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歸硯腕骨被扣在頭頂,指腹展開,與男人十指交扣——妖力便沿著相貼的掌心灌入,一路衝進經脈。
陸淮臨俯身,唇貼著他耳廓,聲音低啞得發顫:“跟著我呼吸。”
江歸硯睫毛劇烈抖動,眼尾被逼出一層濕意,卻聽話地張開唇,與男人交換一口綿長的氣息。
妖力得此牽引,頓時由狂潮化作涓流,沿著兩人的靈脈緩緩運轉,每一次循環,都將瓶頸處的滯澀沖刷得更為鬆動。
夜珠的光被靈壓激得微微搖晃,投在絨毯上的影子也緊密相貼,像兩株藤蔓在雪夜中無聲交纏。
最後一輪大周天運轉完畢時,江歸硯已渾身發軟,額心金紋一閃而逝,整個人彷彿從深海浮出,隻能無力地窩在陸淮臨懷裡輕喘。
陸淮臨收了妖力,魚尾卻未鬆,仍一圈圈纏著少年膝彎,唇貼著他額頭。
江歸硯指尖發顫,揪著他衣襟,聲音悶得可憐:“……你能不能……提前說一聲。”
“好,來吧。”陸淮臨低聲應允,嗓音裡帶著剋製的暗啞。
下一瞬,妖力如退潮後重新湧起的浪潮,重新漫過江歸硯的四肢百骸。江歸硯隻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啊?”
大團大團的金色靈力被牽引出體外,環繞在兩人周圍。
“乖。”陸淮臨指腹撫過他唇角,嗓音低啞得發狠。
下一秒,藍得發亮的妖力順著兩人相扣的掌心灌入,將江歸硯體內每一寸經脈都撐得滿滿噹噹,再驟然抽離——空落落的感覺剛升起,更洶湧的妖力便重新灌入,周而複始,親密得近乎殘忍。
金色靈力與幽藍的妖力在半空交纏,瞬間擰成一股熾亮漩渦,不分彼此地旋繞、吞噬,又合二為一。
神魂的交融加上身體的反應,陸淮臨清晰地感覺到,卻隻是將掌心繼續覆在少年丹田。
江歸硯眼尾被逼出一層濕紅,神魂尚在雲端,身體卻已先一步投降。
他意識模糊地想去遮掩,手腕卻被陸淮臨單手扣在枕邊,指腹安撫似的摩挲腕骨,聲音低啞:“冇事。”
江歸硯嗚咽一聲,耳尖幾乎滴血,卻隻得乖乖任靈力與羞赧一同在體內奔湧。
神魂浪潮終於緩緩退去,江歸硯脫力地窩在陸淮臨懷裡,聲音悶得可憐:“……丟臉。”
陸淮臨的呼吸落在江歸硯耳側,比平時重得多。魚尾仍圈著他膝彎,可那層冷鱗之下,他的體溫高得嚇人,他比江歸硯更想。
陸淮臨眸色一沉,不想再等。
“放手。”
他啞聲命令,一把扯開江歸硯的衣帶,將人狠狠壓向絨毯,強壯的鮫人應該不用脫衣服,兩人同時被扣住,洶湧澎湃的妖力灌進江歸硯經脈,帶著海洋的狂暴。
金藍靈力炸開,像電流竄過脊背,江歸硯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的刺激逼出淚來,聲音碎在喉間:“啊——!”
陸淮臨俯身,齒尖咬住他耳廓,嗓音低啞而霸道:“哭也冇用,今晚你歸我。”
江歸硯動彈不得,膝彎本能地蜷起,卻被魚尾“啪”地纏住,分開固定。
“彆躲。”陸淮臨咬著他的下唇,血腥味混著喘息灌進去,“這是你該受的。”
金藍靈力順著兩人相貼的肌膚瘋狂竄動,像帶電的鞭,每一次都讓江歸硯脊背弓顫,兩人一起的靈脩,卻總是江歸硯被占便宜。
“再哭大聲點。”陸淮臨低笑,兩人的汗液混在一起滴落,“讓全辭雲峰都聽見,你是我的人,就像我們真的在做壞事。”
江歸硯被他灼燙的呼吸噴在耳廓,羞得想鑽進地縫,可身體卻被情慾釘在原地,更加過分的是,他稍一掙紮,便會碰到不該碰到的東西。
“不是這樣,看來我的小阿玉,還是個乖小孩。”男人低笑一聲,掌心包住他的手背,一點一點的教他,另一隻手繞到身後。
“彆……”
江歸硯瞬間繃緊,尾音發顫。男人低笑,唇貼著他耳廓,聲音暗啞卻溫柔:
“彆怕,我不做什麼。”
江歸硯小聲嗚咽,想躲,卻被魚尾牢牢圈住,隻能將臉埋進男人肩窩,聲音悶得可憐極了。
他骨頭都發軟了,卻掙不開那鐵箍似的掌控,隻能嗚嚥著將額頭抵在男人肩上,淚珠連串滾落,砸在緊繃的肌肉上。
陸淮臨的嗓音低啞得像浸了火,帶著誘哄,低聲催促。
“寶貝兒,我教你。”他俯身,唇貼著少年耳廓,呼吸滾燙,“以後我不在身邊,你可不能委屈自己。”
江歸硯被他逼得眼尾泛紅,唇瓣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能溢位破碎的嗚咽。
陸淮臨動作幾乎發狠,催著他往前走。
“記住這種感覺。”陸淮臨咬著他耳珠,嗓音暗啞,“下次我不在,就照這樣,讓自己舒服。”
江歸硯被剝得隻剩一條褻褲,褲腰早被蹭到腿彎,毫無遮掩地晃進陸淮臨眼裡,像熟透的果,引他垂涎,卻隻能乾看著。
喉結滾動間,少年慌了,忙伸手捂住那雙灼人的紫眸:“彆、彆看……”
“寶貝兒,還得好幾日呢。”陸淮臨啞聲一笑,尾鰭順勢滑過他腳背,粗壯的尾巴倏地揚起——
“啪!”
陸淮臨瞧他淚濕的睫毛,心裡那簇火越燒越旺,手掌一抬,又是“啪、啪、啪”接連三下,力道不重,卻脆亮得在內室裡迴盪。
江歸硯縮成一團,趴在他懷裡,肉泛起淡紅,隨著擊打輕輕顫栗。
他咬唇忍著,可終究受不住那一點辣痛與羞赧,鼻音裡帶出細小抽泣:“嗚……彆打了,好不好……”
哭聲軟糯,像貓爪撓過心口。陸淮臨眸色暗了暗,“好,不打你。”
他俯首吻去少年眼角淚珠,舌尖嚐到一點鹹澀,又順勢往下,在臉頰上落下一個輕淺的牙印。
“我們繼續修煉。”陸淮臨將江歸硯擁進懷裡,嗓音低啞卻溫柔。
“你的妖力……彆那麼凶……”江歸硯咬了咬唇,耳尖泛紅,“能不能輕緩點?”
男人喉結輕滾,指背摩挲過他泛紅的手腕,溫聲應道:“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