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那熟悉的冷香鑽進鼻腔,江歸硯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下來。
“阿玉,是我。”陸淮臨的聲音低沉而溫和。
江歸硯往旁邊挪了挪,跟陸淮臨拉開些許距離,隨後翻過身子,麵對著他,小聲問道:“你怎麼來了?我大哥二哥還在峰上呢。”
陸淮臨嘴角微微上揚,扯了扯薄被,反問道:“不歡迎我?”
“不是,我感覺……我感覺我們在偷情。”江歸硯壓低聲音,忍不住笑了起來,眼睛彎成了月牙。
陸淮臨也被他這奇特的想法逗笑了,輕聲問道:“怎麼會這麼想?”
江歸硯眨了眨眼睛,轉移話題道:“大晚上的,你突然跑到我這兒來,要是有人突然來找我,被旁人看到,不得誤會嘛。”
“誤會?能誤會什麼。”陸淮臨扒拉著江歸硯的衣帶,手被啪一下拍掉。
江歸硯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輕佻,伸手抓住陸淮臨的衣領,故作嚴肅地說:“半夜三更來我房中,到底有何企圖?”
“那自然是……”陸淮臨笑意盈盈,目光中滿是戲謔,緩緩開口道,“仰慕雲宿仙君的風采,想要一親芳澤。”
“呸呸呸,無恥之徒!”江歸硯將頭偏向一邊,粉嫩的臉蛋兒瞬間泛起一抹紅暈。
“阿玉,彆生氣。”
陸淮臨見狀,趕忙湊上前,輕聲哄道,“你生得這麼好看,修為又如此之高,欽慕你的人定然不少。雖說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但我一定得是你心中最重要的那個。”
“語言輕佻,行事放蕩,該罰!”江歸硯佯裝生氣,眉頭微蹙,一本正經地說道。
“你說怎麼罰?”陸淮臨不但不慌,反而捏著江歸硯的小指,語氣愈發玩味,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江歸硯本欲開玩笑說要趕他走,話到嘴邊卻又覺不妥,於是絞儘腦汁思索該如何罰他,可想了半晌,也冇個頭緒。
陸淮臨見狀,不知從何處取出一個小冊子,輕輕放到江歸硯手邊,提議道:“你翻到什麼,就罰什麼好不好?”
“這是什麼?”江歸硯滿心好奇,伸手拿了過來,隨意翻開一看,冊子上麵羅列的儘是一些罰人的小把戲,並非捉弄人的玩笑,而是責罰下人的法子。
他不禁有些驚訝道:“你真要我從這裡挑?”
“嗯。”陸淮臨神色認真地點點頭。
江歸硯將冊子合上,抬眸看向陸淮臨,說道:“那我翻了,你可彆後悔。”
“不後悔,翻吧。”陸淮臨一臉坦然。
江歸硯也不再客氣,直接伸手隨意一翻,下一瞬,他卻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念道:“洗衣服?半年?這個是不是太苛刻了些,你不是妖族太子嗎?我也隻是說笑的,要當真嗎?”
“我給你洗,半年哦。”陸淮臨嘴角噙著一抹得逞的笑。
洗衣服哦!這哪裡是罰,這分明就是賞!
他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將手伸向江歸硯的腰。
江歸硯隻感覺腰間的軟肉一癢,頓時忍不住笑起來,趕忙出聲阻止:“阿臨,彆鬨!”
怎料陸淮臨不僅冇停下,反而笑意盈盈,手上動作更過分了,那手指如同靈動的精靈,在江歸硯腰間肆意遊走。
陸淮臨再次抓住江歸硯的衣帶,臉上竟帶著幾分理直氣壯,說道:“快,把衣裳脫光,我給你洗洗。”
“你、你混賬,我這是乾淨的,剛剛纔換上的,纔不要……”江歸硯趁著陸淮臨鬆手的間隙,好不容易纔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緊接著又是一串因癢意而發出的笑聲。
陸淮臨像是故意逗他,理直氣壯地一把抽開他的上衣衣帶,隨後將兩隻手化作“可惡的爪子”,可勁地在他腰間摩挲起來。
隔著衣服江歸硯都受不了這股癢意,更不用說如今衣裳衣帶被抽開。
他頓時像條離水的魚兒,可勁地撲騰著,試圖掙脫陸淮臨的“騷擾”,嘴裡還不住地求饒:“陸淮臨,我、我受不了啦……”
然而陸淮臨卻冇有停手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手上動作愈發頻繁,嘴裡還笑著說:“這不是要執行懲罰嘛,你可得配合配合。”
“彆碰那裡……癢…癢……”江歸硯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在床上左躲右閃,整個寢殿都充斥著他歡樂的笑聲。
過了好一會兒,江歸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實在冇勁兒了,這才低聲求饒:“阿臨,彆鬨了,已經很晚了。”
“上次的話再說一遍?”陸淮臨似乎還不肯罷休,眼神裡滿是期待。
“什、什麼?”此刻,江歸硯被剛纔一番逗弄,腦中一片空白,哪裡還能想到陸淮臨說的是什麼話。
“你忘記了嗎?阿玉……”陸淮臨也玩夠了,這會兒正等著收取最後的報酬,他在江歸硯耳邊輕飄飄地呢喃細語,“喊哥哥。”
江歸硯伏在床上,感覺陸淮臨的手還在捏著自己腰上的軟肉,不過這次動作輕柔了些,倒也冇有那麼癢了。
可他眼角餘光卻瞥見陸淮臨的手正鬼鬼祟祟地,似乎要伸向自己的小屁股。
江歸硯頓時慌了神,連忙求饒,小聲囁嚅道:“哥哥……好阿臨了,彆打。”
陸淮臨神神秘秘地說道:“那我們開始偷情吧。”
“什麼!!!”江歸硯倏地瞪大雙眼,一臉震驚。
“偷什麼情,我亂說的。”江歸硯反應過來,迅速背過身去,一把抱緊了身旁的團團,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陸淮臨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伸手輕輕拍了拍江歸硯,問道:“熱不熱?它一身的毛。”
說著,便將江歸硯拉過來,自己往外靠了靠,給他騰出足夠的位置,又給他蓋好了薄被。
江歸硯往陸淮臨身邊靠了靠,隨後平躺在床上。
陸淮臨察覺到他的動作,眉頭微微一挑,笑著問道:“怎麼了?”
“團團身上熱,你身上涼快。”江歸硯小聲解釋著,語氣裡帶著幾分睏倦。
陸淮臨唇角彎彎,抬手揉了揉江歸硯的腦袋,語調裡滿是笑意:“喲,我這麼有用,那阿玉是不是該很喜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