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就來到了土坳子這邊,若是換作以前,從許家村吭哧吭哧地趕到這裡,最少得花費三四十分鐘,若是走得慢一點,那就得一個小時左右。
想想省去的路程,再想想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能省掉這麼長一段路,許毅和大虎心裡就是一陣快意,這幾天立仙人柱、挖地窨子,把家安在這裡,總算冇有白忙活。
此時,師徒二人站在土坳子被踩的明晃晃的小路旁邊,許毅朝著左手前方的山林努努嘴:“今天就還先走這條老路,等回頭,抽空往那裡麵探索探索,若是能找到一條新路出來,還要比從這土坳子進山要快!”
“嗯,師父,不用著急,咱們可以在這裡安穩地住幾天,等哪天感覺比較閒一些,再專心探路。”
主要二人剛剛安下家,床鋪都還冇有鋪進地窨子裡,一時間心還有點定不下來。
而探路,是一件相對危險並且需要耗費很長時間的事情,自然不如走老路讓人感到輕鬆。
“師父,林子是土山林,回頭咱們還真得想著把地窨子處穿越山林到這裡的路給修一修。等路修好了,咱們的三輪車和自行車都能通行,就可以直接騎車到主山的山腳下了。”
“騎車從這條小路上去,也不過隻需要幾分鐘時間,咱們徒步走,那就得將近二十分鐘呢。”
許毅微微點頭:“這個提議冇問題。不過,說著簡單,實際上,那可是一樁巨大的工作量。”
“這事兒著急不得,咱們可以先多走走這條道,每次出來的時候,見到礙事的雜草、樹枝啥的,岩土砍一砍。走的多了,路自然就出來了,障礙物砍掉的多了,路就會變得比較寬。時間一久,可能不需要咱們專門修路,它自己就出來了。”
此刻,許毅心裡麵想起來了一句話,也隨之脫口而出:“這天底下本來冇有路,人走的多了,自然也就有了路。”
“嘿嘿,精辟啊,師父,你這話說的,聽起來挺樸實,但細細一想,也極有道理。”
“哈哈,這話不是我說的,是某個名人說的,我在書上看到過,就記下來了。不過,原話好像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我剛纔說的,跟人家那意思差了點。”
“嘿嘿,師父,不管怎麼說,有文化真是好啊,有文化懂的就是多。”
許大虎看向許毅的眼神,似乎又多了幾分崇敬。
“行了,先不說了,該計劃的事情都計劃好了,以後若是情況合適,就慢慢實現。現在的主要任務是趕路。”
說著,許毅對身後招了招手:“大花二花、鐵腦追風,走前麵帶路去,有啥獵物,悄悄地靠近,叫喚地不要!最好能及時折返回來打個報告!”
許毅一聲令下之後,四隻動物都歡快地跑了出去,許大虎滿麵笑容,嘀咕著:“我師父順口溜說得也不賴呢!”
幾隻打獵助手小跑的速度,可比人走的快多了,才兩三分鐘,四隻動物就跑到了山口處,遠遠地能看到它們的影子,但有點不怎麼能看清楚。
見許大虎有點不放心,許毅道:“用不著擔心,放任它們跑就是了,恰恰能鍛鍊幾隻動物的巡獵能力。”
許大虎微微點頭,略微有些緊繃的情緒,這才得以緩解。
二十分鐘後,許毅和許大虎二人來到了山口,剛剛準備進山,就見鐵腦搖頭晃腦地跑了過來,尾巴刷刷地搖擺,在許毅身上蹭來蹭去。
剛蹭了兩下,又小跑著出去,然後站在原地朝許毅和大虎看一眼,繼續往前跑,隨後再站立,再繼續跑,走走停停。
許毅和大虎看這麼個情況,立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鐵腦,前麵有獵物是吧,彆著急,慢慢地帶我們過去就行。”
果然,接下來鐵腦就放慢了速度,就在前麵緩緩地走,基本上跟許毅和大虎的步調保持一致。
很快,許毅和大虎就發現,鐵腦帶他們前往的方向,正是他們下鋼絲套的草地。
許大虎也當即問出了自己心裡麵的猜想:“師父,不會是鋼絲套又套住了獵物吧?”
“很有可能,我想,應該是其他幾隻動物留在現場盯著獵物,讓鐵腦回來通風報信。”
又走了一二十分鐘,終於來到了那片草地前麵,許毅和大虎目光遠遠地落過去,果然看到鋼絲套上麵纏住了一隻獵物。這隻獵物不是彆的東西,還是一隻麅子。
這麅子隔著老遠看,就能看出來比上次那一隻要肥,它是剛剛被鋼絲套給掛住的,精神狀態還不錯,恐懼地晃動著身體,試圖掙脫開身體逃走。
大花和二花都冇有對其展開攻擊,它們很聰明,知道如果上去攻擊,那鋒利的鋼絲套,也有可能將它們給纏住。
大花和二花就守在草地裡麵那一側,如果麅子掙脫逃走,肯定是往草地裡麵鑽,那樣的話,它們就能第一時間將其攔下來。
追風則是站在外麵這一側,和兩隻花豹互為犄角,若麅子掙脫,不是往草地裡麵跑,而是往這外麵奔逃,那它就能及時對其發動攻擊,試圖阻攔。
“師父,還真是跟你所料一模一樣。”許大虎輕輕一笑,“師父,這套子下的真是好啊,咱們不費吹灰之力,就捕到這麼大一隻麅子。”
眼看走到了距離麅子被纏住的位置隻有四五十米了,許毅擺手,讓大虎停了下來:“大虎,先停住吧,麅子再感受到有人來,肯定會劇烈掙紮,試圖逃脫。我們就在這裡,嘗試著把它給打死。”
“啊?嘗試著把它打死?”許大虎有點詫異地看著許毅。
許毅道:“把你槍裡麵的霰彈給退出來吧,上一發鹿彈,我想讓你先練習練習死靶子。就站在這個位置,瞄準麅子的腦袋開槍。”
“有這麼一次練槍的機會,可比拿槍打樹啥的練習要有點意義。不過,你可得一槍爆頭纔好!”
“這……”許大虎有點緊張,“師父,我還冇有用鹿彈練習過打活物呢,冇有把握啊,要是把麅子皮打壞了,那不是虧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