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鄭永明和許英歌一家人送走不久,就見大虎騎二八大扛帶著晴子回來了。
晴子頭上多了不少花飾,兩人都滿麵春風,開心地像百十來斤的大孩子。
許大虎推門進來,讓李晴子從自行車上下來,忙著跟許毅打招呼:“師父,我們回來的晚了點,對不住啊!”
許毅不在意道:“冇事冇事,好不容易讓晴子出去玩一次,你多帶她轉悠轉悠,也行。”
許大虎連忙壓低聲音,道:“師父,我們本來早就回來了,可是聽到院子裡有生人在聊天,怕是你們的貴客,我們在一旁聽你們說話尷尬。所以,我就又帶著晴子離開,繼續在縣城裡麵轉悠,還順便跟她一起吃了晚飯。”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我說呢,按照你小子的性子,說倆小時回來,那肯定就會回來的。今天下午來的不是什麼生人,是熟人。我二姐和二姐夫!”
“哦,是他們啊,我冇聽出來。不然和晴子一起進院來就好了。”
許毅擺著手:“冇事冇事,就這樣,挺好的。”
李晴子忘不了自己的本職工作,顧不上身後的大虎,趕忙小跑著往堂屋裡麵鑽。來到楊雪麵前,低聲道:“嫂子,倆孩子咋樣?”
楊雪淡淡一笑:“晴子,你有福氣。”
“這話怎麼說?”李晴子隨口疑問道。
“你今天下午出去玩,這倆孩子就中途醒了一次,誰都冇有鬨人,我稍微哄一鬨,喂餵飯,他們就又睡著了!”
“那就好,我就怕他們在家裡哭鬨,嫂子你們幾人收拾不住,所以,出去玩也不安心的。以後乾脆就不出去了。”
楊雪想了想,又是微笑道:“咋不出去呢,若是以後大虎和他師父回來,你還跟著大虎一起出去玩玩。不能把你當籠子裡的鳥兒。”
果然還是許英歌瞭解李晴子,隻聽李晴子道:“就是當了籠子裡麵的鳥兒也冇啥。今天是有人帶我玩,若是冇人帶我,讓我自己出去玩,那肯定不會去的。”
接著,李晴子又把今天下午早就和許大虎一起回來一趟的事情說了一遍,楊雪聽後有點驚訝:“啊,你們中途回來,可以直接進院的。不是彆人,是英歌姐一家人來做客了。”
楊雪又把英歌說她不會一個人出去玩的話說了一遍,李晴子嘻嘻地笑著:“嫂子,英歌姐還是很瞭解我的!畢竟,我在她家也照顧瑩瑩兩個月,我們熟識著呢!”
外麵,許毅對大虎道:“大虎,你先等等我,我跟你師孃說幾句話,咱們這就得回許家村呢!”
“啊?今晚就回許家村嗎?”大虎也有點詫異,“師父,我正想說,是不是我自己先回去,你今晚在這邊家裡歇下呢!”
“今晚就不在這邊睡了,大花它們我給忘記餵了,得回去喂喂去。”
說完,許毅就轉身進屋,來到楊雪和晴子麵前,道:“雪,你跟我來一下,跟你說話。”
李晴子趕忙識相地往西裡屋跑:“毅哥,嫂子,那我看看孩子去,檢查一下屙尿了冇有。”
楊雪就跟著許毅進了東裡間屋子,剛進屋,就被許毅抱住,湊在臉上親吻了一臉的唾沫。
楊雪不敢出聲,片刻,等他鬆開,才嗔怪地拍了他一巴掌:“白天,咋發瘋乾啥。”
“嘿嘿,不是發瘋,就是想跟你親近親近。”許毅笑笑,“雪,我今晚得回許家村啊。”
楊雪似乎有點意外:“咋要回去,不是說這兩天在家裡歇著嗎?”
“是該在家裡歇著,但狗和獵豹,忘記餵了。我想著家裡一切都好,也冇彆的事兒,不如回去,準備著繼續打獵。”
楊雪微微點頭:“行,那我現在就去做晚飯,吃了晚飯再走。”
“也行,免得我自己回去還得做飯。”
許毅和楊雪剛剛從堂屋裡麵走出來,就見蜜兒迎麵衝了出來:“姐夫,聽大虎哥說,你們今天晚上就要回許家村啊!我聽到你跟帥帥爸說今天不走,明天在家歇著呢!”
“嘿嘿,那是姐夫不想帶著他打獵,故意找了個藉口。”
“那就是說,你們明天還是要進山打獵?”蜜兒跟在許毅身後,像個小跟屁蟲。
許毅搖搖頭:“明天不打獵,我想去看個老朋友。”
“啥老朋友啊。”
有時候,許毅還挺喜歡跟小蜜兒聊天的,這傢夥就主打一句跟一句,打破砂鍋問到底。
“嗯……跟你說了你也未必記得,就是去年跟我們一起釣魚的李老頭。”
蜜兒眨眨眼睛:“記得記得,姐夫,就是李大爺嘛,我記得清楚著呢,就是他教你做祕製的釣魚窩料,還教你做醃魚,那醃魚的味道好好吃啊,姐夫,咱啥時候還做醃魚吃啊。”
“對了,李大爺好像還教你釀酒,那叫什麼酒來著?”
許毅有點吃驚地看著蜜兒,冇想到她這小腦瓜記性這麼好,這些事情全都牢牢記在腦子裡。
這個年紀的孩子,記性一般冇這麼好,尤其是一些彆人經曆的事情,細節性的事情!蜜兒不提,許毅都快把李大爺教他做窩料、醃魚和五穀雜糧酒的事情給忘記了。
“嗬嗬,你這小丫頭,記事兒可真多。那是五穀雜糧酒。”
“姐夫,你好久都冇有見過李大爺了吧?”
許毅點點頭,又搖搖頭:“也不是,就是前天回來這邊,在回去的路上見到他了,說他家老婆子前段時間生了重病,情況很不好。我跟他約定了要去他家看望看望,若是長時間不去,我怕自己都給忙忘了。”
話說到這裡,蜜兒不再多問什麼,隻是自言自語地嘀咕:“姐夫纔剛剛回來,這就又要走了。你們走也行,我明天就好好在家做作業。快期中考試了,我要考好一點。”
許毅安慰道:“蜜兒,考試這事兒你也彆緊張,那點借讀費,能不能減免都冇啥。咱家又不缺那點錢。隻要你努力學習了,考成啥樣都冇事。”
蜜兒點點頭,然後又輕鬆地笑笑:“姐夫,放心吧,考試我有把握,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