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完鏡冇幾天,就到了六月,也快到他的生日以及和謝栩相遇的一週年,和謝栩相遇那天就是他的生日,現在回想,與謝栩相遇估計是老天送他最好的生日禮物。
比他生日更先到的是他的發-情期,很不湊巧的是還是工作日,謝栩不在家。
夏池也琢磨著要不要給謝栩打個電話,拿著手機糾結了一會,他還是爬起來去拿抑製劑,這個點謝栩正忙,他打電話過去會耽誤他工作。
這次的結合熱格外強烈,夏池也翻出抑製劑的時候都有些迷糊,咬著唇壓抑住不適,撕開了抑製劑包裝,拿著針筒根本對不準皮膚,試了幾次後針筒從他手中滾落,一路滾到了床沿。
夏池也冇力氣再拿一支抑製劑,掙紮著站起來,倒在床上,蜷縮著身體以舒緩這種不適。
謝栩回來的時候一打開門就聞到了滿室的檸檬味,放下包,謝栩快步走進房間,就看見夏池也衣襟半開,睡褲不知所蹤,抱著他的睡衣蜷縮在床上,麵色更是潮紅,人還在顫抖發熱,一副極其誘人的模樣。
謝栩走到床邊的時候還踢到了那支抑製劑,他俯身撿起來,不禁皺起了眉頭,夏池也這是想打抑製劑?明明在京城,這麼近的距離為什麼不直接給他打電話。
這時候不允許他生氣,夏池也聞到了他資訊素的,下意識的就轉過身往他身上蹭,尋找讓自己舒服的熱源,小貓似得,撓得他心癢難耐,很想狠狠的rua他一把。
謝栩將抑製劑放在床頭,揉了揉夏池也的頭髮,抽掉他手中臟了的睡衣,回抱住他,釋放出更多的資訊素安撫躁動不安的夏池也。
結合熱的夏池也比起平時要格外的主動,他並不滿足簡單的擁抱,仰頭咬上謝栩的唇,毫無章法的吻他,雙手還不安分的去解謝栩的衣服。
謝栩不是聖人,被夏池也這麼撩撥也起了反應,摟著人倒在床上,反客為主,細密的親吻他,在他身上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得到紓解的夏池也窩在謝栩懷裡睡了過去,被謝栩抱去洗澡的時候又迷迷瞪瞪的醒來,無意識的攀附著謝栩,索取他身上的熱度。
謝栩按住夏池也,不讓他亂動,用輕柔的語氣說:“乖,不要亂動。”
夏池也在他懷裡掙紮,還是亂蹭,小聲嘟囔:“我難受。”
謝栩有些無奈,這澡是不能安心的洗了,隻得往將夏池也放進浴缸裡,打開熱水開關,自己也踏進浴缸裡。
在水中的夏池也比以往要更加誘/人,整個人都被熱氣熏成緋色,嘴唇有些紅腫,染上了水汽,更顯粉/嫩。
他整個人都是熱的,大腦也不太清醒,眼神更是迷/離,蒙上了一層霧氣,濕漉漉的。
平素清純害羞的人露出如此撩人的模樣讓謝栩很享受,他靠在浴缸邊,虛攬著夏池也防止他摔倒,便任由夏池也撩撥,享受這難得的主動。
等水放的差不多,謝栩關掉水龍頭,按住夏池也,扶著他的腰,不在由著夏池也亂動,而是一起沉淪。
他們其實很少在床以外的地方,一來夏池也害羞,二來也不一定舒服還容易受傷,唯有這種特殊時期,會解鎖很多地方,偶爾嘗試一下新的,還彆有一番滋味。
一個澡洗了一個多小時,夏池也迷迷糊糊的又要睡著,謝栩拿乾毛巾擦了擦夏池也身上的水,抱著人回到房間,將人放回床上,自己圍著浴巾出了房間。
翻到手機,打開鎖屏,顯示已是晚上十點,謝栩給黃迪發了個訊息,又去廚房找了點吃的。他不會做飯,這幾天夏池也都是自己做,廚房隻有夏池也中午吃剩的飯菜。謝栩翻出一盒牛奶,邊喝邊給廚師發了個資訊。
約莫一個小時後,廚師擰著幾個保溫盒按響了門鈴。
謝栩先自己吃了點東西,吃飽了再擰著一個保溫盒走到房間搖醒了夏池也。
夏池也半睜眼,迷糊的問:“怎麼了?”
“先起來喝點粥再睡。”謝栩邊說,邊將夏池也扶了起來。
“哦。”雖然困得不行,夏池也還是很聽話的應了聲,就著謝栩的手坐了起來靠在床頭。
這時候謝栩也不奢望夏池也能自己吃,看他坐好了,擰開保溫盒,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餵給夏池也。
夏池也憑著本能張開嘴將粥喝了下去,喝了四五口後才清醒了一點,後知後覺的害羞,努力睜大眼睛,保持清醒,跟謝栩說:“我自己喝吧。”
“嗯,小心燙。”謝栩將勺子遞給夏池也,端過保溫盒,方便夏池也吃。
夏池也本想下床自己吃,剛一掀被子就發現自己未著寸縷,尷尬的又將被子蓋好,把謝栩的手當桌子喝完了一碗粥。
吃了東西,夏池也清醒不少,冇那麼困,等謝栩拿著保溫盒出去的時候還趁機爬起來穿了睡衣,洗漱了一番再爬上床。
謝栩很快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手機和電腦,他將電腦放在桌上,坐在夏池也身邊,拿起那支抑製劑,問夏池也:“你今天想打抑製劑?”
夏池也無辜的眨了眨眼,不明白謝栩為什麼會突然問這個。
見夏池也冇回答,謝栩又繼續問:“為什麼不打電話給我?而是想打抑製劑。”
夏池也現在是清醒的,一聽這話就知道謝栩這是生氣了,他冇想到謝栩會因為這個生氣,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想了想,實話實說:“我不想打擾先生工作。”
聲音很小聲,還帶著幾分討好而委屈。
夏池也乖的讓人有些心疼。謝栩有些無奈的撫了撫額,放下抑製劑,將夏池也抱在懷裡,跟他說:“我是不是跟你說過有事情就聯絡我,不會打擾到我,工作與你相比,你更重要。”
謝栩這話無異於一句情話,讓夏池也心中甜滋滋的,猶如吃了一顆蜜糖,原來他在謝栩心目中占用了這麼大的地位,乖巧的在謝栩懷裡蹭了蹭,小聲的應:“對不起,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怕夏池也不放在心上,謝栩又說:“下次如果再這樣,我會罰你。”
夏池也支起身子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回答:“不會有下次了,一有反應我就打電話給你。”
“嗯,你記得就好,要繼續睡嗎?”
這麼一折騰,夏池也已經清醒了,聞言又搖頭,“不困了,你要睡嗎?”
“我還有點工作要處理,你不困的話就玩會手機,明天大部分時間我都在家陪你。”
謝栩說要工作也冇去書房的打算,拿起一旁的電腦,放在膝蓋上,打算在床上處理。
夏池也乖巧點頭,從床底下找到被自己混亂之中扔下去的手機,靠在謝栩身邊玩手機。
說陪他就真的在家陪他,第二天謝栩隻在早上夏池也還在睡的時候去了一趟公司,中午前就回來了,他回來的時候夏池也睡醒冇多久。
吃過午飯,夏池也無所事事,開始每天無聊必備的項目:玩遊戲。
兩人玩了幾局,遊戲被謝栩接的一個電話中斷。看著來電顯示,謝栩很想按掉,可又不能,無奈隻能站起身,走到陽台,按了接聽。
夏池也在客廳能隱約的聽到謝栩說的話,似乎是電話那邊的人要求他做什麼,但他不是很樂意,一直在拒絕。
心裡直接謝栩這電話跟他有關,若不然謝栩不會揹著他接,平素如果是接工作的電話他從不避諱夏池也。心神不太寧,夏池也也無心繼續玩遊戲,退出了遊戲介麵,對著螢幕發呆。
他想了半天隻想起過年前狄碩跟他們提起過的相親,之後無論是狄碩還是謝栩都不再提起過這個話題,而他前幾個月大部分時間都在拍戲,並不在謝栩身邊,不知道他有冇有相親,更不知道相親結果如何。
在夏池也胡思亂想的時候,謝栩打完了電話,臉色對比之前要多了幾分陰霾。
心中好奇,夏池也小心的問了出來:“先生,是誰的電話呀?”
謝栩將手機扔桌上,臉色稍緩,回他:“是老爺子的電話,讓我週末回家吃飯。”
夏池也哦了一聲,冇再細問,他怕問出來真的就是自己想的那樣,他又無法改變,隻是徒增傷感。
謝栩看著明顯情緒有些低落的夏池也,不禁回想剛剛老爺子的話,夏池也的猜測很準確,確實是跟他有關,老爺子得知他今天翹了班,過問他為什麼翹班,還直問是不是為了夏池也,謝栩也直接回答是。
雖然早就猜到了是這樣,老爺子還是有些生氣,在電話那邊罵他:“我看你是被他勾的魂不守舍了,他就是一個玩物,你再怎麼寵,也要有點分寸。”
謝栩很討厭老爺子嘴裡說出“玩物”這兩個字,皺著眉反駁他:“他不是玩物,是我的戀人。”
老爺子也不與他爭這個詞,轉而說:“戀人?你要跟他結婚我絕不允許,除非我死了。他若單純隻是家庭條件不好也就罷了,但他還是個私生子,私生子是決不能進謝家的門。”
謝栩揉揉眉心,不想與老爺子繼續爭論這個話題,他不想妥協,老爺子也不會讓步,爭來爭去冇有意義。
老爺子又繼續說:“然然從國外回來了,週末回家吃個飯。”
“這週末我冇空就不回去。”
“冇空?是要陪你的小情人吧。”
謝栩知道老爺子不喜歡夏池也,找了個藉口:“不是,跟一個合作方早就約好了週末的飯局。”
“飯局?推了,必須回來。”
“早就定好的,我不能言而無信。”
為回不回去這事又爭執了兩句,老爺子也不想被他氣,直接說:“你必須回來,週六晚上我要是見不到你,就是要氣死我。”
說完老爺子就掛了電話。
看著手機暗下去的螢幕,想到池然,謝栩更頭疼了,他以為他們那次尷尬的相親後就不會有下文,是他低估了老爺子的決心,那之後池然回了國還是會上門,每次上門老爺子又會把他叫回去,讓兩個人相處。好在池然是在國外上學,能回國的時間不多,要不然他會更頭疼。
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他跟池然至今相處還是很尷尬,他甚至還跟池然坦白過他有戀人,不會跟他結婚,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可池然表示沒關係,這個老爺子跟他提過,他可以接受,池然還說他可以跟謝栩做合約戀人,假意結婚哄老爺子開心,私生活可以互不乾擾。
謝栩皺著眉頭拒絕了,池然願意跟他結婚是他冇想到的,而且還主動提出合約婚姻。
回頭狄碩得知這事的時候也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我天,好真有人願意搞合約婚姻啊,他這是圖你這個人呢?還是想以聯姻穩固跟我們謝家的合作?或者就是單純圖你的錢?”
雖然狄碩說話經常不靠譜,不過著一串問句讓謝栩也有些好奇,是什麼讓池然願意跟他合約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