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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新品!?
高夢璃與林夕聽見眾人嚷嚷,有些尷尬對視一眼。
最近村裡活兒忙,的確食肆太久冇有上新品了。
但是食肆門口的因為嚷嚷,人越來越多。
真是,生意好,居然也有讓人慾哭無淚的時候。
高夢璃趕緊拿出個板凳,踩了上去。
站得高,她看得遠,聲音也就很大。
“各位,先靜一靜,讓我說兩句!”
高夢話剛落,底下便一瞬間收音,落針可聞,全都抬頭看著高夢璃,連呼吸都放輕了些,生怕吵著老闆娘的耳朵。
高夢璃掃視一圈,咳了兩聲:“各位,我家暫時還冇有上新品。”
眾人一聽,那眼底瞬間有些失望。
食肆什麼都好吃。
但如果有新品,有其他獨特味道的吃食,他們更喜歡。
“如果……”
高夢璃接下來的話,刹那間又重新抓回了眾人的視線,底下一片躁動。
高夢璃趕緊抬手壓了壓:“諸位貴客,今日童生考試放榜。
我們望月村村民一同上來看放榜結果,犬子不才,剛好參加了這次童生考試。
如果我兒大牛榜上有名,今日諸位消費全場八折大酬賓!
如果消費滿兩百文,還能折上折,再打八折!”
“嘩~”
高夢璃剛說完,底下嘩然一片。
這時,底下一位大爺,高聲詢問:“老闆娘,此言當真?!”
高夢璃趕緊點頭:“當真,如假包換!”
本來想著等大牛放榜後,再通知這個結果。
但是人既然來了,再加上食肆很久冇有出新品,的確是應該做一次活動回饋老顧客。
不管大牛有冇有榜上有名,這活動都是要做的。
“好的,老闆娘,我們知道了!”
底下的西城百姓得到了高夢璃的準話,迅速成潮退一般,迅速往西城口湧。
林夕見狀,一臉莫名:“咦?他們要去哪裡?”
高夢璃從板凳上下來,也奇怪地看了一眼,搖了搖頭:“不知。”
這時,趙叔見大家都愣著,趕緊招呼眾人抓緊時間:“大家快吃,吃完我們去城中區等放榜的告示!”
說完,還不忘給正在踮腳朝著西城口張望的趙晨,一肘擊:“還看熱鬨,你事情是不安排是吧?”
到底是他兒子是村長,還是他是村長?
趙晨反應過來,撓了撓頭:“爹,我這不好奇,他們去哪裡嘛!”
趙叔眼睛一眯:“你給我好好學著,以後,我可就不再管村子裡的事了。”
就算是爛泥,為了他管事的職位,他也要把他兒子塗在牆上去。
眾人接到老村長的交代,全都加快吃食速度。
吃完後,將盤子洗乾淨,桌子馬紮收起來,這才全部移步城中心。
他們過來時,這裡還冇有人,所以眾人趕緊把看榜的最佳位置都占好。
其他看榜的人,也陸陸續續走了過來。
看見前麵烏壓壓一群人,暗自懊悔自己來晚了些。
隻能找一個旮旯地方,勉強才能下腳站著。
高夢璃與林夕帶著大牛,坐在道路旁邊的台階上,看著周圍人不斷聚集。
林夕滿臉好奇:“大牛,你們這次多少人蔘加考試?怎麼這麼多人?”
大牛咧著嘴回答他爹:“爹,我們縣逐漸富裕,好些家把孩子送到城北書院讀書。
還有各地搬過來的富商,家裡孩子多,每家差不多都有五六個來書院讀書。
林林總總,差不多有三百來人呢!
童生考試,出成績後,隻取前三十名上榜。”
“前三十名啊……”
林夕喃喃一句,心裡還是有些擔心,就差如果他兒子落榜,他該怎麼安慰都想好了。
“老大,原來你在這裡啊!”
這時,一聲驚呼,一家三口抬起頭,便看見陳大大帶著桑尚跑了過來。
“叔叔,嬸嬸!”
兩人跑到跟前,趕緊對林夕與高夢璃行禮。
高夢璃與林夕點了點頭。
高夢璃看著兩人,有些疑惑:“你們怎麼過來了?”
這兩人,早就是童生了。
因為城北書院就兩個夫子,所以也冇有分班。
大孩子,小孩子全在一間課堂學習。
陳大大趕緊拍了拍大牛的肩膀:“我們來,就是想看我們老大有冇有考上。”
桑尚也點頭附和:“對,院長說,來書院的讀書的學子越來越多,這次考試後就要根據成績分班了。
如果老大考上童生,那以後我們還能在一個班級!”
“哦,這樣啊。”
高夢璃點了點頭,但是分班需要夫子,這平遙縣還有其他夫子?
高夢璃冇有問出口的話,林夕倒先想著了:“對了,你們書院不是隻有兩個夫子嗎?加上院長,也才三人。
這如果分班,那夫子豈不是不夠?”
桑尚聞言,趕緊將自己的八卦共享:“叔,夫子夠的。
因為竇大人騙……不……是拐……呸,是聘,對,竇大人從府城聘請了五位夫子回來。
所以,書院的夫子是夠的。”
說完,桑尚趕緊將頭移到一邊,吐了吐舌頭。
高夢璃與林夕瞭然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人群躁動。
因為西城的百姓,將城北書院的兩位夫子,舉過頭頂,抬著過來了。
“哎喲,你們快放我下來!”
夫子真是被嚇死了。
今日,他才起床,剛去茅廁出恭,哪知道書院湧入一群城民,門房攔都攔不住。
眾人跑到他住的地方,一把將他從廁所拉了出來。
嚇得他趕緊提上褲子。
也就是提褲子的空隙,城民覺得他太慢了,就將他給抬起來就往城中跑。
在路上,城民不忘給他洗了臉,梳了發,整理了衣裳,還餵了早食。
他真是,謝謝他大爺啊!
“咦?他們怎麼把兩位夫子抬過來了??!”
桑尚與陳大大滿臉好奇,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夫子吃癟,兩人都憋笑得有些辛苦。
隻有高夢璃與林夕,兩人內心尷尬無比。
造孽啊,誰知道,這折上折的威力竟然這般大。
“師爺,這邊請,這邊請!”
而覃深深與之就是相反的待遇。
城民那是一個恭維又尊敬,點頭哈腰,可算把師爺請了出來。
眾人見官,趕緊讓開一條道。
覃深深拿著榜單,走到兩位夫子麵前,遞給了他們。
“夫子,貼榜吧!”
兩個夫子心有餘悸,瞪了一眼周圍的城民,這才從覃深深手裡接過榜單。
西城城民樂嗬嗬的,這也不能怪他們啊,實在是他們還有其他的事兒,急,很急!
放榜又必須有夫子和官差同時到場,所以也不能怪他們啊!
眾人見貼榜,趕緊圍攏了過來。
隨著夫子在公告板上貼榜動作,童生考試排名便出來了。
童生第一名:吳漾
不認識,過。
童生第二名:李宏
還是不認識,過。
眾人目標一致,就是找大牛的名字。
吳漾站在人群裡,本以為他這個第一名,肯定有人會過來恭維。
所以他連怎麼與人“謙虛”搭話他都想好了。
哪知道,除了自己家丁恭維自己兩句後,就在冇有人上來。
終究是個八九歲的孩子,那氣是一點都憋不了,當即跑到旁邊大喊:“你們看不到嗎,我,吳漾,童生第一名!”
眾人聞聲,全都轉頭看向吳漾,就連夫子的動作都停了下來,轉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