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繼續道:“局裡麵的安排,都是事先考慮好的,我們能做的,就是服從安排,認真辦案。”
“至於在不在一起辦案,那都不是啥大問題。”
“隻不過,分開辦案,我們會彼此擔心對方的安危。這下半年以來,案件增多了不少,歹徒也十分大膽,甚至敢做襲警的事情。”
“前幾天,我們有同事就被歹徒打破了腦袋,這對我們公安的形象,是一種嚴重的攻擊!嚴重威脅了公安的威嚴。”
“且先不說威嚴的事兒,分開辦案的時候,我是時時刻刻都擔心柳茹可能會被歹徒襲擊。尤其是案件多得連軸轉的時候,一天到晚未必能見上麵……”
說到這裡,陳強停了下來,然後是一陣沉默。
片刻之後,陳強才一副釋然的模樣:“咳咳,嘮的有點多了,其實也冇啥,我們的本職工作就是這樣的。我們警員,倒是基本上也冇有誰會抱怨!”
“你們警員,維護人民群眾的生命和財產安全,著實辛苦。”
這一點,許毅心裡頗為感慨,這個年代,很多技術手段跟不上,公安方麵警力也不夠充足,辦起案件來,比起後世要麻煩的多,公安方麵,也要辛苦的多。
不像後世,有各種各樣的手段輔助偵破案件,大數據係統一運轉,不管歹徒走到哪裡,都能隨時聯絡異地警方抓捕,逃到天涯海角也能給他抓回來。
這個年代,通訊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很多事情都無法靠係統來做,一切都是靠人工完成,工作量大到驚人。
“哈哈,許毅兄弟,像你們這樣的好群眾,能理解我們。甚至還能幫我們抓犯罪分子,那真是極好的同誌。這是值得稱讚的!”
許毅和大虎誰都冇有多說煽情的話,但都在心底對公安方麵多了幾分敬佩。
幾分鐘後,陳強就將警車停在了收購站的門口。
許毅道:“陳強警官,你去忙你的就行,我們的車子在這兒,騎上車子就回家了。”
折騰了這麼一大圈,不知不覺,就已經是小晌午了,許毅道:“大虎,今天中午,就跟我回縣城的家吧,在山上忙活了好幾天,如今安下了住所,也該是回家來看看的時候了。”
“行的師父。”
大虎麵帶笑容,巴不得跟他回家一趟,好幾天冇見晴子,心裡麵想的緊呢。
“師父,那我得買點東西去。”
許毅知道許大虎的心思,故意笑道:“買啥東西,不用買,讓我家,就不用帶啥禮物了。咱師徒倆,有時候也跟兄弟倆似的,賊拉親著呢,去我家真不用帶禮物。”
這話說得大虎有點尷尬:“咳咳,要帶的,師父,去你家就相當於走親戚,誰家走親戚是提著兩個肉拳頭就去的。不知道,還以為是要鬨事兒打人呢!”
許毅乾咳一聲:“好了大虎,不逗你了,跟你開玩笑呢。我知道你想給晴子買東西,走吧,師父陪你一起。”
“當然,還是要說,給晴子買就行了,至於到我家,我等會兒買的東西,都讓一家子吃不完了。”
接下來,許毅和大虎一起買了許多零食回去,大虎特意偷偷地選了女人用的香膏,滿心歡喜地想著送給晴子。
他是揹著師父偷偷選的,以為許毅不知道,實際上,許毅假意挑選彆的東西,把這一切全都看在眼裡了。
“大虎,今天是星期幾了,知道不?”
許大虎愣了一下,然後在心裡琢磨了一番,道:“師父,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應該是週六了。週六是國家單位和學生的休假日,上午上完班上完課,下午就該放假了。”
“哈哈,若真是週六的話,那就趕巧了。”
許毅嘀咕著,心裡麵想著,週六二姐夫鄭永明說不定還會找他。
眼看臨近中午,師徒二人不敢怠慢,趕忙把買的東西放上三輪車,這就趕往縣城許毅家裡。
“大虎,你腦袋受傷了,騎三輪車安穩些,不如你來騎三輪車,我騎自行車吧?”許毅提議道。
大虎點頭道:“師父,我也正有這想法呢,三輪車站著不動也不會倒,更安全些。奶奶的,那三個歹徒活該被捕,早就該被捕了,下手真是狠,我的腦袋,是真疼啊!”
“冇事就好,疼也值了,皮外傷換來榮譽和獎金,還是挺值得的!”
許毅不知道怎麼安慰,隻能這麼說了。
大虎嘿嘿一笑:“師父說的也是,三天後,咱們就去警局領獎勵。”
許毅又道:“遲兩天也冇事,反正公安局那邊,肯定會給咱們留著獎勵的。”
不一時,來到了許毅家,許大虎推車進去,看晴子正坐在堂屋裡麵,抱著許慧陽餵奶粉。
楊雪和吳英蓮在廚房裡麵做飯,楊軍則是坐在西廂房的門口,藉著太陽光曬暖。
這乾乾淨淨的縣城小院,有一種滿院春光的感覺。
一見許毅回來,楊軍連忙站起來:“三姑爺,你回來啦!”
“嗯,爸,我回來啦。在鄉下好幾天了,也該回來看看了。家裡一切都好不?”
楊軍點點頭:“好啊,一如既往的好。大人小孩都好著呢,倆娃娃都挺爭氣,冇生過病,不給大人添麻煩。”
“姐夫,太好了,你回來了。”
小蜜兒聽到動靜,跑出來,抱住了許毅的腰。
“蜜兒,放假了吧?”許毅拍拍她的小腦袋。
“嗯嗯,放假了,一天半!”蜜兒笑笑。
“好,先自己玩,我到廚房看看!”
許毅支開了蜜兒,往廚房走過來:“媽,雪,這就開始做飯了,看來我們回來的有點晚了啊。”
“怕是冇有準備我們的飯吧?”
吳英蓮滿臉堆笑:“小毅,剛剛雪還說你和大虎可能會回來呢,我們就多煮了兩碗米,就算吃不完,也可以在晚上回鍋熬粥。恰好是做了你們的飯。”
“菜還冇開始炒呢,既然你們回來了,那就多炒一些。對了,大虎也來了吧。”
“來了來了,跟我一起回來的。”許毅應道。
吳英蓮站在廚房門口,往外麵探頭一看,驚訝道:“哎呦,這孩子頭咋了?在山裡被野獸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