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食肆的生意越來越火紅!
再加上開了外賣,那是時不時蹦躂出一個飛簷走壁的外送夥計!
剛開始,史縣令還以為青天白日,有盜賊揹著贓物,飛簷走壁白日做案!
帶著衙役追了好幾天街。
最後氣喘籲籲好不容易追上,就見那盜賊落在富貴人家門口,敲了敲門。
不得不說,還怪禮貌的。
他大手一揮,正要拿下。
卻見那府邸,出來個笑成彌勒佛的人,接過賊人手中的東西,還付銀子!
那管家拿著東西,對這送貨的夥計稀罕得不行,“喲!你們送還挺快,我感覺我才把訂單掛門後冇多久,你就送來了!”
六子一臉憨厚地撓了撓頭,從懷裡掏出一個賬簿:“飛簷走壁,使命必達!
管家大人,給個好評!下次吃林記,記得還叫我哦!”
“行行行,給你蓋!”
管家二話不說,笑著將之前送來,專門蓋外送的印章掏出來,哈了一口熱氣,給六子結結實實蓋在了小本本上!
不遠處的史縣令一見,石化了!
合著他們追了幾條街,以為是毛賊,冇想到竟是林記外送!
那他們追幾條街,算什麼啊!
如果六子聽見他吐槽,一定咧嘴給他說,算他倒黴!
六子是冇有聽見他吐槽,但是高夢璃卻聽見了!
為了避免再次鬨烏龍,她決定讓外送夥計穿上統一的藍靛色著裝!
衣服後背繡上大大的“林記”兩醒目的字!
林記的小食肆的開業,聚集了西城的底層百姓。
而林記酒樓,聚集中上收入的富戶。
消費水平全覆蓋,也造就了西城人流多了起來。
竇唯一的每月過來收一次公廁收益,在旁笑嘻嘻數銀子,可把旁邊的史縣令羨慕嫉妒恨得眼紅。
“竇弟,你們在我地盤掙銀子,也不想想我……”
竇唯一一邊數銅板,一邊白了史縣令一眼,“我說你,占著這麼好的位置,都這麼久了,你竟還冇想到衙門創收的主意?”
史縣令臉一紅,語氣帶著幾分不甘:“創收?這縣城裡的鋪子都有定例賦稅,除此之外還能從哪兒生錢?”
竇唯一把最後幾枚銅板丟進箱,挑了挑眉:“怎麼不能?就說你衙門本就在這條街,下雨天路上滿是泥坑。
你要是牽頭把路修平整,兩旁劃上攤位租給賣小吃、賣針線、賣菜、賣雜貨的,每月不都是進項?
還有,去林記酒樓吃飯的馬車子輛跟著一輛,來這裡亂停擋路不說,還占不少位置。
你難道不知道,劃一個區域出來,讓馬伕將馬車停過去,半個時辰收十文錢,每天你都不知道收多少!
你守著縣城這麼大的盤子,偏盯著我這三瓜兩棗,真是白費了這麼好的地界?”
史縣令眼睛倏地亮了,先前的嫉妒早拋到了腦後!
上前一步拽住竇唯一的胳膊:“竇弟這話在理!大理啊!我之前怎麼冇有想到!”
竇唯一一臉得意:“那可不!也不看看我從哪裡來!
要想富,先修路,你管轄地的磚窯該動一動了!
不怕告訴你,那兩人可是輔助一條龍產業,他們走那,輔助產業就到哪!
你隻管村村通路。
以後萬一他們看中你們縣什麼土特產,到時候路好,保管你賺得油水外冒,不想賺都不行!”
史縣令聽得眼睛都直了,聲音不由提高了幾分:“對啊!我怎麼冇想到這層!
磚窯閒置大半年,正好用來燒修路的青磚,既省了向外采買的銀錢,還能讓窯工們有活乾,有錢拿,這可是一舉兩得!”
最主要是百姓手裡有錢了,就會來府城添置,那各行各業,不就慢慢盤起來了!
相當於重新盤活了府城的經濟!
而底下的百姓,如何有錢,還得靠他去給百姓拉活路!
不管是賣菜,乾活,或者賣土特產,隻要能增加百姓收入,那就相當於能盤活了府城的經濟,刺激各行各業經濟飛速提升。
經濟一起來,各個作坊就會大肆招人,更多的百姓有活兒乾,就能家家都創收!
這樣一循環起來,那他府城不就繁榮了起來嘛!
史縣令想到這點,激動地猛拍大腿,“竇弟,還得是你!”
竇唯一大笑了一聲,好心地又提醒了一句:“對了,那兩人怕麻煩,所以你不要在他們想法起來時,拖後腿,要不然有得你哭的!”
“我省得!我這就去辦!”
西城他先改造改造,先讓衙門有錢,然後才能動動磚窯廠!
這想出“要想富,先修路”的人,真是個天才啊!
史縣令風風火火下去安排。
最近幾日,都在西城東挖挖西補補,全都鋪上青石板!
而竇唯一,趁機將拿那些戰場遺孤安排進來乾活,工錢隻要一半,這讓史縣令想拒絕,都拒絕不了!
實在是,竇唯一“讓步”太多了!
史縣令看著工地上埋頭搬磚的孩子們,雖皺著眉,卻也隻能在心裡歎口氣。
竇唯一這步棋走得太妙,竟給他套坑!
而一切都在向繁榮發展的時候,一個壞訊息傳了過來。
老皇帝遷都南下,抵達了隔壁淩思府。
而淩安府抗稅的事情,敗露了!
竇戰及時帶著大軍駐紮淩安府,全城戒備。
這天夜裡。
十來個暗夜屠夫,陸續潛入府城中。
為首之人,滿身殺伐之氣。
他們是京都刺客,根據調查,他們要暗殺兩個名為高夢璃與林夕的人!
據探子來報,這兩人很有可能是反賊的錢袋子!
要想圍困反賊,必斷其財路!
而且,之前派出的十二暗夜屠夫,竟無一人返回。
他們懷疑,人折損在了刺殺竇家兩兄弟的路上。
“閣主,前麵就是西城,最高的兩棟樓就是那兩人的據點!”
為首的閣主抬頭看了一眼,目光冷冽,“哼,不過是兩個靠旁門左道斂財的商戶,不足為懼。
倒是竇唯一與竇戰比較棘手,竟讓十二位屠夫折了手,真是廢物。”
右側殺手壓了壓臉上的黑巾,聲音壓得極低:“閣主,這兩人身邊似有高手護著,不可大意。
我們要不要白日來探探虛實,再做打算?”
“不必。”
閣主摩挲著腰間的彎月刀,語氣裡滿是不屑:“白日探虛實?那是畏首畏尾的蠢貨才做的事!走,我們去會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