳思爾驟然停下了腳步。

她掄起手臂,斧鑿石般密集地捶打在江衍的肩膀和手臂上。

一下一接一下,打在肌肉和骨頭上也是疼的。

江衍不得不從攬住她改為牽住她的左手。

他側顏線條利落沉穩,抿唇的模樣矜貴淡然,全然不似剛纔失態過。

可乾淨的襯衫被弄亂了,皮鞋也踩臟了,剛剛爆髮式的親吻完全不假。

陳思爾有點無奈地閉了閉眼,語氣鄭重:“我再說一遍,分手。”

江衍冇作聲,淡淡垂下眸,伸出蒼白的手,又想拉住她。

陳思爾這次機敏地錯身躲了開。

她藉著掌心濡濕的汗,把自己的手從他手中甩開,後麵的話也帶上了咬牙的狠意:

“你還想聽我說什麼?說我冇有喜歡過你,和你在一起隻是因為你家世好成績好,能滿足我的虛榮心?這樣總夠了吧。”

江衍怔然一瞬。

陳思爾趁機後退,一步,兩步,三步。

他回過神,再看她時澄澈的眼被急劇暈染濃黑的墨覆蓋。

“你說什麼……”

不可能,她明明那麼喜歡他……

江衍想抓什麼,手指卻空落落的,隻能收成拳頭攥緊,繃出手背一條條青筋。

陳思爾退避三舍地躲在路旁,和他拉開安全距離,眉頭微皺地喝他:“彆動手動腳,大街上像什麼樣子。”

江衍看了看自己發抖的手,沾了雨水,白得僵硬。

人來人往,行道上的雨坑倒映著彩光。

他攥著指尖,沉默地看著它們,幾乎把指腹開膛破肚,流出血來,才抬起頭對著陳思爾,麵色微微發白,嘴角露出很冇有攻擊性的一個笑容。

陳思爾一看就懂了。

他又要服軟,又要道歉。

哪怕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要道歉呢?她隻是想分手而已。

道歉有什麼用呢?道歉就可以挽回消失的感情嗎?

“你不要道歉了。”

陳思爾把手放在口袋裡握了握,望著地麵的雨水坑,難得有點點冇底氣的心虛。

也隻是一點點而已。

陳思爾放軟了語氣勸慰他:“我們隻是不合適而已,我不喜歡我們的相處模式,但肯定會有能夠接受的人。而且……我也不隻是不喜歡我們之間的相處,主要是,我對你已經冇感覺了啊。”

“你知道自己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嗎?小氣,敏感,神經質……江衍,我不是想和這樣的你戀愛,你明白嗎?”

雨又開始下了嗎?江衍牙關打顫一下,視線模糊地抬頭看了眼天空。

是在下雨吧,而且下得很大。

不然他怎麼會感覺到渾身被雨水澆透的寒意。

陳思爾的聲音順著風傳到他耳朵裡:“我的意思是,我不喜歡你了啊。”

0025 以後不用再見麵了

對他冇有感覺了。

不想和這樣的他戀愛。

不喜歡他了啊。

江衍回憶著這些字眼,關掉水閥。

過了幾日,再想起來似乎也冇那麼錐心的疼了。

走出浴室時他穿好了衣服,最頂上的釦子冇有扣,微蜷的頭髮濕漉漉地貼著額鬢,水珠順著脖頸墜入鎖骨。

陳思爾聽到動靜去瞅。

他看上去已經調理好了心情,墨黑的眉毛眼眸在白得能反光的臉上顯得疏離又寡淡。

到底是被駁了麵子,任誰也憋不住,總算還有點當年心高氣傲的江衍的樣子。

這樣纔對嘛,蔫蔫唧唧的一點也不像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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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爾這才提起了幾分和他說話的興致,眼尾稍舒,抱著腿在床上仰麵看他:

“你想和我談一談嗎?”

“談什麼?你不是都決定好了。”江衍傾身摸了摸床頭玻璃瓶的水溫,涼透了,隔夜水。

他麵色冷靜,但腦子裡已經亂麻一團,卻還要儘力作淡定。

念念喜歡的是當年的他,當年的他是什麼樣子?

不小氣,不敏感,不神經質的。是現在的他的反麵。

江衍將情緒框死,麵上滴水不漏地給她換了杯熱水。經過杯沿,碰到那被服用過的藥片,手指被靜電電到了似的瑟縮一下。

他咬牙,又強迫自己拿起那片鋁箔板捏緊。

如果不是這場以戲弄他為目的,不明不白的性愛,本不會用到這個藥的。

他不想傷害念唸的。

江衍覺得自己勉強斂裝好的情緒又快崩盤,錯開眸子,不去看陳思爾那副冇心冇肺的樣子:

“我冇料到昨晚會那樣,不是有意醉酒強迫你……讓你吃藥是我的問題。”

“我知道,是我主動到你床上去的,這個你不用自責。”

陳思爾若有所思地看著那隻盒子,想到另一件事,輕輕巧巧地挑眉問他:“你經常夢到我嗎?”

江衍的臉色頓時又浮現出僵硬。

本就蒼白的膚色看還不出那縷慌亂,直至羞恥赧紅他的臉頰。

陳思爾去拉他的手,把脆弱的鋁箔板從他手中解救出來。

原來矜持都是裝的啊,江衍這樣禁慾又愛乾淨的人,要讓他像動物一樣控製不住本能地發情,硬得隻能在夢裡發泄、體液弄臟了被褥,他居然能忍這麼久?

陳思爾把頭靠在他腹部,忍不住嬉笑起他下腹蟄伏的那一處:“你經常夢到和我做愛嗎?你有需求,早跟我說啊,何必自己憋成這樣,我們以前是正經男女朋友,你想和我上床是天經地義的。”

江衍低下眼睛想不明白,這是什麼話,難道念念和他戀愛就應該負責他的需求嗎?

他珍惜念念,才捨不得把慾望發泄在她身上。

他看著她在自己腰間拱來拱去的腦袋,扯了扯嘴角,勉強的笑意像自嘲。

陳思爾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飼餵的是怎樣無底的貪慾……若是真的要負責,又怎麼能不負責到底呢。他的貪慾是被她親手挑起的,如今又被她棄如敝履地丟下了。

念唸啊,既不珍惜他的感情、他這個人,也不愛惜自己。

他隱忍了那麼久不敢索求的東西,她卻在他們分手之後當做玩笑一樣就這樣送給了他。

江衍手指陷進她晨起蓬鬆的頭髮裡,忍不住收緊,去貼她的肌膚。

陳思爾咯咯地笑,在他掌下乖巧地蹭了蹭,又仰臉去看他:“可惜啦,我們已經分手了。”

目光驟然碎裂晃動,江衍退了半步,眼睛被衝上來的潮氣熏得霧紅。

再退卻退不動了。

陳思爾抓住他的手,笑吟吟地“啪”一下掐他的腕骨。

“我忘了。”她說,“還有這個東西。”

陳思爾攥著他的手,低眸幾下扯掉了那條她親手繫上去的紅繩。

“冇想到你這麼在意,是我錯了,分手的時候就應該處理掉,這種廉價小玩意也配不上你啊。”

江衍想躲,陳思爾把被拒絕的氣一股腦宣泄在他的手腕上,指甲劃過,把他白皙光潔的手背掐出了紅痕。

絲線崩落,彩色的小石頭劈裡啪啦散落一地。

江衍閉了閉眼,彷彿聽到自己心臟鉸碎了掉在地上。

發泄過堵在胸口的鬱悶,陳思爾站起來,把紅繩也一併丟進垃圾桶裡。來時也冇帶什麼東西,陳思爾乾脆利落地拿了手機就往外走:

“我冇什麼所謂的貞操觀,也不需要你負責,心不甘情不願的複合我不稀罕。”

“你的想法我明白了,以後不用再見麵了。”

0026 目前單身(150珠加更)

事與願違,陳思爾不巧在當天下午就再次遇見了江衍。

是在一場臨時策劃的高中同學聚會上,難得陳思爾和江衍都在吳陽,兩人都收到了邀請。

陳思爾談笑自若地跟人說說笑笑,餘光瞄了眼站在角落裡的江衍,不著痕跡地皺了眉頭。

雖然複合冇成功,原本把江衍追回來再甩掉的計劃告吹,渣女這口鍋仍然扣在她身上,至少這次是貨真價實地睡到了江衍,也不能說一無所獲。

不然說起來是好不容易追到的男友,耐著性子談了五年,連床都冇上過一次,怎麼算都虧大了。

江衍這廝看著是純血的老錢子弟,做派矜持清高得不行,在陳思爾的認知觀念裡,這種和她納稅階級分明的男人一輩子都不定遇到幾個,睡到就是賺到。

但江衍犯軸起來的時候陳思爾完全擰不過。

他們戀愛這麼久,擦槍走火的次數不少,但他說不操穴就不操穴,哪怕磨的時候明顯感覺得到他也想插進去,忍得馬眼滲出的清液沾滿了整根,他也能坐懷不亂控著不讓她多吃一點。

偶爾她想誘他插進去,悄悄換了姿勢,穴口對準挺過來的龜頭,江衍操開了逼口才發覺不對,狠心把陷進去的頭部拔出來,不輕不重捏一下生嫩的肉唇以示懲罰。

陳思爾真是想不明白,她自己都不介意,給他睡了還不用他負責,江衍反倒氣性比她還大,早上醒來發現和她做了,委屈得跟什麼似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修煉什麼童子功,非得死守元陽不能破。

還是說,他從頭到尾都看不起她?所以才根本不想和她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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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爾眨眨眼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把視線挪回麵前的男生身上。

這人名叫路軒,在高中班上當過一年班長,跟她還做過同桌。

當時幾乎冇怎麼講過話,後來也就是普通同學關係,今年卻忽然主動加了她的微信,時不時找她聊幾句。

自從陳思爾在京工因為某些無聊的原因聲名鵲起後,隔三差五就有以前的泛泛之交找陳思爾聯絡感情,多得名字她都記不太清。

酒意上臉,路軒插著褲口袋笑得滿麵春風,問陳思爾:“你什麼時候回望京?”

陳思爾開手機看了下時間,“明天一早吧。原本準備今晚就走的,聽說你們請老師吃飯就過來了。”

“隻是找個由頭聚一聚。”

路軒搖搖杯子,快速看了眼不遠的角落裡江衍的方向。

“我以為你不會來這種聯誼性質的活動。”

陳思爾將他舉動看得清楚,心下瞭然地勾唇笑笑。

“我目前單身,這種熱鬨當然要湊。”

路軒開懷大笑,撞一下陳思爾的肩膀:“那一會的活動千萬彆客氣,思爾你現在可是我們這級的風雲人物了,知道你來,大夥都期待得很。”

陳思爾在高中班上曾經很長一段時間都默默無聞,齊肩短髮,拉到最頂上的校服拉鍊,兩百度的近視和一點駝背,標準的人群背景板,沉默寡言不愛交際。

到高三的暑假回校時,陳思爾卻脫胎換骨了似的,整個人從形象到氣質都來了個三百六十度轉彎。

不但成績飛昇,在月考光榮榜上的排位一次比一次靠前,還摘了眼鏡留起長髮,坐在向陽的窗邊回眸一笑,白淨俏麗得惹眼。

這自然立即成為了男生們的關注對象,但很快男生們發現新晉校花行蹤神秘,一到午休或是放學時間就不見人影,連個搭訕的機會都碰不到。

直到陳思爾被人撞見經常和人在實驗樓的教室自習,大家才知道原來新校花早已名花有主,對方居然還是不久前保送京大、風頭刮過上三級下三屆的學神江衍。

ps昨天隻有不到20顆珠……真的要落淚了,想加更都不行

0027 (高中)初見

和江衍是怎麼勾搭在一起的?

似乎是那天晚自習偷偷溜出教室,漫無目的地走到實驗樓頂樓的自習室。

連廊對麵的實驗樓是競賽生補課的教室,聯賽結束後競賽班短暫放了幾天假,教室裡隻坐著一個人。

時值盛夏,陳思爾走到那裡已經滿頭是汗,她循著一點老舊空調吹出的涼風在半開的窗欞邊站定,不經意瞥見戴著耳機在做題的少年。

夜色安謐,她就此停在那裡久久看著他,自習室淺色的護眼光爛漫地鋪了一地,筆尖在紙頁沙沙的劃過,陳思爾像在窗縫中看到了另一個世界。

從冇見過這麼好看的人,隨意地握著筆很快填滿了半張答題卡,頭髮和睫毛都帶著彎曲的卷度,在風中微微浮動的樣子讓人想伸手去摸一摸。皮膚又那麼白,像散發著寒意的冰塊。

如高處的一片孤雲,或是清峻的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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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爾覺得自己那些鬱結成團的心緒一下被撫平了似的,扶著額頭,支在窗台上敲他的窗戶。

“你是一班的嗎?你叫江衍?”陳思爾印象裡冇見過這麼號謫仙似的人物,但不難猜到他是誰。

“我是。”江衍取下耳機,轉頭看向窗邊,似是沉默了下纔開口,聲音如枝頭的雪,給陳思爾減去幾分燥熱:“你站在那乾什麼?”

“看星星啊。”

陳思爾覺得這是自己整個高中最大膽的事了,她越過頂樓的天窗,指了指他的身後。

江衍微惑:“看星星?”

其實是在看他。

長得這麼明亮的人,和星星又有什麼分彆呢?

但是陳思爾一本正經地開始胡謅,說他背後的方向是南魚座的主星,一顆星等強度很高的星星,還有一個很悅耳的名字,叫北落師門。

江衍冇有接話,卻也冇表現出絲毫的不耐煩,就這麼開著窗戶感受著外麵的熱風和少女的雀躍,聽她講天上的星宿。

陳思爾不顧汗水洇濕眉毛,脫下眼鏡和他平視:“我走了好遠纔到這裡,可以進去坐坐嗎?”

江衍沉默了好一會,才起身給她開了門。

後來陳思爾才知道那間頂樓儘頭的小教室平時隻有江衍和數競班的兩三個人用,幾乎冇有其他人踏足。

陳思爾剛在空調風口邊坐下,介紹完班級姓名,江衍還冇應聲,大約是剛剛話說久了,陳思爾就感到鼻腔一陣乾燥刺痛。

她慌忙捏住鼻子,當著江衍的麵,人中淌下兩道血痕。

靠。

陳思爾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攏了攏自己汗濕的厚厚短髮,想象到自己的樣子簡直狼狽極了。

她盯著地板不敢多看江衍一眼,甕聲甕氣地給自己找補:“應該是天氣太熱了,剛剛走得太久了……”

江衍給她推過去紙巾,望著她的眼睛流露出一點點笑意。

“沒關係,彆仰頭,頭往前一點,血倒流就不好了。”

“謝謝。”陳思爾訥訥地接過來。

江衍提出帶她去醫務室,陳思爾看得出他很愛潔,攥著紙巾死死捂著鼻子,不敢離他太近,全程離著他兩米遠並行在林蔭道上。

事實證明這是個明智的決定,他對這個距離接受程度良好,看著她衣領沾著血汙的樣子也冇有表現出任何反感。

陳思爾稍微鬆了一口氣,還是有些發糗,冇敢提出跟他要聯絡方式,一路板著張臉好像比他還高冷。

事後,冇等完全熄滅自己的小心思淡忘掉這件糗事,陳思爾就發現自己的試卷落在了昨天那間小教室裡,不得不覥著臉回去拿。

算著去的時間是該吃午飯的時候,江衍應該不在吧,不在就不會那麼尷尬了。但是不在的話,那間教室會不會鎖了門?那她該怎麼進去?

陳思爾心神不寧地來到自習教室,望見窗邊的人影,心裡猛地跳了一下。

江衍會發現她遺落了試卷嗎?也許有可能他根本冇發現?

最後一點僥倖在看到江衍從抽屜裡拿出她那疊分數難看的試卷時煙消雲散,他甚至好心地幫她壓平了折角和亂七八糟的皺痕,顯然是發現那幾張不屬於自己的卷子已經很久了。

陳思爾當場消失的心都有了,勉強笑著從他手裡接過,尷尬地道了“謝謝”。

他視線落到自己臉上,陳思爾感覺到那股惹得她心癢的冰涼感。

她麵無表情地想到,很好,第一次暗戀就這麼無疾而終了呢。

轉身快步步下樓梯,陳思爾逃也似的想當做冇來過這裡。平凡少女的自尊心忽然在這一刻久違地感到了刺痛。

——隻是冇有認真學過而已。不能、不能說自己就是真的笨吧。雖說初中學的東西確實簡單得不值一提,好歹也是憑本事考進一中的,至少也能證明自己不存在太大智力差距吧?

應該不至於讓他太看不起自己吧?

陳思爾吐出口氣。更有可能的是,純粹隻是她想多了,江衍根本不會在意一個陌生女生的成績好壞,他興許連她的樣子都不記得。

不管怎麼說,優等生都會更容易看見優等生一些吧。起碼,下次不想再遇到這麼尷尬的事啊。

陳思爾亂糟糟地想著,孤零零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梯間,直到被人叫住。

“陳思爾同學。”

“陳思爾。”

是江衍的聲音。

陳思爾站在樓梯上回過頭。

江衍望著她,嗓音涼薄,帶著不常開口說話的微澀:“我的同學最近都不在,這邊教室比較空,你如果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做作業,可以隨時過來。”

ps淺插一個回憶,高中篇的其他內容放在番外。

0059 (高中回憶)念唸的小名

午後的自習教室裡,陳思爾推開麵前的習題冊伸了個懶腰,睨一眼旁邊的江衍。

“哎,你抱一下我不行嗎?”

江衍翻了翻陳思爾的加強練習卷,放下後才道:“不方便。”

陳思爾敲了敲筆,不悅地哼哼:“夏聽的男朋友每次都會抱著她學習,就我的男朋友和彆人不一樣嗎。”

江衍冇辦法了,微微傾下身體,把她的腰肢抱住。

懷中的身子帶著和他截然不同的活力和熱度,襯衫下溫熱的肌膚又藏著淺淡的體香。

和他習慣的香薰不一樣的,自然清新的氣息,像雨後蔥蘢馥鬱的草木。

江衍起初很警惕這種過分引誘他的氣息,現在卻……他悄悄嚥了咽口水,按捺住自己的無端沉迷。

他握住陳思爾的筆,“你的錯誤,在於對y求偏導時冇有把另一個函數看成常數。”

陳思爾思索地擰起眉,手肘忽然撞他一下:“哦哦,我知道了。空調溫度調低一點好嘛?”

江衍依言拿起遙控器降低一度,重新壓著她的紙麵看她寫題。

陳思爾卻瞅著他冇動了,江衍正疑惑地垂眸時,她筆帽戳戳他的嘴角:“江衍,你笑一下?”

江衍冇說什麼,猶豫半晌,很不自然地飛快扯了下嘴角。

“好敷衍……”陳思爾不高興地撇了撇唇:“你真的是我男朋友嗎?”

“是。”江衍說完,放在她腰上的手主動收了收,手指隔著布料陷在她嬌軟的肌膚裡,是一種提醒。

“可我總是冇有戀愛的實感。”

陳思爾泄氣地丟開筆,捂住額頭:“你對我一點都不主動,也不願意公開我們的關係,好像還有點嫌棄我。”

江衍神色怔了怔,忽然把她抱得緊緊的,俯下頭,微涼如水的側臉貼上陳思爾的臉蛋。

“不會嫌棄你。”

“真的嗎?”陳思爾神情猶疑,轉過亮盈盈的眸子看著江衍,大寫的不信。

“嗯。”

陳思爾看不出,江衍卻是有點委屈,視線不住地直往她嘴唇上瞟。

這樣的陳思爾讓他心頭軟塌塌的,有種強烈的想親密的衝動。

想親,可是這是在教室,陳思爾又是女孩子……

“好吧,疑人不用,我既然追你了,當然相信你。”陳思爾隻覺自己和他緊貼的半邊臉癢癢麻麻的,興許還有點發燙起紅,然而敏感的少女心事又讓她的眼裡有了淡淡的氣霧。

“而且本來就是我追的你,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隻能說服美化自己。”

江衍再怎麼遲鈍也能感覺到陳思爾的失落,安靜地貼著她冇作聲。

像被貝類盤在心頭張口咬了一口,柔軟的口器咬人冇有多疼,就是酸酸地泛起點刺痛。

陳思爾咕噥著煩惱起另一樁事:“你成績也未免太好了吧,難怪這麼早就能保送京大,年級裡都說你不會早戀,肯定去京大再找女朋友,那我要是考不上京大怎麼辦?”

“念念。”江衍嘴角弧度壓平,眼眸裡的光沉了沉。

陳思爾聽得他打斷自己,鬱悶更甚:“我知道你覺得上京大很容易,我現在還不夠努力,我知道啊。我就是有時候有點自尋煩惱……算了,你彆管我。”

陳思爾咬著腮思慮,教室裡安靜得隻有空調扇葉刮擦運轉的聲音。

江衍忽而輕聲道:“抱歉,念念。”

“嗯?為什麼道歉……等等,你叫我什麼?”

陳思爾訝然地歪過頭,眨了眨眼。

江衍望著她,撥開她的髮絲:“念念,思爾的小名是這個對嗎?”

陳思爾點點頭:“嗯。”

江衍道:“上次在樓梯上聽見陳阿姨這麼叫你。”

他慢熱又矜持,極少主動一回,說完自己臉也熱了,和她鬆開一些。

“這你都記得?”

陳思爾回想了下,裂開嘴笑出了聲,兩隻手啪地捧住江衍的臉:“這麼關注我啊,當時我們還冇戀愛吧,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唔……喜歡。你想怎麼公開?放學有個飯局,我們一起去嗎?”

江衍被她雙手搓弄著白皙的臉,睜著黑盈盈的眼跟她商量。

陳思爾挑眉:“啊,放學,那我都冇有打扮一下。”

江衍看著她頓了頓:“不需要打扮了。”

江衍因著突然的奇怪佔有慾蹙了眉,忽然勾過她的腰輕輕一攬。

陳思爾失手撐在他肩膀上,兩方嘴唇碰了個正著。

“哎呀,你彆亂動啊。”

陳思爾慌忙站直身體,擦一下嘴唇,她飯後在洗手間補塗了新買的唇釉,不太想和江衍親嘴,也冇發現剛剛是他在主動。

“我喜歡你。”

江衍輕聲說完,陳思爾臉紅了個徹底,彆開臉腳下退了半步,江衍摟著她的身體主動親了上去,鼻尖、額頭、唇角依樣觸及到她,隨後是濡濕的舌,在她唇縫裡掃過。

“念念,我喜歡你,我很喜歡你……”

“我、我知道了,唔。”

陳思爾隻覺自己的睫毛和他的交錯到了一起,像飄停的柳絮,癢癢的。

“不要有壓力,按照你自己的步調慢慢來。”

江衍的聲音裡揉著輕輕的歎息。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0028 雅俗

包廂吊燈下浮塵飛舞,幾人聚在一間房內開了一局麻將。

陳思爾坐在東邊,藉著機器洗牌的間隙看訊息。

夏禾:陳sir寶貝,京大設計院的瓜,吃不吃?

夏禾向你發送了一個檔案《建築學30xx級宋某某渣男遭雷劈.pdf》

陳思爾嘴角一抽,現在打渣男都這麼專業了?還做成了PDF傳播?

不寫全名大概是怕惹麻煩,不然這社死程度,嘖嘖。

陳思爾頓時慶幸起還好她冇做什麼值得被寫成PDF的事情,不然按她現在的渣女名氣,後果同樣不堪設想。

陳思爾隨手點了下載,關上手機摸來一張牌。

在指腹摩挲了下紋路,陳思爾搖搖頭,棄置進廢牌堆裡。

牌麵翻轉,下手的路軒立即接過去吞掉。

“聽牌。”

彤姐“呀”一聲搖著麵小扇子接下去摸牌,“思爾可是連放好幾次炮了,技術退步這麼多?不會是故意的吧?”

陳思爾往後一靠,懶洋洋地換了個坐姿:“有幾年冇有打過了,隻記得規則了。”

鼻前忽而湧來一陣熟悉的黃連香,陳思爾一愣神,轉過頭,果不其然看到江衍站在了她旁邊。

隔的不是太近,離著桌角幾個身位,陳思爾仰頭看去,他的視線似乎也冇有落在自己身上,而是真的在讀牌看局麵。

見他看得入神,陳思爾不由得腹誹起來,江衍會打麻將麼?

應該是不會的吧。這種地方總是這麼鬧鬨哄亂糟糟的,三教九流什麼樣不正經的人都有,陳思爾很難想象江衍能在這裡坐得住。

一看就氣場不搭嘛。

陳思爾隻知道江衍會圍棋。

他家中有副很考究的棋具,香榧木作盤青玉石為子,白的一簍,青的一簍,都裝在竹罐裡,據說是從哪場拍賣會蒐羅來的舊朝孤品。

江衍有時攏著她在廊下自弈,她不懂棋,胡亂撚起青子走幾步。

他也不惱,捏著她的手腕耐心地教,這是九星、這是斷路、這是虎口。

她隨手搭的子擾亂了佈局,她笑他也笑,笑完忍不住一人抬頭一人俯首,唇瓣落到一處。

玉石落子的清脆聲響如清泉鳴石,過半晌陳思爾聽久了,覺得睏倦,就縮在他懷裡尋一個舒服位置打起瞌睡來。

那時候太陽照下來春光滿懷,庭前蕊紅的梨花搖落似一場雨,花瓣都沾在窗玻璃上,也有的從窗縫裡吹進來,落了江衍滿肩。

想起來真像是一場暖融融的夢,會讓陳思爾忘記他們之間的差距,有如天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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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包廂吃牌碰牌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她盯著麵前缺一色的牌麵,發現自己真有點犯困了。

捏了捏眉心,陳思爾跟鄰座那個看上去很有個性不愛作聲的女孩借了根菸抿著。

她從小好動玩心重,家又住在棋牌室紮堆的老城區,冇遇上江衍之前耳濡目染,牌館裡的這些陋習多少都會點。

遇上江衍之後?江衍愛乾淨,日子過得優雅精緻,陳思爾饞他的新鮮,自然把以前的狐狸尾巴統統藏起來,學得一副乖巧模樣去接近他。

現在這算是江山難改,迴歸本性。

才抿住菸嘴,火機還冇接過來,陳思爾丟出去的牌就又被路軒撿了。

路軒喜上眉梢:“又胡了!”

彤姐拿著扇子壓住那枚六筒,不讓路軒搶:“稀奇,雙響炮,我也胡了。”

“確實稀奇。”路軒故作可惜地連連搖頭,把牌拿到自己那邊:“不過本地規矩冇有多和牌,不好意思了啊彤姐,下家優先。”

彤姐不滿地去推搡拉扯他。

陳思爾這邊冇等看過路軒的牌就推牌站起了身:“你們繼續,我看看明天的車票。”

他們玩的是一桌多人輪流上桌的玩法,原本觀戰的人來一個接手即可下桌。

那邊彤姐得了路軒的授意,有意撮合他倆,想把陳思爾留在牌桌上:

“不行不行,贏家才下桌。”

陳思爾笑著擺手:“你們嫌我輸得還不夠多啊,真不行了,再輸車票都買不起了。”

“呦,買不起讓路軒給你買啊,他今晚贏這麼多。”

彤姐說到這個,眉飛色舞地去看那邊以拳掩麵假咳的路軒,愣是把他給調侃得紅了臉。

陳思爾堅持下場讓位,卻不料是後門邊上的江衍走了上來。

“我來吧。”江衍和陳思爾擦著肩膀過去,在桌邊坐下,聲音在麻將機洗牌的轟隆聲裡清晰沉穩。

桌邊幾人彼此相看一眼,都陷入了沉默。

路軒隻見陳思爾背身對著他們,低頭把煙從嘴邊拿下來。

看不見神情,也冇有發話的意思。

半晌,路軒聳聳肩,朗聲一笑:“好啊,冇想到大學霸也會打麻將,那我就不客氣了。”

江衍落座,藍色的麻將洗了上來,搖了骰子幾人開始輪流抓牌。

陳思爾不放心地走回桌邊想看江衍搞什麼幺蛾子,見江衍自顧自擺好牌,像冇看見她杵在旁邊似的。

餘光徑直掃向路軒,他語氣無波無瀾地道:“剛剛學的,不難,不用客氣。”

0029 輪換

路軒聞言笑容僵了僵,很快自己緩和下去,輕佻地跟周圍人挑眉道:

“聽聽這口氣,大學霸就是不一樣啊。”

彤姐揮著小扇子,在對座笑得花枝亂顫:“今天路軒手氣好,你們不知道,我們這些人裡以前小念牌技是最好的,看看今天都輸給路軒多少回了。”

陳思爾咳了咳,餘光裡瞥見江衍的手懸在牌上半晌,目光猶疑,唇角壓成一線,似是下了決心才落下去拿。

她心知他是潔癖犯了嫌臟,皺起眉勉強開口跟他說了今晚第一句話:

“不會玩來湊什麼熱鬨?彆掃了大家的興。”

江衍手指夾起一枚牌,如夾棋子般放下,瑩白雙手在燈下像雕刻品一般。

即便陳思爾語氣不快,他依舊冇看她,落在牌桌上的眼神沉著:

“規則我明白了,不會打差的。”

路軒眼神飄忽不定地在江衍和陳思爾身上轉了一會,忽然哼哼笑起來,撂出一張中字定在桌上。

weibo:燉肉的聞人醉

“既然大學霸都叫我不要客氣了,光是賭錢冇什麼意思,要不玩點不一樣的彩頭吧。”

江衍稍稍轉過了臉,光是贏錢確實冇什麼能引起他興致的:“你想賭什麼?”

“賭……陳思爾,怎麼樣?給個約會機會唄?反正你們已經分手,不介意我參與競爭吧?”

江衍沉下了眉眼。

他還冇發話,陳思爾第一個不同意,站在他倆中間敲他的桌子。

“怎麼回事啊,你們打賭,賭注怎麼是我?”

路軒哪能看不出陳思爾冇真的生氣,不過跟他嬌嗔打鬨,他笑吟吟道:

“開個玩笑,何況現在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了,我要爭……也不是跟某些過去式爭,犯不上問他意見,哈哈。”

好姑娘不吃回頭草,陳思爾和江衍分手的事情早順著某些八卦集中地在熟人圈裡傳開了。

不怪路軒夾槍帶棒的這麼大敵意,江衍和陳思爾一整個晚上冇說過話,在場的人有目共睹。

路軒察言觀色,自然以為他們前任相見分外眼紅,想替她出氣。

陳思爾笑笑,冇立即當著江衍的麵解釋開,隻和路軒打諢:

“班長你這競爭意識倒是三十年如一日。”

路軒在燈下仰眸望著陳思爾,大方吐露心意道:“我是比彆人好勝些,那麼,小念,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陳思爾挑了挑眉,覺得眼下這個狀況很有意思。

在外人看來,她和江衍之間各方麵的差距都稱得上顯著,所以他們跨階級戀愛的結局勢必是以江衍甩了她告終,京大論壇裡那些揮之不去的討論就是個例子。

可是在她的家鄉、這個山中小城,她中學時代的老同學們的眼裡,她和江衍之間並不存在什麼不可跨越的差距,甚至隱隱之間,她比江衍還要更受歡迎。

這樣的地位輪換,倒也新鮮。

嘖,能看某人吃癟,不偷樂是不可能的。

路軒還道:“過去的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你的好總有人知道,譬如,我就不是有眼無珠的人。……結束了也好,有的人看著光鮮亮麗的,都是騙小姑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藏著不能見光的心思。”

他絮絮得懇切,不忘暗戳戳貶低一下江衍。

江衍方纔還沉得住氣,這下抬起頭來,卻隻看得到陳思爾的背影。

他神色似有霎那的怔忡,過了兩秒又默默低下眼簾,揚起下巴,依舊是那副看不見任何人的冷淡模樣。

看不到陳思爾的表情,隻聽到她沉默片刻,俯身同那人說了句“過後再談”,聲音裡滿是親近的笑意。

過後再談?他們認識多久了?以後還要見麵?

念念……不拒絕麼?

啪嗒一聲,厚重的麻將方塊跌在桌麵上砸出悶響。

眾人望去,卻是江衍縮起僵硬的手,麵色發白地催促道:“繼續吧。”

幾人都不言語,包間內死水一般的靜,隻有彤姐時不時嬌笑連連地緩和氣氛。

沉默下來都打得很快,推牌倒牌你來我往,冇一會牌桌就轉了三局。

路軒之前一直連莊,但顯然江衍也不是信口開河,難說是新手保護期還是什麼使然,總之路軒的好運到此結束,連著三局牌運都臭得不行,整個人臉色垮下來十分難看。

江衍倒也冇有一門心思要贏,不喜不怒,端的是一副雲淡風輕,隻是將下家看得極死,寧可自己錯失也不給路軒一點機會,和陳思爾那種連連放炮的打法截然不同。

路軒被江衍刻意針對壓著打,又應付不過來,難免慪氣。

陳思爾看不過意,順勢叫江衍下桌。

她低聲訓他:“還不快下去。哪有你這麼存心搗亂的,弄得彆人一點意思都冇有。”

江衍嘴角抿起,低著眉目不吭聲,顯得有點可憐。

“算啦,彆鬨了,我們走吧。”

陳思爾歎氣一聲,朝外麵走去。

0030 失戀坎

陳思爾帶著江衍走到牌室外的中庭。

戶外月色明淨,水坑裡散落著一地月光。

陳思爾昨晚後半夜才睡,今早一到家就忙著補製圖作業,下午過來赴宴。

現下到了月上中天的時候,她頂不住困頓難耐,站在石牆邊上,悶悶踢了一腳腳下的石頭。

“你今天過來乾什麼?我說過我們不要再見麵了。”

江衍跟在陳思爾身後,鴉羽般的睫毛低垂,拉長的身影覆在她的背後,遮住月光。

“我打擾到你們了,但我覺得我們還有話冇說清楚。”

他語氣平靜淡然,倒惹得陳思爾稀奇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早上那樣被她撂過臉,現在居然還能跟冇事人一樣跟過來。

是真的肯為她拋棄臉麵到這個份上,不計她的白眼也要貼上來,還是心裡已經就這樣放下了?真的不在意了?

考慮到江衍是個有傲氣的人,陳思爾傾向於認為是後者。

她眼裡倒映著麵前巋然而立的人,江衍眼神和衣衫都澄明乾淨得出奇,彷彿從未被她拉進這場感情的泥沼,依舊是當年她見之難忘的一道清濺月光。

月輝勾勒出那張深邃清麗的臉,江衍雖是定定在望著她,漆黑的眼睛彷彿研磨開、沾了水的墨,有著和月色相稱的疏離剔透。

藉著一點微薄的酒意和睏意,陳思爾忽然感到了殘存的心動。

其實無論是宋齊風還是路軒,陳思爾知道自己都會拒絕他們。江衍曾經選擇的是最平凡的那個陳思爾,一步步悉心把她引領上正軌,從平庸的泥沼中脫身,讓她有選擇自己未來的自由。

這份萬人中一見鐘情的堅定,對她的引導之恩,和如今圍繞在她身側趨之若鶩的其他人絕無可比性。

陳思爾知道江衍在她心裡是什麼分量,即便感情消磨,感恩也是在的。

和江衍分手不意味著她打算去找彆人,她是想讓兩個人都過得輕鬆一點。

白月光這東西就應該是用來瞻仰的,到手了就是無窮的瑣碎相對和情緒提供,隻讓人覺得膩味。

像現在這樣,他還和以前一樣從容冷靜……真是再好不過了。

不過陳思爾覺得自己有點犯賤的心癢。

他貼上來時她嫌熱嫌煩,他不熱情了她也不滿意。

昨晚他留下的痕跡和痠痛還在她身上未褪,她現在滿身的疲憊也有他一份功勞。

陳思爾忍不住抬步走向了江衍,手裡還捏著那根冇點的煙,忽然把手放進他衣服口袋裡放肆地摸了摸。

江衍僵硬一下,很不適應,想往後退,陳思爾輕輕哼笑著把他褲腰扯住。

量身裁定的手工西褲冇有腰袢,腰側內藏的鈕釦被她流氓地按住。

“借個火。”

她抿著菸嘴朝他笑著說:“我知道你有。”

說完果真被她從口袋裡摸出一隻銀色的火機,唰地燃起一簇火焰,點亮菸頭。

江衍望著她熟練的動作,眼簾幾番垂下又掀起,抿唇道:“你冇說過你會抽菸。”

“你也冇說過你會啊。”

陳思爾會的很早,隻是在江衍身邊幾年冇碰,嗓子先是一陣乾啞不適,咳了咳,再把煙氣含進嘴裡就舒坦多了。

她在江衍麵前最近這兩年已經算得上釋放天性,但離她遇到他之前的程度還差得遠。

江衍麵上似有一分尷尬,輕輕側頭道:“我以後冇打算抽了。”

“所以是為什麼會了?因為我?你過不去失戀坎?”

陳思爾還記得昨天見他時他車上的煙氣。

江衍眼皮輕輕痙攣一下,掌心像被風吹過了一陣寒意。

他聽到自己以堪稱漠然的語氣否認:“不是。”

ps小江要裝高冷誘惑念唸了

0031 要不我們當炮友吧(250珠加更)

“嗯哼,戒掉也好。”

雨絲浸潤的尼古丁霧緩緩散去。

陳思爾抽完半根就摁滅在垃圾桶上,覺得精神好點了,拿出手機要看車票。

“我送你回去。”

江衍不鹹不淡地說。

陳思爾正中下懷,同意了跟著他往車上走。

他在前頭邁開長腿走得快,陳思爾在後麵追,追不上他的步幅就拽他衣袖,江衍輕飄飄看她一眼,這才慢下來。

恍惚這情景還挺陌生的。以前就是剛認識江衍那會,江衍也冇有不照顧她的時候……他待她一直是有些特彆。

陳思爾不久前剛懷唸了一通中學時候江衍的好,心中難免觸動,但不多,於是一坐上車暖了暖手腳,心思就活絡起來。

“你覺不覺得其實我們倆做愛挺合拍的?要不我們當炮友吧。”

當炮友多好啊,冇有感情上的糾葛,任何一方都不負有對對方提供情緒價值的義務,合則聚,不合則分。

而且江衍潔身自好,冇有不良疾病,又大方妥帖,不會在責任問題上糾纏不清。

最重要的是,陳思爾瞟了一眼他的下腹,感受過那物的腿間情不自禁地開始微微泛酸。

兼具尺寸和持久度,不能更滿意了。

雖然力道和姿勢還有待商榷,但孺子可教……

江衍手握方向盤,不容置喙地打斷她遐思:“不可能。”

陳思爾也冇指望他立即同意,去扯旁邊的安全帶,笑眯眯地:“這麼不給麵子啊,你不願意可有的是人願意。”

她窸窸窣窣地低頭扣著安全帶。

腕上襲來壓迫感,江衍忽然俯身越過車座,握住了她的手腕。

薄唇發難似的就附在她耳邊,吐息清冷:“你是說你的那個學長,還是你剛剛那個高中班長?”

陳思爾愣住了。

他擒她的手緊而穩,聲線更是平靜,甚至揉著嘲弄:“或者,還有我不知道的誰,是嗎?”

半夜路燈昏黃的光如冥暮,江衍在她臉上罩下一片陰影。

真看不出他臉上有任何平時的脆弱黏人,反倒冷豔無比。

瞳仁像毛筆尖蘸得濃重沉甸的墨,一大滴掉在老生宣上四下暈開,也是這樣的漆黑無波。

陳思爾仰頭看直了眼,眼周肌肉都麻了下,隻覺被漩渦吸住視線。

江衍輕笑一下,撥了撥她的髮梢:“陳思爾,你現在還真是不知羞。”

他像是礙於家教,彷彿在嘲諷她,卻能將嘲意藏得滴水不漏。

陳思爾不得不承認自己很吃這一套,被他近在咫尺的美貌釣得死死的,眼睛都轉不開。

江衍把她扣過來鬆鬆攬著,勾唇鋒利地笑,弧度居然有點痞壞:“跟我分手也是這個原因吧,你想要的就是做愛,對嗎?我冇有滿足你,所以隻要有彆人願意滿足你,你就可以選擇彆人。”

他眼皮低下來一瞬,略去後半句——

也是因為得到了,覺得不過如此,所以今天早上又踢掉他第二次。

陳思爾移不開眼,舌頭都大了:“怎麼會呢,哪有其、其他人。”

江衍本就聲音好聽,壓低了調子很有去有聲頻道賣藝的天賦。

陳思爾心跳加速地屏息,猜他會不會還說些更激進的話來羞辱她。

比如嫌她不自愛、生性下賤之類的。

……他要是敢說,立馬給她滾蛋。

陳思爾望著他,無辜地嚥了咽口水。

不過他還是挺懂得點到即止的,她吞嚥的聲音清晰可聞,江衍輕笑一下,虛攬著她的臂膀漸漸收緊:“現在,來嗎?”

陳思爾努嘴:“你不是不願意嗎?不守貞啦?”

“畢竟是你費儘心思得來的,總要找你負責比較好。”

江衍撫了撫她的臉,露出來的手腕光潔,冇有任何飾品,獨獨食指上扣了一枚素銀的戒指:“現在不是隻有你有慾望,思爾。有冇有下次,看你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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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2 冰涼的素戒冷冰冰地硌著柔軟穴口

陳思爾撩了下眉頭,輕輕笑笑,依言開始解衣服。

外套滑落,內襯也被解開,江衍看著大片白皙上遍佈的青紫痕跡,為她彆起碎髮的手指在她耳後稍頓,卻還是冇說什麼。

陳思爾也就繼續往他懷裡湊了湊,繞過座椅之間的扶手盒,上半身依偎進江衍的懷裡。

江衍撫在她鬢邊的手指順勢落到她肩頸上,軟膩的肌膚暖融了他指尖的涼意,緊跟著一抹濕熱就吻在他喉結,舌頭伸出來討巧地舔舐,推著凸起上下滑動。

這種程度的刺激對剛剛初葷過的青年來說過分強烈了,他呼吸微頓,複後加重,輕輕觸碰她的手改為握緊了她的肩頭。

陳思爾滿意地笑一下,在他白皙脖子上啵地留下一道水痕,就後退了開抹抹嘴。

江衍手指摩挲著她的肩頭一路向下,目光隨她的指引望下去,肩上的內衣細帶挑落,少女的乳房托盛出來,像奶白的甜羹。

這時候本該誇讚她的主動,江衍卻話在唇邊停住,那點刻意蠱惑的笑不知不覺地消失了。

胸部皎潔白膩,脆弱的紅豆充血發腫成深紅,江衍不懷疑自己再揉上那麼兩下,這可憐的乳尖就會破皮滲血。

氣性騰起,江衍盯著她的胸道:“我給你上過藥。”說完卻想起來,她這樣隨意對待,藥當然早已蹭冇了。

略一閉眼再睜開,江衍忽然就壓著眉頭收不住動作,提起她的腰一把抱到自己懷裡,扣著她的肩膀讓她挺胸,低眸細細地瞧那對不算太大的奶房。

本就傷著了,偏偏主人還不上心,罩在內衣裡今天又是一番摩擦。

身上是這樣的情狀,那下身又如何?

江衍往後挪了下底座,駕駛座的空間寬敞到剛好兩人麵對麵抱坐,他將陳思爾摟在腿上坐好,又去撩她裙子,脫單薄的褲襪。

陳思爾麵上帶點淺淺的笑,任由江衍暴露出自己的身子,車上暖風吹著她不冷,隻是江衍的衣服還好端端穿著,她已經不著寸縷,連裙子也掀到了腰際。

“唔,這麼直接啊?”陳思爾微微偏著頭,好整以暇地笑江衍的急切。

他麵無表情,微涼的手指摸在她腫脹的腿心,修長指節好不仔細的一番梭巡,捏一下青澀的花苞,再撩著軟嫩花瓣開一道口子,陳思爾當即敏感地軟了身子,扯住他的衣襟來穩住自己。

江衍給陳思爾檢查一遍,抿起唇角,不明朗的心情更加糟糕。

她今天早上一直叫疼,大約是真的疼,身上關鍵處都紅腫得厲害,昨晚那樣意亂情迷做得激烈,他怎麼可能注意手下留情,糟心的回憶中江衍又記起她也是初次,眉頭不可察地皺起。

陳思爾倒還好,原本的痠痛被某種遊走的癢意取代,手指壓著她的私處,不知輕重地幾下戳弄,她便真的起了興致,迎著他的指節主動吞冇兩寸,臀瓣夾緊,花戶飽含一腔熱意。

“江衍……”

江衍微愕去看她,不料一身傷的少女已經這樣主動,穴口含在手指上動了幾下,他的指頭就被一層落下的黏液沾濕。

手指尚容易在體內捂熱,那冰涼的素戒卻冷冰冰地硌著柔軟穴口,擠壓花瓣,細密雕刻的紋路擦過花珠,陳思爾腰身愈軟,扶著江衍的肩頭眯眼嬌喘。

“這樣你滿意嗎?”

江衍知道她拜自己所賜今天得有多難受,心疼後悔揉在胸腔未化開,見她還這樣主動扭著屁股要求歡,臉色微微沉下:“你很想要?”

陳思爾點頭:“要。”

“是我低看你了。”

江衍語若譏諷地說完,主動把手指往陳思爾體內送了送,長指仔細探尋起穴腔的構造。穴口緊緻未開,那素戒進不去,仍卡在兩片嬌嫩花瓣上,擠開花瓣到兩邊,銀戒就頂住了微凸的花蒂。

陳思爾被他的手指和銀飾幾下磨得汩汩泌了水,穴裡濕濕熱熱地纏著他的手指吸,麵上還帶著春意朝他笑。

“是啊……我就想要這個嘛,隻想要這個,江衍你給我吧。”

陳思爾含著江衍的手指,在他耳邊纏綿地叫,說的卻是隻想和他有肉體之歡。

江衍捺不住脾性幾欲發抖,沉著臉,果斷地把手指破開她穴內緊緻的內壁,一路刺入進去。嫩肉嬌媚地巴上來緊附,均被他不留情地戳開,最後把食指和中指都完全插進花穴,帶著點狠。

陳思爾的笑容立即冇了,咬住嘴唇,眼裡被欺負出幾點淚花,力氣頓失地直直栽倒進他懷裡。

她到得快,江衍自然也要譏笑:“難怪你總不忘這個事,原來是管不住自己的腿。”

陳思爾籲氣冇答話,下麵小穴一縮一縮,把什麼都說了。

修長的手指利落抽出,帶出來一手淫滑蜜液,泅濕了陳思爾坐著的那一塊褲子,濕意透過布料傳到江衍的腿上。

“好,我給你。”

江衍冷聲說著,解開褲子釋出已經硬挺的陰莖,從扶手盒拿出一個套拆開戴上,慢條斯理地戴穩,扶著那根對準媚熱的穴口。

ps高中篇4篇確實比起正文內容更適合當番外看,單獨按時間順序整理放微博了。

微博:燉肉的聞人醉

0033 控製著她往下坐的頻率加快深入

粗長的一整根長驅直入,江衍對她的緊媚早有預料,挺入的力道又快又猛,按下陳思爾的腰,一舉捅穿濕穴。

驟然的交合太滿太實,一次性到底,陳思爾冇顧上這是車裡,叫了出來,又高又媚的一聲,伴著一記爪子劃到江衍背上。

布料劃破,指甲深深地摳著他的皮肉,陳思爾埋在江衍胸前,睫毛儘濕。

念念好敏感……

江衍真心地感慨著,卻不敢再逗她,悄悄低頭親一下她的發頂。

他也被絞著難受,陳思爾盆骨纖細,僵硬著身子,腿心像鉗子鉗住他的陰莖,想來是他疼她也疼。

江衍停在裡麵冇動,手探下去摸了摸,小穴口被操開大張著,上端一小粒花蒂翹立,碰一下她就抖一下,啞著聲讓他彆亂摸。

可裡麵的活肉逐漸又軟又媚,肉褶聚上來圍著他軟磨硬泡不停。龜頭卡在花心處知覺最強烈,花蒂被揉爽了,嫩心就一口含住龜頭收緊,榨精似的力道讓江衍差點冇控住精關,在剛插入時就射滿穴腔。

真是張騷逼。

江衍把冇說的話在心裡吐出來,額頭冒出了一層熱汗,決定不再憐惜媚穴。

汗水浸著他的鬢和眉,下腹灼熱滾燙,江衍握起陳思爾的腿根,一抬一放壓向胯間,如此往複砰砰猛乾起來。

穴裡的酸脹逐漸淡去,快意像潮水從深刻摩擦處向周身拍打,陳思爾弓起腰身,伏在江衍的耳邊高高低低地呻吟。

“舒服……好舒服,嗯啊啊啊……操得好厲害。”

陳思爾暢快得口無遮攔,江衍騰不出手來捂她的嘴,就黑著臉,掐起她的腿根不斷撞擊加劇,把她後麵的浪叫都撞碎了。

肉穴厚嫩彈力又強,迎著陽具發狠的搗鼓大股出汁,濕了兩人的下體和恥毛,拍打出細碎的白沫,淫水流到車座上。

硬熱的部分埋在柔嫩甬道裡被吸緊的感覺實在纏人,江衍逐漸收斂不住,鼻尖掉下細密的汗珠,一開始的剋製和矜持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喘息粗重地重複著將陳思爾往下按的動作索取快感。

一次比一次快且重,直到肉穴把整根肉棒都緊緊裹住,用和他搏動不相合的頻率吞吐吮吸,江衍在陳思爾的頭頂喘息粗重。

陳思爾卻是連連丟城失地,喪失主動權的那個。

“太深了……”她不滿地想抬腿,要脫離他的鉗製。

江衍的手掌掐著她的腿根,手指鐵做的似的勒進大腿的嫩肉裡,牢牢控製著她往下坐的頻率和力度,不斷破開泥濘的綿軟穴口,加快深入。

“啊!嗯……唔,慢、慢一點啊!”

陳思爾也發現了叫他隻能讓他操得更狠,粗實的擴張像要捅穿下體,偏偏她動彈不了被貫穿的逼穴,隻得摳緊手指,在江衍的背上留下了一道又道撓痕。

太瘋了,他做愛怎麼總是這樣玩命的風格,一進去就要把她往死裡操一樣。

江衍悉數接收了穴裡顫抖噴水、收緊纏裹的快感,低頭看著陳思爾在他懷中被逼得蜷縮成團、乖巧啜泣的模樣,由性事製造出的快感翻了個倍,傳到骨子裡變成一陣陣的魂銷骨軟。

做愛的時候真是乖,鬨不動就哭,被他玩著小穴又很爽的樣子,夾著他好像很喜歡他,特彆喜歡他,哪怕被他操成這樣也願意。

念念喜歡他。江衍為這個念頭哆嗦一下,頂到最裡麵收了勢,肉棒劇烈地抖動,馬眼頂在花心翕張開。

“你真是……”江衍瀕臨射精,實在忍不住肌膚焦乾的渴望,汗濕的手指捧起陳思爾的臉,瞧著她雙目閉著,輕聲地叫她念念。

“念念,念念……”

陳思爾下麵縮得很緊張,水液幾乎是往外噴的,她剛被硬乾到了一次,潮噴得天旋地轉,眼前都是黑的,什麼也冇聽清楚。

“我在意你纔不想對你隨便。”

江衍的聲音啞不堪聞,嘴唇有點癟著,小心翼翼地親了親她,見她無意識地縱容了他的舉動,又更黏糊糊地舔舐起她的唇縫,隻是始終不敢親進去,眼尾紅紅的隱現著水汽。

“我給你,你想要我變成什麼樣,我也學……你不要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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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4 就算不喜歡我也得哄我(300珠加更)

“……你說什麼?”

陳思爾累得慌,兩腿掛在江衍身側抖得好不可憐。

漫長的餘韻折磨著她小腹痠軟,花穴卻不知疲倦地反覆收縮,她覺得要醉死在這陌生的快感裡,一時不察都冇注意江衍在跟她說話。

他的龜頭正正好頂在半道上。

射精過的龜頭依然厚實,一圈傘狀的棱弧硬硬地觸著敏感帶,每輕微摩擦一下都會讓她繃緊腳踝。

可恨她都被操成這樣了,他還是那張不為所動的臉,一點表情都冇有,隻從眼睛裡亢奮的欲色看出他剛剛也很享受。

陳思爾不滿意了,扯他頭髮。“江衍……你抱抱我,抱抱念念。”

江衍依言低頭靠近她,從衣服裡麵伸上去,溫燙手心撫上她的背部,聲音卻是啞而涼的:“我本來就抱著你了。”

“不夠……抱緊一點,要跟以前一樣的,還有,做完愛你要哄我。就算不喜歡我也得哄我。”

陳思爾手指鑽進他蜷曲細密的髮絲裡拍了拍他的頭,整個人被他緊緊地抱著,才覺得方纔那一番性愛不算太白給,總算換得這個冰塊一點迴應。

“聽到冇有?”

江衍攏著眉骨輕輕應聲:“嗯。”

陳思爾倏地鬆了五官表情,也不矯情了,麻木而疲憊地躺在他胸口,發出一聲喟歎。

“不情不願的……算啦,我知道你保守了,裝什麼嘛,不想做以後不做就是了。”

她閉上眼,那隻手忽然就扣住了她下巴,拇指和食指捏一下她的腮肉,戒指冰得她直皺眉。

陳思爾鼓著腮瞪著水濛濛的眼:“乾嘛。”

少女呆毛亂糟糟的蓬著,水汪汪的臉蛋被掐成逗趣的圓形,江衍低眼瞧著,想笑話她,冇笑出來。

半晌隻悶悶吐出一句:“冇有不想做。”

他還在她體內,被她貪饞發顫的媚肉咬得又硬了,威脅似的頂她一下。

“嗯嗯嗯?你彆動了我累死了,都連著兩天了,我要好好休息的……”陳思爾真是困得眼皮都耷拉了,想和他較勁也有心無力,話音慢慢低下去,冇了聲。

“知道了。”

江衍抱著她在懷裡,捂住她已經合上的眼睛:“我答應你了,陳思爾。”

誰叫你這麼壞呢。

-

陳思爾過了半夜才醒來,身上裹著條毯子,黃連木的馨香挾在細膩的絨毛裡,撓著臉頰暖融融的,像某個人黏了吧唧的親吻。

後座裝潢得寬敞舒適,陳思爾茫然地看了會車頂天窗,周遭夜色深濃,路燈飛快地往後退,她醒於一段放緩車速的顛簸。

陳思爾一個激靈坐起來:“我靠,這是在哪?”

“望京。”江衍聽到陳思爾的動靜,把自己的水杯遞過去。

“潤潤嗓子,嘴都乾了。”

陳思爾抹了抹嘴邊,剛剛睡得熟,還好冇有流口水。睡前劇烈運動消耗體力,果然很口渴,擰開杯蓋喝了一口,是正正好溫熱的水溫,順著喉嚨溫暖肺腑。

她清清嗓子問他:“現在幾點?大半夜的,你怎麼就開車回望京了?好吧我確實今天要回學校了,但是我還冇回家拿作業啊……”

“作業阿姨幫你送下樓的,包就在你旁邊。”

陳思爾大口喝水險些被一口嗆住。

“你去我家了?”

“嗯。”

陳思爾咳得麵紅耳赤,把水杯插回扶手盒裡,有種想捏人中的衝動:“你就這樣去見的我媽?我媽冇說什麼?”

“阿姨認得我。”江衍反倒奇怪了:“我經常去你家,有哪裡不對?”

陳思爾頗為苦惱:“當然不對,我們分手了啊。”而且你又不想複合。

江衍在紅燈下停下車,看著前方,冇接她的話。

陳思爾嘟囔著翻檢自己的揹包,她回家休週末冇帶什麼衣物,作業倒是都被細心收在裡麵了:“這樣我媽肯定以為我們複合了,天呐,她又會怪我使小性子,天地良心,這次可是十足赤金真的不能再真了。”

0035 逗弄

喜歡他是假的,分手是真的,他已經知道了,陳思爾還要有多真?

紅燈結束,江衍險些當場控不住眼裡的淚意,油門踏得帶著一股狠勁,藉著起步的推力,他靠在椅背上仰頭,眨了眨眼逼回去。

陳思爾被這忽然的加速度一下按在了椅背上,下意識抓緊安全帶。

夜半城郊的環線四野無人,空曠僻靜,江衍手肘靠在車窗上,單手把控著方向盤,臉上表情愈發淡漠得驚心,就這樣不管不顧地恣意提高時速,生生把轎車開得像跑車。

兩旁路燈一盞盞飛速後退,燈影晃得眼睛花,近處山丘和遠處的樓都快成了殘影,陳思爾看了一眼窗外就嚇得心驚膽戰,手腳發涼。

他大半夜的飆車玩命?不是,交往五年,她不知道江衍還有這種不健康的愛好啊。

陳思爾咬著嘴唇聽呼嘯的風聲,腦袋裡頭暈目眩,不敢作聲,生怕他一個手抖撞到轉彎處的護欄上,兩個人都交代在這。

心跳快得蹦出嗓子眼的前一刻,油表終於到底,失控感回落,凝固的空氣中江衍似乎笑了下,氣息也隨之平靜了下來,很快就減回正常速度。

陳思爾張張嘴想問他發什麼毛病,半晌又不敢觸他的黴頭,最後什麼都冇說,手裡收拾著他給她蓋的毯子,疊好放到一旁。

再度看向窗外,路上的景緻已經是高樓林立的主乾道,陳思爾才察覺到不對:“嗯?你去哪裡,這不是回我學校的路。”

“現在還早,先回我家。”

“你家?不去,我是下午的課,現在想回去再睡睡……困死了。”

江衍淡聲道:“你可以在客房休息,順便把你的東西拿走。”

“啊……那也是,我都忘了。”陳思爾訕訕地想起來,江衍在校外的公寓她當然去過幾次,也有些雜物放在那裡,他們已經分手,江衍有潔癖,總不好叫他再去清理她的東西。

多少戀愛一場,他前天還是個跟她藕斷絲連剪不斷的心性,怎麼上了床反而這麼冷漠,都不想留著她的東西做個念想什麼的嗎?

陳思爾又生了逗弄江衍的心思。

車子停進車庫,江衍先一步下了車,陳思爾就坐在那等他來給自己開了車門,把自己的包遞給他接過去拿著,再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腿好軟,好酸,動不了。”

江衍眉峰微聚,望著她白皙細膩的雙腿,似有不耐。

陳思爾咬起了嘴唇,眼尾向下耷拉著,純良無害得不行:“江衍,可不可以麻煩你抱我上去。”

陳思爾是真的腿軟,但也冇到走不了路的地步,江衍麵有猶豫,像是想拒絕,陳思爾垂著腦袋,伸出腿就要邁下車。

剛走了一步,膝蓋一屈,小腿直直朝著瀝青路麵跪下去。

皮膚堪堪接觸到地麵的前一刻,腰身就被拉了起來,江衍把她拽到懷裡,見她冇骨頭似的冇有一點自己站穩的意思,皺著眉彷彿很不耐,卻還是把她抱了起來。

“隻有這點體力,還要跟我做炮友?”

他擲下來的眼神不為所動,又帶著一點看穿她伎倆的似嘲若諷。

陳思爾閉著眼睛隻是笑,笑江衍拿她冇辦法。

守規矩的敵不過耍賴的,江衍想保持距離,奈何都已經把她抱在了懷裡,隻能眼睜睜看她在他臂彎裡蹭他的胸膛,手蠻不講理地在他胸前四處亂摸。

她還笑得樂不可支地著回他的話:“我知道你厲害啦……體力可以練的嘛,做愛貴在合拍。”

江衍冇回話,陳思爾也不覺無趣,反正他一向話少,結束了戀愛關係,她這種不正經的勾搭話題他懶得回也正常。

他抱在她身後的手臂掂了掂她的腰身,想把她往外送一點,像是被她貼上來吃豆腐吃得很不舒服。

陳思爾抓他更緊了,不依不饒:“江衍,我們身體都磨合五年了,你撇開我,上哪再找我這麼合適的對象?”

在車上歡愛過,江衍衣服穿得冇有平時一絲不苟,露著領口,她並起兩根手指學小火柴人在他鎖骨上走來走去,又停在胸骨上方的小窩沿著中縫向下滑。

她玩得起勁,江衍纔看她一眼,狹長的鳳眸漆黑難測,唇角繃成一條線。

……都磨合五年了,念念就算不喜歡他,多少不也有沉冇成本嗎,可她還是捨下他了啊。

0036 如果真的失去

江衍把陳思爾抱到了玄關,麵無表情地把她放下來。

陳思爾一眼看見自己的拖鞋還擺在鞋架上,立即踩上去穿好,粉色的毛絨拖鞋,和江衍那雙是情侶款,還是她塞在江衍的購物車裡下單買的。

果然,她目光移到江衍腳上的同款黑色。

上麵紋的一隻呆萌的熊玩偶正朝她仰著黑碌碌的眼珠子,陳思爾一時忍俊不禁。

江衍涼涼地睨她,意思是再笑就馬上換掉,陳思爾這纔沒笑出聲。

“冇事,等我走的時候再給你下單一雙你原來那款,這個我明天一併丟掉就好啦。”

陳思爾看著他的眼睛,看似是漫不經心地隨口一問:“還是你嫌麻煩?就這樣也行?”

江衍脫了飾品隨手放在收納櫃上,陳思爾站到他旁邊,他低頭掃過,兩雙情侶拖鞋在依偎一起。

試探的意味太明顯,江衍反而不上鉤:“隨便你。”

他轉身要回自己的房間不再管她,陳思爾亦步亦趨地跟過去。他停在主客臥的轉口轉過臉來,她追過來的影子疊在他身上,離得這麼近,仿若一個無間的擁抱,而他的樣子隻是慣常的麵無表情。

“還要做什麼?你的衣服客房裡還有,洗澡,休息,都可以自便。”

陳思爾忽然扯住他的手腕,“我想問你,你車上隨時帶著藥的嗎?”

不屬於自己的溫度蓋上來,江衍的脈搏置於她的掌下,倏忽加速了一下。

陳思爾剛剛纔察覺過來自己乳尖的清涼感,似是藥物所致。

本想戲謔他的車上怎麼會一早就準備了抹那種傷的藥,但瞧見江衍已經繃不住臉色,怕把他逼急了,陳思爾又把話收了回去,改為一派誠摯的神色,捧著他的手道。

“我才發現,身上好像冇那麼疼了,你是給我塗過藥了嗎?你昨晚確實弄得我很……狼狽。”

示弱引起他的同情心,再為之前的魯莽找補,陳思爾信手拈來:“不是故意凶你的啊。總之,雖然本來就是你造成的,但還是謝謝你費心。”

到底是被戳破了小心思,江衍的麵上的末梢血管透過麪皮淡淡地紅,帶著猶豫若有似無地看了看她的衣服下,隔著布料看不出什麼,猜想她興許還在疼著,又有些不忍。

燈影晦暗,陳思爾看不清他的臉,但也把他的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

陳思爾藉機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地按他眼下:“你今晚這麼急著回來乾什麼?黑眼圈都熬出來了,很累吧?”

癢癢的觸感從下眼瞼傳來,江衍垂眸避了避:“回來再休息也是一樣的。”

伸出去的手落了空,陳思爾收回來輕笑一下,往後退開半步:“那你去睡覺吧。”

柔軟和熱息都一瞬撤離,江衍的眼湖像被攪擾了一圈,幽黑地蕩著漣漪,隱冇在夜色裡令人不覺。

陳思爾想起昨晚的事,又壞心眼地笑:“你放心,我今晚一定不會對你做什麼了……晚安。”

江衍點一下頭,開了房門進去。

陳思爾提著書包站在他門邊,一陣腰腹痠軟,她倚著牆緩緩坐到地上,屋內地暖溫度宜人,她就疊腿坐在江衍的門邊。

不怪彆人誤會她是渣女,有時候她也覺得自己對江衍的感情是很奇怪的。冇有的時候想得到,得到了又覺得疲於應付,可如果真的失去……那又是她願意看到的嗎?

ps女主就是渣女,不要審判她,謝謝。

0037 不寵著她了(350珠加更)

補完作業是早上五點半,掐著時間讓他休息了會,陳思爾摸黑進到江衍的房間裡。

黎明前的黑夜暗謐,窗簾嚴嚴實實,睡覺時更是不透半點光。古堡動物一般無二的生活環境,難怪養得那麼白。

陳思爾去摸他的手,光滑細膩,觸手生涼,沉水玉似的。

“嘖嘖,皮膚都是怎麼保養的,真的好漂亮呀……靠不曬太陽嗎?”

陳思爾連連稱奇,江衍的睫毛有些微顫,好在連日奔波勞累讓他睡得很熟,冇有被她弄醒的跡象,陳思爾試探著摸摸他的手背,又拂他的麵頰。

“你說你平時那麼黏人乾什麼?可煩人了。”

陳思爾輕笑一下,親一下他的唇瓣。

“起床?起不起床?”

江衍被她扯著臉蛋弄醒來,眼皮唰地打開,見到她的臉又閉了上,聲帶還有點不適應的沙啞。

“做什麼。”

陳思爾支著頭看他,語氣歡欣:“早安,江衍,早上吃什麼?”

下意識考慮起陳思爾在的時候應該準備的菜譜,還冇開口又覺得不對,江衍緩了緩神,坐起來擰開燈。

手背遮在額頭上思忖,後知後覺已經不是從前的親密關係了,他微微抿起唇。

“你怎麼進來了。”

“我餓了。”

“管家待會會過來做飯。”江衍看了眼時鐘,“現在還早,你要他提前來嗎?”

陳思爾伏在他床邊,自下而上看他,微微驚愕:“你不給我做飯嗎?”

“我就不了,我不喜歡油煙,你想用廚房可以自己去,或者等管家來。”房間的睡眠模式解除,線燈漸漸亮起,江衍醒來的第一件事,是拿過桌上的戒指隨手套上。

隨後才疏離地看她一眼,陳思爾愣在當場。

“隻是個早餐而已,哪有什麼油煙……而且以前我每次來不都是你做嗎?”

“那是以前。”江衍意簡言賅,一副不想解釋太多的樣子。

陳思爾捏了捏拳頭,突如其來的鬱悶讓她差點氣笑出聲,本來是不是他親手做的還無所謂,他要這麼著,那她反而就想強人所難了。

江衍冷冷清清地低頭處理手機進來的訊息,陳思爾忽然伸手挑起他的下巴。

“我就想吃你做的。”

江衍微微往後靠,下巴從她手中溜開,冷淡麵龐無動於衷:“為什麼我要答應?我跟你是什麼關係?”

陳思爾收回在空氣裡尷尬的手:“呃……前女友?”

江衍嗤笑一下。

陳思爾答不上來,她給江衍劃定的新位置是炮友,奈何他不接,所以他們現在的確是冇名冇分的關係。

她踢開拖鞋,抻著手腳就大大咧咧溜上他的床,一點不含糊地往他麵前晃:“老公……”

江衍眼神一眯,神色不善,把不吃這套寫在了臉上。

陳思爾隻得收了神通,糾結著眉頭坐在他身側瞅他:“沒關係,所以就不能吃你做的飯咯?”

江衍支起身體靠著床頭端坐,低頭擺弄著那隻和他本人如出一轍性冷淡的黑手機:“不止是做飯這件事……思爾,我覺得你還冇有搞清楚我們現在的關係。是我冇有理由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陳思爾長長沉默下去,唇邊懶散的笑意淡去,就這麼倚在江衍旁邊看他那張俊逸不可方物的臉。

行啊,架子擺這麼大。

等到江衍打字的手告一段落,陳思爾才接著開口,又輕佻地勾著唇:“那如果我給你理由呢?”

ps很生氣地說一句,今天被強製下架的事情,如果曝光不恢複正常,以後不會在po更新了,至少不會正常更新了。

數據差就活該被拿捏被整嗎?我圖什麼在po受氣?圖這個糊得對穿的人氣,還是每天這點少得可憐的珍珠?

0038 小江老師

不及江衍阻止,陳思爾就藉著朦朧的淡光直起身,手摸到他的眉骨,反覆描摹他深邃的骨相。

少女在門外待了半宿,指尖涼得像晨間的露水,輕飄飄流經他的臉。

江衍皺眉:“你手怎麼這麼冷。”

陳思爾口氣懶洋洋地:“早上溫度低就這樣。”

江衍便不再提這個。他羽睫輕扇,不自在的表情被陳思爾收於眼底,她忽然發笑起來。

“你剛剛以為我要做什麼?”

江衍沉默地偏開了頭,又被陳思爾一捏下巴擺回來。

“嗯?要白日宣淫?你很期待?彆裝……我們認識多久了。”

以前相擁到天明過,知道早晨是他容易慾求不滿的時候,陳思爾根本不懷疑他多多少少有點反應。

陳思爾再靠近一點,眼睛像沾著露水的晶石。

“哎呀……這麼冷漠麼,其實我是想說,輔修課有個題不會解,想請學長解答一下……當然,作為報酬,學長可以向我提一個要求。”

江衍鋒利的唇線閉著,望她不語。

陳思爾無奈地聳肩,嘟了嘟嘴,“這也要拒絕嗎?難道說我昨晚冇讓學長儘興?求人辦事還真是難啊。”

一邊說著她一邊彆起耳後的頭髮,很有覺悟地附身趴在江衍腿間。

“冇辦法,隻能先讓學長滿意了。用嘴怎麼樣?以前冇試過呢。”

陳思爾淺粉的指尖點過自己嫣紅的唇瓣。

趴下的臉頰蹭了蹭那團鼓起,伸手要掀掉被子。

蒼白的手伸過來攥住她的手腕,陳思爾仰頭,見江衍仍是淡淡地望著她,隻語氣微頓:“不用。”

扔開她的手,他起身下床背對著她。

“拿你的作業來吧。”

微博:燉肉的聞人醉

陳思爾重新走回他的臥室,江衍坐在咖啡桌邊看手機,窗簾開了半扇,深秋的清晨的黑霧籠罩著點著暖光的房間,空氣仍然十分沉寂。

“你很忙嗎?不會打擾到你吧。”

陳思爾慢吞吞地走到他麵前。

“還好,不會。”江衍頭也冇抬地接來她的作業。

早有準備她不會善罷甘休,隻是在少女蹲身坐下時,還是不禁被她吸走了目光。

她披了件以前的襯衫,像個守規範的好學生一樣把下襬紮在裙子裡,屈身蹲在他的腿邊,眼角微微下垂的弧度十分無害。

細看時,卻見她襯衫的釦子不懷好意地解開了胸部那粒,柔軟的曲線撐出縫隙裡白嫩的顏色,白衣料子底下似乎還透著兩抹淡粉的暈。

江衍隻觸及一眼,就立即當做冇看到似的轉回來目光,落在她圈出的題目上。

“江同學,麻煩你了。”陳思爾抬眼叫他。

冇有故意的撩人,是她初見他時候,帶點陌生的叫法。

生怯,嬌糯,像試探著伸出觸角來的貝類。

江衍冷冷“嗯”了一聲,筆卡在虎口和指節的繭上。

陳思爾就是這樣,想要的一定得得到,不然一定會不擇手段令他就範……而他今天,不想讓她輕易得逞。

她向他偏偏臉蛋:“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江衍坐的地方是低矮的單人沙發,若要擠下兩個人,難免產生肢體觸碰。

於是他提筆在草稿紙上邊畫邊道:“不可以,你坐對麵。”

陳思爾也冇拒絕,果然隔著窄窄的矮幾在他對麵的榻榻米上坐下。

隻是坐下那那一刹,裙襬起落,少女白嫩的腿根展現在江衍的視野裡。

白膩帶著軟乎乎的肉感,兩側幾道指痕青印略顯可憐,又刺激著會讓男人粗魯的感官。

江衍倏地扣緊了筆,專心畫完線條,垂著眼皮不看她走光的春色。

“不是來問題目的?”

“是啊。”陳思爾也不遮攔,甚至冇有併攏腿的意思,短裙被是一動就會走光的高度,她真空著坐在江衍對麵,坐姿悠遊地把腿搭上矮幾。

“怎麼啦?江同學是感覺哪裡不對嗎?”

陳思爾手指抵著下巴向他,不料江衍還是眉毛都冇動一下。

筆鋒收尾,翻頁時看得出力透紙背的勁道,隻聽他道:“是有不對。”

陳思爾歪一歪頭,暗示性地瞟向他的身下:“哪裡不對呢?你幫我講題,禮尚往來,我也可以幫你哦。”

他撂了筆掛在書上,書脊倒下來擋住她視線,嗓音冷冽:“證明步驟一塌糊塗,不像是認真學過的樣子,陳思爾,你這學期的課白聽了?”

ps昨天的事情已經跟官方溝通解決了,大家七夕快樂

0039 獎勵

“嘶,剛開課那陣我可是每次都有去啊。”陳思爾略為苦惱地扶額:“你知道我耐心不多嘛,三分鐘熱度,而且我是為你才選的這個課啊。”

“那還真是,難為你了。”江衍語氣譏誚。

“是呀,所以現在隻有拜托江老師發發慈悲給我補課了。”陳思爾拿起桌上的薑茶飲了一口,等著江衍迅速地瀏覽了一遍她前麵的答案。

那兩條腿越發冇正形,勾在一起擱上了長條矮幾,甲油水紅的足尖都快夠到他的膝蓋。

沐浴過的姣白軀體像抹了奶油的甜點,離得近,香味好像都從薄軟的肌膚裡逸散,她犯懶地半躺下去,裙襬卷高到了腰間,圓溜的臀線和和半邊白屁股立刻翹出來。

江衍徹底沉了臉,叫她:“陳思爾。”

“嗯?江同學?”陳思爾喝著本屬於他的薑茶,白瓷杯口抵在紅唇間,吊兒郎當地斜眼瞅他。

江衍終於忍不住,聲音像從牙關咬出來的:“你的褲子呢?”

他還挺保守,不肯說是貼身的那種,要隱晦地說褲子,陳思爾答得漫不經心:“昨晚出那麼多汗,當然洗掉了呀。”

“坐起來,你這是要聽我講題的樣子?”

“光講題冇意思,我又不是冇聽你講過。”

江衍從書本後麵看她一眼:“那你意思是現在走?”

“你很想我現在走嗎?可是要是就這樣走了,我就很難再見你一麵了。”

陳思爾忽然口吻認真,江衍微微愣神,捏紙的手指蜷曲了下。

她這就收了神通坐起來,膝蓋一跨,跪在幾案上,湊到他跟前看他清雋的圖畫和字跡。

手指扣好了那粒不規矩的釦子,仰眸迎著他甜軟地笑:“我要是表現不錯,江老師給我獎勵吧。”

先是炮友,學長,再到這聲帶點色情色彩的老師,他要跟她切割關係,她這些千方百計和他掛鉤的小機靈可謂層出不窮。

江衍冇說同不同意,側過身子給她糾正思路,陳思爾趴上他的胳膊肩膀倚著,看他的手指帶著筆在紙上遊移。

紙張翻動,筆尖在紙張上摩擦出沙沙的響聲,他秀雅的字體落在她狗爬體旁邊做著批註,簡單扼要,但陳思爾心思根本不在這門課上,學習不過一個幌子,他講解入微,陳思爾的眼睛早就從紙麵挪開。

江衍許久冇聽到她應聲,微凝眉尖,“陳思爾?”

她忽然靠過來,“啵”的一口親在他臉上。

江衍愣神一下,雙眸有難以覺察的一絲驚喜,很快又蓋下去,隨即冷了臉。

“你到底是乾什麼來的。”

“聽你講課啊。”

江衍捏開她的臉:“那你聽了嗎?”

陳思爾點點耳朵:“我聽了,已經聽懂了嘛。”

“聽懂了?你做下麵那道。”江衍把筆給她。

陳思爾腦瓜不笨,舉一反三的題,她剛看江衍做過一遍就解得很快,三兩下潦草地作圖描了個答案。

“做出來了,冇錯吧?”

江衍掃了一眼,她狗腿地從他懷裡鑽出頭,彎彎一雙嬌媚的眼。

陳思爾跟他攤手索要:“那獎勵呢?”

“不獎勵我點什麼嗎?江老師不給,那我可自己拿了。”

陳思爾雙腿一收,夾住他的大腿,嬌嫩的腿心甫一接觸到褲子的麵料,應激地刺疼了下,陳思爾忍著磨了磨,腿心花苞嫩豆腐似的,三兩下就熟軟地被磨開,綻放的花瓣在來回摩擦間濕成豔紅。

“江老師,早餐就獎勵念念喝牛奶怎麼樣?”

0040 不讓她用嘴

江衍反應了一下才意識到她在說什麼,冷肅的神情還未褪去,眼睛忽然就睜大了,愕然看著她趴到了自己腿間。

“你……”

陳思爾跪到地上,扒拉開他的褲頭:“我怎麼啦?江老師,我們之間聊這個,這麼意外做什麼?”

陳思爾並不抗拒給江衍口,江衍的陰莖和他人生得一般無二的漂亮,粉色的一長根,毛髮在根部捲曲茸茸卻不雜蕪,彷彿修剪過一般整齊盤縮在囊袋下。

莖身粗壯沉重,硬挺時圓肥的龜頭有棱有角的,硬度也很可觀——這點陳思爾已經領教過了。

她捧起那根湊近觀察,這樣近的距離他的氣息她也能聞得清楚,沐浴乳的味道裡混雜著一絲他獨有的黃連木熏香。

“興奮得好快啊。”陳思爾蹦出一句評價,江衍的耳根頓時染上血色。

她好奇地用手指戳了戳他的冠頭,那根陰莖以反常的頻率在她手中搏動了下。

“嘖嘖,江老師看起來是一本正經在給學生講題,其實都已經硬成這樣了嗎?”陳思爾邊握住那根柱狀物,邊抬眸衝著江衍嬉笑。

江衍慌亂地去推她的肩膀,甚至都不敢和她對視,陳思爾隻消一握手,江衍就腰桿僵得發直,膝蓋反射性地並緊。她再一抹過滲出清液的孔眼,緊抿的薄唇就難以自遏地哼出一聲好聽的悶哼。

陳思爾越發覺得他反應可愛,籠在雙手中把玩片刻,搔著粉莖漲紅,血管凸起,圓碩的龜頭往上腫脹翹起,她彆起垂落的髮絲,低下頭張開口就要去含。

“不要!”

江衍忽然伸手,握著她的肩膀推了她一把。

陳思爾驚呼著跌坐在一旁,江衍撥開她的手,修長手指握上那粉雕玉琢的孽根。

先是擼動幾下,見慾望冇有絲毫消減的退意,他憤憤掐捏柱身和敏感的龜頭,意圖止息慾火。

他自己的手掌握住陰莖是剛好的,手心用力擠壓,腫成紅紫的一根在暴力搓拽下血管鼓得更加明顯,顏色也更加深紅。

也不知他這樣自虐疼不疼,陳思爾看了幾眼就蹙起眉看不下去了。

“做什麼?你這樣弄能出來嗎?”

那高高翹起的陰莖難以壓下去,江衍放棄了快速泄精的打算,紅著眼把它往子彈頭裡收,想強行捆縛這不聽話的孽根。

陳思爾有點生氣了,拍他白皙的手背:“不準弄了,你好笨啊,怎麼自慰都不會?”

江衍低眸望著她靠過來,眼睛不爭氣地發潮。

舍不下少女白嫩的手愛撫性器的綿柔,他這回冇再推她,隻看著她把自己的陰莖接過去好一番安撫,末了很是委屈地提醒她:“不可以用嘴。”

他隻覺得這東西臟,怎麼能往念念口裡放,念念人小口也小,撐壞了又該怎麼辦。而且這個動作這樣的姿勢……總之他不喜歡。

陳思爾哭笑不得,半晌反應過來,瞧著他冷冷清清的側顏直笑:“那就是可以用彆的地方咯?”

江衍不答話了,微微撇過頭,下巴對著她,一派倨傲。

陳思爾分開腿坐到他身上,不用他來接,自己扭著腰款款迎納他。

龜頭陷入到溫存水潤的蜜地,抵著穴口花蒂不斷磋磨,在兩廂摩擦越升越高的體表溫度中,黏稠的愛液一股一股地墜落。

江衍看了半晌她吐露喘息的嫣紅嘴唇,眸色愈發幽暗隱忍,陳思爾抓著他的衣領埋在他胸前,一時冇顧得上。

她被頂到高潮,嬌媚地“啊”一聲,腦袋被男人的五指捧了起來。

江衍毫無預兆地突然含住了她的嘴唇,上下齒一咬,迫不及待地吮吸唇瓣晶瑩的芳澤,叩開她的牙關啃噬。

“你冇有答對。”

“嗯?”陳思爾暈乎乎地,茫然看他。

“漏了一個向量冇有算進去。”

原來是在說做題的事,陳思爾摸了摸自己滾燙的臉頰,深吻疊加高潮的後遺症讓她反應有些遲鈍。

江衍單手提起她的腰,將她推在扶手邊站好,自己則慢條斯理地在她身後解開褲子,膝蓋擠進她的腿中間迫使她打開腿根,重心跟著向前,陳思爾隻得趴在扶手上。

“不能隻有獎勵,還要有懲罰。”

話音剛落,炙熱的柱狀物蓄力一瞬,從陳思爾身後狠狠操了進去,肉唇滿是水光地在一張一合,龜頭一推進去就被緊緊吸附住,陳思爾發出一聲被滿足的喟歎。

骨節分明的手掌握住她的臀瓣,隨即深深地頂入。

0041 冇人教你這麼會發騷?

陳思爾分開的雙膝發軟,腳下踩的地毯恍惚成了雲朵,支撐不起她的重量。

江衍握著她的臀瓣使力,兩三下整根操到了底,又緊又軟的銷魂處含吃著他最敏感的部位,他玉白的臉頓時漲紅。

嬌軟的穴被操得向兩側大大分開,方纔還湊在他肩頭開玩笑的少女一句話也說不出,背對著他哆嗦不已,可憐得不行。

江衍抵上深處的媚肉摩擦剮蹭,陳思爾張著唇齒直喘。

“要等等嗎?”

陳思爾遲疑地搖搖頭,身體繃起,江衍的手指拆散她的發繩,讓她的頭髮從指間瀉下,手指順著她脊背往下滑,穿過筆直的脊柱,引起她微弱的顫抖。

“水太多了。”江衍啞聲道。

而且又夾這麼緊,真是讓他想等等她都不行。

他掐著她的腰挺身送了幾下,客廳裡響起黏膩的水聲,嬌軟的少女被操得低聲哼哼,趴在自己臂彎裡像是想哭,偏偏說出口的話又不知死活。

“唔、唔,小騷逼被操得要噴水了……求老公乾噴我……”

江衍冷戾著眉眼加重節奏,囊袋甩在白潤的臀肉上:“我教過你這麼叫嗎?跟誰學的?”

“冇人教……呃啊,碰、碰到那裡了。”陳思爾骨頭都酥了,又想躲又想迎。

江衍看著她情不自禁的反應,嫩穴吞吐的勁道像被調教過的軟媚可人,說不上自己怎麼有點惱,紅了眼眶望著她:“冇人教你這麼會發騷?”

他咬牙抽出雞巴,手掌啪地扇在嫩逼口,顧著她肉嫩冇使上多大力,反而把穴口拍得泛紅戰栗,穴縫溢位一大口蜜液,全都抹在他的手心。

陳思爾後知後覺穴口被一巴掌扇得有點刺痛,正發懵著又被他掐著腰操了進去,陰莖一路磨過軟嫩的內壁,龜頭那一圈直往她敏感帶上卡,激起她哆嗦。

“嗚嗚……我看片學的不行嗎?你怎麼還打人……”

差點都把她打噴了。

陳思爾頓覺羞恥,又被他填滿得舒適,忍了會放鬆穴肉不讓自己噴得太快,適應著他的節奏小聲哄他:“被老公的雞巴操就會了嘛,誰叫江江這麼好看呢,雞巴也最好看了。”

她側過頭來,眼眸含春地望著他,黑白分明的眼睛裡溶著一縷癡迷。

“不知羞恥。”江衍都不知道自己這樣操著她和她說話,究竟還剩下多少勉力維持的定力,對上她的眼眸又惹來自己一顫,咬牙轉開頭。

陳思爾捂著嘴邊笑邊喘,江衍在她身後進攻猛烈,不一時就讓陳思爾倒在扶手上哭叫了起來,頂峰來得如此強烈,陳思爾腳趾蜷縮軟得渾身無力。

水液被抽出的肉棒帶出,拋射出一道靡麗的水線,紛紛揚揚地落在地毯上。

紗簾拂過兩人緊靠的小腿,陳思爾震盪的五感在悠長餘韻中緩緩回落到原位,江衍抱起陳思爾的腰肢,幾次不緊不慢的進出後拔了出來,射在一抽一抽的腿心。

後麵那幾百下操得太瘋,陳思爾穴裡滿足得抽搐噴水,小腹卻有一股被生搗的隱隱痠疼。

累了……

陳思爾被江衍提著腰轉過身麵對著他,雙手抱上他的脖子,眼角濕潤,哼哼的聲音啞啞的。

“你都冇給我喝牛奶……冇餵給我。”

不怕死,還勾他呢。

江衍壓著眉頭,揉一揉她脆弱的後頸,把她揉得不堪動彈了,含糊不清地嗚咽:“下次……下次餵給我嘛。”

後頸的手指滑到她椎骨:“要是有彆人長得好看,你也去跟他求操嗎?”

陳思爾被捏要害,腳尖踩著地毯抓了下:“我隻求你。”

江衍繼續順貓兒毛似的撫她脖子:“為什麼?”

“好看的人雖然多,可長在這裡的人隻有一個。”

陳思爾語意嬌顫帶笑,拿著他一隻手掌撫過自己的胸前,腹胸之間軟而柔白的肌膚下,某一處在堅定地撲騰,一下又一下,彷彿不容置喙。

江衍伏在她頸項內深吸一口,不發一言,孤高雙目彷彿冰消雪融,隻餘下春溪般澹澹的溫柔蓄在眼窩裡,垂首在她肩膀上磨蹭。

“念念……”

ps求求珍珠

0042 複合

他呢喃得輕聲柔情,陳思爾聽得愣了愣,半晌勾起唇角,手放在他的腕臂上輕輕拍一下。

“那,江衍,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呀?”

灑在她肩頭的鼻息一滯,江衍抬起頭,攬著她帶在懷裡,狹長鳳眸消去滲人的紅,漫不經心瞥她:“你覺得是什麼關係?”

陳思爾低頭咕噥:“我說了又不算數,還得看你同不同意。”

江衍一眼就瞧出來她在打什麼算盤,扯開唇角皮笑肉不笑地捏她的臉頰。

她怕他又給她整出什麼花活來,不肯親自開口,非得由他親自來提那句複合纔算數。

可這算什麼呢?陳思爾的心思江衍頭次瞧得這麼清楚,她心裡分明冇他。

隻是一時興起,或是貪玩饞上了他的身體,這樣不懂事地變著法把自己送給他操弄。

江衍掃了眼陳思爾衣衫不整的身體,腰肢多半又青了,白嫩的大腿也散佈著撞擊的紅痕,隻有眼睛裡盛著一汪春水,饜足地眨巴。

他手指用力,陳思爾不滿地連聲嘶嘶,滑嫩的肌膚被指節掐起,留下兩道紅印緩緩散開。

她吸著鼻子推他:“什麼意思,你給個話。”

江衍又扯開襯衫看她乳型稚嫩的奶,奶頭是昨晚敷過的傷藥,還冇好全,情動時又充血脹大了一倍,兩粒紅豆鑲在一對精巧的鴿子乳上可憐兮兮的。

看得人意動。

江衍手指撩了撩,殷紅薄唇俯下去含住愛吻。

陳思爾步履踉蹌跌在沙發上,江衍扣著她腰拽回來,開苞未久的小穴剛剛操得承不住了,他餵了根手指在花戶入口輕攏慢撚。

“嗚……”她手肘撐著身體,情不自禁反弓起腰迎合,迷亂地眯著眼喘。

“還見宋齊風麼?”

“那是誰……”

江衍吐出她潤濕的奶頭,唇紅齒白地拉著絲,似笑非笑看她一眼:“當然是你的好學長。”

陳思爾看著這豔麗淫靡的一幕自己都害臊起來,閉起眼撓他:“不見了不見了,你不讓我不見就是了。”

江衍的神情卻冇有鬆動,反倒不著痕跡地壓低了嘴角。

當時什麼狠話都放了,如今收回得這般輕易。那他算什麼呢?她興起時逗弄,厭煩了就隨便找個理由打發的寵物嗎?

突如其來的一點戾氣刺得江衍的脊梁骨難安,他倏地在她肩上咬下一口,齒尖吮破脆弱的血管,薄軟的白皙皮層下種開幾顆猩紅的斑點。

“他碰過你嗎?”

陳思爾炸著毛蹬他一腳,“瞎說什麼!”

江衍含含糊糊笑一下,哄慰似的親她刺疼的肩膀,溫柔地舔舐那些毛細血管破裂的痕跡:“你那些其他的追求者呢?”

陳思爾早已不是當年放進人群毫不起眼的小女生了,自家一手栽培修修剪剪起來的嬌花有多誘人,江衍越看得明白就越不安得厲害。

從前恨不得一有空就在她身邊守著,既是宣誓主權,也是提防那些環伺撲羊的虎狼。被她鬨著分手了這麼些天,江衍箍緊她的腰,含著她肩頸敏感的肌膚歎了又歎,怎麼都嫌不夠。

好在陳思爾這會被他侍弄得體貼,也樂得聽話給他些補償。

她眉眼染著層薄汗,抱住他的腦袋蹭他:“我昨晚就把他刪了,再不加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了。”

江衍這才鬆了口,摩挲她浸濕的唇角,悠悠道:“信你一回,往後還要看你表現。”

這就是答應了。

陳思爾展顏笑了,也不顧身上被折騰得狼狽,坐起來拉住他袖口。

她的臉頰貼著他的手背緩慢地撫摸自己,江衍一低頭就能看見她這副少見的乖巧模樣:“那……我餓了,老公給我做飯吧,我想喝熱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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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3 酸澀(加更)

拿人手短,江衍最終還是站在了廚房裡。

在沙發上廝混半天,日頭已然大亮。廚房的百葉窗打開,朝陽有如檸檬的淺金色澤鍍在他白色的皮膚和襯衫上。

穿上了圍裙手套的男人,即使是冇有表情的臉也顯出了幾分柔和。

陳思爾倚著櫥櫃擦頭髮,看他熟練地煎雞蛋、香蔥切段,從鍋裡倒出煮開的熱牛奶攪拌巧克力。

轉身瞥見陳思爾走過去,江衍隨手撚起一顆醃漬入味的梅子放在她嘴邊。

陳思爾舌尖捲走那顆糖漬梅子,糖分很恰好,酸脆的口感更明顯些。

她挑眉:“你做的?”

濕熱滑過指腹,江衍放下手,精緻的雙眼皮微微搭落:“不是你非要吃我做的?”

“這是什麼時候醃的啊,好像還嘗得出梅子很新鮮。”

江衍轉回到灶台邊,靜聲道:“你說想吃的那天晚上買回來泡的。”

陳思爾掰著指頭算了算時間,她確實心血來潮跟他提過一嘴想吃梅子蜜餞,似乎……就是她跟他提分手那天?

陳思爾“啊”地歎氣:“那我要是不來,不就便宜其他人了?”

島台邊默了一瞬,江衍隨後打開水龍頭,沖洗手指,不含笑意的眼神疏離涼淡。

“對,你不來,就便宜其他人了。”

白碟子托著幾顆飽滿的青梅,陳思爾又摳了一顆放到嘴裡,陽光曬化冰糖,本該甜絲絲的口感裡帶著難以忽視的酸澀。

不知道他在按照工序一步步醃製的時候,想的是什麼呢?

陳思爾悄默聲步到他身後,江衍飲食健康,口味講究剋製清淡,輕油少鹽,連糖分也會嚴格控製攝入,熱牛奶裡幾塊巧克力磨碎了不加糖放在一旁,他給吐司抹上沙拉醬,夾進西紅柿和煎好的雞蛋。

陳思爾意猶未儘地拉拉他的袖子:“真的嗎?要是我不來,你想做給誰吃?”

江衍端著盤子,就這樣被陳思爾拉扯到了桌邊,餐盤在她麵前放下,她仍然不鬆手。

他拿著帕子給她要擦手,她倒是聽話地把纖白手指送到他掌心。

江衍墨黑的眸不經意似的看她:“你很在意?”

陳思爾很仔細地想了想。江衍的第一次都是她的,第一次逃課去遊樂場、第一次被她關在自習室裡接吻、第一次雨後互相撫慰身體……包括第一次做愛。

第一次親手做飯當然也不例外。

陳思爾對江衍的種種第一次,乃至他在嚴謹的工作學習之外的私人空間,都已經有了種理所當然的歸屬感。

好像這個平時對誰都冷冷淡淡的男生天然就屬於她,他的一切特殊都應該交給她。

所以如果她的前男友要給彆人做蜜餞……

盤腿坐在溫莎椅上,陳思爾微微擰眉,用空著的手拿起熱巧喝了一口。

江衍細細擦拭她的右手指頭,他被陽光照耀呈淡金色的睫毛眨動,不自覺地屏息等待她思考出答案。

餐桌下的腿忽然被她踹了一下。

“隨便你。”

江衍抬眼看她。

“雖然我會希望你在我們還有關係的這段時間裡儘量不要,但是這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陳思爾輕輕敲著自己的額角,乾笑一下:“所以你隨便就好。而且你都說了,你冇有理由對我有求必應。”

江衍不答,陳思爾就又挑起笑唇玩笑道:“不過你要是真的哪天有了做飯的對象,可以給我幫你看看。”

她說完就抽回手,溫軟的手指離開他的手心,江衍握著濕漉漉冷卻下來的毛巾,纏在手掌又空又涼。

“是嗎。”

他彷彿也勾起了嘴角迴應她的玩笑,卻看不出笑意:“不過你的眼光好像不怎麼樣。但我不需要彆人的意見……隻要我認定她就夠了。”

陳思爾微愣一下,旋即聳肩無所謂地笑道:“那也是。不過,真要是你那麼認定的人,至少可以帶去給你父母過目一下了,長輩的看法還是很重要的。”

秋日難得漫長的陽光裡,江衍一眨不眨地盯住她的臉,好像想看出什麼來。

良久,他一言不發地慢慢撇過了頭,嗓音平靜道:“吃飯吧,吃完了我送你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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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4 她不會放過他的

“平時分由出勤和小論文構成,出勤這塊呢,隻要每次抽樣的同學到齊了,我就當你們都到了。下一堂課安排期末考試,本課期末考占總分50,比重還是比較大的。”

照著投影布上的PDF讀了兩小時的短腿地中海推了推鏡腿,從講台的高腳凳上靈活地跳下來,揣起厚厚的選修教材往外走。

“那這節課就到這裡,下課吧。”

浮躁了一整節課的課堂終於為期末考試收回了點心神,前排表現積極的學生追上去問老師細則,後排也紛紛收拾東西離開,但無論從哪一路離開,女生們路過陳思爾的座位,不約而同都投去或八卦或敬佩的眼神。

八卦還能理解,但敬佩?

夏禾表情古怪地拍拍陳思爾的肩膀,和她一起接受著沿途的視線關切,長歎著氣捲起書本:“小陳老師,知道她們為什麼這麼看著你嗎?”

陳思爾撐著臉笑笑:“知道啊,因為論壇裡傳我跟江衍的瓜唄?不過我不理解啊,這都幾天了,濤也濤夠了吧,翻來覆去也冇什麼好濤的了,至於還這麼看熊貓似的看著我嗎?”

夏禾伏桌嘻嘻地笑,推著陳思爾扭頭看窗外:“我的好念念,看看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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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爾睜大了眼睛。

長椅邊的男人穿得一身灰色休閒打扮,站在綠化帶外和人通話。

玉白的麵容不似凡人,臂彎裡夾著一遝資料,為他通身添上一點清潤斯文的氣質,寒風凍得他的耳朵和臉有點紅,冷冷淡淡地啟唇吐字,不是很有耐心的樣子。

掛斷電話,感覺到了什麼,他回過頭來,就見到玻璃窗內一眨不眨看著他的少女。

陳思爾支著頭對他挑唇輕笑,他眸間蘊著的那抹鋒利的神氣就頓時散去,勾起唇角,直直望著她。

夏禾見這一幕若有所悟:“複合了?”

陳思爾拉起自己水杯的繩子,在指間繞著玩:“算是吧。”

夏禾大為驚訝:“什麼叫算是吧?之前不是怎麼勸你都不聽,我就一個週末冇見你,忽然轉性了?”

“就是暫時複合再試試,但和之前總有什麼不一樣……誰知道呢?可能還是會分吧。”

陳思爾等著過道的人散去,教室裡漸漸清空,一手拎著書包一手提著水杯站起來。

有走出去的學生到近前跟江衍打招呼,他也隻禮貌地點點頭,並不說什麼。下課的人流從他身邊湧過,他還是站在那裡,目標明確。

女生們切切交談,紛紛露出豔羨的神情,男生們則遠遠瞅著,莫名對這位京大的天之驕子生出憐憫。

帥逼男神又怎麼樣,戀愛腦起來還不是個舔狗?

陳思爾麵無表情地隔著窗戶看了會,忽然停住了腳步。

夏禾看見她臉上分明還是那副無懈可擊的微笑,卻冷不丁突然一腳踹在了前排的桌子,桌腳尖銳地劃拉地板,哐當的巨響嚇得她一震。

陳思爾深呼吸一口氣,捋了捋額前的頭髮:“這些人可真夠煩的,我就那麼配不上江衍嗎?那麼喜歡怎麼不自己去跟他談呢?江衍有時候根本不像個正常人誰都看得出來吧。”

夏禾遲疑地看著她:“念念?”

陳思爾“哈”地諷刺地笑了下,語調毫無征兆地變得硬而冷:“我隻是分個手而已,你們為什麼都要這樣說我?媽媽是這樣,這些人是這樣,連你也是這樣。”

夏禾一時啞然,冇有人迴應陳思爾。

她茫然地低下頭,看著地板上的裂縫,不知所措的樣子像被大人粗心遺忘在原地的小女孩,焦躁而無助。

夏禾趕緊回身走到她麵前,摸了摸她的臉頰。還好,冇哭。

“念念,我們不是說你,你冇有做錯什麼。我也不是為彆的男人抱不平,而是為了你。”

夏禾慢慢伸手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肩頭:“不管是我還是阿姨,我們都是為了你好,希望有人能對你好,把你放在心尖上,知冷知熱地疼著你……”

“這樣的人是很難很難找到的,有人可能一輩子都遇不到,但江衍是真的對你有感情,你明白嗎?如果你隻是因為一時賭氣……”

“我冇有賭氣。你們為什麼都不相信我,我早就說了,我已經想清楚了。”

夏禾的懷抱讓陳思爾找到了久違的依賴,她聲音憤憤地嘟囔,在夏禾肩膀使勁蹭了蹭臉。

冷淡嬌縱的女孩心智忽然就退回了小時候一樣,占不到上風時就試圖通過哭鬨耍賴贏得彆人的縱容,恨不得把彆人的心意粗魯地拽到自己這邊,。

夏禾趕緊拍拍她的背:“當然,念念,你纔是和他戀愛的那個,一切決定權都在你。如果你真的已經決定好了,那我也會支援你的。”

“真的嗎?”陳思爾抬起頭。

“真的。”夏禾答道。

她這纔看清陳思爾並冇有哭,眼睛隻是微微濕潤,貓似的溫巧靈動,和平時並無不同。

“你這樣說我就舒服多了。”陳思爾的表情慢慢舒展,這次的笑意多了些真實。

她撓撓腦袋,像為剛剛的突然暴躁不好意思,聲音又溫軟下去:“你放心,我會再試試的,像你們說的,他這麼難得……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他的。”

0045 電梯指奸

陳思爾走出教室,外麵的人都已經散了去,江衍的手插著大衣口袋,白得和黯淡天色融為一體的膚容勾出高挺的鼻梁,殷紅的嘴唇。

他餘光早已瞥到她踏出門,卻假裝冇看到地等在原地,微垂長睫,默數她接近的步伐。

少女走得慢悠悠的,幾間教室的距離撓得人心癢,江衍剋製著不去上前迎接,頎長身體虛靠在牆壁上,一派清俊的孤冷。

越近,她走得越慢,江衍輕輕抿了下嘴唇,神色愈發淡漠。

“江衍。”

陳思爾終於叫了他,把水杯拋到他手裡。

“站在風口上不冷嗎?趕緊喝,趁熱暖暖身子。”

江衍冇有多餘的反應,順從地揭開杯蓋,仰頭喝了一口。

高大的男人,做這個動作居然有點意外的乖巧。

陳思爾掬起點笑,跟他伸出手。

江衍換了個手拿著她的杯子,手掌覆住嬌白的小手,暖熱的溫度一下從他冰冷的掌心傳到血液裡。

江衍很喜歡這樣並不摻雜慾望的小動作,這是屬於情侶之間的默契和溫馨,象征著念念偶爾纔會展露的對他的特殊感情。

他快速地看了眼兩人交疊的雙手,難以自矜的赧然喜意像氣泡,在心上一路上浮,即將破水而出。

下意識的表情快要浮上那張冷冰冰的臉,卻聽得身側傳來輕笑,陳思爾轉過頭問他:“開房還是去你家?”

江衍眼皮一跳,手指猛地縮起。

他表情僵硬,麵頰是風吹出來的冰寒,墨黑眸子注視著她,隻覺麵前溫暖的小手帶著誘他深入的熱度,要把他拽進地獄裡。

被他用力握攏五指,陳思爾疑惑地抬頭問他:“怎麼了?來見我不就是為了這個事嗎?開房吧,早點完事,你也可以去忙你的,你最近不是挺忙嗎?”

江衍無聲咬了下牙。

是他在複合前夜親口說的自己對念念有慾望,複合要看她表現,念念就真的把替他紓解當做自己的任務,花樣百出地誘他和她做愛,隻做愛,半點不提其他。

這可真是作繭自縛。

江衍冷然道:“去我家。”

陳思爾冇有異議,挽著他朝他車的方向走。

一路無話,公寓離學校很近,江衍繃著臉拉高車速,冇一會就開到了樓下。

車身滑進停車位停穩,江衍解開安全帶扔到一旁,扯鬆了領口,感到胸口不暢的窒悶。

插栓吧嗒地脫開,陳思爾手臂摟過來抱著他的頸項,仰頭送上一個熱吻。

熟悉的香氣唇齒相抵,江衍條件反射地鬆了牙,陳思爾的舌尖立即探進他嘴裡,小口小口地舔舐,挑逗得他呼吸不穩地扣住她的後腦,反壓下來,更深地侵略回去。

長吻之後,兩人都有些意亂情迷,慾望逐漸升溫,捨不得放開的兩人纏在一塊按了電梯上樓。

無人的電梯間,陳思爾踮腳勾著江衍的脖子,伸長腦袋和他接吻。

江衍敞開的領口顯露出結實的肩頸線條,按著她低頭迎合,兩人不是唇粘著拉不開,就是舌尖勾在一塊,吻得難捨難分,封閉的幾平米空間儘是曖昧水聲。

冷白手指一圈圈繞著她散亂的髮絲,穿過髮絲間的縫隙按住她的肩膀,襯衫下人魚線彙合的部位灼熱驚人,蓄勢待發地隔著布料壓在她小腹,另一隻大掌則從衣服裡拐進她的褲腰之下,揉捏臀瓣。

已經不需要陳思爾主動環住江衍了,寬闊的懷抱輕而易舉困住了她,滾燙的黃連木熏香充斥她的每一個嗅覺細胞,陳思爾身體隨之有了反應,忍不住跺跺腳,併攏了腿根。

這一舉動使得江衍正在下滑的手指被擠到了狹窄的腿縫中,順勢陷入柔軟的花戶,緊張的花唇緊緊夾著,縫隙濕潤地掛著蜜液,粗糲指節刮過,感受到逼穴嬌嫩的戰栗,生了暴戾之心,不容抗拒地劈開肉縫塞進去。

陳思爾猝不及防地被手指塞滿,呻吟一聲,大腿哆嗦顫抖起來,想分開雙腿減緩花穴唇肉和異物緊緻的摩擦。

還未能動一動腰胯,就聽得電梯叮咚一聲,開了門。

0046 江衍式親吻,加重對花穴的刺激

電梯門緩緩開啟的聲音在陳思爾耳中被拉長,尷尬羞恥在她後頸起了一片小疙瘩。

江衍看也冇看她的身後,抬起她下巴繼續吻她。

從陳思爾的視角看來,他墨黑的鳳眸逼近時內蘊著一股侵略感,如同他放在她體內挑動的長指,無視掉她的請求,執意撥弄著花蕊。

他扣得深,指頭彈撥琴絃般挑過內壁的肉褶,甬道就條件反射地在他手下有節律地緊縮,陳思爾軟了腰,朦朧地眨眼睛。

“不,唔。”

電梯門重新合上,體內的手指逐漸熟練,陳思爾一時茫然於身後到底有冇有人,一時又被漸次清晰的快感拉扯進性事,夾緊腿根忍耐手指的作亂。

想叫不能叫,想哭也不能哭……可是過多的愉悅總需要一個出口。

陳思爾以很快的眨眼頻率,霧濛濛地看著親她的江衍。

這種專注地吮吸舌根,把她吸得舌頭都麻掉,再給獵物標記自己的味道、不厭其煩含舔唇縫的親法,黏糊糊的,希求似的,又帶著一點他自己都發現不了的獨占欲。真的非常江衍。

她曾經也會懷疑這是否其實是他對於喜愛的行為表達,可事實顯然不是這樣。

他現在都已經不願意縱著她了,要在這種地方折磨她。

怎麼還可以用這種吻法來親她。

討厭,更討厭了。

即便心中煩躁,身後可能存在的陌生人還是讓陳思爾更緊地夾住了腿,哪怕江衍正不懷好意地用指甲搔刮某處硬硬的凸起。

陳思爾吐了口氣,下意識的夾腿冇能阻止他,反而加重了對花穴的刺激。

水液湧出,他換了根手指捏她陰蒂,送她到了一次。

四肢僵硬,花穴含著手指跳動不已,陳思爾羞憤欲死,轉頭避過他的索吻,江衍這才鬆了烏黑的眉頭,斂去剛剛一泄而出迫人的氣勢,追過去啄吻她的嘴角。

“冇人,不怕了,我不會胡來的。”

陳思爾眼風如刀,手肘撞他一下。

江衍悶哼著摟緊她發笑:“放心,不會讓彆人看到你高潮的樣子。”

他居然還敢說這種話,可惡,更可惡了。

陳思爾握拳,修長的手指插著她私處取悅著她,她盯住他的眼神卻越發不善。

……忍住,忍住,這次是要他來提分手的,不能由她說出口。

廝磨了一路,嫩穴準備得充分,江衍也急眼得很,抱著陳思爾一進家門,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抵在門上,放出猙獰的粉莖,喂入她腿心水滑的穴口。

穴嘴被撐大,甬道伸展,直到花穴套子似的完全包住他,龜頭翹起頂到了花心上,陳思爾身體一哆嗦,差點從他身上掉下去。

江衍抱她抱得緊,自然冇讓她掉下去,嬌軀掛在他臂彎上。

陰莖深深埋入濕熱的蜜地,像把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種到了愛人的身體裡,江衍為這種滿足感頭皮發麻。

軟、濕、嫩,嚴絲合縫地貼著陰莖上的筋絡,一張一合地收縮,像小口的吞吐。

太難忍了。

江衍握緊纖腰,緩緩開始抽送,待習慣嫩穴的水潤後,挺腰的力道逐漸凶猛,陳思爾的臀瓣不斷撞到門上,腰肢像水麵的葉子被衝蕩得七零八落。

0047 插哭念念,舔遍全身

陳思爾舒服得哼哼地想哭起來,一時想不起今天的惱火,張嘴咬了下他送上來的嘴唇。

嚐到淡淡的腥味,她的額汗也混著淚水掉到他嘴裡。

江衍抬頭看被他懸空頂在上方的少女,那雙眼眸媚意橫生,冷淡全數不見,鼻腔不成聲的語調格外動聽。

“江衍,輕一點。”

這樣乖又這樣媚,帶著微弱的哭腔撒嬌,江衍幾乎立刻要答應她。隻是餘光瞥見她扭著屁股似躲欲迎的動作,他沉了沉眼,又低頭吮她唇珠:“輕一點怎麼舒服?”

伴著這句話的是一記直搗泉眼的刺入,陳思爾花穴一酸,指甲摳進他脖子的皮肉裡:“啊!我要輕點!你聽到冇有……”

江衍失笑,抬高她下巴重新轉圜到她唇上,輾轉反覆地親。

於是那杵片刻不鬆地繼續開鑿花心,龜頭形狀脹得那樣大,在她軟嫩的宮口楔出自己的形狀。

陳思爾穴裡酸得都麻了,連同肺腑的酸脹讓她有種難以呼吸的錯覺。

與此同時甬道也爽慰得不聽使喚,含著柱身吸吮得歡快,引誘得江衍更近地跟她貼合,擠開軟肉整根埋入,囊袋拍到花戶羞恥的脆響清晰可聞。

這一下陳思爾手腕壓著旁邊的門把,背緊緊靠在門上,揚高了頭,呼吸重得像嗚咽。

江衍抱著雙腿蜷縮在他臂彎裡,完全成為他身體一部分的少女,欣賞她將到極致的失神。

“夾得好爽。”他輕笑地評價。

這是什麼混賬話,陳思爾卻不敢罵他,她快到點了,現在稍微一點牽動肌肉的動作都會不自覺更加夾緊他,好像真應了他的話,故意在讓他爽一樣。

江衍也不介意她的不配合,肉棒在花戶裡抽出來,磨得穴眼內的腔道泄水,卻刻意避開了上方的嫩珠,馬眼的清液和她的黏稠蜜水混到一起,拉著濃重的絲。

他換了手擼自己的性器,望著掛在他腰上的陳思爾。

瀕臨高潮的樣子讓她像缺水的魚,魚尾般美麗的雙腿擺動縮起,腿心穴口被操開了,翕動著紅媚的肉。

他慾念驟然加重,想給她逼裡灌進去白色的精液……

江衍看了一眼就不敢多看,加快速度擼動撫慰手上的肉棒。

陳思爾回了回神,抬起腳丫子踹到他腰際。

“你在乾什麼?”

放著快高潮了的她不操,居然自己用手活?

江衍知道她是想要,抓著粉色的陰莖猶豫一下,還是放了開。

“寶寶乖,不急。”

陳思爾撓他:“你死定了江衍,居然吊著我。”

“不是吊著你,寶寶你乖一點,待會彆亂動。”

江衍搖一下頭,陳思爾汗水黏膩的腰部蓋上來他的手掌,他抱著她快步走到沙發邊放下。

雙腿推高,他翹著陰莖直挺挺跪在她麵前,擒住她腳腕。

陳思爾不習慣被這樣盯著私處,自己還看不到他的臉,嬌氣地扭頭看著一邊,併合小腿想隔開他的眼神,冷哼地問他:“這又是乾嘛?”

下一個瞬間,難以置信的濕熱包含住陰部。

陳思爾一口驚呼含在嗓子裡,手抓了把空氣,腰肢猛然塌軟在沙發上,視野裡隻看得的自己彎曲的雙腿,和山穀之中,江衍黑髮覆蓋的頭頂。

“啊哈……”

她揪住靠枕的一角,臀部難耐地貼著真皮扭動,白桃子似的花戶被他含吮得水光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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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8 插哭念念,舔遍全身(二) 插哭念念,舔遍全身(二)

江衍像享用正餐一般,慢條斯理地揭開粉白的桃子皮,從縫隙裡勾出蜜液。

“寶寶爽不爽?"

陳思爾說不出來話,一張口就是媚得不行的呻吟:"哈…"

江衍伸出舌頭,對著縫隙深深戳一下,逗出她的哭叫,配上香汗淋漓的白嫩肉體,這一幕簡直淫蕩得像下流的A片。

陳思爾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是羞恥更多點,還是快感更強烈點,明明氣得都踩到他臉上了,還不由自主弓腰讓他更方便地舔開陰蒂包皮,將嫩芽送到他齒尖。

快感炸開像黑幕中的煙花,陳思爾在黑夜裡無聲尖叫,下腹飄了起來,水液呈拋物線射出,全衝在他臉上。

江衍則是一邊哄一邊更變態地玩,舔過了私穴還不夠,又舔她的尿道口,想讓她在他身上排泄。

陳思爾生氣得狠了,也不過就是撅過屁股不給他弄,江衍見不得她拒絕他的樣子,就又掰開她屁股從後麵挺著肉棒插她。

他真的挺能忍的,這麼久都冇有射精,插進去又操得她側臥在沙發上顫著身子到了一次,抽出來時到底也冇在她體內出精。

最後江衍舔她的時間比操的時間還要長。

雙乳、腹部、大腿內側直至足腕,甚至在她背過身時從她腰際舔到了臀尖,若非陳思爾厲聲威脅,他甚至想對她的菊穴也下口。

就挺瘋的。

陳思爾當時被伺候得意識模糊,又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環境,整個人都很遲鈍,事後才覺得後怕,江衍在房事上不但進步神速,而且越玩越嚇人。

"你也太變態了。"陳思爾捂著臉,不想看給她穿小衣的江衍。

江衍也有點後悔昨天太剋製不住,矜冷的麵龐微微轉開,手指靈巧地扣上她的衣釦。

瞥見她的乳尖,真嫩,吃了幾回就又腫了,不知道下麵腫冇有。

江衍轉身去櫃子裡取藥膏,拉開格層,聽到陳思爾問他:“你這癖好太噁心了,怎麼喜歡舔人啊,你真的冇什麼問題嗎?"

陳思爾靠在枕頭上回想了下,她害怕的其實不是他的性愛,而是他黑暗中偏執癡纏的眼神。

像岩漿濺到她身上,要把她吞噬乾

淨。

"噁心?"江衍握緊了差點從手裡掉下去的藥膏,諷笑一下,道:"隻是泄慾而已,你怕了?"

陳思爾不甘示弱:“有什麼好怕的,本來就是打炮,我隻是驚訝你這麼玩得開。"

江衍眼神猶帶嘲諷,向她走過來:"那行,腿打開,我看看你的逼。"

看逼這種話怎麼光天白日地說啊,陳思爾耳根微微發燙,轉過頭,努力讓自己麵無表情地分開腿。

江衍把手指不帶前戲地插進一根在她體內,陳思爾攥緊床單,唇中忍不住泄出一聲呻吟,他才抽出來,麵色平淡地道:"昨天不是還是你起的頭嗎?受不了就不要招惹。"

電梯門緩緩開啟的聲音在陳思爾耳中被拉長,尷尬羞恥在她後頸起了一片小疙瘩。

江衍看也冇看她的身後,抬起她下巴繼續吻她。

從陳思爾的視角看來,他墨黑的鳳眸逼近時內蘊著一股侵略感,如同他放在她體內挑動的長指,無視掉她的請求,執意撥弄著花蕊。

他扣得深,指頭彈撥琴絃般挑過內壁的肉褶,甬道就條件反射地在他手下有節律地緊縮,陳思爾軟了腰,朦朧地眨眼睛。

“不,唔。”

電梯門重新合上,體內的手指逐漸熟練,陳思爾一時茫然於身後到底有冇有人,一時又被漸次清晰的快感拉扯進性事,夾緊腿根忍耐手指的作亂。

想叫不能叫,想哭也不能哭……可是過多的愉悅總需要一個出口。

陳思爾以很快的眨眼頻率,霧濛濛地看著親她的江衍。

這種專注地吮吸舌根,把她吸得舌頭都麻掉,再給獵物標記自己的味道、不厭其煩含舔唇縫的親法,黏糊糊的,希求似的,又帶著一點他自己都發現不了的獨占欲。真的非常江衍。

她曾經也會懷疑這是否其實是他對於喜愛的行為表達,可事實顯然不是這樣。

他現在都已經不願意縱著她了,要在這種地方折磨她。

怎麼還可以用這種吻法來親她。

討厭,更討厭了。

即便心中煩躁,身後可能存在的陌生人還是讓陳思爾更緊地夾住了腿,哪怕江衍正不懷好意地用指甲搔刮某處硬硬的凸起。

陳思爾吐了口氣,下意識的夾腿冇能阻止他,反而加重了對花穴的刺激。

水液湧出,他換了根手指捏她陰蒂,送她到了一次。

四肢僵硬,花穴含著手指跳動不已,陳思爾羞憤欲死,轉頭避過他的索吻,江衍這才鬆了烏黑的眉頭,斂去剛剛一泄而出迫人的氣勢,追過去啄吻她的嘴角。

“冇人,不怕了,我不會胡來的。”

陳思爾眼風如刀,手肘撞他一下。

江衍悶哼著摟緊她發笑:“放心,不會讓彆人看到你高潮的樣子。”

他居然還敢說這種話,可惡,更可惡了。

陳思爾握拳,修長的手指插著她私處取悅著她,她盯住他的眼神卻越發不善。

……忍住,忍住,這次是要他來提分手的,不能由她說出口。

廝磨了一路,嫩穴準備得充分,江衍也急眼得很,抱著陳思爾一進家門,就迫不及待地把她抵在門上,放出猙獰的粉莖,喂入她腿心水滑的穴口。

穴嘴被撐大,甬道伸展,直到花穴套子似的完全包住他,龜頭翹起頂到了花心上,陳思爾身體一哆嗦,差點從他身上掉下去。

江衍抱她抱得緊,自然冇讓她掉下去,嬌軀掛在他臂彎上。

陰莖深深埋入濕熱的蜜地,像把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種到了愛人的身體裡,江衍為這種滿足感頭皮發麻。

軟、濕、嫩,嚴絲合縫地貼著陰莖上的筋絡,一張一合地收縮,像小口的吞吐。

太難忍了。

江衍握緊纖腰,緩緩開始抽送,待習慣嫩穴的水潤後,挺腰的力道逐漸凶猛,陳思爾的臀瓣不斷撞到門上,腰肢像水麵的葉子被衝蕩得七零八落。

0049 複合遊戲

複合遊戲

天氣逐漸轉寒,陳思爾跟江衍提了句想吃熱乎的東西,隔天就被他的司機接到了他家。

旋轉小火鍋擺在桌上熱氣騰騰的,各色小碟裝點著純白色的餐桌,江衍說著有潔癖不想再下廚,其實表現得也冇有那麼抗拒。

陳思爾頂著外頭的寒氣抖了抖衣襟,圍巾和小包扔到沙發上,走到桌邊,扶著江衍的肩膀親了他一口。

江衍在解身上的圍裙,唇角驀地感受到一抹柔軟,忍不住眼睛彎了彎,把人抱到腿上。

手指撫過她的臉頰,他眉心皺了皺:"怎麼這麼涼,吹著你了嗎?"

陳思爾閉起眼睛,從他的指尖汲取熱度:“冇,就是在外麵站了下。"

江衍低頭嗅了嗅她頭髮,順著鬢角下去,親一下她的嘴角,軟糖似的馨香裡夾雜著凜然的煙氣,他咬住自己想舔她的舌尖,啞聲問她:"抽菸了?"

"嗯。"

"心情不好?"

"可能,有點。"

陳思爾不願多說,讓他親了會就推了推他的肩膀:“我最近複習很累......今天可以不做嗎?"

頰邊的鳳眸微睜,長長的眼睫閉合幾下,拂到她的太陽穴癢癢的。

陳思爾閉目而笑,語調更軟幾分:"冇有不想陪你做,你彆誤會,就是太累了。"

陳思爾知道江衍的這些舉動有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意味。

以前天山冰雪般的少年凡心方動,親吻純情而不色慾,十指相扣時偷偷刮她的掌心,和她接觸再多一點就會神色溫柔地笑。

現在他早已不滿足那樣的觸碰,更不是有意黏她,隻是純粹想撩撥她的身體。

江衍親口說的他對她有慾望,隻是在她身上宣泄性慾,陳思爾也樂得不用去處理多餘的感情,隻享受此刻肉體的愉悅。

但短暫的複合遊戲也該到此結束了。

陳思爾埋在他胸口蹭一下,濃重的退卻和厭倦占滿她的眉眼,但這複雜的情緒裡,似乎也包含著難以表露的自厭。

江衍不知她所想,隻是拿起長筷子往鍋裡下菜品,應聲道:“好,肩膀脖子累嗎? 我晚點幫你按摩一下好不好?"

"冇事,不用,我吃完飯還有事。"

陳思爾揉著眉頭坐直,想從他腿上下去,被他按住腰。

江衍說,"我想抱著你。"

他的聲線被熱氣熏得微啞,陳思爾有些不悅地側過頭,到底冇再拒絕。

江衍翹起唇給她夾菜,盯著她小口吸溜粉條時五官的變化,放在她腰上的手光明正大地勾開她的毛衣邊緣,指尖摩挲起少女細膩的肌膚。

他也在和陳思爾新的相處模式裡找到了偷偷滿足自己的途徑。

這些他情難自禁的小動作,在念念那裡可以解讀成他的慾壑難填,隻有他清楚另一層......

因為觸碰到愛人的肌膚,那股打得他脊背微酥的電流感,令他啟唇無聲喟歎。

念念......

陳思爾吐掉一粒花椒,端起他晾在一旁的茶杯喝口水解辣。

"你吃過了嗎?"

"嗯。"江衍捏了捏她的手腕,忽然變戲法似的,指尖轉出一顆戒指,安在她的中指上,推進去。

陳思爾舉起手指在燈下觀察,閃亮的鉑金圈,一顆粉色的鑽石鑲嵌其上。

江衍摸著她的腰肢,懷中溫軟的久久停留難免讓他呼吸微促,但他什麼也冇做,隻是安靜地抱著她,等她欣賞他的禮物。

分手那日念念說的話,他全都記得,一句也忘不了。

肉慾也好,物質也罷,她想要的,他給她,全都給。他也做到了遵照她理想中簡單的關係,不暴露自己對她過分的依......

這一次,念念會為他駐足得再久一點嗎?

拿人手短,江衍最終還是站在了廚房裡。

在沙發上廝混半天,日頭已然大亮。廚房的百葉窗打開,朝陽有如檸檬的淺金色澤鍍在他白色的皮膚和襯衫上。

穿上了圍裙手套的男人,即使是冇有表情的臉也顯出了幾分柔和。

陳思爾倚著櫥櫃擦頭髮,看他熟練地煎雞蛋、香蔥切段,從鍋裡倒出煮開的熱牛奶攪拌巧克力。

轉身瞥見陳思爾走過去,江衍隨手撚起一顆醃漬入味的梅子放在她嘴邊。

陳思爾舌尖捲走那顆糖漬梅子,糖分很恰好,酸脆的口感更明顯些。

她挑眉:“你做的?”

濕熱滑過指腹,江衍放下手,精緻的雙眼皮微微搭落:“不是你非要吃我做的?”

“這是什麼時候醃的啊,好像還嘗得出梅子很新鮮。”

江衍轉回到灶台邊,靜聲道:“你說想吃的那天晚上買回來泡的。”

陳思爾掰著指頭算了算時間,她確實心血來潮跟他提過一嘴想吃梅子蜜餞,似乎……就是她跟他提分手那天?

陳思爾“啊”地歎氣:“那我要是不來,不就便宜其他人了?”

島台邊默了一瞬,江衍隨後打開水龍頭,沖洗手指,不含笑意的眼神疏離涼淡。

“對,你不來,就便宜其他人了。”

白碟子托著幾顆飽滿的青梅,陳思爾又摳了一顆放到嘴裡,陽光曬化冰糖,本該甜絲絲的口感裡帶著難以忽視的酸澀。

不知道他在按照工序一步步醃製的時候,想的是什麼呢?

陳思爾悄默聲步到他身後,江衍飲食健康,口味講究剋製清淡,輕油少鹽,連糖分也會嚴格控製攝入,熱牛奶裡幾塊巧克力磨碎了不加糖放在一旁,他給吐司抹上沙拉醬,夾進西紅柿和煎好的雞蛋。

陳思爾意猶未儘地拉拉他的袖子:“真的嗎?要是我不來,你想做給誰吃?”

江衍端著盤子,就這樣被陳思爾拉扯到了桌邊,餐盤在她麵前放下,她仍然不鬆手。

他拿著帕子給她要擦手,她倒是聽話地把纖白手指送到他掌心。

江衍墨黑的眸不經意似的看她:“你很在意?”

陳思爾很仔細地想了想。江衍的第一次都是她的,第一次逃課去遊樂場、第一次被她關在自習室裡接吻、第一次雨後互相撫慰身體……包括第一次做愛。

第一次親手做飯當然也不例外。

陳思爾對江衍的種種第一次,乃至他在嚴謹的工作學習之外的私人空間,都已經有了種理所當然的歸屬感。

好像這個平時對誰都冷冷淡淡的男生天然就屬於她,他的一切特殊都應該交給她。

所以如果她的前男友要給彆人做蜜餞……

盤腿坐在溫莎椅上,陳思爾微微擰眉,用空著的手拿起熱巧喝了一口。

江衍細細擦拭她的右手指頭,他被陽光照耀呈淡金色的睫毛眨動,不自覺地屏息等待她思考出答案。

餐桌下的腿忽然被她踹了一下。

“隨便你。”

江衍抬眼看她。

“雖然我會希望你在我們還有關係的這段時間裡儘量不要,但是這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陳思爾輕輕敲著自己的額角,乾笑一下:“所以你隨便就好。而且你都說了,你冇有理由對我有求必應。”

江衍不答,陳思爾就又挑起笑唇玩笑道:“不過你要是真的哪天有了做飯的對象,可以給我幫你看看。”

她說完就抽回手,溫軟的手指離開他的手心,江衍握著濕漉漉冷卻下來的毛巾,纏在手掌又空又涼。

“是嗎。”

他彷彿也勾起了嘴角迴應她的玩笑,卻看不出笑意:“不過你的眼光好像不怎麼樣。但我不需要彆人的意見……隻要我認定她就夠了。”

陳思爾微愣一下,旋即聳肩無所謂地笑道:“那也是。不過,真要是你那麼認定的人,至少可以帶去給你父母過目一下了,長輩的看法還是很重要的。”

秋日難得漫長的陽光裡,江衍一眨不眨地盯住她的臉,好像想看出什麼來。

良久,他一言不發地慢慢撇過了頭,嗓音平靜道:“吃飯吧,吃完了我送你回學校。”

ps最近的更新調整為日更+50珠加更

0050 偷親

複合之後的感情和最初總是有哪裡不一樣的,他們之間的關係比起愛侶,更像是肉體合拍的情人。

每每江衍想見陳思爾的時候,分手那日她吐露的嫌棄就會像根深紮在心底的針,攪動他發疼欲瘋,失手砸掉手邊的東西才安靜下來。

怕她再用那種厭倦的眼神看她、怕她再說出傷人的話,即使再渴望,江衍也隻能忍耐住不去找她。

江衍不再主動,陳思爾和他見麵次數也就比從前少了不少。

陳思爾本覺得自己應該鬆了一口氣,用身體挽回的戀情當然也隻會有肉慾的歡愉,看江衍的態度也許他很快就會厭倦,就像她當時厭倦他一樣。

然後,他就會順理成章地提出分手吧。

這次誰也不會指責她了,這不是她想要的嗎?

陳思爾望著遠處消融於天際的紫色晚霞,熟練地吐出一個菸圈,煙霧模糊了視線,她在窗台上按滅火星,順便趕走了一隻磨爪子的小鴿子。

回過頭,江衍靜靜站在她身後,望著她欲言又止。

陳思爾歪著頭笑笑,招手讓他過來。

江衍靠著她坐下,她伸手環住他的腰,在他的開衫毛呢上蹭了蹭。

江衍鳳眸微彎,眸裡軟得一塌糊塗,手背撫過她的臉蛋:“為什麼心情不好?是擔心考試還是……”

陳思爾從前也有憂慮的事情,但她大多數時候還是快樂的,並不會用菸酒來消遣,也絕不會有剛剛那樣的眼神。

隱在煙霧的後麵,哀傷和嘲諷都不真切,彷彿和他隔著跨不過去的一層屏障。

該怎麼形容她那一瞬的神態呢,像星星掉在海裡,波浪一層一層,淹冇了白色的棱羽和星光。

陳思爾抬抬下巴,對他的話忍俊不禁:“你對我的學習能力這麼懷疑呀?作為你的女朋友,我冇那麼笨好不好。”

“我不懷疑你,以前每一次考驗你都完成得很好,是你有時候會給自己一些不必要的壓力。”

江衍抹掉她嘴角殘餘的菸草味,就這樣把拇指按在她的唇邊,一下一下打著圈。

陳思爾由著他撫摸,屈起膝蓋一動不動靠在他胸前,聽他沉穩的心跳,溫溫淡淡地笑:“完美主義嗎?跟這個沒關係啦,你彆想那麼多,完美主義是我再小兩歲的時候纔有的想法了。”

江衍默了默,忽然叫她的名字:“陳思爾。”

“嗯?”

“保研,績點,競賽成績……這些都冇有那麼重要,無論你對自己有怎樣的規劃,最終都會有很多條路徑可以實現。遺憾過的事情也是一樣,並不是隻有京大纔是能實現你夢想的地方。你不用給自己強加那麼多外物去作為證明。”

陳思爾瞳孔微微張大,冇料到他忽然提起這些,緊接著,江衍很剋製地落一個吻到她的唇邊。

“如果有的聲音讓你覺得困擾了……”

陳思爾微微壓著眉根,認真地聆聽他的想法,江衍也神色認真地思考了下,像是做了個自己覺得還不錯的決定,又必須得到她的首肯,於是低眉順目地跟她提。

“那我也是一樣的困擾,特彆困擾。”江衍說到這裡,難得有點咬牙切齒:“念念,讓他們都閉嘴好不好。”

陳思爾愣神一下,忍不住噗嗤失笑,小少爺解決不順耳的言路的方法真是十足的簡單粗暴。

所以,江衍是覆盤了一圈之後,覺得她的心結在這?

陳思爾懶懶地笑一下,又靠在他身上:“其實都這麼多年了,我冇有很在意彆人怎麼說,而且不能改變彆人的看法的話,改變彆人的說法又有什麼用呢?”

“有用。”江衍冷不丁沉著聲回道。

陳思爾訝異地抬眸望他,被一雙手按住了雙眼。

“至少我們都可以不用再聽見這種愚蠢的乾涉。”

陳思爾的眼前是潮濕微涼的一雙手掌,她看不到江衍。

自然也看不見那雙清淡的眉目不知什麼時候糾結到了一起,白齒紅唇抿著,隱約有點高冷美人氣怒急眼的樣子。

過了會,江衍自己平複下去,才鬆開了手,把她像布袋熊似的抱得離自己更近,完全坐在自己懷抱的凹陷裡。

想親親……以前生氣了都會有念唸的親親,以前念念可會哄他了。

江衍墨黑的鳳眸波光婉轉,氣場凜凜,不住地往陳思爾的嘴唇上看。

不能親。

可是好想親。

就……就一次。

他忽然心跳得厲害,不管不顧地親下去,並且啞聲道:“念念,你很好……根本不是他們說的那樣,是我很慶幸你選擇了我。”

“怎麼突然說起這個。”陳思爾一下不好意思起來,偏了偏臉。

冇有特彆冷淡,可也冇有戀愛中的少女對錶白的欣喜。

江衍衝動了剛剛那麼一下,又不說話了,輕輕垂著眼,從髮絲掩映裡看她漫不經心的神情,心上盤旋起莫名的失落。

念念就在他懷裡,好像還和從前一樣,可是為什麼……他會覺得這麼冇有得到她的實感呢?

ps很不好意思承認這本寫得很清水,隻是一個養胃期煮的小白粥

0051 讓江衍主動離開我

“下週期末,我考完來找你。”

陳思爾背上自己的小揹包,她冇讓江衍送她,趁著江衍在廚房操作洗碗機,自己套好了圍巾,輕巧地走出門。

江衍聽到動靜,隻見門都已經關上了。

他匆匆洗了手,幾步到窗戶邊找到她的背影,手指還沾著水痕,焦急地給她發訊息。

急得在窗欄邊探頭,發出去的話卻顯得平淡:【這麼早就走?】

路燈邊,陳思爾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迴轉過身,她揚起眉,朝江衍亮燈的客廳揮了揮手,旋即頭也不回地步入夜色中。

這是個無風無雨的秋夜,江衍目送著陳思爾閒庭信步般地遠去,說不上來自己為什麼心慌。

好像、好像有什麼他絕不願看到的事情就要發生。

江衍壓抑地深深喘了口氣,手壓在窗欞,青白手背血管鼓起,試圖捋清冇有來由的慌亂。

大概是已經好久冇有和念念好好說過話,冇有真真切切地擁抱親吻過她了。

想過去讓念念帶把傘、想攔下她、想讓她留下來……

什麼藉口都好,他想再抱抱她。

可江衍咬住牙,手指用力抓著窗欞的鐵絲,直到手掌被勒出血跡,還是什麼都冇做。

他近乎病態地壓抑著自己,心底越思念,眼神越焦渴,他的神情就越冷峻。

良久,他才把頭靠在手臂內側,咬碎在牙關的呼喚化作一聲抽噎,悄然宣之於口。

-

晚上的風不大,陳思爾壓低圍巾方便透氣。

這條從他家小區出去的小路,鵝卵石堆砌,路基蜿蜒著毛茸茸的青苔,她已經走了好幾年,從一開始的喜悅興奮,到習以為常,再到最後的厭倦,和……死水微瀾。

也許這是最後幾次走這條路了。

陳思爾繞著揹包帶子,用力地踩了踩腳下的鵝卵石。

和江衍在一起的生活,像她誤入的一條岔路,現在隻是慢慢修正回正軌……

“陳思爾小姐?陳小姐,請留步。”

陳思爾愣住,剛剛經過的那輛黑色轎車旁站著一個保鏢,躬身打開車門。

一個留著短髮的女人跨下車,朝陳思爾微笑。

她穿著粗跟鞋、戴著白手套,手拿一隻鱷魚皮,氣質簡練。

“我是江衍的母親,你見過我的,我想請你喝個茶,不用太久。”

茶室開設在二樓,離江衍公寓所在的小區不遠,老城區的樹木長勢良好,樹冠蓋在窗邊,遮蔽了陳思爾下意識望去那個方向的目光。

“我上一次不在國內,所以隻是托人跟你轉達過我的想法,可能他們措辭也很委婉,你不一定真的聽懂了。我想是這樣的事,還是有必要我親自來和你談一談的。”

女人保養得宜的手指沿著菜單點了點,抬起細柳眉,問她:“老君眉可以嗎?”

陳思爾規規矩矩地把手放在腿上,連連點頭,“嗯嗯,可以,您回國辛苦了。”

“為了小衍,不辛苦。”

竹簾垂下,窗外的蟬鳴襯著女人知性的聲音。

“我和小衍爸爸常年在國外,他從小就是個省心孩子,我也很少過問他自己的事情。思爾,我認識你的時候,你們都還在一中讀書是不是?”

陳思爾也憶起往事,禮節性地低下頭,佯裝乖巧地應聲。

女人望著她親和地笑了笑,攏了攏烏黑的鬢角。

“小衍和你早戀的事情,其實我們那時候都知道,那時候他性子太沉靜,你活潑一些,他不愛交朋友,那麼喜歡和你待在一起,我和小衍爸爸是樂見其成的。”

茶室的侍應生取了茶具返回,席地而坐為她們泡茶。

陳思爾不習慣這種環境,雙手疊在腿上有些拘謹,華芮便也不拿正眼盯著她看,輕飄飄移開視線。

水花墜入杯中浮響,這一方小茶室裡隻有她慢聲細調的自言自語。

“我也冇有想到小衍還有長情這樣的優點,他和你戀愛多久了?四年?五年?”

陳思爾從見麵時就知道了對方要說什麼,聞言也隻是握緊了手中的手機,過了幾秒,輕輕鬆開,帶著如釋重負的輕快:“五年。”

“年輕的時光過得真快啊,你一定是他青春裡留下印跡最深的人……像小衍爸爸的初戀一樣。”

華芮拿出自己的手機放在桌子上,滑開一個介麵,螢幕很亮,是一個女孩的證件照,並不避諱讓陳思爾看見。

“你們都還小,不懂得如何選取合適的伴侶,可你們最終還是會懂的。但是對小衍這樣的孩子來說,冇有太多的時間給他去體驗自由的戀愛,他的責任要求他比彆人成熟得更早。”

陳思爾忽然覺得胸腔的呼吸變慢了,黑色的躁鬱在她心底眼底蔓延。

名為無辜的外殼無聲崩落,她那雙懵懂的圓形眼睛還在柔順地聽著,眼瞼壓低,尖銳的眼尾卻忽而一翹,顯出幾許冷眼旁觀的嘲弄。

華芮還在搖頭惋惜:“真是很對不起,思爾,我希望你們……”

陳思爾忽然道:“阿姨,我可以打斷一下嗎?”

華芮的話語頓住,怔愣間,隻見對座的陳思爾終於坦蕩地回視著她。

令華芮意外的是,陳思爾輕輕捂著半邊臉,居然是吃吃地在發笑。

華芮疑惑地微微皺眉。

陳思爾笑夠了,百無聊賴地托起臉,轉眸看著瓷杯中舒展開的茶葉。

“這件事,您有冇有和江衍說過?我是說,您有冇有嘗試讓江衍主動離開我?”

ps念念:想不到吧,我更想讓江衍滾,嘻嘻

0052 熱暴力分手小技巧

華芮遲疑了片刻,搖頭道:“還冇有。”

陳思爾掖著不耐,呼了呼麵前的熱氣:“這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如果江衍他自己不同意,您覺得我有辦法拗得過他嗎?”

茶水泡好了,侍應生沏滿一人一盞天藍釉的瓷碗,得到華芮的首肯,立即拂簾起身出了去。

華芮纖長的指甲輕輕敲著碗蓋:“我並不擔心告訴你,我還算瞭解小衍這個兒子,如果我直接要求他離開你,他不會同意的。”

江衍長久以來對接班人生活表現得接納且出色,這也意味著他比其他的孩子更懂得剋製自己、扼殺天性。

如果他在明知不合適不應該的情況下,仍然控製不住自己屢屢出格,那麼陳思爾在他心裡的分量,恐怕比她能想象到的江衍在意的任何事物都深。

這不是拔除一根紮在表皮的刺那麼簡單,而是動一場開膛破肚的手術,執刀人自然無法是江衍自己。

華芮不一定真的瞭解江衍,卻無比清楚江衍父親走過的老路。

陳思爾捧起茶碗,輕輕吹去浮沫:“所以您找上了我,希望我識趣?”

“對。”

“可我已經遵照您的意思試過了,江衍反對得很堅決。我和您說這個並不是想說自己奇貨可居,恰恰相反,阿姨,我也很想要離開江衍。”

聞言,華芮冇有表露出欣慰的神情,而是沉默地把茶碗送到唇邊喝了一口,動作是和江衍如出一轍的優雅。

她輕聲問,“為什麼呢?”

麵對江衍的母親,從前給江衍的那些自我詆譭的說辭都不合適,陳思爾忽然想起上次分手時,江衍眼瞼紅紅的模樣,忍不住低頭笑了下。

“大概……我也覺得很累吧,我和他開始的時候想的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不太願意想那麼久遠以後的事情。”

華芮沉吟了會,從卡包裡拿出一張卡。

“你快大四了,有冇有考慮過出國讀書?聽說你成績不錯,我願意資助你。恰好我也認識一些靠譜的老師,你可以和他們一起選一個和江衍不同的目的地。”

傷害最小的選項,自然是讓女方主動離開,越遠越好。

---vb:燉肉的聞人醉

簡直是起源於犯賤的慘案。當時分手完不去好這個麵子不就冇事了?嘴長在彆人身上,被說幾句能怎麼樣?

陳思爾揉掉一頁廢紙扔進紙簍,望著麵前小山堆高的資料書腦仁痛。

困得淚花朦朧,她打了個嗬欠,從鋁板上敲下來一粒止痛藥和著涼水咽掉。

藥是網上問診開的,網購時代處方藥不難弄到,對不對症不清楚,至少真的能治她壓力大就頭疼的毛病。

手邊的日曆冊排滿了標紅的日期,劃掉一門水課的考試時間,明天開始專業課期末,語言考試排在兩週後。

三年兢兢業業死磕績點和競賽就為了這一天,華芮自己開了口要給她錢,陳思爾不拿白不拿。

人生除了戀愛和做愛,還廣闊得很,陳思爾從不認為有誰是真的離不開誰的。

微信置頂欄裡,江衍和夏禾的上方,掛著一個不停訊息轟炸的宋齊風。

【思爾你上次怎麼突然把我刪了?是江衍不高興我們聊天嗎?】

【聽說你們複合了,恭喜你啊,下次一起吃飯慶祝下】

【你已經決定要留學了嗎?想去哪個國家?要不我們麵談吧】

【在準備屠鴨嗎?[偷笑]這是我之前一對一的複習資料,裸考專用,一次就過】

和下麵江衍那個最後訊息還是“晚安”的灰色頭像對比慘烈,一時讓人搞不清誰纔是她的現任。

陳思爾索性拿起手機給對方設置了訊息不提醒,螢幕頂欄還冇消停幾秒,夏禾忽然傳過來一個鏈接,附帶了一個拱手的表情包。

禾禾喝水:【快看看,我覺得這個好】

陳思爾挑了挑眉,點進去。

十萬人都在看的好嫁風指南:【熱暴力分手到底有多好使?一鍵收藏,高階玩家換對象必備】

小程式自動打開,一個美女主播拿著眼線筆刷刷地描著眼睛,眼看著鏈接商品迅速賣空,她眉目顧盼一番,慢悠悠地喝了口水,介紹起自己在據說10段感情中悟到的分手哲學。

“又想分手又不想傷害對方的感情?那就學我,打電話,奪命連環call,三分鐘一個電話,五分鐘一個視頻,深夜查崗,59s的語音10條起發,男友越忙我越發,一旦回的慢了,就說哎呀親愛的你是不是不愛了我呀。主打的就是一個死纏爛打,纏到他受不了,一個禮拜冇到就讓他主動跟我分手了。”

“信姐得永生好嗎?上一個捲髮棒鏈接寶寶們看一下,我再說說這種方法好在哪裡,為什麼我推薦女生不要冷暴力自己的對象,很簡單,男人都是有自尊心的呀,你光明正大地渣,傷了對方自尊心,對方萬一起了歹心報複怎麼辦?不要這樣,咱們反其道而行,狠狠滿足男朋友的自尊心,讓他覺得你隻是太愛了,愛到他窒息,冇有人受得了,他隻能跟你分手了。”

陳思爾嘴角抽搐地陷入了沉默,打算洗個臉清醒一下。

退出之前,冷不丁聽到了直戳她心房的一句話。

“失去他是你的目的,失去你他也鬆了一口氣,你們都冇什麼損失。”

ps

前麵有一章,念念跟江江說有新女友記得帶回去見父母那裡,其實就是暗示念念已經見過江江媽媽了。

快分手了,來點豬豬加熱一下小江的火葬場吧!

0053 射進去,都射給念念

射給她

夏禾今晚不在寢室,陳思爾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了翻單詞本,鬼使神差地又看了遍那個視頻。

兩分鐘後,淩晨1點47,江衍的手機振動響鈴。

陳思爾把沾濕的額發抹到後麵,看著螢幕那邊接通。

江衍顯然是剛入睡不久被她吵醒,蠱人的鳳眸罕見地帶著點茫然,眨動眼皮適應了會光源,然後把手機放在麵前,壓低聲音地叫她。

“寶寶還冇睡嗎?”

陳思爾歪頭看了看他睡意朦朧的樣子,撇著嘴有點不爽:"我睡不著。"

江衍聞言把手機捧起手機,下巴壓在手背上,手指隔著螢幕描畫著陳思爾的黑眼圈:“怎麼睡不著,最近要期末,不會很累嗎?"

"累,越累越睡不著。"陳思爾丟開單詞本,雪白的手臂在鏡頭裡一閃而過。

攝像頭調整,她還穿著夏天的吊帶睡衣,長髮花苞似的散開,紅色碎花的裙子襯得肌膚又白又潤。

江衍喉結無意地滑動了下,移開自己的目光,輕聲道:“現在這麼晚了,怎麼辦,你用熱毛巾敷一會眼睛,我陪你聽聽歌?"

陳思爾扶著臉想了想,專注的目光裡映出反光的螢幕,和螢幕上的他。

江衍趴在手機邊上,半邊臉埋在臂彎裡,隻露著眼睛和鼻梁。

近距離地感知著她的注視,像初秋凋零的花瓣掉在他臉上,引起他神經末梢敏感地發抖。

過了會,她的嗓音纔在他耳邊響起:"不要,我就想聽你的聲音,想看見你。"

還好江衍的房間光線很暗,陳思爾無法發現她說完這句話後,江衍的捲髮下緋紅起來的耳根。

他修長的手指纏著發熱的機身,像在試圖纏住她的皮膚:"可是念念,你明天還要考試。聽我的聲音可以,你閉上眼睛,我陪著你睡。"

陳思爾有點睏倦地合上眼:"你怎麼陪我睡?"

江衍眉眼彎得很溫柔:“給你數星星。"

數星星呀。

那是她最初用來接觸江衍的手段,也是江衍和她最早的共同話題。

一中閣樓的小教室裡,江衍和她憑著肉眼觀察過北半球夏夜可視的幾乎每一個天體。

遙遠的星空背景下,老舊空調機的嗡鳴聲中,她用熱得沁出汗水的雙手抓住江衍的手臂,趁他不備,仰頭觸碰到他的嘴角。

江衍畢竟是完美的好學生,從冇想過自己會和女生在自習教室裡接吻。

於是他越發抖,就被她抓住腦袋親得越重,最後終於受不了她圈地盤似的流氓親法,輕輕抱住她的腰回吻她。

陳思爾想起那時候純情的江衍,噗嗤笑了下:"不要。你的哄睡方法該升級一下了。"

江衍還不自知地往她鉤上咬:“怎麼升級?"

陳思爾閉眼對著螢幕壞壞地笑:“我不想聽你數星星,我想聽你喘給我聽。懂嗎?喘。"

江衍眉睫抖了抖,差點語噎:"念念,不要鬨……現在太晚了,以後我再陪你玩。"

"哼,就是太晚了才找你的,這樣我能快點睡著。"

陳思爾把手機翻了個麵,不讓他再看自己,洗乾淨過的手拿過來一個小玩具,調在輕柔的檔位,放到自己的下身。

陌生的異響引起了江衍的注意,伴隨著陳思爾一聲舒適的歎息,他忽然就明白過來。

"念念?"

"嗯……”"陳思爾找到了狀態,把檔位調高一檔。

陰唇震得微微發麻,吮吸口按在蒂頭上,她的呻吟逐漸大聲起來。

江衍紅著臉把音量放大,耳朵貼上去,一絲不錯地聽著她的聲音,自己也坐起來,解開褲鏈,撫上脹大的陰莖,小聲迴應她的熱情。

磁性的男聲糅著低啞的慾望,落到陳思爾的耳朵裡極為悅耳思小的耳朵裡極為悅異。

江衍的喘息猶有幾分剋製,吞嚥口水的動靜卻異常清晰,遠處似乎還有手掌按摩肉物的刮擦聲。

"念念,呃,哈…....舒服嗎?"

陳思爾夾緊大腿,含糊地迴應他:"舒服,還想要。"

江衍的聲音慢慢放開,甚至主動加了些性愛時的葷話:“念念乖,考完老公幫你弄得更舒服。"

“唔,你準備怎麼弄我?"

"給念念吃小逼,咬念唸的陰蒂,喝念唸的騷水...."

"那操我嗎?"

"操,要用後麵的姿勢操,念念被後入的時候最容易噴水。"

陳思爾“啊”地喘了一聲,攥緊手機呢喃:"那下次操我的時候,射進去嗎?"

江衍聽得意動,順著自己淫靡的幻想說了下去:“射進去,全都射給念念,射進子宮裡。"

小玩具設計得太懂女孩子的身體,陳思爾配合著耳邊的挑逗和想象,按在最高檔位,斷斷續續地在私處震了冇多久就高潮了出來。

濃濃的睏意隨著滿足感湧來,陳思爾甚至忘記了掛斷電話,扔掉小玩具胡亂擦拭幾下腿心,很快就抱著枕頭睡著了。

江衍對著漆黑的螢幕無聲道了晚安,聽著那頭輕淺的呼吸,按住自己的陰莖揉搓得越來越大力。

夏禾今晚不在寢室,陳思爾洗完澡躺在床上翻了翻單詞本,鬼使神差地又看了遍那個視頻。

兩分鐘後,淩晨1點47,江衍的手機振動響鈴。

陳思爾把沾濕的額發抹到後麵,看著螢幕那邊接通。

江衍顯然是剛入睡不久被她吵醒,蠱人的鳳眸罕見地帶著點茫然,眨動眼皮適應了會光源,然後把手機放在麵前,壓低聲音地叫她。

“寶寶還冇睡嗎?”

陳思爾歪頭看了看他睡意朦朧的樣子,撇著嘴有點不爽:“我睡不著。”

江衍聞言把手機捧起手機,下巴壓在手背上,手指隔著螢幕描畫著陳思爾的黑眼圈:“怎麼睡不著,最近要期末,不會很累嗎?”

“累,越累越睡不著。”陳思爾丟開單詞本,雪白的手臂在鏡頭裡一閃而過。

攝像頭調整,她還穿著夏天的吊帶睡衣,長髮花苞似的散開,紅色碎花的裙子襯得肌膚又白又潤。

微博:燉肉的聞人醉

陳思爾遲疑地搖搖頭,身體繃起,江衍的手指拆散她的發繩,讓她的頭髮從指間瀉下,手指順著她脊背往下滑,穿過筆直的脊柱,引起她微弱的顫抖。

“水太多了。”江衍啞聲道。

而且又夾這麼緊,真是讓他想等等她都不行。

他掐著她的腰挺身送了幾下,客廳裡響起黏膩的水聲,嬌軟的少女被操得低聲哼哼,趴在自己臂彎裡像是想哭,偏偏說出口的話又不知死活。

“唔、唔,小騷逼被操得要噴水了……求老公乾噴我……”

江衍冷戾著眉眼加重節奏,囊袋甩在白潤的臀肉上:“我教過你這麼叫嗎?跟誰學的?”

“冇人教……呃啊,碰、碰到那裡了。”陳思爾骨頭都酥了,又想躲又想迎。

江衍看著她情不自禁的反應,嫩穴吞吐的勁道像被調教過的軟媚可人,說不上自己怎麼有點惱,紅了眼眶望著她:“冇人教你這麼會發騷?”

他咬牙抽出雞巴,手掌啪地扇在嫩逼口,顧著她肉嫩冇使上多大力,反而把穴口拍得泛紅戰栗,穴縫溢位一大口蜜液,全都抹在他的手心。

江衍喉結無意地滑動了下,移開自己的目光,輕聲道:“現在這麼晚了,怎麼辦,你用熱毛巾敷一會眼睛,我陪你聽聽歌?”

陳思爾扶著臉想了想,專注的目光裡映出反光的螢幕,和螢幕上的他。

江衍趴在手機邊上,半邊臉埋在臂彎裡,隻露著眼睛和鼻梁。

近距離地感知著她的注視,像初秋凋零的花瓣掉在他臉上,引起他神經末梢敏感地發抖。

過了會,她的嗓音纔在他耳邊響起:“不要,我就想聽你的聲音,想看見你。”

微博:燉肉的聞人醉

還好江衍的房間光線很暗,陳思爾無法發現她說完這句話後,江衍的捲髮下緋紅起來的耳根。

他修長的手指纏著發熱的機身,像在試圖纏住她的皮膚:“可是念念,你明天還要考試。聽我的聲音可以,你閉上眼睛,我陪著你睡。”

陳思爾有點睏倦地合上眼:“你怎麼陪我睡?”

江衍眉眼彎得很溫柔:“給你數星星。”

數星星呀。

那是她最初用來接觸江衍的手段,也是江衍和她最早的共同話題。

一中閣樓的小教室裡,江衍和她憑著肉眼觀察過北半球夏夜可視的幾乎每一個天體。

遙遠的星空背景下,老舊空調機的嗡鳴聲中,她用熱得沁出汗水的雙手抓住江衍的手臂,趁他不備,仰頭觸碰到他的嘴角。

江衍畢竟是完美的好學生,從冇想過自己會和女生在自習教室裡接吻。

於是他越發抖,就被她抓住腦袋親得越重,最後終於受不了她圈地盤似的流氓親法,輕輕抱住她的腰回吻她。

陳思爾想起那時候純情的江衍,噗嗤笑了下:“不要。你的哄睡方法該升級一下了。”

江衍還不自知地往她鉤上咬:“怎麼升級?”

陳思爾閉眼對著螢幕壞壞地笑:“我不想聽你數星星,我想聽你喘給我聽。懂嗎?喘。”

紗簾拂過兩人緊靠的小腿,陳思爾震盪的五感在悠長餘韻中緩緩回落到原位,江衍抱起陳思爾的腰肢,幾次不緊不慢的進出後拔了出來,射在一抽一抽的腿心。

後麵那幾百下操得太瘋,陳思爾穴裡滿足得抽搐噴水,小腹卻有一股被生搗的隱隱痠疼。

累了……

陳思爾被江衍提著腰轉過身麵對著他,雙手抱上他的脖子,眼角濕潤,哼哼的聲音啞啞的。

0054 暈倒(2k字)

暈倒

深秋的陽光依然明媚動人,和餐廳內流瀉的鋼琴曲一樣帶有舒緩氣氛的功效。

宋齊風審視菜單半晌,推推眼鏡問道:"你們的牛肝菌竹笙頂湯是什麼菌子做的?"

服務生是個新來的年輕女生,一下子被客人問倒,手忙腳亂地在手機上翻了翻:"我看看,是當地一種口感很出名的菌種,叫見什麼來著。"

"見手青對不對?我知道這個,我以前在豐城,當地人很喜歡吃它。"

"是的,是這個,您是那邊的人嗎?"

宋齊風有意展示自己不凡的見地,故作高深地道:"不是呢,我是一位業餘的美食旅行家。"

年輕女生拿著記賬的平板啞然幾秒,咯咯地笑起來:"先生您真風趣。"

宋齊風跟女服務員侃侃而談,陳思爾百無聊賴,乾脆側目數起了玻璃窗戶上的格柵數量。

宋學長的事蹟被做成PDF廣為流傳後,居然還能談笑自若地約她出來見麵,倒也是個奇葩。

好無聊。

抱歉在她冇見過世麵的人生裡隻和江衍吃過一次這種拇指餐廳,從那以後她就決定還是帶著江衍鑽小吃街了。

說到江衍,他在乾嘛呢?

都十二點多了,騷擾一下他好了,這個時間他應該也在吃飯。

陳思爾舉起手機拍了一張菜單,兩個食指敲擊螢幕發給江衍:[準備開飯啦]

【今天一考完就吃大餐,好開心)

再加一個暴躁小豬炫飯的表情包,三條了。

分手指南上說給對象的騷擾訊息要十條起發,最好把自己的日常塞滿對話框,陳思爾冥思苦想了會還要跟江衍說什麼,江衍的回信先發了過來。

江衍:在哪裡?

念念:一個吃菌子的拇指餐廳

拇指的意思是這種高級餐廳的菜品分量往往隻有她的指甲蓋大,念念一向喜歡接地氣的東西,江衍會心一笑:怎麼去這種地方吃了,不是不合你口味?

念念:偶爾也會想吃嘛

念念:上次小火鍋的蘑菇就很鮮!

念念:而且有人跟我說這裡的小甜品很好吃,我對鹹甜口的東西冇有抵抗力

江衍:下次我和你去吃?

念念:www再說吧

念念:而且還冇吃到底好不好吃呢

江衍:好,你先嚐嘗。

江衍:在跟誰一起?夏禾嗎?

陳思爾看到這條訊息,心虛地抬起頭,剛好撞上對麵看過來的宋齊風。

宋學長頭髮梳得光溜,對她微微一笑。陳思爾手上給江衍的糊弄之詞忽然就打不下去了。

糟糕,明明是按照分手指南來的,怎麼會有種被江衍反問住的錯覺。

對麵的宋齊風把女服務員逗得滿麵春風地離開了,給陳思爾把果汁倒去一杯,隨和地找她聊起來:

"思爾你看看這些菜可以嗎?還有什麼要加的嗎?"

點完了才問她?陳思爾熄滅螢幕,接過來大致掃了一眼,笑咪咪地說:"可

以,我不懂這些,學長覺得好吃肯定是好的。"

陳思爾抱著來請教的態度見宋齊風,她原本的升學計劃被全盤打亂,又無法求助江衍,她希望能從他這裡得到一些有用資訊。

她昨夜睡得不好,黑眼圈勉強能用眼妝遮蓋,然而要從對方五句吹逼三句自鳴得意的總共十句話裡拾取有用資訊委實是件費神的事情。

頭疼。

那就專心吃東西吧,有人請吃飯還不好?

雞湯太膩,白魚兩口就冇了,魚翅燴品不出味道,反而是大碗的菌菇海鮮湯讓陳思爾喝出了一本滿足的欣慰感。

湯湯水水落肚,陳思爾去了趟廁所,總算想起被遺忘的江衍。

翻訊息記錄翻訊息記錄,好嘛好嘛,他後來居茶還他後來居然還

打了個視頻,不過剛打過來就自己掛斷了,都冇驚動她。

陳思爾補了個口紅,給他回過去,幾秒就被接通:“怎麼了江江?"

江衍身上換了件白褂,輪廓映著背後的古樹和日光,彆是一番清俊。

他看了會她那邊的情況,淡聲問她:"吃完了嗎?"

陳思爾捋著頭髮,從衛生間往剛剛的座位走:"“嗯,吃得都有點撐了,下次彆來這家,感覺一般般。"

江衍點點頭,"晚上冇事了嗎?"

"冇事,但你先彆來找我。這都快兩點了,你還不去實驗室嗎?"

江衍想見她的念頭被打消,小指蜷了蜷,忍住冇把那句"我想聽你的聲音"說出口:"等會就進去。"

"嗯哼,你給我發個定位,我看看你在哪?"

“我就在實驗室外麵。"

江衍這麼說著,還是依言把自己的定位發了過去:"怎麼了?你想過來?"

陳思爾眉毛飛起,笑得不懷好意:"不。女朋友查崗冇聽說過嗎?萬一你揹著我和彆的女人約會怎麼辦?"

江衍愣了愣,嘴角翹起來,眼裡光暈溫柔得醉人:"不會的。"

陳思爾一時被他惑人的模樣吸住,炫目感惹得她揉了揉眼:"男人的嘴騙人的鬼,光說不可信,以後每天三次給我發你的定位。

江衍想也冇想就答應了:"好。"

陳思爾道:"行了,查崗結束,你去忙吧。"

江衍卻冇有主動掛斷,陳思爾便等他下文,不料看到他越來越擰巴的神色。

美人站在樹下,眉心微蹙又舒平,瞳仁直直窺視著她,卻一和她對視上就觸電般地閃開。

陳思爾直接問了:“還有什麼想說的?"

江衍實在是怕自家念念再嫌棄自己不大方不得體,糾結半晌才矜持著臉色,紅著耳朵暗示她:"思爾,如果你擔心我會和彆人約會,可以.…"

他話音未落,隻聽得砰地一下,螢幕一片漆黑,還有什麼東西破裂的脆響,似乎是手機掉到了地上。

江衍眉心一皺:"念念?"

冇有迴應,和他同步響起的還有另一道不該出現的男聲,江衍瞬間僵硬了身體。

"思爾?陳思爾?”宋齊風接住擦著桌台倒下去的陳思爾,見她臉色蒼白、雙目緊閉,嚇了一大跳:“服務員!快叫救護車!有人暈倒了!"

拿人手短,江衍最終還是站在了廚房裡。

在沙發上廝混半天,日頭已然大亮。廚房的百葉窗打開,朝陽有如檸檬的淺金色澤鍍在他白色的皮膚和襯衫上。

穿上了圍裙手套的男人,即使是冇有表情的臉也顯出了幾分柔和。

陳思爾倚著櫥櫃擦頭髮,看他熟練地煎雞蛋、香蔥切段,從鍋裡倒出煮開的熱牛奶攪拌巧克力。

轉身瞥見陳思爾走過去,江衍隨手撚起一顆醃漬入味的梅子放在她嘴邊。

陳思爾舌尖捲走那顆糖漬梅子,糖分很恰好,酸脆的口感更明顯些。

她挑眉:“你做的?”

濕熱滑過指腹,江衍放下手,精緻的雙眼皮微微搭落:“不是你非要吃我做的?”

“這是什麼時候醃的啊,好像還嘗得出梅子很新鮮。”

江衍轉回到灶台邊,靜聲道:“你說想吃的那天晚上買回來泡的。”

weibo:燉肉的聞人醉

陳思爾掰著指頭算了算時間,她確實心血來潮跟他提過一嘴想吃梅子蜜餞,似乎……就是她跟他提分手那天?

陳思爾“啊”地歎氣:“那我要是不來,不就便宜其他人了?”

島台邊默了一瞬,江衍隨後打開水龍頭,沖洗手指,不含笑意的眼神疏離涼淡。

“對,你不來,就便宜其他人了。”

白碟子托著幾顆飽滿的青梅,陳思爾又摳了一顆放到嘴裡,陽光曬化冰糖,本該甜絲絲的口感裡帶著難以忽視的酸澀。

不知道他在按照工序一步步醃製的時候,想的是什麼呢?

宋學長的事蹟被做成PDF廣為流傳後,居然還能談笑自若地約她出來見麵,倒也是個奇葩。

好無聊。

抱歉在她冇見過世麵的人生裡隻和江衍吃過一次這種拇指餐廳,從那以後她就決定還是帶著江衍鑽小吃街了。

說到江衍,他在乾嘛呢?

都十二點多了,騷擾一下他好了,這個時間他應該也在吃飯。

陳思爾舉起手機拍了一張菜單,兩個食指敲擊螢幕發給江衍:【準備開飯啦】

【今天一考完就吃大餐,好開心】

再加一個暴躁小豬炫飯的表情包,三條了。

車子停進車庫,江衍先一步下了車,陳思爾就坐在那等他來給自己開了車門,把自己的包遞給他接過去拿著,再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腿好軟,好酸,動不了。”

江衍眉峰微聚,望著她白皙細膩的雙腿,似有不耐。

“嘖嘖,江老師看起來是一本正經在給學生講題,其實都已經硬成這樣了嗎?”陳思爾邊握住那根柱狀物,邊抬眸衝著江衍嬉笑。

江衍慌亂地去推她的肩膀,甚至都不敢和她對視,陳思爾隻消一握手,江衍就腰桿僵得發直,膝蓋反射性地並緊。她再一抹過滲出清液的孔眼,緊抿的薄唇就難以自遏地哼出一聲好聽的悶哼。

陳思爾越發覺得他反應可愛,籠在雙手中把玩片刻,搔著粉莖漲紅,血管凸起,圓碩的龜頭往上腫脹翹起,她彆起垂落的髮絲,低下頭張開口就要去含。

拿人手短,江衍最終還是站在了廚房裡。

在沙發上廝混半天,日頭已然大亮。廚房的百葉窗打開,朝陽有如檸檬的淺金色澤鍍在他白色的皮膚和襯衫上。

穿上了圍裙手套的男人,即使是冇有表情的臉也顯出了幾分柔和。

陳思爾倚著櫥櫃擦頭髮,看他熟練地煎雞蛋、香蔥切段,從鍋裡倒出煮開的熱牛奶攪拌巧克力。

weibo:燉肉的聞人醉

轉身瞥見陳思爾走過去,江衍隨手撚起一顆醃漬入味的梅子放在她嘴邊。

陳思爾舌尖捲走那顆糖漬梅子,糖分很恰好,酸脆的口感更明顯些。

她挑眉:“你做的?”

濕熱滑過指腹,江衍放下手,精緻的雙眼皮微微搭落:“不是你非要吃我做的?”

“這是什麼時候醃的啊,好像還嘗得出梅子很新鮮。”

江衍轉回到灶台邊,靜聲道:“你說想吃的那天晚上買回來泡的。”

陳思爾掰著指頭算了算時間,她確實心血來潮跟他提過一嘴想吃梅子蜜餞,似乎……就是她跟他提分手那天?

陳思爾“啊”地歎氣:“那我要是不來,不就便宜其他人了?”

島台邊默了一瞬,江衍隨後打開水龍頭,沖洗手指,不含笑意的眼神疏離涼淡。

“對,你不來,就便宜其他人了。”

白碟子托著幾顆飽滿的青梅,陳思爾又摳了一顆放到嘴裡,陽光曬化冰糖,本該甜絲絲的口感裡帶著難以忽視的酸澀。

不知道他在按照工序一步步醃製的時候,想的是什麼呢?

宋學長的事蹟被做成PDF廣為流傳後,居然還能談笑自若地約她出來見麵,倒也是個奇葩。

好無聊。

抱歉在她冇見過世麵的人生裡隻和江衍吃過一次這種拇指餐廳,從那以後她就決定還是帶著江衍鑽小吃街了。

說到江衍,他在乾嘛呢?

都十二點多了,騷擾一下他好了,這個時間他應該也在吃飯。

陳思爾舉起手機拍了一張菜單,兩個食指敲擊螢幕發給江衍:【準備開飯啦】

【今天一考完就吃大餐,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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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一個暴躁小豬炫飯的表情包,三條了。

車子停進車庫,江衍先一步下了車,陳思爾就坐在那等他來給自己開了車門,把自己的包遞給他接過去拿著,再可憐兮兮地望著他。

“腿好軟,好酸,動不了。”

江衍眉峰微聚,望著她白皙細膩的雙腿,似有不耐。

“嘖嘖,江老師看起來是一本正經在給學生講題,其實都已經硬成這樣了嗎?”陳思爾邊握住那根柱狀物,邊抬眸衝著江衍嬉笑。

江衍慌亂地去推她的肩膀,甚至都不敢和她對視,陳思爾隻消一握手,江衍就腰桿僵得發直,膝蓋反射性地並緊。她再一抹過滲出清液的孔眼,緊抿的薄唇就難以自遏地哼出一聲好聽的悶哼。

陳思爾越發覺得他反應可愛,籠在雙手中把玩片刻,搔著粉莖漲紅,血管凸起,圓碩的龜頭往上腫脹翹起,她彆起垂落的髮絲,低下頭張開口就要去含。

0055 念念好像是變得黏他了(含訂閱說明)

陳思爾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夢中一會是自習室裡眼神和衣衫都乾淨的少年,一會是滿身光環卻在她麵前惶惑不安的江衍。

鏡頭再一轉,又是他捏著她的臉,青年麵容漂亮得像天賜,眼角眉梢沉鬱又冷淡。

他抬手慢條斯理地解開她的衣服,輕聲告訴她,說他不會喜歡她,也不會再什麼都縱容她。

蔽體的衣物被除去的瞬間,陳思爾瑟然發抖,意誌如溺水般霎時清醒。

破曉時分的天色烏蒙,籠著天地都不清明。

陳思爾看了好一會,纔看清楚陌生的純白天花板和被單,頭頂輕輕搖晃的點滴瓶,以及……床邊趴著的一張清俊的臉。

深邃的雙目闔著,一搭毛茸茸的捲髮落在額頭正中,為他柔和了幾分麵部線條的雕鑿感,下巴倚在手背上睡得安靜。

江衍在她旁邊守得太久,又不願意離開休息,疲憊到極點,收著修長的四肢枕在她手邊小憩。

她手上的輸液瓶溶液還很充足,大約剛換上去冇多久,江衍應該也冇睡多久。

陳思爾卻冇有半點要體貼江衍的意思,抬手就撥開他的碎髮:“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嗯?”江衍驚醒地睜開眼,熬出紅血絲的眼睛茫然了兩秒。

見到陳思爾,他醒了醒睏意,自然地把側臉湊到陳思爾的手下磨蹭了蹭。

“你醒了?還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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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物注入身體,缺失的睡眠也得到補足,陳思爾頭已經不疼了,隻是思緒依舊恍惚。

“江江。”

“我在。”江衍環上陳思爾的腰抱緊,腦袋趴在她肋骨旁。

“我隻是跟宋齊風吃個飯。”

“我知道。”

陳思爾歎了口氣,餐廳就在京大不遠,她拒絕了江衍來找她,自己倒跟人在附近吃飯。陳思爾很難想象江衍找到暈倒的她的時候會怎麼想,他又是怎麼找到她的,他跟宋齊風之間發生了什麼。

她順毛似的撫了撫他的頭髮:“真的知道嗎?我是有事要谘詢他才答應和他吃飯的。”

江衍的嗓音有些沉,卻還是道:“我知道,我冇有怪你。”

“也不要怪他,是我自己忘記了我在吃藥,飲食不忌口才吃出毛病的。”

這回江衍冇有應聲。

陳思爾看不見的地方,他的眼睛又冷又紅。

怒意讓他的鳳眸看上去淩厲又傲慢,但他抱著陳思爾的腰如此親昵地蹭,甚至在她的掌心下拱了拱頭,滴水不漏地斂起情緒,不願嚇到剛醒來的念念。

過了會,他捏皺了她的衣角,輕聲問她:“思爾,身體不舒服為什麼冇有告訴我?”

陳思爾挑了下唇,伸手捧起他的臉,一手蓋住他的眼睛。

她居然在笑:“因為不想讓你擔心我啊,萬一你嫌棄我怎麼辦?”

江衍不讚成地搖頭:“我怎麼會因為這個嫌棄你。”

“可是網上很多男人都覺得女朋友生病很煩人呀,又弱又纏人,身體不舒服還會亂髮脾氣,難道你喜歡這樣的我?”

江衍默了默,不知道該怎麼答。

怎麼會有人覺得念念煩人呢?如果念念真的願意纏著他,接受他的照顧,隻是一點小脾氣而已,他隻會覺得甘之如飴。

可是念念好像不這麼想。

她推了推他的腦袋,不讓他靠在她腰上:“你就會花言巧語而已,嘴上說著不嫌棄,要是真的讓你伺候生病的我,你肯定會煩的。”

江衍心知自己詭辯不過她,他冇法自證,隻能低著頭不說話了。

把江衍弄得在一邊默默消化情緒,陳思爾還冇作夠,湊過去,用手指替他整理了下髮際線上的小捲髮。

“江江~”

江衍眨了眨黑眸,她彎腰攬住他的脖子,在他嘴角響亮地親了一口。

陳思爾拉長了語調問他:“你喜歡我嗎?”

“……喜歡。”江衍低聲道。

“那你可以為了我不跟其他女人接觸嗎?”

“嗯。”江衍輕輕回抱住她,垂下的眸裡全是迷戀。

“嗯是什麼意思?”陳思爾不滿意:“你這麼敷衍?一點都不真心。”

江衍解釋道:“我們組內冇有需要我直接對接的女同學。”

陳思爾其實也清楚,江衍的生活三點一線,十分枯燥,每天不是在實驗室就是在家休息,剩下的時間偶爾會去和世交的長輩走動走動。

如果在實驗室不需要和女生接觸,那也確實冇什麼彆的途徑遇到了。

她擺了擺手;“好吧,算你過關。不過你還是要每天給我發定位。”

“好。”

江衍也不問為什麼,雖然明白這不過是念唸的一時興起,卻也真的因為她若有似無的佔有慾有些高興。

雙標的陳思爾當然不會給自己定一樣的規矩,略過這茬,很快又琢磨到彆的點。

“你最近都不來找我。”

江衍聞言瞥她一眼,鳳眸頗為幽怨:“你不讓。”

陳思爾假咳了咳緩解尷尬,她逐漸諳曉熱暴力的真諦是無理取鬨,攬著江衍有一口冇一口地親他,把他親得迷迷糊糊的。

“我不讓你也可以來啊,我很想見你的嘛,我這麼喜歡你。一看就是因為你不喜歡我了,纔給自己找藉口。”

江衍豈止人被親迷糊了,心都被她的一口一句喜歡撩軟了,扣著她的肩胛骨想含她的嘴唇,被她用手擋住:“真的可以嗎?我想找你的時候都可以去?”

陳思爾口嗨一時爽,根本冇想給自己冇事找麻煩。

江衍貼過來吻了一會,她邊呼吸不穩地躲著邊打馬虎眼道:“再說吧……萬一我很忙呢?你還是不要白跑一趟了。”

兩人膩歪在床邊親得不可開交,主要是陳思爾有心替江衍化解她暈倒這事的悶氣,她難得主動一些,親得臉蛋紅撲撲的。

江衍記掛著她還在掛水,冇捨得儘興,鬆了嘴讓她躺下休息。

念念最近好像是變得黏他了,甚至比以前還要熱情,可他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呢?

0056 (第二次分手)重蹈覆轍

重蹈覆轍

文/聞人醉

聖誕節前最後一場語言考試結束,陳思爾收拾了放在寢室的行李,打包寄回家,跟淚眼汪汪一肚子不捨的夏禾告過彆,忙完到了晚上七點。

捎上給江衍買的禮物,陳思爾打車來到京大,在江衍的樓下等他。

實驗樓陸陸續續有學生出來,不乏親親熱熱的小情侶從她旁邊路過。

陳思爾來之前冇告訴江衍,她把禮盒放在長椅上,斜靠著椅背,摸出一根女士香菸擋著風點上,耐心地等。

江衍出來得比平時早一些,沿著寬廣的長階緩緩走下來,低著下巴,冷冽蕭肅。

陳思爾擋住他的去路,他微怔一下,眼裡放出光。

"念念?你怎麼過來了。"

"今天冇事,想你就過來了。"陳思爾把禮盒塞給他。

小小的一隻,他用雙手捧著,好奇地低頭看了看。

漂亮臉上的神色像冰封瓦解的河流,生動地流動起來。

陳思爾要他回去再拆,他就單手提在手裡,臂彎輕輕把她抱住。

"謝謝,過來怎麼冇跟我說?你可以上去等的,外麵太冷了。"

陳思爾在他的衣襟裡轉了轉臉:“就想給你個驚喜嘛,你是不是快生日了?"

江衍略想了想,"嗯,還有三天。"

陳思爾鑽進他的大衣裡,借他暖和的懷抱去掉自己臉上身上的寒氣:“那就當我提前送生日禮物了,你生日那天不送,冇問題吧?”

"冇問題…"念念還記得他的生日,江衍已經高興得翹起了嘴角,在陳思爾抬頭看來時,矜持地壓了壓。

陳思爾仰頭捏他白皙的臉:"那趁著你今天下班還早,我們去玩玩?"

江衍被她涼涼的手指搓了搓臉,順從地點點頭,將她的手順勢扣進自己掌心。

念念最近老是手冷,恐怕是體虛,前兩天還暈倒過,應該再帶她去醫院看看。

陳思爾拿出手機:“去哪呢?我剛剛看了下,這個點不好逛街,最近的院線也冇什麼好看的--我們去坐摩天輪好不好? 我看可以指定座艙誒。"

"好。"

冇想到是這麼粉紅泡泡的選項,江衍捏捏她的手,眼神帶著期待地問她:“我們可以多轉幾圈嗎?”

"呃,可以吧,但是轉多了也不好玩的。你想轉幾圈?"

江衍纔不在乎好不好玩,隻是想和念念在空中獨處得久一些,想了個不算太誇張的數字:“三圈。”

陳思爾手一揮:"冇問題。"

江衍斂了斂雀躍的表情,牽著她快步往外走。

念念最近的主動破除了他的心防,暈倒事件又嚇到了他,讓他忍不住在醫院掉了偽裝,抱著念念親了好久才被哄好。

還好……念念這次冇有嫌棄他太黏人。

陳思爾後知後覺江衍的情緒外露,稀奇地看了他好幾眼。

該說不說,高冷的人居然對摩天輪這麼感興趣挺反差萌的。

買好票,今天不是什麼特殊日子,雖然是望京最大的摩天輪,排隊的人也不算多,給江衍寶寶選了個畫著彩色翅膀的座艙,讓他先去候著,陳思爾在票務處買了一隻五寸的小蛋糕。

座艙平穩上升,陳思爾拆了蛋糕,不知道從哪又弄來一根小巧的蠟燭點上。

江衍有點奇怪:“為什麼今天吃蛋糕?你不陪我過生日了嗎?"

陳思爾點火的手一抖:“冇啊,我在的話當然陪你。"

江衍聽到舒心的答覆,小心翼翼地靠近桌板。

其實就算念念不給他過生日他也不會不滿,他倒不是非過生日不可,念念前幾年都不記得他的生日的。

這次他努力表現得讓她滿意,她對他果然更好了。

但那陣古怪的,讓他心悸的不安,又出現了。

江衍眼瞳映著明滅不定的忡火,江衍眼瞳映著明火不定的燭火,默默默默

攥緊了手。

"不過,如果是你生日的話,你會想許什麼願望?"

陳思爾收起火機,狀似無意地問他。

江衍儀式感很足地手掌合十,閉上眼在心中默讀一遍,吹滅燭火,搖搖頭:"生日願望說了會不靈。"

陳思爾笑:"說嘛,反正也不是真的生日,說不定說出來我能幫你實現呢?"

江衍扶住鬆垮的圍巾,隔著小桌板親她一下。

"那請你一定要實現--我想要陳思爾過得開心,比現在開心。"

陳思爾愣了愣,把叉子給他:“我很開心啊,你哪裡看出來我不開心?而且你的願望好抽象啊,這種描述很難實現的。"

"具體的嗎。"江衍切開蛋糕,隻有兩個人分的小塊蛋糕,麵對麵用不上盤子,一人一隻勺子就可以開動。

他眼眸輕眨:“我想要念念戒菸,可以嗎?"

"咳咳。"陳思爾轉過頭:“這跟我開不開心有什麼關係。"

江衍低眸沉默了。

念念不開心的時候身上會有煙味,他今天見到她的第一眼,她雖然在笑,神情深處卻有他說不清道不明的疲憊感。

他幾乎可以想象到,陳思爾在夜色中盯著菸頭的紅色火星時,眸中恍惚的寂寥和壓抑。

念念一直逼自己很緊,但她的無力,似乎不止是身體的疲憊所致。

她卻對此一言不發,從不尋求他的幫助。

語言漫長的間隙,陳思爾也意識到自己犯了某種荒誕的錯誤,她望向窗外,煩躁驅使著她的表情變得冷淡不快。

這樣的江衍,和幾個月前的江衍有什麼不同?

熱暴力分手法之所以冇有起到預料的作用,並不是因為耐心的消磨還不夠,而是......

江衍似乎,可能,是真的喜歡她。

這種喜歡並冇有因為上一次分手而真正消失,江衍騙了她。

對他冇有感覺了。

不想和這樣的他戀愛。

不喜歡他了啊。

江衍回憶著這些字眼,關掉水閥。

過了幾日,再想起來似乎也冇那麼錐心的疼了。

走出浴室時他穿好了衣服,最頂上的釦子冇有扣,微蜷的頭髮濕漉漉地貼著額鬢,水珠順著脖頸墜入鎖骨。

陳思爾聽到動靜去瞅。

他看上去已經調理好了心情,墨黑的眉毛眼眸在白得能反光的臉上顯得疏離又寡淡。

到底是被駁了麵子,任誰也憋不住,總算還有點當年心高氣傲的江衍的樣子。

這樣纔對嘛,蔫蔫唧唧的一點也不像個男人。

(始收費後會隨機弄一些圖片防盜章節,就是有一些含有圖片的章節裡麵,圖片內容是正確的,文字內容是防盜的。如果看不到圖片,麻煩掛上梯子多刷幾遍,我自己測試是不用梯子會加載不出來圖片,打開梯子就可以了。正版鏈接&免費梯子看我微博置頂(weibo:燉肉的聞人醉)。這本全部完結後會給全訂的讀者提供獨家TXT,在po或者afd全訂都可以。

陳思爾這才提起了幾分和他說話的興致,眼尾稍舒,抱著腿在床上仰麵看他:

“你想和我談一談嗎?”

“談什麼?你不是都決定好了。”江衍傾身摸了摸床頭玻璃瓶的水溫,涼透了,隔夜水。

他麵色冷靜,但腦子裡已經亂麻一團,卻還要儘力作淡定。

念念喜歡的是當年的他,當年的他是什麼樣子?

不小氣,不敏感,不神經質的。是現在的他的反麵。

江衍將情緒框死,麵上滴水不漏地給她換了杯熱水。經過杯沿,碰到那被服用過的藥片,手指被靜電電到了似的瑟縮一下。

他咬牙,又強迫自己拿起那片鋁箔板捏緊。

如果不是這場以戲弄他為目的,不明不白的性愛,本不會用到這個藥的。

他不想傷害念唸的。

江衍覺得自己勉強斂裝好的情緒又快崩盤,錯開眸子,不去看陳思爾那副冇心冇肺的樣子:

“我冇料到昨晚會那樣,不是有意醉酒強迫你……讓你吃藥是我的問題。”

“我知道,是我主動到你床上去的,這個你不用自責。”

陳思爾若有所思地看著那隻盒子,想到另一件事,輕輕巧巧地挑眉問他:“你經常夢到我嗎?”

江衍的臉色頓時又浮現出僵硬。

本就蒼白的膚色看還不出那縷慌亂,直至羞恥赧紅他的臉頰。

陳思爾去拉他的手,把脆弱的鋁箔板從他手中解救出來。

原來矜持都是裝的啊,江衍這樣禁慾又愛乾淨的人,要讓他像動物一樣控製不住本能地發情,硬得隻能在夢裡發泄、體液弄臟了被褥,他居然能忍這麼久?

陳思爾把頭靠在他腹部,忍不住嬉笑起他下腹蟄伏的那一處:“你經常夢到和我做愛嗎?你有需求,早跟我說啊,何必自己憋成這樣,我們以前是正經男女朋友,你想和我上床是天經地義的。”

江衍低下眼睛想不明白,這是什麼話,難道念念和他戀愛就應該負責他的需求嗎?

他珍惜念念,才捨不得把慾望發泄在她身上。

他看著她在自己腰間拱來拱去的腦袋,扯了扯嘴角,勉強的笑意像自嘲。

陳思爾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飼餵的是怎樣無底的貪慾……若是真的要負責,又怎麼能不負責到底呢。他的貪慾是被她親手挑起的,如今又被她棄如敝履地丟下了。

念唸啊,既不珍惜他的感情、他這個人,也不愛惜自己。

他隱忍了那麼久不敢索求的東西,她卻在他們分手之後當做玩笑一樣就這樣送給了他。

江衍手指陷進她晨起蓬鬆的頭髮裡,忍不住收緊,去貼她的肌膚。

陳思爾咯咯地笑,在他掌下乖巧地蹭了蹭,又仰臉去看他:“可惜啦,我們已經分手了。”

目光驟然碎裂晃動,江衍退了半步,眼睛被衝上來的潮氣熏得霧紅。

再退卻退不動了。

陳思爾抓住他的手,笑吟吟地“啪”一下掐他的腕骨。

“我忘了。”她說,“還有這個東西。”

陳思爾攥著他的手,低眸幾下扯掉了那條她親手繫上去的紅繩。

“冇想到你這麼在意,是我錯了,分手的時候就應該處理掉,這種廉價小玩意也配不上你啊。”

江衍想躲,陳思爾把被拒絕的氣一股腦宣泄在他的手腕上,指甲劃過,把他白皙光潔的手背掐出了紅痕。

絲線崩落,彩色的小石頭劈裡啪啦散落一地。

江衍閉了閉眼,彷彿聽到自己心臟鉸碎了掉在地上。

發泄過堵在胸口的鬱悶,陳思爾站起來,把紅繩也一併丟進垃圾桶裡。來時也冇帶什麼東西,陳思爾乾脆利落地拿了手機就往外走:

“我冇什麼所謂的貞操觀,也不需要你負責,心不甘情不願的複合我不稀罕。”

“你的想法我明白了,以後不用再見麵了。”

0057 分手快樂(虐)

對他冇有感覺了。

不想和這樣的他戀愛。

不喜歡他了啊。

江衍回憶著這些字眼,關掉水閥。

過了幾日,再想起來似乎也冇那麼錐心的疼了。

走出浴室時他穿好了衣服,最頂上的釦子冇有扣,微蜷的頭髮濕漉漉地貼著額鬢,水珠順著脖頸墜入鎖骨。

陳思爾聽到動靜去瞅。

他看上去已經調理好了心情,墨黑的眉毛眼眸在白得能反光的臉上顯得疏離又寡淡。

到底是被駁了麵子,任誰也憋不住,總算還有點當年心高氣傲的江衍的樣子。

這樣纔對嘛,蔫蔫唧唧的一點也不像個男人。

(始收費後會隨機弄一些圖片防盜章節,就是有一些含有圖片的章節裡麵,圖片內容是正確的,文字內容是防盜的。如果看不到圖片,麻煩掛上梯子多刷幾遍,我自己測試是不用梯子會加載不出來圖片,打開梯子就可以了。正版鏈接&免費梯子看我微博置頂(weibo:燉肉的聞人醉)。這本全部完結後會給全訂的讀者提供獨家TXT,在po或者afd全訂都可以。

陳思爾這才提起了幾分和他說話的興致,眼尾稍舒,抱著腿在床上仰麵看他:

“你想和我談一談嗎?”

“談什麼?你不是都決定好了。”江衍傾身摸了摸床頭玻璃瓶的水溫,涼透了,隔夜水。

他麵色冷靜,但腦子裡已經亂麻一團,卻還要儘力作淡定。

念念喜歡的是當年的他,當年的他是什麼樣子?

不小氣,不敏感,不神經質的。是現在的他的反麵。

江衍將情緒框死,麵上滴水不漏地給她換了杯熱水。經過杯沿,碰到那被服用過的藥片,手指被靜電電到了似的瑟縮一下。

他咬牙,又強迫自己拿起那片鋁箔板捏緊。

如果不是這場以戲弄他為目的,不明不白的性愛,本不會用到這個藥的。

他不想傷害念唸的。

江衍覺得自己勉強斂裝好的情緒又快崩盤,錯開眸子,不去看陳思爾那副冇心冇肺的樣子:

“我冇料到昨晚會那樣,不是有意醉酒強迫你……讓你吃藥是我的問題。”

“我知道,是我主動到你床上去的,這個你不用自責。”

陳思爾若有所思地看著那隻盒子,想到另一件事,輕輕巧巧地挑眉問他:“你經常夢到我嗎?”

江衍的臉色頓時又浮現出僵硬。

本就蒼白的膚色看還不出那縷慌亂,直至羞恥赧紅他的臉頰。

陳思爾去拉他的手,把脆弱的鋁箔板從他手中解救出來。

原來矜持都是裝的啊,江衍這樣禁慾又愛乾淨的人,要讓他像動物一樣控製不住本能地發情,硬得隻能在夢裡發泄、體液弄臟了被褥,他居然能忍這麼久?

陳思爾把頭靠在他腹部,忍不住嬉笑起他下腹蟄伏的那一處:“你經常夢到和我做愛嗎?你有需求,早跟我說啊,何必自己憋成這樣,我們以前是正經男女朋友,你想和我上床是天經地義的。”

江衍低下眼睛想不明白,這是什麼話,難道念念和他戀愛就應該負責他的需求嗎?

他珍惜念念,才捨不得把慾望發泄在她身上。

他看著她在自己腰間拱來拱去的腦袋,扯了扯嘴角,勉強的笑意像自嘲。

陳思爾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飼餵的是怎樣無底的貪慾……若是真的要負責,又怎麼能不負責到底呢。他的貪慾是被她親手挑起的,如今又被她棄如敝履地丟下了。

念唸啊,既不珍惜他的感情、他這個人,也不愛惜自己。

他隱忍了那麼久不敢索求的東西,她卻在他們分手之後當做玩笑一樣就這樣送給了他。

江衍手指陷進她晨起蓬鬆的頭髮裡,忍不住收緊,去貼她的肌膚。

陳思爾咯咯地笑,在他掌下乖巧地蹭了蹭,又仰臉去看他:“可惜啦,我們已經分手了。”

目光驟然碎裂晃動,江衍退了半步,眼睛被衝上來的潮氣熏得霧紅。

再退卻退不動了。

陳思爾抓住他的手,笑吟吟地“啪”一下掐他的腕骨。

“我忘了。”她說,“還有這個東西。”

陳思爾攥著他的手,低眸幾下扯掉了那條她親手繫上去的紅繩。

“冇想到你這麼在意,是我錯了,分手的時候就應該處理掉,這種廉價小玩意也配不上你啊。”

江衍想躲,陳思爾把被拒絕的氣一股腦宣泄在他的手腕上,指甲劃過,把他白皙光潔的手背掐出了紅痕。

絲線崩落,彩色的小石頭劈裡啪啦散落一地。

江衍閉了閉眼,彷彿聽到自己心臟鉸碎了掉在地上。

發泄過堵在胸口的鬱悶,陳思爾站起來,把紅繩也一併丟進垃圾桶裡。來時也冇帶什麼東西,陳思爾乾脆利落地拿了手機就往外走:

“我冇什麼所謂的貞操觀,也不需要你負責,心不甘情不願的複合我不稀罕。”

“你的想法我明白了,以後不用再見麵了。”

0058 分手快樂(下)(虐)【圖片更新,含公告】

分手快樂

腳下縱橫交錯的車流和燈光逐漸收攏於遠處的天際線,座艙彷彿航行於夜空的島,逐漸漂泊至城市的高點。

江衍在桌下握住她的手,鳳眸含蓄著瀲灩的柔光:"念念,在最高點接吻可以嗎?"

溫暖的手掌把熱意渡到她失溫的掌心,陳思爾微微失神,怔愣著“嗯”了一聲。

高鼻深目的麵相和冷淡性子使然,江衍看上去真是個很不好相與的人,卻難以置信地有著一雙這麼暖和的手。

指節玉白,掌心溫燙,握著她的時候手心十分柔軟。

陳思爾閉上眼,睫根交錯著發抖,眼角溢位一點點濕意,說不清為何激動。

江衍繞到她身側,十指相扣,扶著她的下巴輕輕吻住她。

雙唇緊貼,親吻之餘,他睜著黑眸將麵前的一切收於眼底,眼裡掠過窗外摩天輪的彩色虹光、橫穿城區的河灣與耀眼的雙子塔。

還有近在咫尺的她。

青年眼眸中不見睥睨的淩厲,隻是虔誠到極點的溫柔,伴著舌尖的觸探,往她唇縫中一送又一送。

淺嘗輒止一番,他濡濕了她的雙唇就停了下來,剋製地均勻吐息,在她嘴角側著腦袋親親蹭蹭:"念念,我心跳好快。"

陳思爾瞅著他喜不自勝的表情,壓住嘴角,微偏開頭:“接個吻就這麼開心?"

江衍全然不覺羞臊,實誠地點頭:"嗯,你很久冇有帶我出門玩了。”

"".....

江衍抱著比他窄還比他矮的陳思爾,攬在懷裡要低著頭才能和她麵對麵:“寒假要是不急著回家,你能再花點時間陪我嗎?你上次說想和我多待在一起的。"

陳思爾無言以對。她說過這種話?

那一定是假的。

但不知內情的江衍坐在靠近艙門的方向,剛好替陳思爾擋著風口。高處的風無法侵襲她分毫,隻有他清淡溫和的黃連木香暖乎乎地裹著她。

陳思爾閉著眼睛,小巧的鼻翼顫動,幾乎瞬間就要張口咬住他,惡狠狠地回吻糾纏--

但她什麼也冇做。

雙子塔上刺目的燈光從餘光閃過,座艙轉入下滑軌道,陳思爾扯著江衍的衣領,忽地用儘全身力氣把他一把推了開。

江衍踉蹌一下,後背碰在欄杆上。

一隻手還握著她的手,他茫然地低眸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臂彎。

"江衍。"陳思爾忽然叫了他名字。

江衍倉皇抬目,穿著灰色大衣的少女斜靠在圓窗邊,幾乎和灰黑的角落溶為一體。

她單手支著額頭,換了副神情,雙目輕瞥垂睨向他,"總是念念、念唸的,你最近為什麼又不叫我陳思爾了?"

江衍的心臟急速地墜落下去。

來不及剖析她的語氣、表情,指尖率先輕輕打了個顫。

他站直身體:“我以前一直叫你念唸的,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冇什麼,就是覺得不合適而已。隻有我的親人會這麼叫我。"

陳思爾輕飄飄地說完,江衍眉梢的神色立即被慌亂占據。

陳思爾歪了歪頭,問他:“你覺得我每天不間斷查崗煩嗎?"

江衍攥著手心,點點頭:"還好。"

"你喜歡我逼你下廚,打擾你工作,不讓你接觸異性,對你若即若離嗎?"

她的提問逐步尖銳,江衍沉默地抿緊了唇角。

他的確不喜歡下廚,潔癖難免反感油煙,但為了念唸的飲食可以除外。

他有一整套嚴格的生活習慣保證自己不會被打擾工作,幾乎從不把手機帶進實驗室就是一個例子,不過為了嗬護自家女朋友的心情,他最近在這點上很做了些讓步。

很多事無關喜好,陳思爾在他這裡的排序,本就比他個人的喜好要靠前。

至於接觸異性,他並不在意。

口有最後一條隻有最後一條…...心度忍熱,右即有忽冷忽熱,若即若離。陳思爾願意和他歡愛,卻不想讓他進入她的生活、也不肯多瞭解他一點,始終把他拒絕在她的生活圈外。

介意,江衍無法否認,自己介意得快瘋了。

江衍肩膀僵硬地無聲吸了口氣,答不上來她的問題。

巨大的下墜感壓迫著他的呼吸,大腦供氧都略顯不順暢起來,手指抽搐,回憶的片段卻如迎麵打來的潮水清晰。

聰明如他,怎麼會聽不懂念唸的弦外之音。

所以,念唸的意思是,這段日子所有的這些,都是她的把戲嗎?

他以為的她的認真和投入,都隻是她又一次精心設計迷惑他的粉紅陷阱嗎?

渾身發冷的江衍站在陳思爾麵前,接受著她輕佻的打量。

他丟盔棄甲,無所遁形。強撐著最後一點難看的笑容,眼角垂著泛起潮霧的紅。

陳思爾望著他光影變幻的麵龐,直到下沉的座艙內斑斕的光線黯淡下去。

"江衍啊江衍,你還記得我找你複合的那個晚上,你是想報複我的嗎?"

"明明我給過你那麼多機會,暗示,我把機會擺在了你麵前,你為什麼不跟我提分手?"

0059

(高中回憶)念唸的小名

午後的自習教室裡,陳思爾推開麵前的習題冊伸了個懶腰,睨一眼旁邊的江衍。

“哎,你抱一下我不行嗎?”

江衍翻了翻陳思爾的加強練習卷,放下後才道:“不方便。”

陳思爾敲了敲筆,不悅地哼哼:“夏聽的男朋友每次都會抱著她學習,就我的男朋友和彆人不一樣嗎。”

江衍冇辦法了,微微傾下身體,把她的腰肢抱住。

懷中的身子帶著和他截然不同的活力和熱度,襯衫下溫熱的肌膚又藏著淺淡的體香。

和他習慣的香薰不一樣的,自然清新的氣息,像雨後蔥蘢馥鬱的草木。

江衍起初很警惕這種過分引誘他的氣息,現在卻……他悄悄嚥了咽口水,按捺住自己的無端沉迷。

他握住陳思爾的筆,“你的錯誤,在於對y求偏導時冇有把另一個函數看成常數。”

陳思爾思索地擰起眉,手肘忽然撞他一下:“哦哦,我知道了。空調溫度調低一點好嘛?”

江衍依言拿起遙控器降低一度,重新壓著她的紙麵看她寫題。

陳思爾卻瞅著他冇動了,江衍正疑惑地垂眸時,她筆帽戳戳他的嘴角:“江衍,你笑一下?”

江衍冇說什麼,猶豫半晌,很不自然地飛快扯了下嘴角。

“好敷衍……”陳思爾不高興地撇了撇唇:“你真的是我男朋友嗎?”

“是。”江衍說完,放在她腰上的手主動收了收,手指隔著布料陷在她嬌軟的肌膚裡,是一種提醒。

“可我總是冇有戀愛的實感。”

陳思爾泄氣地丟開筆,捂住額頭:“你對我一點都不主動,也不願意公開我們的關係,好像還有點嫌棄我。”

江衍神色怔了怔,忽然把她抱得緊緊的,俯下頭,微涼如水的側臉貼上陳思爾的臉蛋。

“不會嫌棄你。”

“真的嗎?”陳思爾神情猶疑,轉過亮盈盈的眸子看著江衍,大寫的不信。

“嗯。”

陳思爾看不出,江衍卻是有點委屈,視線不住地直往她嘴唇上瞟。

這樣的陳思爾讓他心頭軟塌塌的,有種強烈的想親密的衝動。

想親,可是這是在教室,陳思爾又是女孩子……

“好吧,疑人不用,我既然追你了,當然相信你。”陳思爾隻覺自己和他緊貼的半邊臉癢癢麻麻的,興許還有點發燙起紅,然而敏感的少女心事又讓她的眼裡有了淡淡的氣霧。

“而且本來就是我追的你,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隻能說服美化自己。”

江衍再怎麼遲鈍也能感覺到陳思爾的失落,安靜地貼著她冇作聲。

像被貝類盤在心頭張口咬了一口,柔軟的口器咬人冇有多疼,就是酸酸地泛起點刺痛。

陳思爾咕噥著煩惱起另一樁事:“你成績也未免太好了吧,難怪這麼早就能保送京大,年級裡都說你不會早戀,肯定去京大再找女朋友,那我要是考不上京大怎麼辦?”

“念念。”江衍嘴角弧度壓平,眼眸裡的光沉了沉。

陳思爾聽得他打斷自己,鬱悶更甚:“我知道你覺得上京大很容易,我現在還不夠努力,我知道啊。我就是有時候有點自尋煩惱……算了,你彆管我。”

陳思爾咬著腮思慮,教室裡安靜得隻有空調扇葉刮擦運轉的聲音。

江衍忽而輕聲道:“抱歉,念念。”

“嗯?為什麼道歉……等等,你叫我什麼?”

陳思爾訝然地歪過頭,眨了眨眼。

江衍望著她,撥開她的髮絲:“念念,思爾的小名是這個對嗎?”

陳思爾點點頭:“嗯。”

江衍道:“上次在樓梯上聽見陳阿姨這麼叫你。”

他慢熱又矜持,極少主動一回,說完自己臉也熱了,和她鬆開一些。

“這你都記得?”

陳思爾回想了下,裂開嘴笑出了聲,兩隻手啪地捧住江衍的臉:“這麼關注我啊,當時我們還冇戀愛吧,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唔……喜歡。你想怎麼公開?放學有個飯局,我們一起去嗎?”

江衍被她雙手搓弄著白皙的臉,睜著黑盈盈的眼跟她商量。

陳思爾挑眉:“啊,放學,那我都冇有打扮一下。”

江衍看著她頓了頓:“不需要打扮了。”

江衍因著突然的奇怪佔有慾蹙了眉,忽然勾過她的腰輕輕一攬。

陳思爾失手撐在他肩膀上,兩方嘴唇碰了個正著。

“哎呀,你彆亂動啊。”

陳思爾慌忙站直身體,擦一下嘴唇,她飯後在洗手間補塗了新買的唇釉,不太想和江衍親嘴,也冇發現剛剛是他在主動。

“我喜歡你。”

江衍輕聲說完,陳思爾臉紅了個徹底,彆開臉腳下退了半步,江衍摟著她的身體主動親了上去,鼻尖、額頭、唇角依樣觸及到她,隨後是濡濕的舌,在她唇縫裡掃過。

“念念,我喜歡你,我很喜歡你……”

“我、我知道了,唔。”

陳思爾隻覺自己的睫毛和他的交錯到了一起,像飄停的柳絮,癢癢的。

“不要有壓力,按照你自己的步調慢慢來。”

江衍的聲音裡揉著輕輕的歎息。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0060 雪夜(高虐)

陳思爾被刺耳的鈴聲吵醒,還在睡夢中的大腦略顯混沌,恍惚間夢裡的高中景象又在眼前。

眉頭皺成一團,煞氣極重地赤腳踩著冰冷的地板去接電話。

“喂?什麼啊,為什麼你們不管好他?”

華芮聽到陳思爾不禮貌的喝問,深吸了口氣,努力維持優雅的聲線:“小衍現在跟著他爸爸學管企業,有自己的親信了,我也冇辦法事事都管到他。總之你儘快離開這裡。”

陳思爾站在櫥櫃前默了默,倒了杯水吃藥:“……我知道了,明天一早我會搬走的。”

華芮在催她搬家,原因似乎是被江衍打聽到了她的學校位置正在找她。

隔著一個大洋的距離,江衍找到她並不容易。陳思爾想起剛剛的夢境,熱烈溫柔的親吻和此刻他時隔數年的陰魂不散似乎冥冥中相照應著。

她當年怎麼就冇發現江衍骨子裡是這麼偏執的性格呢?

要是讓她當時就知道,說什麼她也不敢接近他。

房間裡的東西她昨晚已經收拾好,隻是暫時在這裡再休息一晚,明早就會搬走。

她這個學期剛從學生公寓搬出來租房住,可憐簽了一年的租金合同,現在冇住兩個月就要提前搬走了。

陳思爾睡不著了,裹著毯子蜷在沙發上改自己的PT。

她很偶爾地會夢到江衍和他們從前的事情,次數不多,但每次醒來後會感到心悸難以入睡,就像現在一樣。

彷彿他還在邊親她邊紅著耳根叫她念念,鳳眸收起淩厲,彎得那麼溫柔。

“念念,我好喜歡你,念念。”

就算以後有機會再見,他也不會再叫她念唸了吧,隻能跟她被劃在親密圈以外的普通同學一樣叫她的大名。

陳思爾忍不住笑了下,又想起分彆那日他嗓音哽咽地改過稱呼,當時她心裡隻有解脫的快樂,一走了之,連頭都不願意再回一次。

時隔數年,現在她卻忽然能在腦海裡描摹出他在摩天輪上惶惶不安著落淚的表情。

“陳思爾,求求你,不要丟下我。”

陳思爾微微彎著嘴角瞌睡地閉上眼,半晌後,陡然打了個激靈,渾身冒出如墜冰窖的寒意。

因為她發現耳邊似乎真的有江衍的聲音。

叫著她名字,一聲又一聲,隱在呼嘯的風聲裡,細聽才能分辨出那不是樹枝被北風壓倒的嗚咽,而是真的有人在這寒夜風中叫她。

一門板之隔,男人肩上覆著一層落雪,眼睫上的水珠被凍成白霜,亮晶晶地反光。

他用機械的頻率不厭其煩地邊敲門邊小聲問:“思爾,你在這裡嗎?”

為了圖便宜又能方便通勤,陳思爾住的是學校三公裡內一個犯罪率較高的街區,半夜有男人敲門就已經夠嚇人了,這個人還疑似是江衍。

陳思爾躡手躡腳地站在門後,聽著江衍清晰的敲門聲和呼喚,她的手指輕輕發抖,抓了抓自己的睡衣毛球,當機立斷地作出決定,馬上離開這裡。

被江衍逮到她能有好果子吃嗎?就算江衍不是來找她討說法報複她的,華芮又能放過她嗎?

大件的物品可以不要,陳思爾把電腦塞進輕便的小包裡背上,輕手輕腳地打開後窗。

年久生鏽的窗鎖發出巨大的嘎吱聲,陳思爾聽到自己身後一米處的敲門聲頓了頓,隨即變得更急促。

“思爾,陳思爾,你在對不對?”

江衍確實快急瘋了,手指在門板上敲得通紅,鼻尖也是紅的,眼角濕漉著像從羊水裡爬出來的羔羊,衣襟都是濕透的,分不清雪水淚水,形象全無。

“思爾,求求你開個門好不好,求你讓我見你一麵。”

江衍聲線如砂石砥礪,啞得發聲艱難,扶著門框幾乎想跪下去。

可跪下去又怎樣?陳思爾見不到,陳思爾不在乎。

“求求你,我想見你,思爾,陳思爾。”

淚珠漣漣如雨下,江衍記起陳思爾不喜歡他這樣脆弱的樣子,慌忙地抹了抹臉,擠出一個唇角向上的難看笑容。

房間裡冇有人迴應他的呼聲,卻有開窗戶的響動,這幾乎成了不穩定的催化劑。

理智告訴江衍應該馬上道歉離開,不能驚嚇到念念,但失落和對得而複失的害怕如山崩壓倒了細若遊絲的理智。

失控的癲狂占據了他瀲灩的鳳眸,他站直身體,舔了舔紅得妖異的嘴唇。

手心裡一直攥著一隻少女的髮卡,他展開手,把尖銳的那端按進門鎖,不熟練地轉動手腕撬了撬。

老舊的門鎖應聲打彈開,江衍抬步走進門內。

空蕩蕩的一居室一覽無餘,他要見的人不在這裡。

後窗大開,下大了的紛紛雪花飄進室內,鋪在地上已經積了一層,晶瑩泛光,十分美麗。

雪花上滴了一行刺目的血跡,從角度和方向來看,是如受驚逃跑的少女在翻窗時不慎刮傷留下的,不知傷的是手還是腳,重不重,疼不疼。

凝結的血跡暗沉發黑,江衍盯著那道血跡,喉嚨啞澀:“不……”

呼喊已經失去了意義,恐懼迅速地淹冇大腦皮層,江衍勉強鎮定的身體肌肉陷入另一種劇烈的痙攣,仿若嚴重的風寒。

“不,不是的,念念,我冇有想傷害你,我冇有……”

少女因為他的魯莽負傷的事實讓江衍自責得無立錐之地,他步履倉皇地倒退幾步,退到角落裡縮起手,餘光掃過室內明顯的生活痕跡。

粉紅色的床被有睡下去的凹陷,掀開的被子彷彿還有餘溫,拖鞋被遺忘在床下……是了,念唸經常忘記穿鞋就在室內走動。

除了床和狹窄的衛浴間,室內就隻擺得下窗前那張寬大的書桌了,書本淩亂地攤在桌上,檯燈還冇關上,冰涼的水杯邊放著一盒藥片。

江衍伸手拂開周遭的碎雪,拿起剩下最後一粒的藥片。

讀懂說明書上的英文,他漆黑的眼瞳縮了縮。

拆開的字元在眼前張牙舞爪地扭曲,江衍身體搖晃一瞬,丟開那張紙,手指陷入雪裡,觸碰到她的血痕,手指連心地刺疼無比。

他站在窗前被風雪吹成了雕塑,頰邊不斷流下的溫熱液體很快凝結,凍得臉龐慘白如冰塊。

江衍毫無知覺地把東西複位。他猜測念念之後還會找機會回來收東西,不敢留下自己來過的證據,縮著高大的身體靠著門框,撥通了助理的電話讓找人過來修鎖。

電話那頭助理高效率地找到了附近的修鎖匠,才猶疑地問道:“陳小姐會搬走吧?”

“她已經走了。”

江衍無聲吸了吸鼻子,凍僵的手指連帶渾身血流都不暢快,熟悉的缺氧感捲土重來。

念念不要他,她怕見他怕成這樣,他怎麼還有資格再來找她。

助理不解地問道:“之後還要繼續找嗎?”

“不用了。”

江衍話聲幾不可聞地說完,掛斷電話。

漆黑的夜色,漫天的鵝毛大雪逐漸掩蓋了這座燈光璀璨的城市。

“對不起,念念,我……不會再打擾你了。”

0061 彆後重逢

沿海城市雨季漫長,水汽凝重,像從骨頭裡滲出來黏在衣服和裸露的皮膚上,怎麼也擦不乾淨。

陳思爾一下飛機就不自在地蹙著眉頭,工作室的同事幫她推著行李箱,熱絡接過她搭在臂彎的外套。

男人用兩根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Chen,我看得眼睛變大了,峯池原來都已經這麼繁華了,很難相信,我的童年曾經在這裡住過幾年。”

陳思爾看了對方一眼,輕輕笑道:“難怪你的中文這麼彆扭。”

“是的,所以如果和對方聊天時我理解得不到位,我需要你向我介紹他們的意思。你知道我最害怕天朝人跟我說‘天朝有一句老話’了。”

男人低頭對她笑笑,俊峭的顴骨邊上戴著角質框架眼鏡,想看上去更有型……實際上已經夠有型了。

“咦,你怎麼臉這麼白,又頭疼了嗎?”

“還好,坐久了頭暈。”

男人叫易馳,比她早入職現在的公司好幾年,和她師從過同一個導師,同為工作室裡比例稀少的亞裔設計師,易馳對她多有照拂。

實習時易馳就是手把手帶她熟悉工作內容的前輩,這回公司嘗試拓展內地項目,參加峯池市圖書館的設計招標,也帶上了她一同前往。

日程緊迫,冇有預留太多餘裕時間,他們直接驅車去了項目公司安排的晚宴地址,盛駿大酒店的樓下。

對方的項目經理一早等在樓下,和他們一一握過手,迎進裡麵,臉上堆滿了笑意:

“圖書館作為盛駿廣場的核心項目之一,將來也會成為峯池市的地標建築,我們集團高度重視,易先生和陳小姐是蓋爾特先生的得意門生,集團對你們充滿了期待。”

易馳雙手揣兜,邁著瀟灑的步子走進電梯:“謝謝,我們很榮幸。”

“初次見麵,晚上的晚餐會由江總和二位共進,江總已經在裡麵了,請這邊走。”

陳思爾隨在易馳身後,低聲對門邊的服務員道:“麻煩把我的餐後飲品換成檸檬水,需要熱的。”

服務員點頭應聲,為他們推開門,易馳和陳思爾一前一後走進包間。

金澄澄的酒店十分寬闊,正中擺著一字長桌,餐布鋪開,兩側已經坐滿了人。

一束光從上落下,晃眼地擋住上首人的麵龐。

他長著一張極為吸睛的臉,膚色蒼白,骨相深邃,狹長漆黑的鳳眸較之幾年前多了幾分冷肅,食指上戴著一顆象征禁慾的素戒。

江衍拾起一雙金絲眼鏡掛在鼻梁上,隔著鏡片的雙目寒光溶溶。

易馳帶著陳思爾走到中間,空曠的室內迴盪著迴音:“這兩位是蓋爾特工作室的易先生,陳小姐。”

江衍掃過他們麵前的名牌上的Sarah ? Chen字樣,眉心微斂。

“請坐。”

他說完,撩起眼皮看向西服精英男的身後穿著套裙的女人。

隻是輕輕一眼,陳思爾的手心微微滲出汗,都冇看清楚他的表情,快速地挨個跟席間人點頭致意:“江總,李總。”

0062 高貴冷豔

助理和和氣氣地引著他們跟幾個離得近的項目經理握手,在中間位置落座。輕微的交談聲後,前菜端了上來。

易馳關不住的話匣子立刻開始找話活躍氣氛,陳思爾在旁邊安心當背景板,壓根兒不抬頭,挑著自己盤子裡的果蔬吃了兩口。

她本身就不是負責人,跟過來隻是負責調整方案,和甲方對接的事情也不由她做。說實話如果不是上飛機前冇想過江衍會親自來,她根本都不想來這一趟。

他們分手分得不光彩,京大論壇的考古貼裡到現在還在拿當年男神的八卦當談資,前男女友相見不眼紅就不錯了。

“江總比我想象的看起來還要年輕,在走過來之前,我都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眾人紛紛附和:“江總確實是年輕有為,能把盛駿打理得井井有條,很有當年董事長遺風。”

易馳聳肩笑笑,撞了撞陳思爾的手肘:“江總看起來和我們工作室的Sarah是一樣的,是不是,Sarah?”

陳思爾冇聽到江衍的迴應,也不敢抬頭去看。

她攏住腿上的餐布,敷衍地陪笑一聲:“好像是的,我看過江總在網上的介紹。”

易馳很捧場地道:“哇哦,真了不起呢。”

他順勢看了眼江衍,不料那個冷傲矜貴的男人也在自上而下地打量自己。

冷冽的眼神輕輕越過他,像是飽含敵意和蔑視的一眼,不知是不是會場冷氣太足,易馳打了個寒顫。

他狐疑地犯了嘀咕,揉眼再看,卻見江衍目光所在彷彿是……Sarah?

易馳彷彿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扭頭看自己身側。

陳思爾白裙烏髮,百無聊賴地托著半邊下巴,隻露著小巧的鼻頭和紅唇,腕間肌膚像抹了奶油白潤。

易馳好奇地摸摸她垂在自己手邊的一綹髮尾:“小Sarah,你頭髮長得真好,怎麼保養的,回去教教我。”

陳思爾莫名其妙,打開他的手:“有病?”

易馳笑得邪肆:“真奇怪,那個男人一直在看你,天呐,他看你的眼神真是火熱,你知道我說誰嗎?”

陳思爾一叉子下去:“誰?把他眼睛挖了。”

“噫,你真可怕。我看他長得挺帶勁的,要不你考慮來個一夜情,直接幫我們拿下?嘶痛痛痛,stop,我又不是認真的。”

易馳小喝了幾杯,嘴欠得停不下來:“不過真的很奇怪,Sarah你雖然正值妙齡,我們工作室卻冇有一個男人或者女人看上你,哎哎哎,我的意思是,你不符合他們對傳統Asian ? female的取向,冇有臥蠶眼和高顴骨……當然,小Sarah你不用對此感到在意,你也是很美的。”

陳思爾忽然抬起頭,勾開嘴唇,笑眯眯看著易馳:“冇人看上我?你真會說話。我錯了,易馳,你的中文挺好的。”

宴席上了幾道菜,高居上首的那位還是淡淡地不喜歡發話,修長手指扣著杯腳,整個人都寫著生人勿近的高貴冷豔。

好在宴會上不止他們幾人,易馳也不覺尷尬,轉頭又和彆的董事相談甚歡。

易馳是土生土長的天朝人麵相,中文雖然不大流利,彆人也隻當他留洋久了母語生疏,按照天朝習慣吃著中西混搭的菜式。場上氣氛熱了後,服務員端上來幾瓶白酒擺在正中。

易馳並不懼,反倒顯得有些興奮,脫了外套,湊近陳思爾小聲道:“喔,我知道,這是要陪領導喝酒,我來之前做過功課。”

陳思爾自顧自吃著:“嗯,你喝不了可以說的,你不算本土人,不會為難你。”

“不不,有意思,我酒量不錯,可以試試。”

陳思爾酒量其實也還差強人意,但醉一個就夠了,她跟團隊裡其他人冇那麼熟,可不想被人看到醉醺醺的醜態。

她轉開臉:“你想喝就喝,我不要。”

對麵胖肚腩的中年男吩咐服務員過來倒酒,站起來朝著他們的方向舉杯,音量不大,剛好滿場都能聽見:

“這杯我想敬給陳小姐。”

0063 “你不能喝了。”

陳思爾給看過來的易馳使了個眼色,退到他後麵:“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易馳心領神會地端起酒杯,擋住李總的視線:“嗯,那個李總,小Sarah是我們團隊寶貴的女孩子,不能喝酒的。”

李總拉長調子不讚成地嘖了一聲,向陳思爾彎下腰,眼睛笑成兩條縫:“就一杯,敬給陳小姐的。陳小姐年紀輕輕就是拿過大獎的著名設計師,我太喜歡這樣才貌俱佳的小姑娘啦。”

這話招呼得滴水不漏又顯親近,易馳有些為難地撓撓頭,被擠到靠邊上一些,讓出陳思爾的位置。

李總逼近過來,侃侃道:“陳小姐喝,我也喝,做這行不會喝酒可不行,我昨天接待的幾個華睿設計的女孩子都是足足半斤的酒量,個個是女中豪傑,她們的方案盛駿可也很感興趣哦。”

話音剛落,服務員舉手倒滿一杯,推到陳思爾麵前。

小酒杯也就是以毫升計的量,對比起男人們用的杯子,已經是格外照顧了,對方在盛駿位高權重,再推辭未免有失印象分。

同僚都在席上,陳思爾不希望自己初出茅廬就在酒會上掉鏈子,她抬起頭,纖白手指執起酒杯,疏離禮貌地微笑:“謝謝李總誇獎,我還是行業新人,很希望在這次和貴司的合作中學到東西。”

仰頭一飲而儘,陳思爾餘光裡瞥見俊美而淡漠的男人正在盯著自己。

他們之間隔著幾個位置和黯淡的燈影,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陳思爾忍不住想到,這一出是江衍故意安排的嗎?他是什麼意思呢?難道是想看她出醜?

陳思爾嗤笑一下。可惜了,她從小就是個親媽都管不住的野孩子性格,菸酒樣樣都沾染,這點酒可不在話下。

陳思爾斂起眸底神色,揚起下巴,給其他人展示了下空杯。

李總滿意地哈哈大笑,帶頭撫掌讚歎起來:“好好好,咱們小陳酒量可嘉,果然不是花瓶。”

美人爽朗的豪飲也讓座上其他人蠢蠢欲動,剛坐下一個李總,又來了一個王總滿臉醺紅,點名要給陳思爾滿杯。

陳思爾知道這一行的潛規則就是要能哄得甲方高興,冇準一份合同就在酒桌之間暗中敲定。

她黑亮的眸中笑意盈盈,盛著明媚春光,接來杯子,二話不說就又要灌下去。

眾人矚目時,上位忽然傳來一聲冷嗬——

“彆喝了。”

陳思爾充耳不聞,徑自飲完,又亮了下見底的酒杯。

這次卻冇有熱烈的掌聲,眾人來回望著她和突然出聲的江衍,麵麵相覷不敢說話。

陳思爾卻來了興頭,紅唇沾濕,笑得婉轉嫵媚。盤發微微散開,碎髮翹起,知性隨意從她渾然天成的氣質中流出。

她扭頭看向旁邊的坐席,施施然俯身:“剛剛是錢經理也想請我喝嗎?我先乾了,您隨意就好。”

陳思爾拿起酒瓶給對方客客氣氣地倒了半杯,又把剩下的全部倒進自己杯子裡,酒液滿溢位來,打濕了一小塊桌布。

江衍眼眸一錯不錯地看著陳思爾倒儘瓶中酒入自己杯中,眼波流轉地環顧全場,風情無限。

杯壁細而薄的曲麵陷進江衍的手心,邊緣在他虎口勒出痕跡,他咬緊了牙。

陳思爾再度把杯口掩到自己嘴邊——

“彆喝了。”

江衍手心一用力,剔透的酒杯就應聲碎裂在他手中,崩了乾淨襯衫一身的碎片。

他擲開碎片站起身,低吼聲裡帶著嘶啞:“陳思爾,你聽到冇有?”

上位者的氣勢頃刻顯現,江衍和陳思爾遙遙相對,濃墨一樣的鳳眸淩厲迫人。

這威壓陳思爾半點冇感覺到,她忙著扯紙巾,擦拭自己的袖子和一截白得發光的手腕。

剛剛他突然發難,她一時執杯不穩,酒液不慎潑了出去。

“真討厭。”陳思爾抱怨了下,把多餘的紙巾丟還給易馳。

全場鴉雀無聲,後排的職員戰戰兢兢,無一人敢注視這八卦因子外溢的一幕。

陳思爾重新抬起頭,昏昧的燈光掩映,隔著時間和空間的距離,她看不清對麵的江衍,無意也不敢和他相認。

無人得見,高高在上的江總立於孤光之下,鳳眸眼角暈開佈滿水汽的紅,五官滯重地盯著陳思爾,結實漂亮的手臂肌群隱隱發抖。

“江總說什麼?”陳思爾歪歪頭,疑惑地問道。

玻璃碎片摁進手心,江衍握著桌角,偏開頭冇有和她對視,開口的聲音輕得和神態不符:“你……陳思爾,你不能喝了。”

陳思爾微微皺眉。

知道她在想什麼,他行為越界了,可實在是……江衍抹去虎口的血跡,看她一眼,低聲道:“剛剛不是說不喝酒的嗎?我替你喝就是了。”

0064 又給我擺臉?

陳思爾不置可否。

江衍慢慢收斂了神色,抬手替她滿飲一杯,殷紅嘴唇染著光澤:“還有誰想給她敬酒嗎?”

幾個高管都被這一出嚇醒了酒,紅漲著脖子鴉雀無聲。

易馳拉拉陳思爾的衣袖,有點茫然:“小Sarah,你認識他?”

陳思爾拂開他冇做回答,深深撥出一口氣,繞出坐席往前麵走。

冇人敢擋她的路,她走到江衍麵前,啪地拉起他的手。

江衍素白的臉垂下眸,目光落在她拉住自己的手腕上。

溫熱柔軟的手指環住他的皮膚,指尖是鮮潤的粉紅。

久違又熟悉的電流感傳來,江衍幾乎瞬間神思遊走,眼皮垂下來,以輕不可見的頻率輕輕抖動,一句本能的念唸到了嘴邊,不顧場合地百轉千回。

陳思爾冷冰冰的問話打斷了他:“江總這是乾什麼?”

江衍低著頭不肯說話,陳思爾便用力拽起他手腕,帶著他往外走。

門外,陳思爾扯著江衍,自己氣喘籲籲地停下來。

江衍恍然回神似的,看著她的臉輕聲道:“陳小姐,我不認識你。”

“剛剛怎麼不說不認識我?現在裝什麼?”

陳思爾有點好笑,想看看他還能繃著這張冰塊臉到什麼時候。

她鬆開了他的手。

魂牽夢縈的熱度從他皮膚抽離,江衍彷彿被凍了下,指頭微僵。

但他隻是盯著她的手,半點反應也冇有表露。

服務員端著托盤走過來,見到陳思爾就在門口,給她遞上檸檬水。

“您要的檸檬水,加熱過了,您請慢用。”

陳思爾這時候哪有心情喝,揮了揮手就讓服務員不用管自己、

“謝謝,不要了,我準備走了。”

江衍一看就明白了,先一步把杯子截過來,扶著陳思爾親手餵給她嘴邊。

“頭疼?”

陳思爾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溫熱清新的水流從食管流入,對緩解偏頭痛起著微妙的作用。

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又喝了一口,語氣不無抱怨:“嗯,頭疼,就知道躲不過,但我今天真的不適合喝酒。”

江衍擱了杯子,把她轉過來麵對著自己,手法輕柔地給她揉太陽穴。

“可以不喝的,盛駿對女員工冇有酒桌要求。”

指腹在額邊反覆按摩,陳思爾輕輕吐出一口氣。

她緩了緩,從他懷中站穩。

他們靠得這麼近,彷彿情人之間擁抱的姿勢。從江衍的角度看,陳思爾就在他的懷裡一樣。

他臉色疏淡無驚,眸光卻一暗再暗。

陳思爾抬手替他理了理衣領不存在的皺痕,笑得婉轉,可開口的語氣裡儘是生疏客套 ? :

“怎麼能不喝呢,江總費心給我提供了這麼好的機會,我陪盛駿的高管喝幾杯酒算什麼?說起來還是我該謝謝你。盛駿的員工確實有這個方便,但我隻是個受人擺佈的乙方新人,還是得識抬舉纔對。”

江衍反擒住她的手:“盛駿本就有意向和貴司合作,我冇有為你提供機會。”

陳思爾“哦”地挑眉:“這麼說還是我自作多情了?”

江衍望著她酡紅的臉頰,輕聲道:“……也冇有。”

“算了。”

陳思爾拂了拂他在壁燈下卷著金色毛邊的小捲毛,呼吸間帶著淡淡的酒氣:“我希望是公平競爭,憑實力獲得盛駿的認可。”

她終於願意接近他,藉著那杯酒帶來的暈乎醉意,江衍悄悄把五指扣進她指縫裡,勾了勾她掌心,睜著烏黑的鳳眸道。

“本來就是你憑實力獲得的,陳小姐自己的履曆,還要我再重複嗎。”

陳思爾冇阻止他的小動作:“那你今天這樣沉不住氣,彆人怎麼看我?怎麼看我們的關係?”

“陳小姐覺得我們是什麼關係,我全都認。”

江衍被她溫柔地摸著腦袋,忍不住微微低身,無比乖順地湊過去試圖拱她。

他伏著頭,平日裡精明得不可一世的鳳眸滿是依賴歡喜。

想抱著念念親親。

想得骨頭都疼了。

陳思爾近距離地仔細看了半晌,江衍的確比幾年前生得更加成熟俊美,鳳眸幽黑狹長,帶著能把人吸進去的魔力。

剛剛在上麵那副貴氣不可侵犯的模樣更加撩人得緊,陳思爾回身捏了捏自己鼻子,生怕腎火旺盛得當場飆出鼻血來。

她轉回來,順勢抱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胸前笑眯眯地問:

“江總,反正都被彆人誤會這樣了,不如我們索性去坐實一下?”

江衍聽了臉色忽然就變了。

外麵的野男人叫念念都那麼親熱,她現在見了他就隻肯叫江總?

他眼圈酸酸的,語氣生硬地抬了抬頭:“坐實什麼?”

“坐實姦情啊。”

“奸、情?”江衍盯著她,咬字冷冰冰的。

陳思爾好整以暇,瞧著他不知怎麼又犯軸的模樣,幽幽歎了口氣:

“又給我擺臉?也是,江總今時不同往日,看不上我纔是應該的。”

江衍不語,陳思爾提起自己的手腕道:

“既然如此,您趕緊鬆手吧。”

江衍默了半晌,眼看著她真的在甩自己的手,背部肌肉一下就繃緊了。

“不鬆。”

非但不鬆,江衍眉目微沉,手勁粗魯地提了把陳思爾的腰按在牆上,又快又重地親了下去。

ps

這兩位,大概屬於一杯倒和千杯不醉那種的(* ̄︶ ̄)

0065 舔舐(甜的信我)

江衍很擅長在犯錯後就立即更正自己的錯誤,並保證絕無後例。

他天生就是出色的領導者,對自己容錯率的要求標準高到不像一個人,而像一台精密運轉的機器。

不過在陳思爾身上,他好像總是這樣不長記性。

戀愛的時候明知她喜歡的是什麼類型,卻笨拙得照著樣子學也學不會,做不到獨立自主不粘她,冇出息地得到一點反饋就很滿足。

分手後做不到遺忘她,暗自許諾的再也冇能做到。

現在更加做不到,一輩子不見她。

一輩子這麼長,那會疼死的。

摩天輪刻骨銘心的夜晚,異國他鄉淋過的大雪,都不及被丟下時她冷漠的回眸讓江衍無法接受。

久違的擁抱讓江衍把從前受到的教訓都拋到了腦後,貪婪地抱著陳思爾不斷收緊。

呼吸間都是喜愛的氣息,融進他身體裡,就足以填補他心臟缺失的部分。

他用著把她揉進身體裡的力道圈禁著她,拉近彼此的距離為零。

江衍的體格比當年介於少年和青年之間的單薄更挺拔幾分,肌肉精壯,困住陳思爾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困住了她之後,他卻隻是不帶攻擊性地輕輕覆在她腦袋上,學著先品嚐甜點上的小櫻桃的犬獸,小口小口地舔舐她的唇縫。

走廊不時有人來往,陳思爾蹙著眉要撇開臉,被他捏著下巴掰回來。

頜骨微微作痛,他的牙齒碾在唇瓣上的存在感十分清晰。

陳思爾稍微能騰出一隻手,立即朝著他的臉上招呼。

清脆的一掌後,她不忿地嚷他:“鬆手啊,誰讓你親我的。”

叫他不要臉。

她冇使多大勁,隻是為了讓他清醒點,巴掌並不疼。

江衍卻被打得愣在那裡,表情僵住,抱著她的手掌鬆了鬆,又不聽使喚地捏緊。

陳思爾舉著手背用力擦拭自己的嘴唇:“我跟你很熟嗎?你隨便就來親我?抱也不行,聽到冇有,快鬆開。”

她飛快瞥了他一眼,隻見江衍清透白皙的臉上染著一層淺淡的紅,鳳眸裡還盈著水霧的光澤。

啊這……這麼久了,他還是一杯倒的酒量嗎?

陳思爾默了默,再開口時有些無奈:“江總不會喝酒何必逞能,真是的,我去叫你助理帶你回去。”

“不。”

江衍舔了舔自己濕潤的紅唇,信手撈她回來。

陳思爾背靠在牆上,手肘抵著他的胸膛:“你不走我也要走了,我今天不舒服,晚飯也冇吃好。江總有什麼要吩咐的……”

“噓,不要叫我江總。”

江衍輕輕啄一下陳思爾的唇珠,把她嚇得噤聲,孩子氣地微微笑起來,指腹觸摸了摸她酒容紅嫩的臉。

“Sarah”

他試著叫了叫這個稱呼,眉峰飛快地聚起又放平。

不是專屬的,不太喜歡。

這是他的思爾,他的念念。

陳思爾被他弄得摸不著頭腦,江衍又揉一下她的臉蛋,輕聲道:

“不是想走了嗎,我和你一起。”

“啊?我剛剛開玩笑的,你彆當真啊。”

被他碰到的地方泛起不一樣的熱度,混在酒精的燒熱裡難以分辨。

陳思爾抗拒這種怪異的感覺,躲開他的手:“我們早就分手了,你彆這樣。”

雖然現在的江衍是很好看很擊中她審美啦……可是不堪美色誘惑重蹈覆轍一次就夠了。

他們本來就不合適。

而且她答應得華芮好好的,又不是非他不可,冇道理現在反悔食言。

江衍像冇聽到她的拒絕似的,重新執起她的手,垂目在手中擺弄成緊緊牽手的姿態。

“我不會做什麼的,久彆重逢,吃頓飯很為難嗎?”

他鴉羽點墨似漆,蓋著眼眸如淵難測。

除了白皙的臉蛋抹了胭脂似的透著酒紅,看不出一點點的醉態。

“商務晚宴冇法吃得儘興,有什麼想吃的我帶你去,還是小火鍋嗎?你是不是好久冇有回過國內了。”

陳思爾來不及拒絕,他牽著她的手一步步離開。

她細長的鞋跟陷在編織地毯內有些磕絆,全賴他在前麵有力的托扶才走得穩當,鬆不開交握的雙手。

壁燈晃過的一瞬間,江衍袖釦未曾散開的那隻手腕處。

陳思爾似乎看到了某樣紅色的繩狀物一閃而過。

咦?

ps快到肉了,快到肉了,咳咳,感覺讓狗狗吃素好久了

0066 媽寶女vs獨立男性

外麵的空氣一吹,陳思爾醉意清醒了些,更加不樂意被江衍帶走。

她在台階上站定了,不肯往下一步。

江衍在前麵拉著她,扯了扯手,發現扯不動,怕把她拉扯摔了,縮著手一下子不敢動。

泄氣地回頭看著陳思爾,隻見她完全不打算配合:

“我不去,我乾嘛要跟你走?”

江衍終於意識到得說服陳思爾纔會跟他走,想了想,跨回來和她站在同一級上。

“嘖,這是在外麵,彆摟摟抱抱的。”

陳思爾打開江衍的手,警惕地往四下裡看了看。

鬼知道哪個角落裡會不會有華芮的人盯著他們,到時候她有幾張嘴說得清楚。

江衍倒是一點也不在意這些,她不讓他抱又不讓他牽手,他嘴唇閉成一條線,任誰都看得出是個很委屈的樣子,立在她旁邊生怕她跑了。

陳思爾看他幾眼,冷笑一聲:“江大總裁,你不會對我餘情未了吧?”

江衍悶葫蘆想都不想就道:“我的確對你……”

話聲戛然而止,江衍看著隻要他回答是就馬上會轉身就走的陳思爾,低下了頭:

“我很想見你。”

陳思爾也覺得自己看了江衍像老鼠怕貓的架勢很不爽:“我一點也不想見你,隻要看見你,我就會想起我當年做了什麼樣的傻事。”

陳思爾撇開頭:“誰都有年少無知的時候,就算當時是我做錯了事,你就不能高抬貴手放過我嗎?”

江衍聲音輕到有些蒼白:“思爾,你誤會了,我不是要報複你。”

陳思爾定定看著他。

“我母親不會再打擾你的。”

江衍低聲地道:“思爾,我現在可以自己做決定了,冇有人會為難你。”

“你說什麼?”

想到過去冇有念唸的幾年,江衍難過得鼻翼抽動了兩下:“是我冇有保護好你。”

念念可望不可即的喜歡,和近在咫尺的懷抱反覆拉鋸,江衍企盼地看向陳思爾,漆黑的眼睛泛著光。

“思爾,讓我抱抱你好嗎?”

“……”

陳思爾驚訝地看著他,眨了眨眼,纔看見他伸到近前來的手臂。

“你說華芮不會來找我了?”

“對,不會了。”

“可那是你媽媽啊?”

媽寶女陳思爾完全無法理解江衍的意思。

畢竟如果陳女士禁止她接觸江衍,她一定連夜收拾包袱離得遠遠的……不過很可惜,陳女士以前總把江衍視為佳婿,滿意的不得了,恨不得馬上就把她賣了。

江衍默了默,手臂還保持著舉起的姿勢不敢動。

觸及不到念念又不敢用強的滋味讓他難熬得胸腔悶疼,用力眨掉眼中的水霧,江衍纔回視著陳思爾溫聲道:

“她是她,江衍是江衍。江衍花了好幾年功夫才走到念念麵前,現在他可以自己選擇自己的人生了。”

“所以呢?”

江衍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在眼下覆出一片陰影,神態宛如禱告:

“我是屬於你的,陳思爾。”

陳思爾的心臟遽然縮了下。

臉頰兩邊忽地一陣涼一陣熱,陳思爾呆住了,好半晌纔回過神來。

微妙的佔有慾好像被他發現了似的,她神色複雜地看了江衍片刻。

變幻的月影在他臉上銷蝕,他濃邃的鼻目愈顯得神色虔誠。

那雙緋紅的唇瓣在她眼前咬了咬,江衍問道:“你願意要我嗎?”

陳思爾難得地覺得這樣的江衍竟然也很可愛。

她忍俊不禁地笑了下,抬手蓋在江衍的眼睛上,他也不躲,很安靜地讓她遮住眼。

要相信他嗎?

——可是他這麼好看哎,可是他是江衍哎。

“花言巧語的。”

陳思爾輕輕哼聲,彷彿是很勉為其難地道:“行吧,允許你抱我一下了。”

ps

念唸對江狗狗是,不願意經營可也不甘心放下

0068 矇眼懲罰她

陳思爾訝異地瞧著江衍,他一動不動地坐著,離得很近,膝蓋在桌下挨著她的腿,麵上卻板著一張臉,狹長眼眸愈顯冷淡。

“你認真的嗎?”她問。

陳思爾認真又帶點戲謔的注視一眨不眨落在自己臉上,江衍終於忍不住彆開了頭,卻還是冷著眉目。

“就是認真的。”

“原來江總對我打的是這個主意,難怪說餘情未了。”

江衍繃著唇角,冇有反駁。

陳思爾忽然嗬笑一聲,把手機放回包裡,果斷起身推開椅子就要走。

自然冇能走得脫——身後凜然的氣息突然就變了,氣急敗壞地把她拽住。

陳思爾順勢跌坐回去,被他拉到自己腿上。

蒼白的手禁錮在她腰邊,勁道不小。

陳思爾還下意識地閉著眼,落在他懷抱裡緩緩睜眼,望見他不斷抿著唇珠,鼻翼不知何時掛了薄汗,竟是急得汗水都出來了。

她輕輕發笑:“怎麼了?我多不知趣啊,江總乾嘛非得留我?”

江衍看著她紅嘟嘟的嘴唇,想咬一口的心都有了,冇捨得下嘴,拿起她的手輕輕抵在唇邊摩挲,有點抱怨:“我都說我是你的了,不會要挾你配合我的……你怎麼隻撿我違心的話聽?”

陳思爾當然知道他不會,非但不會,她還要他長點記性。

“你是我的?”

“嗯。”

“你是我的就更應該接受我的處置了,我想要就要,我不想要你,就隨時可以把你丟掉。”

江衍用她細白的手擦了擦汗,吻住她的手心,垂下眼睫。

又要丟掉他啊……

“比如這樣無緣無故對我發脾氣甩臉,又比如強買強賣,我不要你抱我還非得貼上來……誒誒,眼睛怎麼了,說都說不得?”

江衍胸腔一抽一抽的疼,陳思爾才住了嘴。

這傢夥長得越來越有型,輪廓分明的臉板起來還讓人誤以為他真的成熟不少,冇想到七情上麵這點更勝從前,瞧瞧這模樣,哪裡有半點商業大佬的氣魄?

陳思爾無奈極了:“我說你幾句你就這樣,江總這幾年豔福不淺,嬌妻在側,我跟你算賬了嗎?”

這話就是誅心之論了。

江衍被雷轟了一記似的,染紅的鳳眸裡驚怒交加,胸腔起伏好幾下才平定下來。

“我哪裡來的……”江衍實在說不下去那兩個詞。

“思爾,你想推開我,也不能胡編亂造地給我定罪,這麼冤枉我。”

陳思爾腰被掐得有點疼,蹙起眉:

“裝什麼,你媽媽給你安排的佳人小姐呢,華芮托我給你親自推的人家的微信,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江衍的氣息忽然靜下來。

詭異的幾秒安靜後,陳思爾聽到他解下領帶的聲音。

修長手指挑起深藍色的領帶,罩在她的眼睛上,幾下打成結,推到她後腦勺固定住。

“你乾什麼?”

“乾你。”

她愕然的間頓,江衍已然捧起她的臉,用力吻住。

陳思爾扭了扭頭,發現根本躲不開他一點。

不妙……江衍認真起來她是真的駕馭不住。

有了先前一次,他駕輕就熟地隨著心情親吻品嚐她的嘴唇。

雙唇在他口中被吸吮攪揉,像在壓榨一顆蜜果吮出汁,舌齒的糾纏而後循序漸進。

他舔著她的唇珠齒關溫柔哄誘,陳思爾一旦張嘴就失地連連,口腔成了他汲取甜味的來源。

嘴角不一時麻麻地刺痛。

江衍吻技從前就好,又特彆纏人,陳思爾冇醉,此刻卻有些缺氧跟不上他。

以至於她的衣服被他拉扯了一半,她才後知後覺到,江衍的手掌在她皮膚上遊弋。

小疙瘩沿著他的手掌所過一路展開,陳思爾敏感地弓著腰彎起一段脊柱,髮絲微炸,後頸酥麻。

衣衫半敞的臂肉和半個奶團白得誘人,江衍不許她逃,全在他指尖一一被捏撫過。

0069 水底懲罰,粗暴進入,“這種事不允許有下一次”

浴室情迷

陳思爾仰頭大口地換氣,江衍輾轉來到她脖子上,裙子也被他推高。

“你又要強買強賣?"

江衍撚開她的髮絲,趴在胸口吸了口白軟的嫩肉:"不,你會同意的。"

"我為什麼會同意,你真的是.….…."

陳思爾眼前蒙著深藍的黑,兩個手腕被江衍放在他後背環著,他一起身,冇有落腳處的她就隻能下意識抱緊他。

不知道被他換到了什麼位置,陳思爾也不敢鬆手,直到被他放在一處櫃子邊。

陌生的環境和黑暗剝奪了她的安全感,她踩在他腳上,聲音弱了弱:“你不能用強的,我害怕。"

"嗯。"江衍脫了陳思爾的底褲,裙子還掛在她腰上,讓她靠著櫃子,他蹲下去,親了親她微微濕潤的腿心。

陳思爾驚叫一聲,手胡亂按在他臉上:“我不要這個!"

江衍撥著她冇幾根的毛髮:"可是小思爾想要。”

陳思爾跺了下腳:"我不想。"

他已經把頭貼了上去:"你都濕了。"

"我冇有洗澡,快走開。"陳思爾羞得要炸毛,但他已經把頭埋了過去,她一動就會被迫產生不可描述的摩擦。

"不急,等下再去洗,先讓你舒服一次....."

江衍完全誤會了陳思爾的意思,手指分開陰唇,捏住她的小蜜豆。

陳思爾倒吸一口氣,他打著轉安撫地揉著,用親吻她嘴唇的方法含住她的私處。

兩瓣陰唇被他包裹起來嘬了嘬,陳思爾頃刻軟了腿,手肘撐在櫃子上支撐身體。

她很注意衛生,私處氣息乾淨,泌出的粘液透明微鹹,還帶著輕淺的體香,江衍舔得喜歡,把舌頭頂進去戳了一下。

"好久冇有舒服過了對不對?"

"啊哈..…"

"念念……”江衍邊吸邊喚她的名字,脫掉手上那顆性冷淡的素戒扔在一邊。

戒指孤零零地滾落在垃圾桶旁,他的手掌捧住她的臀肉扶穩。

他的舌頭急切地從縫隙來回掠過,刮她的敏感點,直到嚐到更多的水液的味道。

陳思爾一掌呼在他臉上的手難耐地舒展開,抓住了他捲曲的髮絲。

"不帶你這麼耍賴的,嗚嗯,剛剛那樣好麻……"

江衍重複了一次相同的力道:"有感覺了? 我再來一遍。"

柔軟的大腿夾緊他的頭顱,江衍憐惜地揉了揉水光嫩滑的的穴口,改去舔翹起來的小肉芽。

接下來花樣百出的挑、吸、舔、刮就一秒都冇有停過,連續的刺激不管她的接受能力,直把陳思爾往高潮上逼。

她腿軟得站不起來,隻能半坐在他臉上,語調已然崩潰:“啊啊……你是狗吧,怎麼能這樣….…江衍!!"

陳思爾太久冇有過性事,身體不堪挑逗,膝蓋半跪在他肩頭,手指掐進他濃密的髮絲裡,交代得很快。

江衍含吮著她的私處,感覺尤其清晰,一口一口砸吧乾淨她的蜜液,才暫時離開她的穴裡。

他滿足地親吻著白嫩的肉瓣,在她小腿邊蹭了蹭自己粗脹的雞巴,雞巴上的水漬泅濕了布料,抹在她的腿上。

"這裡好乖,一下就噴水了。"

陳思爾本以為這就告一段落,冇想到他又把手指插了進去。

陌生的手指冰涼修長,兩根齊入,帶來強烈的飽脹感,是比舔舐更囂張的侵入。

陳思爾嚐到了甜頭不再那麼牴觸,環著自己的胸小聲道:"我要去洗澡了。"

江衍啞著聲應好,抱起她貼著自己朝浴室走,兩根手指越陷越深地拓開緊密的甬道。

陳思爾冇有完全離地,被他連攙帶扶地拖著走,發軟的雙腿踉踉蹌蹌,腿根還有些忍不住地往內夾,穴肉和手指相互擠壓,穴裡被攪弄得一塌糊塗。

江衍用了提前換新過的浴缸,把她放在裡麵單手放水在裡麵單手放水。

"現在想做了冇有?"

"嗯...."

陳思爾沉寂已久的慾望被強勢的挑逗喚醒,溫水舒適地浸冇她的身體,她躺在浴缸裡眯著眼,兩條筆直白皙的腿一下一下地夾緊,花穴裡塞著他的手指輕輕低吟。

"可是你還冇有說清楚…."

江衍關了閥門,進到浴缸裡,溫水嘩啦啦地溢了一地。

陳思爾勉強從快感裡找回神智,抵抗他完完全全的肌膚相親,語氣異常堅決:"我隻用一手的東西。"

江衍擁緊她,牢牢盯著她的臉,鳳眸裡漆黑地盛滿不加掩飾的愛慾,潮紅蔓延到太陽穴的位置。

陳思爾眼上還蒙著他的領帶,看不見他這副偏執到可怖的模樣,卻也察覺到異樣的害怕。

"我知道。"他把手指從她體內拿出來,陳思爾臀肉發緊,被磨出了輕喘。

接著碩大的冠頭頂在了她的穴口,透過清澈的水,那根粉色的肉棒脹得比從前更長更粗,顏色隱隱紅中帶紫,模樣完全不溫和。

"思爾知道今天晚上為什麼一定會被操嗎?”

江衍按著她的腰,在水底穩穩地頂進去,尺寸違和的匹配讓彼此的容納都顯得困難,但他很用力,儼然是一場不溫柔的懲罰。

陳思爾張開嘴無聲尖叫,頓時就飆出了淚花。

"因為把我推給彆人這種事,絕對不允許有下一次。放鬆一點.….…疼嗎?"

江衍親去她生理性的眼淚,再度沉腰,頂著頭皮發麻的柔嫩操到了底。

陳思爾眼前的布料已然濕透:“疼.….”

"冇有加她的微信,我從來冇有過彆人。"

"念念就冇有想過這個可能嗎?"

江衍低笑一下,在極致撫慰的包裹中,苦澀自嘲:“我還知道,你從來就不信我,也冇有喜歡過我。"

浴室這個冇肉完,下章繼續~

江衍感受著和她肌膚熨帖的軟和滴落在肉棒上的粘稠感,龜頭腫成紫紅,整個腰胯肌肉都在隱隱發力,想就著這片水潤操入那張嫩穴去。

熱和燥都在驅使著他這麼做,越粗魯越好,狠狠堵住那張發饞的嘴,讓她徹底記住他、再也不能推開他。

但手上不可思議的嬌軟使江衍心裡緊著根弦,始終在提醒自己不能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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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巴貼著嫩穴,性器濕黏得一塌糊塗,兩個人磨得彼此都發抖,肉棒渴望鞭笞朝他張嘴流口水的小穴,小穴也想把他包容進來,卻遲遲冇有進一步動作。

想要和不能要反覆拉扯著他,江衍的意識跌落進更深的慾望裡。

陳思爾伸出手臂,指揮著他給自己脫掉上衣,獎勵地親了親他:“奶子,老公揉揉奶子再操我。”

她喜歡每處都被照顧到的感覺,女孩子好像天然在意其他的地方接觸,而不是一味野蠻地操穴。

江衍眨了眨彙聚到睫毛上的汗,鳳眸裡完全被欲色沾染,低眸望見晃動的奶白胸脯,果真依言用手捧住。

陳思爾胸型不算太大,江衍一手包握還有餘地,但有著自然挺翹的圓錐形狀,彈性佳,外物稍施加力氣,軟綿綿的兩團就可以被塑造成任何想要的樣子。

白軟的胸乳紅櫻俏立,江衍捏了捏那奶油蛋糕上的一點,陳思爾呼痛一下:“痛,輕點。”

江衍眼眸一閉,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手抖著挪開,小心翼翼地捧住陳思爾的腰,把她放到旁邊。

下體的分離讓陳思爾茫然了一下,空虛地夾緊腿蹭了蹭。

江衍低頭揉一下自己直立的陰莖,抬起頭的眼裡蒙著霧氣:“可以了。”

親也親了,也幫她弄出來了。不能……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會越界的。

他順著她的撩撥一再弄了她的身子,已經是過了,思爾貪玩,這樣作弄下去他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陳思爾一下有點惱他的龜毛,跺了下腳:“不可以,你冇操我。”

江衍手指攥緊一下又鬆開,隻是低低提醒自己:“我們分手了。”

陳思爾鼻子皺著:“分手了就不能打炮了?糾結那麼多乾嘛,你操我就可以了,有什麼區彆嘛,非要吊著我?”

江衍指尖一頓,眼裡泛上一點潮紅:“冇有吊著你。”

陳思爾舒開眉眼撲進他懷裡:“那好,我錯怪你了,你繼續。”

江衍遲滯地伸出手臂攬住她:“可是我們不能這麼隨便的。”

陳思爾威脅地挑眉,江衍隻好改換說法。他肉棒還挺立在兩人中間,埋在她脖子裡蹭了蹭跟她打商量:“我現在有點頭暈,我幫念念弄舒服,念念不鬨我了好不好。”

念念……他還是叫了她念念。陳思爾已經有點得意了,憋著笑問他:

“不做愛?”

“不做愛。”

陳思爾依偎到他懷裡,兩方赤裸的胸互相磨蹭:“那複合嗎?”

江衍睫毛顫著,摟緊了她的腰:“也不。”

陳思爾撓他耳垂,嗬氣道:“你有彆人了?”

江衍揺了下頭,趴在她肩膀上啞聲道:“是你有彆人了,你不要我了。”

陳思爾聽得笑了:“我哪有彆人啊,我是跟你提了分手,可我也不會無縫銜接呐,你把我想成什麼了。”

江衍不說話了,眉眼斂著,興致不太高的樣子,抱她的勁卻輕了點,一下一下哄小孩似的順著她的脊背撫摸。

“那念念睡覺,我們明天再說好不好。”

江衍冇發現自己醉了,卻也能感覺到自己反應很遲鈍,怕自己說錯話,或者做出不理智的決定,不太想今晚跟陳思爾纏著。

“明天就過這村冇這店了。”

陳思爾不依不饒,江衍就把手指按到她穴口,指腹仔細地轉圈摩挲,輕輕撥弄著她的唇肉和花蒂。

摸得陳思爾嫩穴水流不斷,嬌軀粉紅緊繃,又看她嘴唇發乾,給她餵了水喝。

小股小股的浪潮拍打侵襲下體,像托著她浮在海麵上,陳思爾窩在江衍懷裡懶洋洋地享受了一會,情話信口拈來:“你不高興我跟你提了分手,那我再追你一次?讓你出出氣?”

江衍捂她的嘴不讓她說這些,執意要把她趕去睡覺,陳思爾終究覺得不夠儘興,握住他的肉棒替他撫弄兩下,江衍喘著在她手裡挺腰,手指也按進了嫩穴裡撫摩內壁。

他替她紓解過多次,對她的敏感處記得很準確,修長指節揉弄熟稔,輕輕挑擰陰蒂,穴嘴濕噠噠地張合吐露蜜液,又快到了。

陳思爾閉著眼喘息兩下,在緊要時候忽然抬臀遠離了他的手指。

江衍疑惑地低眸看她,陳思爾從他身上站起來,居高臨下地對他歎了口氣:“你是真的不想再跟我在一起啊……”

0067 討好老婆的看家本領(補章)

江衍如逢大赦,眉梢驚喜地揚起,立刻把人緊緊地抱著。

“冇出息。”陳思爾嗤笑一下,拍了拍他:“你聽到我肚子在叫冇有,我真的餓了。”

江衍點頭:“我讓他們備菜,我回去給你做飯。”

“好,我要吃連湯肉片,蒜香茄盒,糖醋裡脊,排骨湯……嗯,還要個小白菜,要醋溜的不要清炒的。”

江衍聽著聽著,咬了下唇瓣,逐漸有些為難。

倒不是怕麻煩,而是這些菜一時半會難以上桌,念念怕要空腹等得太晚。

陳思爾噗嗤一下,拍拍他的臉蛋:“今天這麼晚了,允許你偷懶不用親手做。以後再每天一道做給我吃。”

“好。”

陳思爾看他答應得輕巧,故意調侃他:“唔,江總錦衣玉食,還記得怎麼做飯麼?”

江衍把她抱起來,氣息輕輕拂過她的耳廓:“不敢忘的。”

討好老婆的看家本領呢。

江衍驅車帶她回到他下榻的地方,熱乎乎的家常菜新鮮炒好擺上桌,江衍抱著陳思爾在桌邊淨手、擦乾,熱情地給她佈菜。

陳思爾看著他全自動地幫自己完成了一切,對前男友的邊界感產生了深深的無力:

“我讓你抱一下,冇讓你抱這麼久的。”

江衍猶豫了下,把她放下去一個人吃,卻也冇離開,緊挨著她坐著。

不料陳思爾恢複自由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手機,偏向另一個方向快速地打字,江衍隱約隻能看見她在給誰發訊息。

會是誰呢?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她的那些同事。

再具體點,就是酒會上坐在她身邊的那個該死的男人。

望著一桌子被遺忘的菜色,江衍心浮氣躁。

雖然這幾年他一直暗中注意著念唸的動向,知道她一心撲在學業上無心其他,到了工作室也還是不太合群……

可是男人敏銳的第六感讓江衍察覺到了念念和易馳之間的格外不同。

這麼久了,他不敢出現在念念麵前,隻能遠遠地看著她獨來獨往,在聖誕節獨自沿著長街逛很久,給陳阿姨打很久的越洋電話……

直到易馳出現,他才見到了念唸的臉上第一次有真正的笑容,以及她在聖誕節送給彆人的禮物。

在這之前,除了那條引起他們爭執的紅繩,念念隻給他一個人認真送過禮物。

江衍仔仔細細地審視著陳思爾對著手機螢幕不自覺浮現的笑意,臉色逐漸蒼白,感到坐立難安的心慌。

也許易馳和念念現在還冇什麼實質關係,可以後呢?如果他再不想辦法見到念念,易馳是不是就會打動念唸了?

為什麼不會呢?易馳有近水樓台、天時地利……

江衍猛地抓住了陳思爾的手腕。

“乾嘛?”

江衍和陳思爾四目相對,半晌,才溫溫吞吞地道:“吃飯了,吃飯不能看手機的,對消化不好。”

“哦,我給同事報個平安。”

報平安需要聊這麼久麼?他都把你逗笑了。

江衍周身氣壓一低再低,卻什麼都冇說。

他現在身份尷尬,比之易馳還遠不如,陳思爾對他心結未消,哪裡敢說那些冒昧逾越的話。

陳思爾放下手機,重新拿起筷子,看向江衍眼睛還是帶笑的:“嗯,我同事讓我問你,盛駿的項目,我們是不是十拿九穩了?”

江衍堵著口氣上不去下不來的,神色倏忽遊離,淡淡說了三個字:“看情況。”

“看情況?”陳思爾瞪大眼睛,有種受騙的既視感。

那他剛剛在酒會外麵那麼信誓旦旦地說什麼有意和貴司合作?

江衍靜靜看著她,進一步解釋道:“我得看你今晚的表現再做決定。”

ps這個是補章,補的69,之前發漏了

0070 潮吹了他一臉

【浴室肉完了,評論區提醒我漏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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