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臨單手托起他,掌心穩穩墊在江歸硯腿彎,像托起一片雪羽:“我來接你,怎麼不回家?”
江歸硯江歸硯鼻尖一酸,指尖揪住他大氅的襟口,把臉埋進他頸窩,聲音悶得發顫:“雪太大了,我害怕……”
“怕什麼?怕我吃掉你?”陸淮臨低笑,嗓音混著夜風,帶著點壞。
少年輕哼,瞪他一眼,然後麵前多了一串草莓糖葫蘆。
江歸硯愣了半瞬,鼻尖聞到酸甜果香,矜持瞬間瓦解,低頭就咬了一口。
草莓很甜,甜得剛剛好。江歸硯把竹簽攥在手裡,一顆接一顆往嘴裡送,腮幫子微微鼓起,像隻囤糧的小倉鼠,也不管什麼形象,隻想先讓胃先鼓起來。
“慢點,彆噎著。”陸淮臨失笑,掌心覆在他腹上,輕輕揉了揉,“先墊墊肚子,我們回去就吃飯。”
江歸硯含著草莓,聲音含糊卻軟:“……我要吃熱的,還要湯。”
“好,廚房燉了湯。”陸淮臨低笑,指腹擦過他唇角糖屑,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回去就能喝。”
江歸硯小口小口地吃完最後一顆草莓,竹簽還捏在手裡,像握著一根小小的火把。雪片被風捲著,悄悄落在他鼻尖、臉頰,冰涼一點,隨後被江歸硯蹭到陸淮臨衣領上。
寢殿的飛簷已出現在雪色裡,暖黃的燈光從窗欞透出,在雪幕中暈開一圈溫柔的亮。江歸硯眯起眼,把臉往狐裘裡縮了縮,聲音軟得發飄:“雪好像小了。”
陸淮臨低笑,目光掠過少年被雪珠點濕的唇角,尾指在他頰側輕輕一揩:“小流氓?”
江歸硯瞪他,聲音帶著軟糯的惱:“我說雪好像小了!”
“嗯,雪小了。”男人順從地點頭。
飯後,陸淮臨把江歸硯抱到腿上,指尖繞著髮尾輕梳:“今天不舒服?”
“嗯,心有點慌,不過現在已經好了。”江歸硯小聲答,身子往旁邊挪了半寸,又不安分地動了動。
“嗯?”陸淮臨掌心順勢貼上他背脊,剛想渡些靈力探一探,少年卻倏地往前一躲,像被燙到的小貓。
“剛剛不小心碰了一下。”江歸硯趕緊解釋,耳尖泛紅,手指無意識地摳著男人衣襟,“冇事,真的。”
陸淮臨眸色微斂,手停在半空,冇再強行探入,隻低聲問:“碰哪兒了?疼不疼?”
“不疼。”江歸硯搖頭,聲音輕得像風,“就是……還有點麻。”
“麻?”陸淮臨挑眉,把江歸硯輕放到榻上,俯身偷了個吻,便轉身去闔窗、落鎖。
哢噠一聲,江歸硯心口跟著一跳,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屋裡隻剩暖珠光和細碎的爐火,連風雪都被關在窗外。
男人回身,站在榻前,眸光溫柔得像化開的雪水。他俯身,在少年額角、鼻尖、臉頰依次落下輕吻,聲音低而啞:“寶貝兒,衣服脫了,我瞧瞧。”
江歸硯耳尖瞬間燒得通紅,卻隻是輕輕咬住下唇,遲疑片刻,還是抬手去解衣帶。衣料滑落,露出肩頭背脊一大片薄紅——那是白日裡不小心撞傷的地方,如今被暖光一照,愈發顯眼。
陸淮臨眸色微斂,指腹覆在那片皮膚上,動作輕得像羽毛:“就這兒?”
少年將髮絲全部撩開:“……嗯,你給我抹點藥。”
陸淮臨指尖蘸了點藥膏,眸色專注得像在描摹一幅易碎的畫:“還有彆處嗎,寶貝兒?”
江歸硯蜷了蜷腳趾,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腿上好像也有點疼……可能是昨天晚上磕到了。”
“那就都脫了,讓我看看。”男人語氣自然,彷彿這是最天經地義的事,手指已探向少年腰側的衣帶。
江歸硯瞪圓了眼,耳尖瞬間燒得通紅:“啊?”
陸淮臨低笑,掌心覆在他手背上,指腹輕輕摩挲,聲音低而溫柔:“彆怕,我隻看傷,不欺負你。”
“先把這個吃了。”陸淮臨指腹一彈,把丹藥送到少年唇邊。
江歸硯含住,甜味剛化,熟悉的抽長感便沿著脊背蔓延。他顧不得變回成年身形的羞赧,扯過錦被遮住,三兩下把自己扒得光,垂眼小聲問:“這、這樣可以了嗎?”
“嗯。”陸淮臨神色正經,掌心示意,“趴下。”
小半個肩背被塗上清涼藥膏後,男人又在他臉上輕捏一下:“轉身。”
江歸硯抱著被子,慢吞吞翻身坐起,用被角遮住膝蓋以上。陸淮臨坐於他身前,指尖蘸藥,沿膝頭紅腫處細細塗抹,動作溫柔,呼吸卻漸漸灼熱。
塗完,他側身把藥瓶放回矮櫃,掌心順勢摩挲少年腳踝,指腹順著小腿上移,眼神一點點變得不清白。
江歸硯被這突如其來的癢意驚得直往後縮,直到後背貼上冷牆,再無處可逃。
陸淮臨俯身貼近,嗓音低啞含笑:“寶貝兒,其實不脫褻褲也可以的。”
“那你還、還叫我脫……”江歸硯羞得耳根通紅,話音未落,卻見男人手指已探進被沿。
“彆動。”陸淮臨低聲哄著,掌心沿著膝彎緩緩下滑,立起身,在江歸硯的唇上落下一吻。
江歸硯驚呼,尾音還未出口,便見男人掀開被角鑽了進去,羞惱的問:“怎麼能這樣?”
“能。”陸淮臨輕笑,溫熱的呼吸拂過最柔嫩的皮膚,濕漉漉的感覺。
江歸硯的指尖揪住被麵,聲音軟得發顫:“……你彆、彆舔我……”
“就舔。”陸淮臨含糊地答,“就舔你。”
黑燈瞎火裡,陸淮臨的聲音帶著笑:“小寶貝兒在哪呢?”話音未落,一隻滾燙的手伸到江歸硯身後,輕輕揉捏。
“嗯~”江歸硯被這突襲逼得輕哼,齒尖立刻咬住下唇——他另一隻手也不老實,像在玩火。
江歸硯羞得耳尖滴血,忙伸手一扯,“唰”地把床簾放下,隔斷了最後一絲暖光。
黑暗瞬間收攏,隻剩交疊的呼吸與心跳。陸淮臨低笑,掌心順著臀線緩緩下滑,聲音貼著他耳廓,啞得發黏:“簾子放下也好,省得你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