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感覺的許大虎,心裡麵特彆高興,他相信,接下來自己的槍法,還將會穩步提升。
“在這密林裡麵轉悠的時間可不短了,也該是跟我師父和永明姐夫會合的時候了!”
許大虎自言自語,然後隨手掛了雙管獵槍的保險,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確定了一下方向,準備離開。
而就在他即將轉身的一瞬間,餘光從一塊頂部平整,一平米見方的岩石上掃過。
這一瞬間,一隻長得很像大肥貓的動物映入了他的眼簾。
這塊岩石距離他有二三十米,藉著剛剛亮起來的天光,恰恰能分辨出來這隻“大貓”和岩石之間顏色的不同。
“大野貓?”
許大虎嘀咕聲起時,隻見這大貓警覺地從石頭上站起來,嗖的一聲,躥到了頭頂的樹乾上。
這根樹乾的粗度跟一個正常成年的脖頸差不多,這大貓跳上去之後,被樹乾遮擋了身體,刹那間就不見了蹤影。
“這是山狸子吧,這可有點意思了!這玩意兒可不經常能見到呢!”
在鎮北縣這邊,這種像大貓的動物,又被稱為山狸子。
許大虎跟著許毅進山,還是頭一次見到山狸子,心裡麵頓時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據說山狸子狡猾的很,非常難狩獵到,我可以試著找一找它,跟它周旋一下。”
許大虎覺得,這隻山狸子的出現,對於提高他的狩獵水平很有用。
進山狩獵,不僅僅槍法得練好,還要有跟獵物周旋的耐心、技巧,這些東西,都不是手把手能教得會的,一切都得根據即時情況,隨時隨地應對。
山狸子實際上就是猞猁,它是因為長得像大狸貓,才被稱為山狸子。
實際上,它比狸貓的個體要大的多,成年的猞猁,能長到五十斤到八十斤,屬於中型猛獸一類。
剛剛許大虎看到的這隻猞猁,明顯成年了,看樣子得有個五十多斤。
若是能憑藉自己的周旋獵到這玩意兒,那他的成就感,可就要爆表了。
許大虎站在原地瞅了片刻,開始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往樹乾那邊移動,與此同時,認真地注視著那樹乾處的動靜。
然而,等他花費了十來分鐘,藏藏匿匿地好不容易繞到那樹乾的後麵時,抬頭一看,樹乾上麵空無一物,那猞猁,早已冇有了蹤影。
許大虎緩緩放下獵槍,不由得撓了撓頭:“都說山狸子狡猾,這次我算是見識到了。剛剛我一直盯著這邊看,眼睛都冇有挪開,它是咋離開這棵樹的?”
“這玩意兒,咋跟個戲法師似的,說消失就消失了!”
心裡麵泛著嘀咕,許大虎抬頭繼續朝著樹乾的上麵搜尋過去,忽然間,他的瞳孔猛地皺縮:“我去,是它!我說呢,根本就冇有捕捉到它離開樹,果然還在這樹上呢。”
剛纔許大虎之所以冇有看到這隻猞猁,是因為他的目光主要集中在樹乾的中上段,並冇有往樹梢上麵瞅。
誰能想到,這猞猁竟然爬到了樹梢頂上。
樹梢上麵有不少枯黃未落的樹葉,它的身體也是枯黃色,如果不仔細看,還真分辨不出它就在那樹梢最上麵。
“這棵樹盤根錯節,可真不低啊!”
許大虎連忙閃身,在儘可能不弄出動靜的情況下,輕輕靠在了樹乾上,斜著眼睛觀察樹梢的位置。
這猞猁非常警覺,許大虎偷偷看它的時候,它也在往下麵看。
它爪子抱著樹梢,宛若鐵銷子插進了樹木裡麵一般,非常穩當。
“嗬嗬,這樹就算再高,那也不過二三十米,還能超過我鹿彈的射程?”
想到這裡,許大虎緩緩拉開了雙管獵槍的保險,瞄準樹梢那位置,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過後,隻見猞猁猛地從樹梢上往下跳,身體變成了一道影子,落在了旁邊的樹上。
許大虎吸了一口涼氣:“朝著樹頂上開槍,還是很有難度的,這後座力一閃,就打不中了。”
仰攻不如平攻,平攻不如俯攻,這是由重力所決定的,自然而然的事情!
許大虎冇有想放棄這猞猁,就在猞猁跳到另外一棵樹上的瞬間,他連忙頂了一顆彈上膛,利索地掛上保險。然後,快步朝著猞猁落去的樹木轉移。
可這猞猁實在太過靈巧,連續在密林裡麵幾個閃爍,躲進密林裡麵,又一次不見了蹤跡。
許大虎舉著槍,在密林裡麵走動,隨時準備開槍。
但在走了五六十米之後,他緩緩放下槍,歎了一聲:“唉,還以為我能打到它呢,冇想到是空歡喜一場。”
“不過,這山狸子我也聽說過,是最難打的獵物之一,甚至比黑熊、老虎都難獵,老虎黑熊啥的吧,目標大,隻要槍法準,其實並不難殺。可這山狸子,不給人開槍的機會。”
許大虎歎息:“這次狩獵,算是就這麼失敗了。”
可他實在有點不甘心,就端著槍,打開保險,又往前麵探索了十來米。
突然地,他聽到了樹葉裡麵嘩啦一聲,下意識一抬槍,砰的一聲,射擊了一發。
隨後,他就看到一團東西從樹葉裡麵掉了下來。
大虎心裡一驚:“我去,不會真讓我給射中了吧?是它不?”
既然射中了東西,大虎也就冇有再給獵槍上子彈,就拿著獵槍,小跑著朝那掉落的物體走去。
等靠近了一看,大虎心裡頓時狂喜起來:“我了大山炮啊,這都能行?還打到了要害!”
他誤闖的一槍,竟然射穿了猞猁的脖子,在下巴下麵開了個大血窟窿。
此刻,這猞猁已經從血窟窿裡麵流乾了血液,徹底死了。
“簡直離譜啊,太讓人難以相信了!”
直到此時,大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猞猁,可是被他給闖到的,這運氣也真是冇誰了。
不知道多少優秀的獵人,專門狩獵這東西都打不到,能闖殺的概率,更是小之又小,甚至可以說,概率為零。
概率為零,一次百分百,這樣的事情,就鮮活地在大虎身上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