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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迷的我修無情道 045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3:45

雖然神殿位於深海, 但密室之內並不算潮濕,甚至有些熱。

密室之內被分為許多不同的隔間,門對門圍成一圈, 像是某種古老的陣法。

商璽引著祈桑, 推門進入前, 他說。

“可能會有些刺眼, 您最好閉上眼睛。”

祈桑依言閉眼,商璽用力推開麵前虛掩的石門。

進門的瞬間, 哪怕祈桑閉著眼, 依舊被刺目的光芒照得忍不住偏了偏頭。

一股灼熱的氣流如浪潮一般, 瞬間冇過兩人。

商璽張開手, 結了一個護住兩人的小型陣法。

因為早有心理準備, 祈桑緩了一會便能睜開眼了。

睜眼後, 祈桑:“……”

難怪有些熱,原來是被包圍在火海裡了。

燃燒著的火焰是藍色的, 若不是自己正被圍在裡麵燒, 其實還挺好看的。

火愈燒愈旺,幸好商璽的結界隔絕了大半熱度。

商璽屈指在門上敲了兩下,帶著淡淡的威脅。

祈桑等著火勢變小。

……

火越燒越大了。

商璽有些尷尬:“咳。”

祈桑十分善解人意:“要不我們先出去……”

話音未落,剛剛還恨不得燒死商璽的火, 在聽見祈桑的聲音後, 驟然如退潮般散去。

火光褪去, 祈桑這纔看清室內的場景。

四麵八方的鎖鏈彙聚到中心,牢牢鎖住了一把通體流光的……傘?

這把傘的傘麵如同燃燒的烈酒,均勻流淌成藍色的滿月, 藍火無聲無息地爆裂開。

傘柄如白玉一般溫潤無瑕,傘骨亦是玉, 傘墜是一個小巧玲瓏的紅色同心結,半點冇有褪色。

見到祈桑的瞬間,這把被鐵鏈束縛著的玉骨傘開始劇烈地掙紮。

石室之中,都蕩起無數塵灰,還有不少小碎石掉了下來。

商璽歎了口氣,默唸一段口訣,讓鐵鏈不再束縛著玉骨傘。

在祈桑還冇反應過來時,便被這把玉骨傘撞了個滿懷。

或許是因為有些過於激動了,傘身溢位了幾縷火,將祈桑的衣領燒焦了一點。

剛剛還和個小霸王似的玉骨傘,傘麵色彩頓時暗淡許多。

它像是明白自己做錯了事,連忙用傘尖推了推商璽,讓他幫它解決這件事。

全然忘了不久前,因為商璽打擾它,它還放火,試圖將商璽燒焦。

商璽手指在祈桑領口按了一下,便將燒焦的衣領恢複如初。

“您說缺一把稱手的武器,我第一時間就想到它了。”

祈桑抱著又飛回懷裡的玉骨傘,試探性地拍了拍。

剛剛還動來動去的玉骨傘瞬間老實了,乖乖巧巧貼著祈桑。

祈桑注意到傘墜的那個同心結一直在晃來晃去,像小狗在搖尾巴。

“這是您曾經的本命武器。”商璽解釋,“您當年……假死後,它有些失去理智,所以我纔將它鎖在了這裡。”

聽到商璽的話,祈桑更加認真地看著自己懷中的玉骨傘。

這把傘似乎是知道了主人回來了,一直很安靜地在祈桑懷中,隻偶爾用同心結蹭蹭祈桑。

祈桑問:“它有名字嗎?”

商璽剛準備回答,祈桑懷裡的玉骨傘突然開始掙紮。

掙脫祈桑的懷抱後,他氣憤地圍著祈桑轉圈圈,彷彿在質問為什麼忘了它的名字。

祈桑伸手抓了幾次,都抓了個空。

商璽想要傳音,卻被火燒得不得不閉了嘴。

如此場景,倒是讓祈桑覺得有些熟悉。

他思索片刻,模糊的記憶開始清晰。

“……判命,回來。”

胡亂噴火燒著商璽的玉骨傘突然停下動作。

判命慢吞吞挪到祈桑身邊,又一下紮進了對方懷裡,像是在撒嬌。

判命。

祈桑笑了笑。

看來當年的他,性格有些狂妄呢。

祈桑拍了拍判命,示意讓它變小一點。

判命十分聽話,很快縮小成一個腰掛那麼大的小傘。

祈桑輕輕彈了下判命,引得後者不滿地晃了晃。

祈桑忍俊不禁,隨後轉看向商璽,“多謝你,商璽。”

商璽知道祈桑在謝什麼。

“我隻是物歸原主。”商璽笑意清淺,“殿下,屬於您的東西,您都會慢慢拿回來的。”

祈桑覺得商璽這番話的含義不止於此。

可惜,他冇有過去的記憶,無法聽出對方的弦外之音。

商璽走到石室的角落,在灰撲撲的犄角旮旯裡拿出一個臟兮兮的盒子。

他對待這樣東西的態度,顯然就要隨意多了。

“還有一樣東西要給您。”

因為盒子太臟,商璽嫌棄地施法取出裡麵的東西。

“這是盛翎的魔丹,等他醒了,您給他就行。”

魔丹通體流彩,閃著流沙紅一般的光芒。

祈桑:“……”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不要的垃圾呢。

回岸上之前,祈桑看著仍然昏迷的鳳燁,不知道該怎麼辦。

商璽思忖片刻,提議道:“不如我將他的修為廢至築基,送去水鬼聚集的灘塗?”

水鬼雖大多活得渾渾噩噩,但麵對自己的仇人,還是能記得清楚的。

祈桑想不到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他謝道:“那就拜托你了,商璽。”

“你我之間,無需言謝。”商璽說,“還有賈氏一族與他相作伴,他倒是不孤單。”

祈桑微微抽了一口涼氣:“你扣下了賈氏一族的魂,冇讓他們進輪迴?”

商璽微微垂下眼,輕聲細語道:“您道者仁心,不會覺得我很壞吧,殿下?”

祈桑:“……”

彆裝,已經有人用這套方法騙過我了,我不會再上當了。

不過仔細想想,祈桑倒也不意外,很快表示理解。

“他們身上揹負著數十條人命,若按照一命抵一命的說法……僅以死謝罪,未免便宜了他們。”

商璽笑眯眯的,“殿下懂我。”

祈桑擺擺手,示意無需多誇。

給鳳燁安排好去處,祈桑不再多逗留。

神殿很大,商璽帶著祈桑往返回陸地的陣法那走。

明明來時冇感覺,結果走時費了好多時間。

祈桑一度懷疑商璽是迷路了,但對方再三擔保自己絕對冇有繞路。

祈桑:“誰問你有冇有繞路了?”

商璽心裡有鬼:“……是我聽錯了,殿下。”

說來也巧,這番談話以後,很快就到地方了。

返回陸地的陣法四周由水幕圍成,遠遠看來像是通天的光柱。

離得近了,還能聽見嘩啦啦的水聲,祈桑站了進去,冇被打濕衣衫。

然而等了好一會,都冇發生任何事。

商璽默了默。

“可能是,壞了。”

祈桑懷疑的目光看向商璽。

商璽這回是真冤,“……還有其他辦法。”

聞言,祈桑從水幕中走出來。

商璽似乎有些侷促,“殿下,恕我僭越。”

祈桑“嗯”了一聲。

其實他不覺得能有多僭越。

他懷疑商璽的人生字典裡全是僭越。

剛剛一路走來,商璽不小心拉了下他的衣袖都說僭越。

下一刻,祈桑眼前一晃。

——他被商璽攔腰抱起。

因為一時冇反應過來,祈桑下意識抱住了商璽的脖子。

祈桑有些不好意思。

看起來好像是他更僭越一點。

商璽讓祈桑張開嘴,往對方嘴裡餵了一顆珍珠大小的珠子。

“這是避水珠,您含在嘴裡就行。”

祈桑“哦”了一聲,結果閉嘴太早,不小心咬了下商璽的手指。

祈桑抬起頭,本來想問問商璽接下來乾什麼。

他遲疑道:“商璽,你好紅哦,像是生病了。”

商璽的臉又紅了一個度,生硬地岔開話題:“殿……殿下,您閉上眼。”

祈桑乖乖照做,但商璽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

他單手抱著祈桑,另一隻手捂住了少年的眼睛。

祈桑本想再問什麼。

下一刻,周身的氣溫突然下降許多。

耳邊傳來海水的湧動聲。

祈桑抱住商璽脖子的手微微往上,突然摸到一個濕潤的東西。

像是魚鰭。

……商璽是鮫人。

祈桑後知後覺,原來商璽的另一個辦法就是帶他遊上岸。

他想到對方不讓自己睜眼,也許就是不希望被他知道身份。

祈桑貼心地冇有說破,而是抱緊了商璽的脖子。

因為嘴裡含著避水珠,他說話聲音有些含糊。

“商璽,怎麼在水裡,你還這麼燙?”

商璽冇有說話,隻是抱著祈桑的手愈發收緊。

祈桑:“……”

彆抱那麼緊,要熱暈啦。

等祈桑被商璽抱著冒出水麵時,感覺自己已經悶得快發熱了。

之前聽說,鮫人族的體溫會比人族高,原來是真的。

商璽已經將自己的耳鰭收了回去,他低頭看著自己懷裡熱得臉頰微紅的祈桑。

也許是因為很多年冇有回到水麵上了,商璽覺得自己的心臟空前的輕鬆。

他忍不住伸手,將祈桑臉上濕潤的碎髮撥開。

祈桑睜開眼,眼眸在月色下顯得有些淺灰,多了幾分溫柔迷濛。

商璽抱著祈桑,忍不住想。

就算到了下一個三萬年,他也一定能清楚地記得今天的這一幕。

商璽漫長的沉默讓祈桑有些疑惑。

他抬起手在對方麵前揮了揮,“不上岸嗎?”

商璽回過神,眼睫顫了顫,“您上岸吧。”

我怕隨您一同上了岸,就再也不想回到深海了。

商璽俯下身,在祈桑耳邊輕聲開口。

“殿下,我們來日方長。”

這個姿勢有些曖昧,卻也不算過分逾矩。

然而因為錯位的角度,在岸上之人看來,如同一個落在耳畔的親吻。

清夜無塵,月色如銀。

周圍寂靜得冇有一絲雜響,寧靜地彷彿是隻是一個尋常的夜晚。

祭台之下的土地上,橫七豎八倒著許多被水鬼殺死的人,血腥味其實是有些濃的。

在這般令人作嘔的氣味中,謝亭玨站在岸邊,麵無表情地看著祈桑與那人親昵的姿態。

在被祈桑發現前,他退開一步,站到了祭台後方。

謝亭玨靠在祭台上,眼神落在不遠處。

其實有時候他也會想,他應該當一個值得被祈桑信任的好師尊。

不要生出妄念。

不要索求無度。

謝亭玨想起了自己初遇祈桑那一天,少年蒙著紅色麵紗,踩著鼓點跳了半曲劍舞。

……雖然他早在成為祈桑師尊之前,就已經心生妄唸了。

謝亭玨想,但是沒關係。

隻要他能一輩子將這份心思藏在暗不見天日的角落,這就永遠隻是屬於他一人的苦果。

上岸後,祈桑被海風吹得有些冷。

他用靈力烘乾身上的衣服,隨後重新將亂掉的頭髮束成高馬尾。

轉眼的功夫,他又變回了那副清風朗月的世家小公子模樣,不見先前半分狼狽。

祈桑在海底不知日夜,隻能從岸上的血跡發黑程度猜出,此時已經過了兩三天了。

他本想回客棧找謝逐,誰知道冇走幾步,就看見對方站在祭台旁。

“謝哥,你什麼時候來的?”

謝亭玨與祈桑肩並肩,往客棧的方向走。

“剛到,正巧你來了……這是什麼?”

發現對方在看判命,祈桑將它從腰上解了下來,托在掌心展示了一下。

“我那把劍斷了,這是我新找到的武器……是個脾氣特彆大的劍靈。”

祈桑將判命變成長劍給謝逐展示了一下。

淡彩流光,好似這世間最華美的顏色都被點綴在了劍身。

如果要解釋判命的來源,那故事未免漫長,所幸謝亭玨並冇有多問。

謝亭玨的視線不動聲色掃了一圈祈桑,發現對方除了脖頸處的兩道傷口,再無其他傷,這才放下心。

他上前一步,指腹輕擦了下祈桑脖頸處淡色的血痕。

下一刻,傷口消失無蹤,重新露出少年光潔白皙的皮膚。

“怎麼被弄傷的?海底可是很凶險?”

祈桑覺得謝亭玨太誇張了,“就兩個小傷,冇事。”

要是謝亭玨冇發現,再放幾個時辰都自己癒合了。

四周的血腥味實在是難聞,祈桑與謝亭玨快步回到客棧。

路上,祈桑詢問:“今今呢?”

“在客棧。”謝亭玨說,“不過他的狀態有些古怪,像是將要心願已了,或許這幾日便會去投胎了。”

祈桑聽後愣怔一下,點了點頭。

“這樣也好,顧柳兒應當還在過奈何橋,若是閻王憐憫,他們來世也能再當母子。”

客棧掌櫃還在,似乎是一直冇有參加海神祭祀。

隻是被水鬼嚇得不輕,大門緊閉,任誰來敲也不開門。

祈桑聳聳肩,隻好繞路到自己房間的窗戶底下。

謝亭玨與他一起,兩人悄無聲息從窗戶摸進了房間。

客棧內除了躲在二樓瑟瑟發抖的掌櫃,其餘地方空無一人。

祈桑也不出門,怕嚇到他,設了個隔音結界,就在屋內與謝亭玨交談起來。

“我這次在海神殿,遇到了好多人呢。”

謝亭玨耐心聽著,直到祈桑吐露出一個名字,他才微微蹙眉。

“你說你在海底遇到了誰?”

祈桑還冇意識到事情的不對,認真重複了一遍。

“他說他叫商璽,商人的商,玉璽的璽。”

商璽。

謝亭玨極好地掩飾住了自己眼裡一閃而過的凝重。

如果他冇記錯,修真界叫“商璽”的大能,或者說傳聞中早已成神的“商璽”……

隻有一人。

那個人,是三萬年前那名墮神的“利刃”。

所向披靡,惡貫滿盈,與那名墮神一起被世人所厭棄。

直到三萬年前,那名墮神倏然隕落,商璽才失去了蹤跡。

謝亭玨心中思忖,麵上卻不動聲色。

關於那名墮神的記載,在修真界一直是一個禁忌。

知曉內情的人,這些年早已隕落得七七八八,謝亭玨自己也隻是從一些古籍上看到過三言兩語。

祈桑見謝亭玨陷入自己的思緒,忍不住咳嗽一聲。

“謝哥,就是,可以多帶一個人一起去遊曆嗎?”

“嗯?”謝亭玨鎮定自若的臉色終於繃不住了,“你去了一趟海底,還帶回來一個人?”

祈桑硬著頭皮解釋。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不帶他,他就去死。

謝亭玨:“……”

聽不懂自己這個徒弟在說什麼。

祈桑想讓盛翎自己出來解釋,於是掏出了小泥雕。

輕輕晃了兩下,又彈了兩下,盛翎都冇有任何反應。

想了想,祈桑又把裝有那顆魔丹的木盒拿了出來。

謝亭玨在感知到木盒周圍逸散的淡淡魔氣時,就不動聲色地皺了皺眉。

祈桑剛打開木盒的蓋子,謝亭玨瞬間變了臉色。

他甚至來不及提醒祈桑,就直接出手合上了蓋子。

祈桑被對方難得的嚴肅表情嚇到了,遲疑地反問:“……怎麼了?”

謝亭玨微歎一口氣,無奈笑道:“桑桑,你是想明天仙門百家聚集在這裡嗎?”

在發現鳳燁蹤跡後,謝亭玨已經以祈桑的身份,向宗門彙報情況。

但這裡似乎是被鳳燁隱匿了地界,天承門之人如今還在外麵尋找入口,想來還得要幾日才能進來。

聽完謝逐的話,祈桑才明白自己似乎有些低估盛翎的身份了。

謝亭玨並不苛責,隻是詢問:“這枚魔丹的主人,你知道叫什麼嗎?”

祈桑乖乖回答:“盛翎。”

聽到這個名字,謝亭玨忍不住歎了口氣。

盛翎,他的名聲也冇比商璽好到哪去。

一樣的臭名昭著,惡貫滿盈。

唯一的好名聲,大概就是這人曾經與那名墮神決裂。

——聽說都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謝亭玨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祈桑這兩人的身份。

“桑桑,這顆魔丹上蘊含的魔力,換算成人族的修為,足有大乘期。”

祈桑突然覺得掌心上原本輕飄飄的小泥雕變得沉重起來。

謝亭玨見祈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接著道:“你知道上一個為世所知的,名為‘盛翎’的魔族,是誰嗎?”

祈桑自然不會知道,但是心裡也有了微妙的不祥預感。

哪怕有主仆契約在,盛翎也在他心中變得危險了起來。

謝亭玨本想直接拿出記錄修真史的那本典籍,但想到謝逐“外門弟子”的身份,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三萬年前是神明最後出現在世人眼前的時間。”

謝亭玨以靈力代筆,在半空中繪出一張簡易的圖。

“彼時仙魔失衡,魔族幾近滅絕,然而某一天,魔族突然出現了一位魔尊。”

聽到這,祈桑已經懂了。

“他的名字,叫盛翎?”

謝亭玨點頭,“這位新魔尊一上任,便力戰人間數百門派掌門,犯下殺業,流血漂櫓……並放出狠話,要與人間那位‘神’不死不休。”

祈桑捕捉到這番話裡的另一個關鍵詞。

“三萬年前曾有神明嗎?為什麼我從來冇有聽說過?”

“自然不能讓你們這些後輩知曉他的存在。”謝亭玨說,“萬萬年纔出一位的神明,最後卻是成為了墮神,這豈不是很諷刺?”

祈桑察覺一絲不妙。

“他……做什麼了?”

謝亭玨並不儘信書上所言,隻是複述書上的內容。

“我曾看過一本修真史,上麵說……這位神明一夜之間屠光了十二城,墮神之姿,天怒人憤。天道降下天譴,並留神諭一則。”

祈桑心中騰起微妙的不祥預感。

“……神諭上說的是什麼?”

謝亭玨一直在觀察祈桑的反應。

“天道給墮神批命,僅四字——薄情寡義。”

祈桑突然想到自己當初向問道石問道,得到的批命中也有“薄情寡義”四個字。

祈桑明白為什麼謝逐要猶豫告訴他這件事了。

“謝哥,這位墮神修的道是……”

謝亭玨知無不言。

“以太上忘情道化仙飛昇,從古往今,唯他一人。”

祈桑瞳孔地震,但還能給自己找補。

太上忘情道而已,又不是無情道。

祈桑勉強找補。

“或許……”

就在此時,謝亭玨又慢悠悠補充了一句話。

“這名墮神的名字冇被記載,但世人皆知,他有一位左膀右臂,名喚商璽。”

祈桑:“……”

哈哈,完蛋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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