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夢飛花 第643章 他是月亮

江歸硯被他這溫熱的呼吸燙得鼻尖更紅，指尖死死揪著他衣襟，聲音帶著未褪的哭腔：“都怪你！明明說好的，不讓彆人知道的！”

他一邊嚷，一邊捶著陸淮臨的胸膛，拳頭卻軟得冇有半分力道，更像撒嬌。

陸淮臨任由他打，掌心覆在他發頂，輕輕揉了揉，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好，都怪我，以後我注意，好不好？”

……

穆清站在廊下，看著陸淮臨橫抱自家主子回來，臉色仍不免僵了一瞬——

江歸硯蜷在男人臂彎裡，狐裘外襟皺得明顯，眼尾泛著未褪的紅，像剛剛哭過，又像是……被誰狠狠蹂躪過。頸側幾縷烏髮黏著薄汗，隨著呼吸微微輕顫，整個人透出一股少見的脆弱與倦意。

看著他們到了近前，穆清指尖一緊，垂眸掩去複雜神色，側身讓開道路，聲音低啞：“熱水與藥膏已備好，陸公子若有需要，儘管吩咐。”

“有勞。”陸淮臨點頭，抱人徑直入了寢殿。門扉闔上，隔絕了所有窺探。

穆清立在廊下，麵色發白。他腦子仍轉著方纔那一幕——

主子是矜貴的，纖塵不染的，像雪裡初綻的荷花，連指尖都沾不得塵埃。如今卻有人將他從台上拽下，按進滾燙的慾海，染了紅，沾了淚，被欺負得眼尾發顫。

而那個人——陸淮臨，強勢又粗魯，說話做事都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穆清剛剛已經見過他怎樣把主子圈在懷裡，怎樣吻得他連呼吸都亂了節奏。那樣的力度，那樣的占有，像風暴捲過，連荷莖都要被折斷。

他胸口發悶，指節捏得發白——那是他在心裡供在高台上的月亮，如今卻被另一個人拉進懷裡，揉進被中，染上屬於彆人的味道。

“不該是這樣的……”穆清低聲喃喃。

可是，主子也是人——有血有肉，會哭會笑，會怕冷，也會動心。他從未開口要求過“把我當月亮”“把我當信仰”，那些都是他自己一廂情願地捧上去的。

月亮高懸，信仰不可觸碰，可如果主上原本就隻想做個普通人——會餓，會累，會喜歡，也會想要被擁抱。

如今他不過是把“想要”說出口，把“喜歡”給了一個具體的人，那人剛好叫陸淮臨，剛好強勢又溫柔，剛好也把他當寶貝。

心底那層“荷花不可染塵”的堅殼，被一句“主子也是人”輕輕敲碎。

穆清就這樣將自己說動了，花也是長在地上的，不是神壇上。

寶貝兒……”陸淮臨低聲喚著，指腹在江歸硯纖細的腳踝上緩緩摩挲，喉結滾動，狠狠嚥了口口水——方纔那個吻把少年親得眼尾泛紅，淚珠還掛在睫毛上，現在他又起了壞心思。

他俯身貼近，熱氣拂至少年耳後，低啞呢喃：“寶貝兒，你好香啊。”

江歸硯耳尖一抖，立時把腿往被裡縮，聲音帶著未褪的鼻音，又軟又急：“根本冇有！你不要老是欺負我……”

陸淮臨的掌心落在江歸硯腿上，溫度透過薄布滲進來，像一塊溫熱的玉。

“我、我腿還冇好呢，你不可以欺負我……”江歸硯聲音發軟，尾音顫顫，像求饒又像撒嬌。

陸淮臨低笑，唇貼著他耳廓，熱氣拂過：“腿還冇好呢，好可憐哦。”話音落下，他低頭吻住少年微張的唇，舌尖捲走未儘的驚呼，指尖順勢挑開繫帶，露出一片被熱水蒸得發粉的肌膚。

“寶貝兒，我看看什麼樣了。”男人聲音啞得發黏，指腹沿著腿根最嫩的皮肉緩緩摩挲，動作輕得像羽毛，卻帶著不容拒絕的灼熱。

“不碰，就摸摸。”陸淮臨低聲哄著，掌心貼上江歸硯的腰，指腹沿著腰窩緩緩摩挲，聲音低啞，“乖，趴好。”

少年被這溫熱的呼吸燙得耳尖發紅，乖順地伏到他身上，指尖剛揪住男人衣襟，便覺那隻手悄然下移，停在臀線最軟處，開始不輕不重地揉捏。

“嗯……”江歸硯輕輕咬住下唇，睫毛顫了顫，緩緩闔上眼，任由那陣酥麻沿著脊背一路竄上耳後。

“舒服嗎？”陸淮臨貼著耳廓問。

江歸硯眯著眼，“嗯……你往上點，給我揉揉腰。”

“好。”男人低笑，掌心順勢上移，覆在他痠軟的腰窩，指腹輕輕摩挲，力道不輕不重，恰好碾過最疲憊的那寸肌膚。

少年被這溫熱的觸感燙得輕顫，腳尖無意識蹭了蹭他小腿，聲音帶著未褪的倦意：“再往上一點……”

陸淮臨依言而上，掌心貼在他脊背最酸的那處，緩緩打圈，聲音低得近乎氣音：“這裡？”

“嗯。”江歸硯窩在他懷裡。

陸淮臨依言加重力道，掌根沿著脊骨緩緩推揉，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最酸的那寸筋肉。

江歸硯被按得眼尾發紅，唇間溢位細碎的輕哼，像貓兒被順毛，脊背不自覺弓起，整個人軟成一團雪。

“再重點……”他聲音啞得發飄，指尖無意識地揪住男人衣襟，“嗯，就是那裡。”

“餓了。”江歸硯軟軟地靠在陸淮臨身上，肚子咕嚕咕嚕直叫。他揪著陸淮臨的衣袖，聲音又輕又奶，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要吃飯，我現在就要吃。”

陸淮臨被他這可憐巴巴的小模樣逗得心口發軟，低笑一聲，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聲音溫柔得不像話：“好，先喝口熱湯墊墊，好不好？”

江歸硯點頭，耳尖微微發紅，卻乖乖地偎在他懷裡，像隻等投喂的小貓，聲音軟得發飄：“……要喝兩碗。”

“兩碗就兩碗，隻要你吃得下，做十碗都行。”

這副小小的驕縱模樣——鼻尖輕皺、尾音拖長、指尖揪著衣袖不放——陸淮臨竟出奇地喜歡。彷彿雪夜裡突然亮起的小燈籠，晃得他心口發軟。

一勺一勺羹湯被喂進嘴裡，江歸硯吃得慢條斯理，吃到滿意處，眼角彎成月牙。飽了就擦擦嘴，動作乖巧得像隻饜足的小貓，隨後縮進被窩，隻露出半張臉，聲音軟得發飄：“飽了，要睡覺。”

“寶貝兒，我想看你跳舞。”陸淮臨俯身在他唇角落下一吻，聲音低啞，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江歸硯把臉埋進枕頭，聲音悶悶地傳出來：“明日再說。”話音落下，他將被子往頭上一蓋，往裡一滾，整個人縮成一隻毛茸茸的糰子，呼吸很快就變得綿長。

陸淮臨失笑，指尖在那團小絨球上輕點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