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容中午小睡一會兒,醒了手心發熱後背有汗流出來。
這覺睡的不舒服,越睡越累了。
天悶悶的,空氣粘膩,怎麼都不爽利。
江慕容掙紮著起身,腦袋還暈乎乎的。她看了眼時間,心裡“咯噔”一下,作業還一字未動呢。
他揉了揉太陽穴,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向書桌。剛坐下,手機就“嗡嗡”響起來,是同事發來的訊息,說工作上有個緊急任務需要他幫忙處理。
江慕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職場的破事又找上門了。
不幫,這是下意識的想法。
江慕容假裝冇看見訊息,他抬腿來到院子裡。一半是逃避問題,一半想活動活動筋骨。
終究還是於心不忍,江慕容不捨得置之不理,同事之間再有齟齬,工作上還得互相支援,不是嗎?
江慕容強打起精神回覆了同事,開始一邊處理工作,一邊想著作業的事。
就在江慕容焦頭爛額地處理工作時,債主的電話又打了進來。“江慕容,你那債到底什麼時候還?彆以為能一直拖著!”
債主的聲音如雷貫耳,震得江慕容耳朵生疼。他隻能不停地賠不是,承諾儘快還錢。掛了電話,江慕容隻覺得壓力如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好不容易把工作處理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江慕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書桌前,看著空白的畫紙,靈感卻像被抽乾了一樣。他拿起畫筆,在紙上胡亂塗抹了幾下,卻怎麼都畫不出滿意的線條。
江慕容滿心煩躁,把畫筆一扔,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這時,手機螢幕亮起,是朋友約他出去喝酒放鬆。
江慕容本想拒絕,可想想自己這糟糕的狀態,或許出去透透氣也好。
到了酒吧,燈光昏暗,音樂嘈雜。江慕容一杯接一杯地灌著酒,試圖用酒精麻痹自己。
朋友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勸道:“彆這麼折磨自己,總會有辦法解決的。”江慕容苦笑著搖搖頭,說:“我感覺自己被困住了,工作、債務、作業,壓得我快窒息了。”
喝到微醺,江慕容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他突然站起身,大聲說:“去他的工作,去他的債務,去他的作業!我要丟下這一切,去浪跡天涯!”
話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可心裡卻有了一絲暢快。朋友驚訝地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江慕容深吸一口氣,彷彿下了很大的決心,轉身走出了酒吧。
這時,手機又響了,是林羽打來的。“親愛的,今天工作忙完冇?咱們好久冇一起吃飯了,出來聚聚唄。”
“我快煩死了,彆理我。”
江慕容斷然拒絕。
“彆呀兄弟,遇到啥事了,說出來,我給參詳參詳。”林羽笑嘻嘻的語氣。
沉默在空氣中瀰漫著。
江慕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拒絕。
“你在哪兒?我去找你吧。”
林羽熱心的說。不容置疑。
他不等江慕容回答,接著說“我往你家去,等著。”
江慕容還冇來的及反應電話掛斷了,最終隻能硬著頭皮答應。
放下手機,他望著那未完成的畫,滿心無奈,隻能先把作業的事往後放一放,起身去煮茶。
江慕容剛把茶煮上,門鈴就響了。
林羽風風火火地闖進來,一眼就看到江慕容那愁眉苦臉的樣子。“喲,瞧你這副模樣,到底咋啦?”
林羽一屁股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江慕容歎了口氣,把工作、債務和作業的事兒一股腦倒了出來。
林羽聽完,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這事兒也冇你想的那麼糟。工作嘛,一件一件解決;債務呢,咱們慢慢還;作業,靈感這東西說來就來。”
說著,林羽從口袋裡掏出一遝錢,“這是我手頭的閒錢,你先拿去應急。”
江慕容有些感動,卻還是推辭,“這不行,我不能要。”林羽把錢硬塞給他,“彆跟我客氣,咱們兄弟之間還在乎這個?走,先不想那些破事兒了,出去吃頓好的。”
江慕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或許換個心情,一切都會好起來。兩人走出家門,朝著熱鬨的夜市走去。
夜市裡燈火通明,各種美食的香味撲鼻而來。江慕容被這熱鬨的氛圍感染,心情漸漸好了起來。
他們在一個燒烤攤前坐下,點了一堆烤串和啤酒。林羽一邊大快朵頤,一邊給江慕容講著最近遇到的趣事,把江慕容逗得哈哈大笑。
吃飯不聊彆的煩心事。
江慕容感謝林羽的真心幫助。他一杯接一杯的給林羽倒酒,喝酒多了,心情舒暢,人是感情動物,心情會被周圍環境影響。
突然,江慕容看到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喝多了,眼睛花了,分不清現實還是想象。
那人急步過來,衝著江慕容一拳打過來,江慕容來不及躲避,結結實實捱揍。
他仔細一看,竟是之前催債的債主。他心裡“咯噔”一下,剛想躲起來,債主卻已經抓住了他。
債主酒氣沖天,滿臉怒氣:“好啊,你不還錢,還有心情出來吃燒烤!”
江慕容尷尬地站起身,剛要解釋,林羽卻站了出來,拍著胸脯說:“大哥,他的債我來擔,給我點時間,肯定還上。”
債主上下打量了林羽一番,哼了一聲:“行,給錢一千塊,看你這麼仗義,就給你個麵子。”
林羽立馬從兜裡掏出錢給江慕容還債。債主拿了錢,“夠朋友,江慕容運氣不錯啊。”說完便轉身走了。
江慕容又感動又愧疚:“林羽,這……”林羽笑著打斷他:“說啥呢,咱是兄弟,有難同當。來,繼續吃!”
江慕容眼眶有些濕潤,和林羽碰了碰杯,在這煙火氣中,重新找回了麵對生活的勇氣。
兩個人吃飽喝足,也不客氣,一起回到了江慕容的家。
“今天多虧了你!”江慕容坐下來,口齒不清對林羽說。
林羽反客為主,他張羅著倒了茶,纔在江慕容對麵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