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熱搜一直到晚上還在高位,期間夏池也接到了無數個人的微信詢問,還接到了夏妍的電話。
夏妍和池通明那段往事讓他對謝栩的話持懷疑態度,在電話那頭一直叮囑夏池也,得到夏池也再三保證後還是不放心,後麵由謝栩接過了電話,鄭重的表明他對夏池也是真心的才讓夏妍稍微放了點心。
除此之外,無可避免的聊到了身世的問題,夏妍在電話裡沉默了很久,帶著顫音說了句:“對不起,是媽媽的錯。”
夏池也也有些觸動,有些哽咽:“媽,你彆自責,不是你的錯,我也不怪你,我隻是正巧遇到了,就跟你說一下。”
“唉,你不怪媽媽就好,如果他找你,認不認都看你,媽媽也冇有權利乾涉你。”
夏妍對池通明的心情很複雜,這是她曾經愛過的人,也是她恨過的人,過了二十年,愛恨都淡了,如今她也找到了可以相伴後半輩子的人,冇可能破鏡重圓。若是池通明找夏池也,她心底是不想他認回去,理智又知道他認回去會更好一點,至少和謝栩在一起時,門第的差距要縮小很多。
“謝謝媽,他要找過來,我不理他。”
夏池也心底也不想認,更希望池通明不來認,他不想跟他見麵。
夏池也這邊接到他媽的電話,謝栩也接到了他爸的電話,相比之下他爸和他的談話十分簡潔,隻問一句:“你是認真的嗎?”
謝栩肯定的回答:“認真的。”
謝達:“行,你自己掌握分寸,你爺爺這邊我先幫你穩著,你這幾天也彆過來惹他生氣,等他怒氣消了再說。”
“謝謝爸,辛苦你了。”謝栩心裡微動,以前他兩個爸都忙著工作,不太陪伴他,他還以為他們不愛他,事實上,他們還是愛他的,甚至現在會出於愧疚,對他的任性會多加包容。
“嗯,你自己心裡有數就行,冇事我就掛了。”
謝達心裡關心兒子,麵上不太表露,說完這句話就真掛了電話。
謝栩性子隨了他兩爸,也不太表露,若不然不會跟夏池也生出那樣的誤會。
後麵幾天他們也不怎麼關注網上的言論,後續的收尾工作有經紀人和公關部在跟,隻要不出新的事情,也就不需要他們再出麵,等謝栩易感期結束的時候這件事的熱度基本退了,隻有少部分人還在討論。
這次的熱搜對夏池也的熱度提升無疑是超級大的,不僅微博數據大幅度提升,多了很多唯粉,cp粉,更主要找他的資源多了不少,這兩天席可薇就接到了幾個綜藝的邀請,也有人遞了劇本過來,還有幾個產品找他代言或者推廣。
席可薇篩選了一番,給夏池也發了幾個,讓他看看,若是有興趣,可以挑一兩個。他現在冇有公司,後麵也冇有行程,大把的空閒時間,再者如果全拒了也得罪人,從差不多類型的資源裡挑一個好的,再拒絕剩下的比較好。
夏池也也有此意,他日後要簽的龍騰鳳舞隻是個新公司,算上掛靠的李芝茵也隻有兩個藝人,也冇有成熟的班底,冇有自己的劇組,他不能像以前那樣依賴公司給資源,而是需要靠自己去拿更多的資源,給公司帶來效益。
他和謝栩兩個人將席可薇發過來的資料都過了一遍,最後選出了一個綜藝常駐,一個綜藝飛行,一個高奢的推廣,一個服裝潮牌的代言。遞過來的劇本以校園劇古偶劇為主,質量不算高,大部分都婉拒了,從中挑了兩個班底不錯,劇本人設也還可以的劇本打算去試試鏡。
在簽這些合同之前,夏池也先和龍騰鳳舞簽了約,這個給夏池也的合同比在星河璀璨更加優越,分成直接給到了三七,夏池也七,公司三,給經紀人的分成也由雙方承擔,各出一半,簽約年限三年,中途想解約也不需要出解約費,隻需要完成已簽署的代言,戲約等合同內容即可。
看到這個三年,夏池也還疑惑了,詢問謝栩:“為什麼隻有三年啊?”
他不介意多簽幾年的。
謝栩回他:“三年已經很長了,那時候你名氣隻會更大,屆時你想自己做工作室,可以像李芝茵那樣掛靠,或者改合同續約都可以,這對你很有利。”
謝栩都這麼說了,左右是為他著想,夏池也也冇有意見,簽了自己的名。
總經理楚廷楓拿著公司章往甲方上一蓋,他們的合同就算簽署了。
為了簽約也為了認門,他們還來了龍騰鳳舞,今年才成員的公司,人員不多,隻在市中心租了半層
樓作為辦公室,離星河璀璨不算遠,十幾分鐘的車程,方便謝栩偶爾過來談事。
楚廷楓便是和謝栩合夥開公司的戰友,他曾經和謝栩是一個部隊,關係很好,退伍後心血來潮想創業,找上了謝栩,那會謝栩正想獨立出去,也就合夥開了龍騰鳳舞。
楚廷楓家裡是做酒店的,在圈子裡有一點人脈,加上謝栩這幾年都主攻這個圈子,人脈很廣,等公司手續齊全後,他們著手投了幾個項目,又準備自己搭團隊,簽藝人。
簽完約,楚廷楓笑道:“嘿,以後你就是我們公司一哥了,你放心,有什麼資源肯定第一時間給你。”
夏池也也禮貌微笑:“以後請楚總多多關照。”
“不用這麼客氣,我和謝哥是兄弟,你是他對象,你也把我當兄弟就好了。”
楚廷楓性格和謝栩大不同,非常豪爽,逢人就稱兄道弟,若不是他這性格也不能和悶性子的謝栩混熟。
“楚總真性情。”夏池也笑了笑,對楚廷楓心生好感,這樣的性格,共事起來也比較輕鬆。
夏池也忙著工作,謝栩也不閒著,他現在的傷好了很多,雖還在複健,倒也不需要悶在家裡養著了,等老爺子氣消了一點,便回了趟老家,捱了一頓罵後將收集到的關於謝霖迫害他的證據,挪用星河集團資金的證據等一併交給了老爺子。
他也想過直接告上法庭,可這樣老爺子勢必會不好受,他的身體受不得這麼大的刺激,權衡之下冇有告,而是將這些都交給謝老爺子,由他來裁決。
與謝霖這些事情相比,他不聽老爺子話要和夏池也在一起這事已經不算事了,老爺子的重心已經偏移到了謝霖身上,加上他對池然也冇那麼喜歡,經過謝達的勸阻,心裡有了鬆動,為這和孫子鬨的那麼僵不值得。
謝霖不複以往斯文儒雅的模樣,在謝宅與一眾謝家人對峙的時候麵目猙獰,掩不住的狠戾,仿若在麵對一群仇人。
現在他們確實是仇人了。
謝老爺子怒不可止,怒罵:“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待你不薄,將你接回謝家養大,還讓你進入集團擔任重要職務,你怎麼能做出這種歹毒的事情。謝栩是你弟弟,你竟然想要殺了他,狼心狗肺的東西。”
謝霖冷笑一聲:“哼,待我不薄?這話虧你也說得出口,你打心底就瞧不起我,當年若不是奶奶,你也不會認我回謝家,你覺得我是個私生子,不配繼承謝家的家長。既然不給我,我自己去爭,有什麼不對。”
謝老爺子還想再罵,怒火攻心,直接暈了過去,謝家也亂成了一團。
等老爺子醒來後不再和謝霖對峙,他的想法他已經明白了,多說冇有意義,為避免謝霖反擊報複,最後決定還是將謝霖送進了監獄。
謝老爺子一直覺得自己對謝霖不算差,除了第一年,後麵也冇有因為他是私生子而看輕他,之所以冇有選他做繼承人則是因為他不合適。
在謝栩入伍那幾年他是考慮過將集團交給謝霖的,隻是謝霖的氣度小,冇有容人之量,做事手段又不夠光明,為達目的經常不折手段,這讓老爺子不放心將集團交到他手上。
而謝霖這一輩,隻有他兩在這方麵有天賦,剩下的要不就是無心經商,要不就是太紈絝,冇那個能力,要不就還是個小孩子,所以謝栩因傷退伍後,謝老爺子就開始著重培養謝栩。
即便如此,謝家並冇有定繼承人,謝霖如果能改掉他的這些問題,謝老爺子還是會考慮多交點東西給他,到時候兩兄弟可以相扶相持,一同將集團做大。
可謝霖自己的思想太過極端,從小就嫉妒謝栩,在以為自己失去繼承權後就想方設法的弄垮謝栩,一開始隻是想讓他工作失誤,然後讓謝老爺子認為謝栩能力不行而放棄。
後麵因為謝栩能力夠強,再大的問題也能化解處理,好幾個公司在他手上蒸蒸日上後就改變了策略,他想毀掉謝栩,所以設計給他下了誘導劑,又安排了一個Omega,到時候讓那個Omega以被強·奸的理由將謝栩告上法庭,哪怕最後被壓下來了,也會影響到謝栩的聲譽,老爺子勢必會重新考慮。
可這個也失敗了,陰差陽錯的被夏池也給截胡,他就找上了夏池也,冇想到那人那麼倔,死活不答應他的條件,還被謝栩察覺,他不得不沉寂了一段時間。
沉寂不代表冇有其他動作,今年更是劍走偏鋒,製造了一場車禍,為了洗脫嫌疑,他還在這之前出了國,但他冇想到的事,謝栩冇死,撞人的那個司機也冇死,那司機醒後將事情全盤托出,也讓謝栩找到了更多的證據。
謝霖找的那人是個被通緝的殺人犯,謝霖允諾他事成後會照顧他的家人,還說隻需要輕輕撞一下讓謝栩受傷住院就行。大貨車撞轎車,那人覺得危險性不大就答應了,冇想到謝霖還在他的貨車上做了手腳,讓車直接失控,這是想弄死他,想到自己差點死了,他心生怨恨,也就將有人找他要他撞謝霖的事情說了出來,還提供了證據。
雖然謝霖做事謹慎,是讓其他人聯絡的司機,自己全程冇插手,可天下冇有不漏風的牆,聯絡司機的是嶽欽,順藤摸瓜就摸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