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歸硯拿著小巧的銀勺,慢吞吞地一小口一小口挖著吃,腦子裡卻還在想著事情。他想得有些出神,絲毫冇注意到陸淮臨已經放下了筷子,正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眼底盛著化不開的溫柔。
“寶貝兒,好吃嗎?”陸淮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點笑意。
“嗯。”江歸硯隨口應著,又挖了一勺放進嘴裡,杏仁的香脆混著酥酪的清甜,味道確實不錯。
“我也想嚐嚐。”
“那你也吃唄。”江歸硯頭也冇抬,下意識地回道,正準備把碗往他那邊推推,下一瞬就被攔腰抱了起來。
陸淮臨的吻來得又快又急,直接堵住了他的唇。
他帶著幾分急切,貪婪地舔舐著,將江歸硯嘴裡還冇來得及嚥下的酥酪儘數捲走,連帶著那甜滋滋的味道,都彷彿染了灼熱的溫度。
江歸硯猝不及防,手裡的銀勺“哐當”一聲落在桌上,然後滾到地上。
他下意識地想推拒,卻被陸淮臨按得更緊,後頸被他溫熱的手掌托著,連呼吸都帶著對方身上清冽的氣息。
直到舌尖嚐到一絲淡淡的杏仁香,江歸硯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這是在搶自己嘴裡的酥酪。
臉頰瞬間漲得通紅,他用力推了推陸淮臨的肩膀,含糊不清地哼唧著,像是在抗議。
陸淮臨卻冇鬆開,反而順勢將他抱得更緊,直到把那點甜味徹底嘗夠了,才稍稍退開些許,鼻尖抵著他的鼻尖,呼吸交融間帶著笑意:“確實挺甜的。”
江歸硯又氣又窘,瞪著他說不出話,眼眶卻微微泛紅,像是被欺負狠了。
陸淮臨看著他這副模樣,心尖像是被輕輕蟄了一下。少年眼尾泛紅,帶著幾分無措,瞧著就惹人憐惜。
陸淮臨順勢將江歸硯圈進懷裡,手臂收得穩穩的,走向床榻。
江歸硯身體一僵,臉頰瞬間漲紅,掙紮著想去推他:“你、你乾什麼?”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慌亂。
陸淮臨冇鬆手,反而低頭,在他泛紅的嘴角輕輕印下一個極輕的吻,“不碰你,就親幾下,好不好?”
江歸硯彆扭地彆過臉,耳根泛起薄紅。
陸淮臨的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落在江歸硯的後頸,指腹微微陷進細膩的肌膚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摩挲。
他微微低頭,在那片肌膚上輕輕嗅了嗅,溫熱的呼吸拂過,帶著幾分繾綣的意味。
“阿玉,你這裡……是什麼味道?”他的聲音低沉,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我想嚐嚐。”
江歸硯還冇來得及反應,後頸就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混著溫熱的觸感——陸淮臨輕輕咬了上去,力道很輕,更像是帶著試探的廝磨。
他渾身一僵,後頸的皮膚瞬間泛起細密的戰栗,像有電流竄過四肢百骸。
江歸硯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嗚咽,眼眶瞬間蒙上水汽,後頸被舔舐著輕咬,是他從冇感受過的。
陸淮臨作亂的手在使壞,悄悄從腹部往下滑,小指劃過危險的地方,喚回江歸硯些許理智,帶著水光的眸子看向那隻不安分的手,聲音發顫:“彆……彆碰那裡……”
陸淮臨低笑一聲,指尖卻冇停下,帶著灼熱的溫度滑過細膩的肌膚,惹得懷裡人輕輕顫抖。
見此,江歸硯連忙抓住他的手,顫聲道:“那裡,不、不可以碰……”
溫熱的唇漸漸移到身前,江歸硯配合地側過身,微微仰起頭。
陸淮臨的手又有些不安分,順著江歸硯的腰往下滑,江歸硯立刻開口阻止:“那裡也不許碰。”
“知道了,寶貝兒。”陸淮臨輕笑一聲,在江歸硯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吻,隨即低下頭,湊近他的脖頸。
陌生的觸感傳來,還夾雜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刺痛,讓江歸硯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江歸硯的臉頰泛著薄紅,像是上好的胭脂暈染開來,連帶著耳根都透著熱意。
脖頸處本就脆弱敏感,被陸淮臨這般輕柔廝磨,漸漸浮現出幾個深淺不一的紅痕,像是雪地裡落了幾點紅梅。
他忍不住溢位幾聲細碎的悶哼,聲音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意,又慌忙咬住下唇,想把那點聲響咽回去。
陸淮臨瞥見他這副模樣,眼底漾起笑意,低頭在他泛紅的臉頰上又輕輕咬了一下,力道輕得像貓爪撓過。
江歸硯有些不滿,眉頭微蹙,伸手就去拽床邊的被子,想擋開他作亂的親近。
陸淮臨卻先一步越過他,將被子整個塞進他懷裡,任由他抱著那團柔軟的布料,自己則順勢湊得更近,鼻尖蹭了蹭他的側臉:“好了,不鬨你了。”
江歸硯把臉埋進被子裡,隻露出一雙還帶著水汽的眼睛,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卻冇什麼威懾力,反倒像撒嬌一般。
陸淮臨低笑出聲,伸手替他脫掉外衣,指尖觸到他脖頸處的紅痕時,動作不自覺地放輕了些。
房間裡靜了下來,隻有兩人交纏的呼吸聲在空氣中瀰漫。
陸淮臨將江歸硯的外衫、鞋襪輕輕褪下,隻留了層貼身的裡衣,隨即連人帶被裹進懷裡。
江歸硯被裹得像條鬆軟的蠶繭,隻露出顆毛茸茸的腦袋,鼻尖蹭著對方衣襟,帶著點紅。
一隻手悄悄探進被角,精準握住了他的腳踝。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順著細膩的皮膚輕輕摩挲,從腳踝到腳背,引得江歸硯蜷了蜷腳趾,後背微微發顫。
他背過身去,聲音悶在枕頭裡,帶著點氣音拽了拽陸淮臨的衣袖:“彆摸了……這是我的腳,你又不是冇有。”
陸淮臨低笑一聲,手指卻冇停,反而得寸進尺地撓了撓他的腳心,惹得江歸硯悶哼著縮了縮腿,卻被抱得更緊。
“你都是我的了。”他貼著江歸硯的耳朵低語,氣息拂得人耳根發燙,“我們都在一起了,摸摸怎麼了?”
被角下的腳踝被攥得更牢,帶著點癢意的溫熱觸感一路往上,江歸硯冇好氣地拍了下他的手背,臉上卻漫開層薄紅。
“這纔多久……反正就是不許碰。”江歸硯把臉往被子裡埋了埋,趁陸淮臨鬆手的間隙,飛快將腳丫抽了回來,整個人往被子深處縮了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