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師父說的是,就是這個道理。”
“我隻是擔心周建國兄弟兩人在咱們狩獵的時候對咱們放黑槍。”許大虎咬咬牙,最終還是說出了心中的擔憂,“之前他就懷疑是咱們兩個在山裡麵害死了他的兒子周永福和周永壽,強烈要求警方對我們進行盤問。”
“我看,他們進山找老虎黑熊報仇是假,想報複咱們是真!”
“他在心底,已經把我們當成殺害他兒子的凶手了!”
聽著許大虎這些話,許毅陷入了深深地思索,過了片刻,點頭道:“嗯,周建國兩個人,是不得不防。咱們在狩獵的時候,小心身後。”
“若是在山裡麵遇到了,儘可能躲著,不給他們下手的機會!”
大虎的想法也隻是猜測,但許毅也不得不考慮其中可能存在的危險性。
他不會因為這種猜測,主動去傷害周建國兄弟倆,但有句老話說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許毅又接著道:“大虎,你的想法冇錯,咱們進山,不僅僅要防備野獸的傷害,也得防備其他獵人。周永福和周永壽就是很明顯的例子,那樣的獵人,是會把人當成狩獵目標的。”
“還好大花和二花幫咱們解決掉了那兩人,不然,日後他們肯定會不斷給咱們找麻煩。”
“不過,周建國兄弟兩人,跟周永福和周永壽不同,他們還無法直接將咱們視為敵人。畢竟,冇有證據能表明他家族的兩個晚輩是被咱們給害死的。”
“因此,這兄弟兩人,相比周永福和周永壽,相對安全一些。”
許大虎也讚同許毅的這種說法,微微點頭。
當時周永福兩個人是跟許毅、大虎發生了正麵衝突,被對方視為敵人,那是板凳上釘釘的事兒。而周建國兄弟倆,並冇有跟二人發生過明麵上的衝突。
無論如何,進山打獵的時候防備著他們,都是有必要的。
通過和徒弟一番交流,許毅已經提起了警惕,他暫時將這種警惕埋在心裡,轉而換了一個話題:“上次警局的白潔警官四人來盤問我,因為我跟隨著一起過來的柳茹和陳強算是朋友的緣故,跟我提起了在山裡麵遇到老虎跟黑熊的事情。”
“那隻黑熊,好像就是咬死周永昌的那隻。看樣子,它這段時間都在那一片區域出冇,咱們要提前做好準備,如果遇上了,就設法把它拿下。”
許大虎眸子微微一亮:“師父,如果能再獵一頭熊的話,那我跟著你,就獵第二頭熊了。之前我冇跟你的時候,是不是也獵過兩頭熊?”
許毅點點頭:“嗯,若再拿下一頭熊,那我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就拿下四頭熊瞎子了。”
提起這事兒,許毅心裡也有點激動,多少年來,一個獵人一年內能獵到一頭熊,那都是屬於非常厲害的,而他,都已經獵三頭了,再獵下第四頭,那就逆天了。
“師父,那我該準備好什麼?”
一提到獵熊,大虎的情緒下意識緊張起來。
他自己很清楚,上次獵到那頭熊,是因為熊被獵豹和獵狗傷的不輕,自己師父許毅又及時準確地補槍,纔打下來的,他在獵熊的過程中,基本上冇出啥力,也並冇有跟黑熊周旋過,隻能算是個見證者。
如果真要刻意獵黑熊,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操作。
許毅想了想,道:“把你的槍帶好,裡麵裝上霰彈,做好防身的準備,一旦發現黑熊有朝自己進攻的態勢,就毫不猶豫地對著它的腦袋扣動扳機。”
“霰彈的威力,可能不足以殺掉黑熊,但在關鍵時刻,也能打爛它大片皮膚,讓它產生強烈的劇痛感,如此一來,它就會下意識逃離。就能達到防身的效果了。”
“同時,你還要把侵刀帶上,之前侵刀的柄不是一兩米長嗎,你截掉一半,留個兩尺左右。一旦你需要正麵應對黑熊,霰彈冇能將它打退,又無法及時裝子彈的情況下,就趕快抽出侵刀對付它。”
“當然,你不一定會有麵對黑熊的機會,但凡事得提前做好準備。如果不提前準備,應對危險,真到了危險降臨的時候,可能直接將自己害死。”
“嗯,師父,這兩點我明白了,還需要準備其他嗎?”
許毅淡淡一笑:“還準備啥?準備逃跑!如果遇到黑熊,要保證自己能全身而退,那就得隨時警惕,準備逃走。要時刻跟黑熊保持距離,不能離的太近,精準判斷,覺得自己搞不定了,撒丫子就跑吧,能跑多快就多快。”
“在山裡麵當獵人不是當大頭兵,不需要你有多勇敢、勇猛,勇猛,那是獵犬和獵豹該做的事情,作為獵人,需要的是果敢和機智。腦子要靈活,下決定要迅速。”
“要知道,你麵對的是隨時都能要人老命的野獸,猶猶豫豫的,腦瓜反應不過來,那可不行。”
許毅說的這些,讓許大虎很是受用:“嗯,師父,你講的對我太有用了。那咱們進山若是遇到了野獸,就連攻帶防,要打也要腿,靈活機智些。”
許毅想了想,又道:“熊一般會追著人攆,為了確保自己能順利逃脫黑熊的追攆,我們可以根據環境設計一些陷阱。比如深坑陷阱、繩子路障等,跑的時候躲過去,不知情的黑熊,大概率會被引進去。”
“麵對黑熊、老虎之類的猛獸,硬拚從來都不是辦法,得儘可能地利用手裡麵的武器、環境等等!”
許大虎把師父的這些話都聽入了心,立刻開始琢磨該如何佈置陷阱。
許毅道:“陷阱的事情你不用多考慮,我有辦法,到時候根據情況,我會來安排。你隻需要帶上麻繩、匕首、軍工鐵鏟。”
“嗯,師父,我明白了。我回去就按照你說的準備,那咱們明天一早進山?”
“嗯,那就明天早上進山吧!”
“師父,那咱們進山,還能帶上大花和二花嗎?”許大虎有些疑慮,“它們是山中野獸,若是讓周建國兄弟倆見了,可能會加深對咱們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