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容吃過午飯,覺得睏倦,就到床上躺著,不知怎麼就睡著了。
在夢裡,江慕容順著梯田的小路慢慢走向那個小村子。陽光灑在金黃色的麥粒上,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他走到那戶曬麥粒的人家門口,好奇地往裡張望。屋裡傳來孩子清脆的笑聲,一個年輕的女人正抱著孩子逗弄,男人則在一旁修理著農具。
江慕容剛想上前搭話,突然一陣陰風吹過,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變得陰沉起來。那麥粒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紛紛跳動起來,組成了一張巨大的人臉,咧著嘴發出詭異的笑聲。
屋裡的一家三口驚恐地尖叫起來,孩子從女人懷裡滑落,男人衝過去想要接住。江慕容也想幫忙,可雙腳卻像被釘住了一樣無法移動。
就在這時,他猛地從夢中驚醒,額頭上滿是冷汗。他坐起身,心還在怦怦直跳,回想著夢裡那驚悚的一幕,久久無法平靜。
江慕容定了定神,試圖讓自己從那恐怖的夢境中緩過來。可當他低頭時,卻發現床單上竟有幾顆金黃色的麥粒。他瞬間瞪大了眼睛,驚恐地將麥粒拂到地上。難道那個夢是真實發生的?還是有什麼神秘力量在作祟?
他匆忙下了床,在房間裡四處檢視,卻冇有發現其他異常。但那種不安的感覺卻愈發強烈。
江慕容決定出門走走,散散心。
當他打開門,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一股熟悉的麥香。他順著香氣望去,竟看到小區花園的角落裡堆著一小堆麥粒,而麥粒上方,隱隱約約又浮現出那張詭異的人臉,正咧著嘴朝他笑……
江慕容的雙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上。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尖銳的鈴聲打破了這可怕的氛圍,江慕容顫抖著接起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又會給他帶來怎樣新的驚悚呢?
他靜靜地望著眼前的薑月,她的眼神裡透著陌生與疏離,彷彿他們從未有過那些美好的過往。江慕容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麼,那些曾經脫口而出的親昵話語,此刻堵在喉嚨裡,苦澀難言。
薑月微微皺眉,語氣冷淡:“你找我何事?若冇什麼事,我便先走了。”江慕容急切地伸出手,想要拉住她,卻在觸碰到她衣袖的瞬間停住了。
薑月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轉身欲走。江慕容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薑月,我是慕容啊,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薑月腳步頓了頓,回頭冷冷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與你並不相識。”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江慕容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他不知道該如何讓她記起過去,隻能在原地,久久佇立。
江慕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剛一進門,就發現客廳的桌子上擺滿了他們曾經的合照。照片裡的薑月笑容燦爛,和剛剛那個冷漠的她判若兩人。他正疑惑間,手機又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江慕容,想讓薑月恢複記憶,就來老地方。”電話那頭的聲音陰森森的。江慕容來不及多想,立刻趕到了他們以前常去的公園。
公園裡空無一人,隻有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突然,四周的路燈一盞盞熄滅,黑暗中,麥粒再次出現,逐漸彙聚成那個詭異的人臉。
“想救薑月,就拿你的靈魂來換。”人臉發出低沉的聲音。江慕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就在這時,薑月突然從一旁的樹林裡跑了出來,抱住了他。原來,這一切都是薑月為了試探他的真心而設的局,麥粒人臉隻是特效道具。江慕容又驚又喜,兩人緊緊相擁,那些被遺忘的美好回憶,也漸漸在薑月心中甦醒。就在兩人沉浸在重逢的喜悅中時,江慕容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眼前的薑月變得模糊起來。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周圍的場景瞬間變換,他們又回到了那片詭異的梯田旁。那堆麥粒再次跳動起來,組成的人臉這次更加猙獰,發出的笑聲震得人耳膜生疼。薑月驚恐地抱緊江慕容,“這不是局嗎,怎麼會這樣?”
江慕容強裝鎮定,卻也心慌意亂。突然,一隻冰冷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緩緩回頭,看到一個麵色蒼白、眼神陰鷙的男人。男人冷冷開口:“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這不過是剛剛開始,我要讓你們永遠困在這無儘的恐懼中。”
話音剛落,周圍的一切開始扭曲變形,梯田變成了血海,麥粒化作了鋒利的刀刃,朝他們呼嘯而來。江慕容緊緊護住薑月,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未知的命運降臨……就在刀刃即將刺到他們時,江慕容突然想起自己善良的本性或許能化解這場危機。他鬆開薑月,張開雙臂,對著那陰鷙男人喊道:“我知道你心中有怨恨,但仇恨隻會讓你陷入無儘痛苦,放下仇恨吧,我願用我的善良帶你走出這黑暗。”那男人愣住了,刀刃也停在半空。
這時,周圍的場景開始閃爍,像是有一股神秘力量在對抗。原來,江慕容的善良觸動了這詭異空間的規則。陰鷙男人的身體逐漸透明,他眼中的怨恨慢慢消散,化作一縷光融入黑暗。
血海退去,梯田變回原樣,麥粒也恢複正常。江慕容和薑月相互依偎,劫後餘生。他們知道,這場噩夢終於結束了。此後,兩人更加珍惜彼此,江慕容的善良也讓他們明白,愛與善良能戰勝一切未知的恐懼,他們攜手走向充滿陽光的未來。
江慕容腦袋疼,本來也冇乾什麼事,在床上躺著一天,比畫畫都累。
江慕容昏沉沉的,感覺自己不是自己,分不清現實和夢境。
他渾身痠疼,坐著發呆,肚子一天也冇進食,此刻不餓也不飽。
這是一種奇怪的事。
江慕容眼睛澀澀的,他看看天色漸暗,到了黃昏了。
下了一天雨,外麵空氣中瀰漫著濕氣。糊裡糊塗的日子就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