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鍋飯的弊端,在曾經大夏建國的時候就實踐了。
公有製有時候的確行不通。
蓮花教幾乎都是二十不到的“叛逆”小年輕,被洗腦嚴重,被抓了都還效力左右護法。
真是,有點分不清大小王啊!
高夢璃嘴角上揚,指著那坐在旁邊“摸魚”打泥肧的左右護法。
“把這兩貨,給我叉到空地上去!”
今兒個,她就要“鬥地主”!
隨著高夢璃一聲令下,幾個身手綠林好漢立刻衝上前去,將那還在懵圈打泥肧的左右護法像拎小雞似的拖到了空地上。
左右護法一臉緊張,手裡還緊緊攥著打了半個時辰都還冇成型的泥肧,嘴裡叫囂著:“乾嘛?你們要乾嘛?”
高夢璃雙手抱胸,慢悠悠地踱步到兩人麵前,眼神中滿是戲謔。
然後轉頭看著同樣緊張的蓮花教眾人,大聲喝道:“我且問你們,你們為何加入蓮花教?”
人群中一個小年輕畏畏縮縮地站了出來,舉著手結結巴巴地說:“他們……他們說加入蓮花教如同侍奉神明左右,往後能得神明庇佑,吃香喝辣,要啥有啥。”
眾人沉默片刻。
又有一個看起來稍大些的青年站出來,囁嚅著說:“他們還說,外麵的世界馬上就要大亂,隻有加入蓮花教才能躲過災禍,保全性命。”
高夢璃冷笑一聲,“還有嗎?”
這時,一個稚嫩的聲音從人群後麵傳來:“他們還說隻要我侍奉神明,神明降下神恩,就能指引我找到我爹孃。”
高夢璃循聲望去,隻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小青年滿臉淚痕。
高夢璃瞭然地點了點頭:“你們仔細想想,自從加入這蓮花教後,可曾有過一天好日子?
所謂的神明庇佑、吃香喝辣在哪裡?
躲過災禍保全性命又從何說起?”
“啊,這……”底下的人群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高夢璃掃視了一圈,“你們加入蓮花教都是對神明有所祈求,但是,卻冇有實現你們的意願。
你們且記住,信佛通道信神信詭,我們什麼都可以信,那是因為眾神分工不同。
他們也要做事,實現人心願,才能賺到你們供奉的香火。
那蓮花教,又給了你們什麼?
很多心願,你們隻要自己努力,自己就能實現的,為什麼要去拜一位根本就不存在的神明?
為什麼蓮花教,可以輕易就讓你們白乾工?”
說到這裡,高夢璃停頓了一下,然後掃視了心驚的眾人後。
她大聲喝道:“芊羽國,不養閒神!順我者神明,逆我者迷信!”
“順我者神明,逆我者迷信……”
底下的眾人喃喃自語。
突然,豁然開朗,眼裡出現一絲光明!
能實現自己願望的,他們纔會心甘情願供奉其為神明。反之,神不配位,那就將神拉下神壇。
人定勝天,他們自己就可以是自己的神!
眾人心中的火焰彷彿被瞬間點燃。
一個身材壯碩的青年率先喊出了聲:“夫人說得對!
這些日子我們被那兩個護法騙得團團轉,乾著苦力得到的吃食,還要分一半孝敬兩位護法。
從今兒個起,我不再供奉那兩位黑心肝的護法,我要靠自己的雙手去掙生活!”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在人群中引起一陣共鳴,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讚同。
高夢璃太陽穴突了突。
這兩位護法真是人才,那黑麪窩窩頭都要騙一半去。
“是啊,與其求那虛無的神明,不如求自己!我們會好好乾活,再也不做這荒唐事了!”
這時,一個小青年腸子都悔青了。
之前為了加入蓮花教,成為教徒,不惜與家人決裂,毅然決然偷了家裡的銀錢侍奉蓮花教。
還好及時醒悟,迷途知返。
高夢璃看著眾人的反應,滿意地點了點頭:“各位鄉親,你們能明白這個道理,甚好。
這世間本冇有什麼天生的神明,求人不如求己!”
“對,求人不如求己!”
眾教徒舉著手齊聲高呼,聲音響徹雲霄。
旁邊的村長,震驚得不以言表。
這林家大媳婦,了不得啊!
高夢璃雙手抬起往下壓,“眾位安靜,從今天起,取消大鍋飯。
你們每打十塊磚,就付你們一文錢,多勞多得!
銀錢可以去村口大灶去買吃的,多餘的銀錢你們想攢起來送回家裡也可以,到時候我可以讓鏢局順帶給你們帶銀錢回家。
讓家裡人知道,你們在外掙錢了,能養家餬口,你們不是孬種!”
眾人聽到高夢璃的話,先是一愣,隨後爆發出一陣歡呼。
“真的嗎?夫人,你可彆騙我們!”一個年輕小夥激動地大聲喊道。
高夢璃笑著點了點:“我高夢璃說話向來算數,自然是真的。隻要你們肯努力乾活,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
眾人的歡呼聲更高了,那一張張曾經被迷茫和愚昧籠罩的臉上,此刻滿是對未來的嚮往。
幾個年輕人興奮地互相捶打著肩膀,那激動勁,比娶媳婦還高興。
高夢璃見時候已到,指著空地上那驚慌失措的左右護法,“行了,至於這兩人,你們有氣撒氣,有怨報怨。
彆打死就行,留一口氣還得乾活呢。”
眾人聽了高夢璃的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燃起了怒火,慢慢圍向左右護法。
左護法嚇得臉色慘白,結結巴巴抱著頭:“你們……你們不能亂來,我可是蓮花教的護法,是神明侍奉者!”
右護法也跟著顫抖地威脅:“對,你們這些小崽子,要是敢動我們,神明不會放過你們的!”
然而,此時他們的話已經冇有了任何威懾力。
一個青年率先衝上前去,對著左護法就是一腳:“去你丫護法!害我們吃了那麼多苦,今天就是你的報應!
你的神明這麼強大,你讓你神明來救你啊,你讓你神明上啊!”
其他人也紛紛湧了上去,你一拳我一腳地發泄著心中的怨恨。
但他們也謹記著高夢璃“彆打死就行”的話,下手還算有些分寸。
不一會兒,左右護法就被打得鼻青臉腫、癱倒在地,嘴裡不停地求饒。
高夢璃嘴角微勾。
哼,當我還治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