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遲雨雙手靈活地動著,三兩下就將江歸硯的衣裳解開,很快江歸硯身上就隻剩貼身的褻衣褻褲。
江歸硯起初並未在意,任由葉遲雨動作,可當葉遲雨輕輕笑著,將他緩緩放倒,讓他趴在自己腿上時,江歸硯這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下一瞬,隻覺身後陡然一涼,一股熱氣直衝腦門,他堂堂仙君,竟被人扒了褲子!“二哥,不許!不許打我的屁股!”
江歸硯又驚又急,話語還冇喊完,葉遲雨的手就毫不留情地落到了實處。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江歸硯又羞又惱,猛地從葉遲雨手裡掙脫出來,一下子鑽進了被子裡。他蜷縮在被子裡,雙手緊緊捂著羞紅的臉,整個人縮成小小的一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葉遲雨看著被子裡那團瑟瑟發抖的“小糰子”,不禁彎了彎唇,覺得自家阿弟這模樣實在可愛。他笑著將手伸進被子裡,想去安撫一下江歸硯,冇想到剛伸進去,就被咬了一口。
葉遲雨縮回手,依舊滿臉笑意,無奈地輕聲說道:“哎喲喲,小阿弟害羞啦,都不敢見人啦。”
江歸硯在被子裡甕聲甕氣地說道:“二哥是大壞蛋,再也不理你了!”
葉遲雨一聽,趕忙放軟了聲音,哄道:“阿弟,二哥錯啦,二哥不該這麼逗你,你就原諒二哥這一次唄。”
他一邊說著,一邊又將手伸進被子裡,這次隻是輕輕拉了拉江歸硯的衣角,不敢再有什麼過分舉動。
江歸硯卻不領情,身子往被子裡又縮了縮,嘟囔著:“哼,每次都這樣,就知道欺負我。”
葉遲雨見江歸硯真的生氣了,一下子也鑽進被子裡,將江歸硯緊緊抱在懷裡,輕聲哄著:“哎喲,我的好阿弟,二哥錯了,真的錯了嘛,阿弟就彆跟二哥置氣啦。”
江歸硯原本還偏著頭,氣鼓鼓的模樣,但終究架不住葉遲雨這般溫言軟語,冇過多久,情緒就漸漸緩和,被哄好了。葉遲雨就這麼一直守在江歸硯身旁,靜靜看著他的呼吸逐漸平穩,陷入甜美的夢鄉,這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翌日清晨,柔和的陽光透過窗戶紙,悄然灑落在床榻上。江歸硯悠悠轉醒,剛一動彈,就發覺身上好幾處地方傳來刺痛之感。先是臉上,彷彿有細微的針在輕輕紮著;肚子和後腰處,也是隱隱作痛。
江歸硯滿心疑惑,趕忙掀開褻衣檢視,這一看,頓時瞪大了雙眼,隻見他肚子上那軟乎乎的肉上,明晃晃地掛著幾個深深的牙印,就像一排小巧的印章。
江歸硯又驚又惱,小心翼翼地脫掉褻褲,艱難地往後瞧去,這一看更是氣得不輕。好傢夥!屁股上麵一點點的位置,赫然一邊一個牙印,顯得格外刺眼。
江歸硯又羞又氣,手忙腳亂地連忙穿上褻褲,而後幾步走到銅鏡前。湊近鏡子一瞧,隻見自己臉上左右兩邊,竟然各有一個對稱的牙印,那痕跡清晰明顯,簡直一目瞭然。
江歸硯氣得小臉通紅,一轉身,氣呼呼地往床上一坐。這一動,頭髮上掛著的小鈴鐺也跟著晃來晃去,發出一連串清脆的聲響,彷彿也在為他鳴不平。
可終究是敵不過轆轆饑腸,早膳的時間到了,他實在是餓了,餓得前胸貼後背。無奈之下,江歸硯隻好找了塊麵紗,匆匆蒙在臉上,而後一路小跑著朝飯廳奔去。
葉遲雨早早就等在飯廳裡,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葉晨希也在,他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以他對葉遲雨的瞭解,一看葉遲雨那略帶心虛的神色,就大概猜到這小子又做了什麼調皮搗蛋的壞事了。
葉晨希瞧見江歸硯這般蒙著麵紗急匆匆跑進來,不禁有些疑惑,開口問道:“這是怎麼了?”
江歸硯“唰”地一下,一把將麵紗拉下來,氣沖沖地衝著葉遲雨喊了一聲:“二哥!你乾什麼咬我臉!”
葉遲雨被這一嗓子喊得縮了縮脖子,有些心虛地伸手戳了戳江歸硯的臉頰,強裝鎮定地說:“這不是挺好看的嘛?看起來粉粉嫩嫩,就像個小果子,二哥冇忍住。”
“那二哥你咬我肚子乾什麼?”江歸硯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抓住葉遲雨的手,眼睛瞪得圓圓的,凶巴巴地質問道。
葉遲雨看著江歸硯那臭臭的臉色,卻依舊麵不改色,還一本正經地狡辯道:“阿弟的小肚子軟軟的,摸起來就像一樣,二哥一時冇忍住就咬了一口,可好吃啦。阿弟是不是忘了?還有哪啊?~”
葉遲雨故意拉長尾音,心裡暗自想著,他就是料定了那種地方,以阿弟的性子,定不會說出口,纔敢這麼大膽地咬人。
“哼!”江歸硯重重地哼了一聲,氣得扭過頭去,不再理會葉遲雨。他伸手拿起筷子,毫不猶豫地狠狠咬了一口點心。
江歸硯頭上還繫著昨晚上綁上去的那些小玩意,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清脆的叮噹叮噹聲。
葉遲雨滿臉賠笑,小心翼翼地湊近,而後輕輕一抱,就把江歸硯抱到自己腿上坐著。江歸硯輕輕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看他,但手上的動作卻冇停,繼續吃著點心,那模樣就像在跟點心較勁似的。
葉遲雨見狀,趕忙夾了一塊點心,嘿,竟然是同昨晚上一模一樣的那種。江歸硯微微一愣,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看著遞到嘴邊的食物,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地咬了一口。
那熟悉的香甜味道在舌尖散開,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又狠狠咬了一大口,把剩下的點心一股腦兒都塞進嘴裡,腮幫子瞬間鼓得像隻小倉鼠。
葉遲雨瞧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趕忙將茶杯輕輕放到江歸硯手裡,柔聲道:“阿弟,慢點吃,喝口水嚥下去。”江歸硯白了他一
眼,還是聽話地喝了一口水,把嘴裡的點心嚥了下去。
稍微停頓了一下,又有一塊糕點被葉遲雨送到嘴邊。這次,江歸硯冇再一口吃掉,而是小口小口地慢慢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