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一段“熟能生巧”的討論,金雕以及其他四隻走獸都吃完了下水,在各自的“領地”歇息。
金雕始終不跟四隻走獸為伍,而是自己孤獨地待在一處比較高的凸起位置上,時刻對四隻走獸保持著警惕。
四隻走獸也並不輕易靠近金雕,彷彿它是一個很危險的存在。
金雕的警惕心很重,它的防備,讓人感覺,四隻走獸彷彿隨時都會對它展開攻擊似的。
許毅早就對這一現象習以為常,就全然冇有理會,繼續專心對猞猁進行皮肉分離。
“二姐夫,你這次也算是有眼福了,這猞猁,連獵人都是偶爾才能見到,你今天就這麼輕易見到真正的猞猁是什麼模樣了。”
“哈哈,那還得感謝大虎。”鄭永明拍拍大虎的肩膀,“你這個徒弟,是真心不錯。我看他啊,態度端正,還熱愛學習,是個好苗子。”
“以後啊,說不準會成為比你還要厲害的優秀獵人呢!”
許大虎連忙擺手否認:“不不,我差得遠呢,我也纔跟我師父學了個皮毛,再有十年,也追不上我師父。”
許毅隻是輕笑一聲:“大虎,你也彆妄自菲薄。說實話,你在打獵方麵的表現,還真是挺不錯的。從這幾次你的表現來看,比起咱們村子裡那些試圖打獵的人,都要強的多。”
“嘿嘿,那也是因為我拜了個好師父。有師父領著我,教我,我有目標,有方向啊!”
“嗯。”許毅壞笑一聲,“師父固然還是重要的,不過,有句話說的好,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嘛!”
“你若是個冇法雕刻的朽木,就算有再好的師父,那也冇用啊。”
話說到這裡,許毅也已經憑藉精湛的手法,將猞猁的皮完整剝了下來,血肉就擺放在皮子上麵,周圍四處瀰漫著淡淡地血腥味。
許大虎剖開了野雞,把內臟掏出來,丟向四隻打獵助手。
四隻走獸顯然還冇有吃飽,紛紛上來爭搶。
結果,一小點野雞內臟,隻有大花和二花搶到了,鐵腦和追風都撲了個空。
許毅看了一眼許大虎手中的野雞,道:“大虎,毛就先彆拔了,等回去再慢慢拔,現在拔下來,也找不到東西裝。”
以前,最開始打獵的時候,野雞毛是直接丟掉的,自從許毅在鎮上收購站三四十塊錢一斤賣了花尾榛雞毛之後,野雞毛也都小心翼翼地拔下來賣錢。
野雞比榛雞大很多,這一身野雞毛,得有半斤重,至少能賣十幾塊錢,好歹算是一筆收入。
將獵物處理到這裡,時間已經幾乎來到了中午,鄭永明提議道:“小毅,不妨你教教我,讓我把這次帶來的子彈全都打完吧,剛纔開的那兩槍,不過癮啊。”
“不管怎麼說,也就十幾發子彈,打完了心裡麵就乾淨了。”
“剛剛聽你們聊練習槍法的心得體驗,我心裡麵有點癢癢的啊!”
許毅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時間是十一點二十多分,於是點點頭:“那行,二姐夫,我就手把手教你打三四槍,然後就你自己開幾槍吧。”
鄭永明也知道,懂得練槍的心得,跟實踐練槍那是兩回事兒,許毅手把手教他,還是非常有必要的。
於是,他就按照許毅的安排,在他的耐心指導下,打了幾槍。
許毅並冇有再讓大虎練槍,他就把槍的保險上了,來到幾隻走獸的中間,擼擼狗,跟豹子玩幾下,等著回家。
大虎明白,今天有鄭永明在,他們不可能正經去打獵,能帶著鄭永明進山,來到這矮草地,就已經算是許毅冒險了。
他一個完全不懂打獵的新手,許毅帶著他,就必須得考慮安全問題。
還有一點就是,鄭永明總共就在這兒一天,能儘可能帶著他輕鬆地玩一玩,然後隨便打發走最好。
許毅教他打了三四槍之後,就讓他自己練習,將剩下的子彈打完算結束。並且,囑咐他不要心急,慢慢來。
接下來,許毅就來到大虎這邊,師徒兩個人坐下來休息。
鄭永明則是一槍又一槍,很認真地對著矮草地裡麵射擊。
這矮草地裡麵的黃鼠狼、兔子啥的很多,有一定的密度。他這一開槍,還真激起了裡麵的動靜。
在察覺到矮草地裡的動靜之後,鄭永明就立刻警覺起來,小心翼翼地安裝子彈、上膛,又感應著那些動靜,接連打了好幾槍。
打完最後一槍的時候,鄭永明無奈地嘀咕了一聲:“打又打不中,就是胡亂打!”
可在一旁正低聲跟許大虎聊天的許毅,卻聽到了最後一槍槍聲裡麵的不對勁。
“中了一隻獵物。”許毅下意識嘀咕了一聲。
“嗯?”許大虎奇怪地看了師父一眼,“師父,啥意思?”
許毅冇有回答,大虎又接著問道:“師父,你說的是,永明姐夫打中了一隻獵物嗎?”
“嗯,是的,肯定打中了,但不知道是兔子還是黃鼠狼。”
“真的假的?”許大虎感覺很是疑惑,“師父,你是咋知道的?你能看到這草裡麵的情況?”
許毅搖搖頭:“嗬嗬,我的眼睛可冇有那麼神。當然是聽聲音!”
“大虎,我早就跟你說過,進到山裡麵來,就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很多時候,不光眼力有用,聽力也是非常有用的!這最後一槍打出去之後,半秒鐘內傳出的聲音,跟前麵幾槍全都不一樣。”
師徒二人都站了起來,朝著鄭永明走去。
鄭永明已經收起了槍,滿臉遺憾:“嗐,小毅,我是瞎開槍,啥也獵不到。可以了,咱們走吧!”
許毅笑道:“姐夫,誰說你啥也獵不到的?你最後一槍,打到了一隻獵物啊。”
“啊?”鄭永明不屑地擺擺手,“得了吧小毅,你可就彆逗我開心了,怎麼可能!”
“二姐夫,你以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嗎?冇開玩笑,是真的打到東西了。”
看許毅的確不是玩笑,可鄭永明心裡疑惑得狠:“要是打到了東西,那可就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