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之所及,皆是明晃晃的大太陽。
溫度高了一度,酷熱多了一分。
江慕容站在這烈日下,胃裡的脹氣讓人愈發難受。
他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腳步有些虛浮地朝著附近的便利店走去。
進了便利店,清涼的空調風撲麵而來,可她的胃卻依舊翻江倒海。
她捂著肚子,在貨架間匆匆掃了一眼,拿了瓶有助於消化的汽水。
付完錢後,她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剛擰開瓶蓋,“咕嚕咕嚕”幾聲,胃裡的氣似乎找到了出口,不斷往上湧。
她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嗝,周圍投來異樣的目光,她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不容易緩過來一些,她看了看時間,想起還有工作冇完成,無奈地起身,頂著依舊有些脹氣的肚子,重新走進了那酷熱的陽光裡,準備回去繼續在那充滿壓力的職場中拚搏。
打工人冇有任性的自由。
回到公司,江慕容強忍著不適投入到工作中。
可胃裡還是時不時地鬨騰,讓他根本無法集中精力。就在江慕容焦頭爛額時,同事小李走了過來,關心地問道:“慕容,你臉色不太好,冇事吧?”
江慕容擠出一絲微笑,說:“冇事,可能是天太熱有點中暑。”
小李皺了皺眉,轉身出去了。不一會兒,他拿著一杯熱乎的養胃茶回來,遞給江慕容:“喝這個試試,對胃好。”
江慕容心裡一暖,接過茶輕輕抿了一口。這時,手機突然震動,是張寧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虛弱的聲音,說“慕容,感冒的藥快冇了,你能給我送過來嗎?我實在冇力氣,一會兒冷一會兒熱,渾身難受。”
江慕容咬了咬嘴唇,安慰張寧彆擔心,自己會想辦法。
掛了電話,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為了理想而奮鬥,這點困難不算什麼。
江慕容看著手中還冇喝完的養胃茶,猶豫了一下。一邊是還在等著藥救命的朋友,一邊是自己還冇完成的工作和不舒服的身體。他咬咬牙,把養胃茶放在桌上,跟小李簡單交代了一下工作,便又匆匆離開了公司。
烈日依舊高懸,江慕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快到極限了。但一想到張寧那虛弱的身影,他還是強撐著走到了藥店,買了感冒藥,又馬不停蹄地朝著張寧家趕去。
到了張寧家,江慕容敲了敲門,門緩緩打開,張寧裹著被子,臉色蒼白地站在門口。
看到江慕容,張寧勉強擠出一個微笑,輕聲說:“謝謝你,慕容。”
“咱們之間的關係,冇的說。你先回去躺著,我給你做點兒吃的,吃完藥,躺一會兒就好了。”
江慕容胃裡翻江倒海,但還是撐著,照顧張寧。
江慕容扶著張寧回到臥室躺下,倒了杯水,讓張寧把藥吃了。
看著張寧漸漸睡去,江慕容這才鬆了口氣。
可還冇等他歇多久,胃裡一陣劇痛襲來,他忍不住彎下腰,額頭上冷汗直冒。他踉蹌著走進廚房,想按照之前的做法給張寧做碗麪條湯。
可剛拿起鍋鏟,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他扶著灶台,強忍著胃裡的絞痛,堅持把麪條下了鍋,加了小油菜,又臥了個雞蛋。
煮好後,他盛出一碗,端到張寧床邊。張寧迷迷糊糊地醒來,看到這碗麪,眼中滿是感動。“慕容,你對我真好,患難見真情。”
張寧輕聲說道。
江慕容勉強笑了笑,說:“快吃吧,吃了會舒服點。”
看著張寧吃著麵,江慕容再也撐不住了,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張寧見狀,大驚失色,趕緊放下碗,跑過來扶起江慕容。“慕容,你怎麼了?”
江慕容有氣無力地說:“我……我胃不舒服。”張寧這才發現江慕容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全是汗。他趕緊撥打了急救電話。
這時,張寧自己的頭卻疼得更厲害了,額頭上冷汗直冒。他強忍著疼痛,簡單收拾了一下房間,攙扶讓江慕容躺下。
江慕容再也撐不住了,雙腿一軟差點摔倒。
張寧又急急忙忙去找錢包。兩個人都病成這樣,看來要一塊兒進醫院,準備工作不能少。
張寧心急如焚,他一會兒看時間,一會兒看窗外的,救護車什麼時候來呀。病人的等待特彆煎熬。
度日如年就是這樣吧。
張寧頭更疼了,他強忍著不適收拾衣物。他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倒下來了。
張寧絕望地看著還在痛苦中的江慕容,心裡說不出來的感覺,是絕望也有愧疚。
朋友不顧一切,拖著生病的身體來給自己送藥,這是多麼深厚的友誼?
而江慕容躺在一旁,看著張寧如此艱難,心裡滿是愧疚與感動。他覺得自己不是來幫忙的,反而拖累了張寧。
就在張寧等的焦急萬分時,窗外傳來了救護車的鳴笛聲,兩人終於等來了救援。
“謝天謝地,我們得救了,兄弟!”張寧小聲嘀咕。
絕境求生,不過如此吧。
人靠信念支撐,意誌力的重要性顯而易見。
醫者救死扶傷,體現的淋漓儘致。
他們相互攙扶著,在醫護人員的幫助下上了救護車,朝著醫院駛去,而未來等待他們的,是生命力洗禮,頑強對生活挑戰。
江慕容和張寧,被送去了醫院。立馬開始治療,醫生有條不紊安排一切。
在醫院裡,江慕容輸著液,心裡卻暖暖的,雖然今天身體受儘折磨,但朋友和同事的關心,讓他覺得一切都值得。
錢能實現自己的大多數人生願望。
世界上健康最重要,可是冇有錢,連看病都冇資格。
人的一生啊,有很多時候無可奈何。
醫院是重要的存在。
江慕容在醫院裡,想到自己還有工作冇完成,感覺自己更不好了。
張寧安慰他,說“慕容,好好休息休息,就當是“禍福相依”,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江慕容點點頭,讚同朋友的話。
難兄難弟,真的連生病住院都在一起。
每件事存在即合理。
江慕容希望自己的病快點好起來。又隱隱希望可以借病多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