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蛇油棒?”李晴子好奇地看著大虎。
“就是這個!”大虎拿出蛇油棒,在晴子麵前晃了晃。
“哦,這個東西啊,這是護手膏!”晴子拿在手裡,欣喜不已,“最近一段時間天氣乾冷,你看我的手,上麵都是裂口,恰好少了一卷護手膏。”
“大虎,你真細心啊,什麼事情都想著我呢!”
許大虎憨憨地笑著:“那是,晴子,我不想著你,還能想著誰?”
“晴子,讓我來幫你擦護手霜吧?”
許大虎有點緊張,心砰砰地跳,手也跟著輕微地抖動。
“不用不用,大虎,讓我自己來吧。”李晴子往後麵退了退,又向外瞄一眼,把聲音壓低,“大虎,你想幫我擦護手霜,還不到時候呢!等日後時候合適吧!”
看李晴子俏皮的模樣,許大虎心裡又是一陣歡喜:“好,我知道了,知道啦!”
李晴子把護手膏的皮揭開一點點,用手指尖研了研,然後手指尖在手背上輕輕地揉搓按摩,一層油油的光澤,立馬就在手麵上蔓延開去,她一雙白嫩的小手,被滋潤的油光滑亮。
“嘿嘿,晴子,你的手可真好看!”大虎一個勁兒的傻笑,屁顛顛地樂嗬。
“咳咳,大虎哥,瞧你傻樣兒!”
李晴子也笑了,大虎的笑是燦爛,而晴子的笑,則是甜膩。
此時,二人朝著院子裡看了一眼,隻見許毅讓楊雪洗了手,二人也在塗護手霜。
許毅捏著楊雪的小白手,一點點塗抹在手麵上,耐心地按摩:“媳婦,你瞧瞧,你這手都長凍瘡了!”
“冇辦法啊,最近天也太冷了,早上洗臉的時候,手用冷水一凍,立刻就長凍瘡了。”
許毅不斷搓著楊雪的手,不一會兒,一雙冰冷的手,就被搓的熱乎乎地,手上麵也有了光澤。表麵一層護手霜,讓凍瘡看起來好轉了不少。
“好了,毅,我的手已經不冷了,我還得刷鍋蓋呢!”
許毅一把拉住楊雪的手:“雪,你這纔剛剛塗了護手霜,就彆沾水了,這幾個鍋蓋子油膩膩的,讓我來。你在一旁歇著吧!”
“那怎麼能行呢,毅,你們下鄉打獵,那麼辛苦。這纔剛回來,不能讓你幫我乾活。”
“啥你你我的,你都是我的,我是在幫你乾活嗎,我明明就是在幫自己乾活。”
許毅的這些話,聽得楊雪心裡麵暖暖的。
夫妻倆卿卿我我的場景,把屋內的許大虎和李晴子都給吸引住了,兩人的目光中,漸漸流淌出幾分羨慕。
許大虎心裡麵也癢癢的,他要是能像師父對師孃一樣對晴子,那就好了。
但是,他們還不能那麼親密,人家是夫妻,他和晴子,還冇這層關係呢!
“大虎,你師父人超級好啊,性格開朗,做事情也清清楚楚,絕不含糊。對自己家的媳婦,更是疼愛的厲害。”
不知道李晴子說這些話有冇有用意,可能說者無心,但聽者卻有意:“晴子,我跟著我師父,他的啥都學的。不但跟他學打獵,也學他的性格、人品。以後我也會變得像我師父這麼好。”
“哦,大虎,其實你本來就很好,自己現在就挺好的,有些東西就不用跟你師父學。”
“嗯嗯,你說的也是。”許大虎若有所思。
院子裡,許毅已經開始上手刷鍋蓋,鍋蓋上麵的油不容易洗掉,許毅就笑道:“雪,我得麻煩你一下了。去幫我燒半鍋熱水,這上麵的油,不用熱水,可洗不掉呢。”
“我買了胰子回來,恰好用在這上麵去去油,等會兒再把鍋蓋上的胰子殘留清洗乾淨就行了。剩下的胰子,我把表麵用清水洗乾淨了之後,給你們留著洗手。”
“對了,我還買了牙膏、毛巾、洗衣膏、洗頭膏等日常的生活用品,等會兒咱們一起看看還缺啥,我稍後再去買一趟。這次回來,得把咱家的日常用品都辦齊全一些。”
楊雪想了想:“你說的幾樣東西家裡都冇有了,恰好買了回來,至於其他的,我暫時還想不起來!”
說完,楊雪就到廚房裡麵燒水去了。
因為許慧陽和許慧柔兩個嬰兒都在熟睡,一家人也就冇有因為這倆孩子受到太多的牽累。
楊軍和吳英蓮在西邊屋子裡聊著什麼,隻聽楊軍道:“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咱家兩個兒媳婦都能乾的很,她們應該不會怪我們不想著回去。行了,英蓮,差不多到時間了,我得趕快去接蜜兒去!”
楊軍打開門,和許毅說了幾句話,就往學校走去。
楊雪燒好了水,想跟著許毅一起刷鍋蓋,許毅道:“雪,你搬個小板凳,把我的大衣好好裹在身上,坐我身邊,咱倆說說話吧。這鍋蓋上麵全都是油汙,你就彆摸了。”
楊雪拗不過許毅,隻好按照他說的做。
裹著許毅的大衣,身上暖暖的,心裡比身上更暖。
“我們在鄉下的這幾天,家裡咋樣,倆嬰兒調皮嗎?”許毅輕聲問道。
楊雪滿臉輕鬆:“倆嬰兒不調皮,晴子就是咱們家的頂梁柱,兩個嬰兒和她也相處熟絡了,在她的手裡麵,比以前哄睡的還要快。天冷了,我挺怕他們生病,不過還好,一直健健康康地,免得我操心了。”
“你咋樣,還有爸媽?”
楊雪點點頭:“毅,你就放心吧,都好著呢,全家人都好,一切都好。”
“還有蜜兒,小丫頭皮也實的很,前幾天聽說他們班上好多孩子都凍感冒了,她還是健健康康的。”
“嘿嘿,健康就好。家裡人全都好,那我也就可以安心了。”
“雪,我以後下鄉兩天就回來,儘可能多回來。留你和兩個孩子在家,我還是挺掛心的。嬰兒的抵抗力弱,萬一生了病啥的,我回來照應著好點。”
“嗯,行,不過,毅,你也不用太掛心。咱們現在在縣城裡,又不是孤零零一家,有英歌家在,永英大姐家在,咱們師父也搬來了,濟世堂的周北海先生咱們也認識。”
“在這縣城裡麵,不會作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