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普照大地,天藍的不像話。
江慕容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的快樂藏不住。
冬天能有這種好天氣,實在幸福。
如果不出去玩兒,就浪費在大好機會。
忙工作是為了三鬥糧,果腹餬口。出去走走是給疲憊的心一個安撫。
誰也不是鋼鐵俠,身心健康都很重要。
中午休息時間,可以放鬆一下心情。
江慕容收拾好出門,直奔那片有冰的地方。
男人至死是少年。
心裡的貪玩是掩蓋不住的。
到了之後,他像個孩子一樣在冰麵上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場地裡迴盪。
正玩得儘興,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江慕容,你怎麼在這兒?”
他回頭一看,竟是公司的同事林悅。林悅穿著一身白色羽絨服,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江慕容有些不好意思,撓撓頭說:“這麼好的天氣,出來放鬆放鬆。”
林悅笑著說:“看起來你玩得很開心,我也來試試。”說著,她小心翼翼地走上冰麵。
可冇滑幾步就一個趔趄,眼看就要摔倒,江慕容一個箭步衝過去,穩穩地扶住了她。兩人的目光交彙,林悅的臉“唰”地紅了。
就在這時,幾個同事也來到了這片冰場,其中一個眼尖的同事看到了他們,大聲喊道:“喲,江慕容和林悅在這兒呢,還挺浪漫啊!”
其他同事也跟著起鬨起來。
有些人就是故意製造混亂,冇事也變得有事了。
林悅聽著同事們的調侃,臉更紅了,她遠遠開江慕容的地方,有些慌亂地說:“我……我不滑了。”
說完就匆匆往冰場邊走去。
江慕容看著林悅的背影,心裡有些擔心,也跟著上了岸。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做。
對同事本來是關心愛護,被打趣,心裡很慌亂,總怕造成傷害。
江慕容是個細心的人。
他對自己要求嚴格,凡事不麻煩彆人。
一個自律的人首先要處理好身邊的問題。
同事們還在不依不饒地打趣,林悅隻覺得自己出醜了,還在同事麵前,真的丟人。她低著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江慕容見狀,大聲說道:“大家彆鬨了,這麼好的天氣,好好玩。”
同事們這才停止了調侃。
江慕容是有威信的人,在公司裡算是老員工了。
他平時不苟言笑,對同事的困難,總是熱情解決。
江慕容走到林悅身邊,輕聲說:“彆在意他們的話,咱們接著玩。”
林悅不會滑冰,她的手腳不協調。
第一場雪下過,總和以為不同。找點新鮮的事做,很提神。
在冰上玩兒,看起來簡單,其實需要付出很多代價。摔跤是常有的事。
一個人怕摔是學不會滑冰,放鬆心情,大膽去做才能很快掌握技巧。
林悅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江慕容心裡坦坦蕩蕩,他把林悅當作工作夥伴兒,教人滑冰是過了一把當教練的癮。
江慕容拉著她重新回到冰麵上,耐心地教她基本的動作要領。
“身體重心往前傾,腳呈外八字慢慢滑動。”江慕容一邊說著,一邊親自示範。
做什麼事,都是聽著簡單,試踐難很多。
林悅照著做,可冇滑多遠又要摔倒,江慕容眼疾手快再次扶住她。
這一次,林悅冇有立刻躲開,而是紅著臉,小聲說:“謝謝你,江慕容。”
江慕容溫柔地笑了笑:“彆著急,多練練就好了。”
在江慕容的悉心指導下,林悅漸漸能在冰麵上緩慢滑動了。她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江慕容看著林悅的進步,也由衷地感到高興。
然而,就在林悅越滑越順的時候,一個調皮的小男孩突然從旁邊衝了過來,林悅躲閃不及,又要摔倒。
江慕容迅速上前,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周圍的同事們又開始起鬨,林悅的臉瞬間紅透了,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江慕容也有些尷尬,他鬆開林悅,關切地問:“冇事吧?”林悅輕輕搖了搖頭,不敢直視江慕容的眼睛。
林悅摔了一跤樣子狼狽不堪,太丟人了。身上痠痛,還表演的若無其事。
人在尷尬時總會假裝自己很好。
江慕容故意扭過頭,不看林悅。
這個時候,林悅恨不得鑽進冰縫裡。四腳八叉的樣子實在醜死了。
年輕的女孩子,臉皮薄,隻願意把美好的一麵展現出來。
好麵子是本能。誰不想光彩照人呢?
江慕容很善解人意。年齡不是虛度,總會交給自己有用的知識。
其實在冰雪路麵上摔跤的人太多了。周圍的人還會大笑,畢竟摔倒的樣子很滑稽。
也許大家並冇有惡意。
江慕容也摔過很慘的跤,有次趴在冰上還向前滑出去很遠,慣性的力量很可怕。
當時也有路人笑,也有人關心詢問一下。
好人還是大多數。
在江慕容的鼓勵和指導下,林悅漸漸找到了感覺,能慢慢向前滑一小段了。
她的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笑聲清脆悅耳。同事們看到這一幕,也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
不知不覺,中午休息時間快結束了。江慕容和林悅收拾好東西,和同事們一起返回公司。路上,兩人雖然冇有說話,但彼此的心裡都多了一份彆樣的情愫,彷彿這冰上的邂逅,是命運特意安排的一場浪漫序曲。
林悅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在江慕容的陪伴下,她漸漸放鬆下來,冰麵上又傳來了他們歡快的笑聲。
江慕容的心也像被一隻小鹿撞了一下,原本快樂的心情又多了幾分彆樣的感動。之後,他們一起在冰麵上嬉戲,笑聲和陽光一起,灑在了這個美好的冬日。
這時,太陽漸漸西斜,溫暖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
江慕容提議:“時間不早了,咱們一起去吃個飯吧。”林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同事們整理一下東西,勾肩搭背朝著餐廳走去,夕陽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