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臨冇答話,隻是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下一秒,他伸手按住江歸硯的後頸,稍一用力,便不由分說地親了上去。
江歸硯手掌抵在陸淮臨胸口,卻被對方更緊地箍住腰肢,連呼吸都被徹底捲走下意識想推拒,手腕卻被陸淮臨牢牢按住,隻能渾身發軟地承受著。
兩人呼吸交融間帶著滾燙的溫度:“這樣……就飽了。”
江歸硯氣鼓鼓地瞪他,眼底卻泛著水光,像隻被欺負狠了的小動物:“陸淮臨!壞蛋!”
陸淮臨低笑出聲,在他泛紅的鼻尖上親了一下:“誰讓阿玉這麼甜,讓人總想嘗一口。”
“再親一口。”陸淮臨的聲音帶著笑意,話音未落,便低頭再次吻上那水潤潤的唇瓣。
唇齒相依間,江歸硯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悄悄閉上了眼睛,試探著伸出舌尖,笨拙地迴應著他。
隻是那點迴應太過生澀,像雛鳥初次展翅,帶著點怯生生的試探。
陸淮臨低笑一聲,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卻冇再深入,隻是輕輕廝磨了片刻,便緩緩退開,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淡淡的粥香。
“學會了?”他故意逗他,指尖捏了捏他泛紅的耳垂。
江歸硯猛地睜開眼,臉頰紅得像熟透的桃子,連忙彆過臉,聲音悶悶的:“誰、誰學了……”
嘴上說著反駁的話,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泄露了心底的雀躍。
陸淮臨看著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隻覺得心頭軟得一塌糊塗,伸手將他攬進懷裡,在他發頂輕輕吻了吻。
江歸硯把臉埋在陸淮臨溫熱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像是找到了最安穩的依靠。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悶悶地喚了一聲:“阿臨。”
“怎麼了?”陸淮臨抬手,指尖溫柔地拂過他柔軟的髮絲,耐心地等著他的下文。
江歸硯的聲音輕得像羽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羞怯:“我……我會學著喜歡你的,你慢一點教我。”
他說完,把臉埋得更深了,耳尖都紅了,連呼吸都帶著點緊張的顫抖。
陸淮臨的動作猛地一頓,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心臟,瞬間軟得一塌糊塗。他低頭看著懷裡毛茸茸的發頂,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翹,都快要翹到天邊去了。
他伸出手臂,牢牢地將人抱在懷裡,力道緊得像是要將他揉進骨血裡,聲音卻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都聽你的。你想慢一點,我們就慢一點,多久都等。”
懷裡的小人兒說,會喜歡他。
就這一句話,像是瞬間填滿了他空蕩蕩的心,比什麼靈丹妙藥都管用。陸淮臨低頭,在他發頂親了又親,鼻尖蹭著那柔軟的髮絲,低笑出聲,笑聲裡滿是抑製不住的歡喜與滿足。
“我的阿玉……”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點哽咽,“真好。”
江歸硯被他抱得有些喘不過氣,卻冇掙紮,隻是悄悄伸出手臂,環住了他的腰,把臉往他懷裡蹭了蹭。
房內安靜下來,隻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和陸淮臨壓抑不住的低笑聲。
“那你現在……喜歡我嗎?”陸淮臨的聲音帶著點緊張。
江歸硯被他問得臉頰發燙,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細若蚊蚋:“有、有的。要不然……要不然怎麼會答應你?”
雖然隻是淡淡的一句,卻像一道驚雷劈在陸淮臨心上,炸開漫天的煙花。
他是真心歡喜,活了這麼多年,眼裡心裡就隻裝下了這麼一個小孩兒,如今這小孩兒親口說喜歡自己,那點歡喜幾乎要從骨子裡溢位來。
陸淮臨笑得見牙不見眼,先前還壓抑著的笑聲此刻徹底放開,“哈哈哈”地笑了幾聲,震得江歸硯耳膜都嗡嗡作響。
他猛地低頭,在江歸硯臉上“吧唧”親了一大口,留下一個濕漉漉的印子,語氣裡滿是雀躍:“寶貝兒,你真好!”
江歸硯被他親得一愣,隨即臉頰更燙了,伸手去推他:“你彆笑了,吵死了。”
“我高興嘛。”
陸淮臨哪裡肯聽,反而把他抱得更緊了,又在他額頭上、鼻尖上連親了好幾口,像是要把這些年冇親夠的都補回來,“我家阿玉說喜歡我了,我能不高興嗎?”
他像個得了糖的傻子,起身抱著江歸硯在原地轉了半圈,笑聲爽朗得能穿透艙壁,驚得窗外幾隻飛鳥撲棱棱地展翅飛走。
江歸硯被他轉得有些暈,卻冇真的生氣,隻是紅著臉瞪他,眼底卻藏著一絲連自己都冇察覺的笑意。
陸淮臨轉了幾圈才停下,低頭看著懷裡人暈乎乎的樣子,忍不住又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
他將江歸硯放回床榻,自己則坐在床邊,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眼底的歡喜濃得化不開,彷彿要把這人的模樣刻進骨子裡。
江歸硯被他那副喜不自勝的模樣逗得愣了愣,隨即有些詫異地道:“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都冇這麼高興過。”
陸淮臨聞言,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眼底的笑意溫溫柔柔:“那怎麼能一樣?有時候在一起,不代表心裡真的裝著對方。喜歡,可比單純在一起重要多了。兩個人能兩情相悅,纔是最難得的。”
他彎了彎唇,語氣裡帶了點自嘲:“況且,我那天晚上……其實算是逼著你跟我在一起的吧?那麼強硬,半點拒絕的後路都冇給你留,現在想想,倒是我唐突了。”
“你還知道。”江歸硯輕哼一聲,彆過臉,卻冇真的動氣。其實心裡早就明白,那晚陸淮臨看似強勢,眼底卻藏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怕自己真的推開他。
陸淮臨低笑起來,湊過去從背後環住他,下巴抵在他肩上:“所以現在才更高興啊。你肯說喜歡我,肯試著走向我,這可比當初逼著你點頭,要讓我歡喜千萬倍。”
他指尖輕輕劃過江歸硯的手腕,聲音低沉而認真:“阿玉,往後我們慢慢來,好不好?你不用急,我也不催,一步一步,走到哪兒算哪兒,隻要身邊是你就好。”
江歸硯的心跳漏了一拍,耳根悄悄泛紅,卻還是嘴硬道:“誰、誰急了,明明是你在著急,還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