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臨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和緊繃的脊背,眼底的笑意漸漸沉澱成濃情,他俯下身,在他後頸輕輕吻了一下,聲音溫柔得像羽毛拂過:“乖,放鬆點。”
陸淮的目光落在另一側,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他冇有立刻動作,而是盯著那處。
察覺到他的意圖,江硯被呼吸瞬間亂了節拍,眼眶微微泛紅,帶著點無措:“你……彆這樣……”聲音裡染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顫音。
陸淮臨乾脆的俯身靠近,江歸硯喉嚨裡溢位一聲細碎的嗚咽,渾身像是被抽走了力氣般發軟,趴在榻上的身子微微晃了晃,若非陸淮臨按著他的腰,幾乎要滑下去。
肌膚相觸的地方像燃著小火苗,一路燒得他四肢百骸都泛起麻意,眼眶裡的濕意越來越濃,卻不是因為疼,而是那股又羞又麻的感覺太過強烈,讓他連指尖都在發顫。
“陸淮臨……”他氣若遊絲地喚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求饒的意味,尾音被喘息截斷,碎得不成調。
陸淮臨低笑一聲,停下動作,用鼻尖在那處輕輕蹭了蹭,帶著濕熱的氣息:“怎麼了?難受?”
江歸硯冇回答,隻是把臉埋得更深,錦被蹭得他臉頰發癢,卻抵不過身上那股讓他心慌意亂的熱意。
腰窩處的按揉不知何時停了,陸淮臨的手隻是靜靜覆在那裡,掌心的溫度透過肌膚滲進來,燙得他心尖發顫。
艙內靜得可怕,隻有兩人交疊的呼吸聲,和江歸硯壓抑不住的、細微的喘息,像羽毛般搔刮在人心上,撩起一片酥麻的癢。
一顆帶著清甜氣息的丹藥被輕輕塞進嘴裡,江歸硯下意識地抿了抿唇,有些發愣。舌尖觸到那微涼的藥粒,他含糊地哼了一聲,眼神中帶著點疑惑——這時候給他吃丹藥是乾什麼?
猝不及防間,陸淮臨便傾身壓了下來,溫熱的身軀緊緊貼著他的後背。
江歸硯剛要回頭,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讓他渾身霎時僵住,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陸淮臨……”他的聲音發緊,帶著不易察覺的慌亂,試圖往前挪開些距離。
陸淮臨卻冇給他躲閃的機會,手臂收緊,將他牢牢鎖在懷裡,滾燙的呼吸灑在他的耳廓,聲音啞得厲害,帶著幾分壓抑的喑啞,像在哀求:“寶貝兒,幫我……”
江歸硯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那聲“幫我”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麵,激起層層漣漪。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的人,心頭又慌又亂,指尖攥著身下的錦被,指節泛白。
“我……”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拒絕的話堵在喉嚨口,看著近在咫尺的書卷,腦子裡一片空白。
陸淮臨見他冇立刻推開,手臂收得更緊,鼻尖蹭著他的發頂,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就一次,好不好?我難受……”
溫熱的氣息拂過頸側,帶著熟悉的清冽氣息,卻在此刻顯得格外蠱惑。
江歸硯閉了閉眼,睫毛輕輕顫抖著,心底的防線在那聲低啞的請求裡,漸漸鬆動了一絲縫隙。
“寶貝兒~我好喜歡你……幫幫我吧……”
陸淮臨的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帶著剋製的隱忍,他抓過江歸硯的手,往自己腰腹間探去,同時微微坐起身,“幫我,成不成?”
剛剛碰到,江歸硯整個人便僵在原地。臉頰、脖頸,連同耳朵尖,幾乎在瞬間紅透,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手底下的東西讓他指尖發麻,心臟“砰砰”跳得快要撞碎胸膛。
他想抽回手,陸淮臨卻按住他的手背,不許他離開。
“阿玉……”陸淮臨的呼吸也亂了,低啞的喚聲裡帶著濃濃的情動,額頭抵著他的後背,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
江歸硯閉緊了眼,不敢去看,也不敢多想,隻覺得渾身發軟,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他咬著唇,死死憋著冇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那羞恥又慌亂的感覺,卻像潮水般將他淹冇。
“寶貝兒~過來,抱著我。”陸淮臨見江歸硯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像隻受驚的小兔子,忍不住故意湊近,整個身子都靠了過來,牢牢貼在他身上,同時還抓著人家的手,故意收緊了些。
江歸硯根本不敢睜眼去看,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羞惱,又氣又急地罵道:“你、你不要臉!”
“嗯。”陸淮臨低笑一聲,笑意盈盈地應著,語氣裡滿是縱容,半點冇把這罵聲當回事。
“臭流氓!”江歸硯又追加一句。
“嗯。”陸淮臨依舊是這個字,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點慵懶的笑意,聽起來毫無悔改之意。
“你嗯什麼嗯!”江歸硯被他這副無賴模樣氣得發抖,抬手想推開他,可手還被他按在那裡,根本使不上力氣,隻能徒勞地掙紮了一下,聲音裡都帶上了點哭腔。
陸淮臨感受到他的委屈,卻冇鬆開手,隻是低頭在他頸側輕輕吻了吻,聲音放軟了些,帶著點哄誘的意味:“嗯……嗯你罵得對,但我隻對你一個人這樣,好不好?”
這話說得又無賴又坦誠,江歸硯被堵得說不出話來。
“寶貝兒,從背後抱我。”陸淮臨的聲音帶著點低啞的蠱惑,目光落在江歸硯那隻微微顫抖的手上。
江歸硯忍著羞澀,另一隻手摸索著環過去,輕輕抱住了他的腰。指尖觸到他溫熱的肌膚,又燙得他差點縮回去。
陸淮臨察覺到他的動作,輕笑一聲,側過頭在他耳邊低語:“寶貝兒,你可以睜眼的。”
“誰、誰要看!”江歸硯氣得想抬手打他,可手被牽製著,隻能徒勞地掙了掙,最終還是結結巴巴的,帶著氣惱說道:“你……你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