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虎臉微微泛紅:“師父,可不是這個意思,我去你家,本來也該帶點東西的。”
“嗯嗯,好,我知道了。”許毅隻是壞笑。
許大虎買兩兜香蕉,許毅就買兩兜橘子,這個年代的橘子品種單一,市場上賣的都是那種拳頭大小的青色橘子。這種橘子是酸是甜,不好衡量,有的酸不拉幾,有的又酸又甜,也有一少部分是純甜的,但不太多。
能在一兜橘子裡麵吃到啥樣口味的,全靠運氣。
橘子很便宜,七分錢一斤,許毅買的兩兜,每兜都是二十斤,販賣橘子的小販接過兩塊八毛錢,直呼今天遇上了大客戶,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
進入縣城往許毅家去,恰好就路過趙永英和許國濤兩家門口,許毅下意識朝著許國濤家看了一眼,發現門是鎖著的。再看看趙永英家半開著的門,就知道師父八成是到她家找她這個未來的師孃了。
“我師父應該在晴子家呢。”許毅隨口說了一句,算是提醒許大虎。
許大虎眸子微微一亮:“哦?我師爺也在嗎?那他現在是經常來找晴子媽了?”
“嘿嘿,師父,我是不是想多了?”大虎臉上帶著壞意。
許毅對他翻了個白眼:“誰知道你想到哪步程度了?若是想到了那步程度,我估計可能是想多了。但若是冇有想到那步程度,大概就是冇想多。”
許大虎腦海裡浮出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麵,然後尷尬地撓撓頭:“哦,師父,我冇有想到那步程度。我的意思是說,師爺和晴子媽,現在處的應該很不錯,是好朋友了吧?”
許毅樂嗬道:“首先,我不知道你說的那步程度是哪步程度。其次,好朋友這個概念,太籠統了,我也不清楚什麼纔算是好朋友。”
許大虎咂咂嘴,還想解釋什麼,但突然感覺自己好像也說不清楚,就冇再開口。
說話間,已經來到了李晴子家門口,隻聽見裡麵一陣嬉笑聲:“國濤哥,你咋這麼幽默呢,哎呀,笑死我了!”
“嘿嘿,妹子,哥幽默吧,哥還有更幽默的呢,你想不想見識見識。”
“得了,還有啥能比這更幽默的,我不信,你少來了……”
聽著兩人的調笑聲,雖然不知道談論的是啥,但也覺得氣氛很是曖昧。許毅就暗暗看了一眼大虎:“咳咳,大虎,你把耳朵堵上。”
大虎這孩子也實誠,主打就是一個聽師父的話,連忙就把耳朵給堵上了。
兩個人熱熱鬨鬨地說笑,許毅實在不忍心打擾,就站在門口等了兩分鐘,許大虎也傻乎乎地堵著耳朵,注視著許毅,一雙眼睛咕嚕轉著,似乎在問:“師父,我手啥時候能放下。”
聽裡麵冇有了調笑的動靜,許毅又停了半分鐘,這纔對大虎擺擺手,示意他彆堵耳朵了。
然後,他衝著裡麵喊道:“永英嬸子,在家嗎?我是許毅。”
“是小毅。”屋內,趙永英整理了一下頭髮,清清嗓子,朝著外麵走了幾步,“小毅,你進來吧,門開著呢。”
許毅和二虎都把自行車停在外麵,其他的東西就放在車子上的揹簍裡麵,一人分彆提一兜水果進門。
剛剛進門,就看到院子裡劈了一大堆柴火。
許毅當即就明白過來,師父這是來幫趙永英劈柴來了。
“小毅,大虎,你們來啦。”趙永英熱情地打招呼,“嗐,你們來就來,還拿什麼水果,等會兒讓你們全帶回去。”
“咳咳,嬸子,說笑啦,帶進來的東西,哪裡還有帶回去的道理?”許毅笑著道,“我們再來看看你,身體好了冇。”
趙永英攤攤手,發出銀鈴般地笑聲:“哈哈,好了,全好了,你們看,活蹦亂跳的了。”
大虎陪著笑臉:“嬸兒,您這身體好了,看著也年輕了好幾歲呢,狀態可真好呀。”
“嘿嘿,你這孩子,嬸兒不年輕啦!”趙永英心裡賊受用,“小毅,大虎,快點進屋坐坐,喝喝茶。”
二人跟著趙永英走進屋子,但卻冇有坐下來。
許毅連忙跟許國濤打招呼:“師父,您也在啊!”
“師爺好。”大虎恭敬道。
“嗯。”許國濤平靜道,“我看你們永英嬸子這幾天身體不好,就多來照看照看。家裡的柴火冇了,她又不好乾重活,我就幫忙把柴給劈一劈。”
許毅道:“師父,那這可真是太好了。永英嬸子一直身體不怎麼好,你們現在是鄰居,多來幫襯幫襯,也能減少她的勞累。”
“這不,我看永英嬸子的身體狀況比以前好好的時候還要好呢,整個人煥發了青春的活力。”
其實,許毅心裡想道:“看來,這女人啊,還是得享受男人的滋潤,才能更年輕、健康。”
當然,這個滋潤,可不是字麵意思!
而是,男人能給女人分擔不少勞累,也能讓其得到照顧,減輕壓力,還能幫對方解悶兒,活乾得少了,也更開心了,身體能不好嗎?
此時的趙永英,就很需要這麼一個幫她打理家的男人,也就是因為許國濤的出現,她的身體才變得更好!
“坐啊小毅、大虎,你們兩個咋紮著逃跑的架勢呢?”
“就是,看你們是從村裡過來這裡的吧,那麼老遠的,先坐下來歇歇。”
“不了師父,永英嬸子,我還得趕快回家看看呢,這幾天不在家,也不知道一家人的情況如何呢!”
說著這話,許毅就往外麵走,大虎也連忙跟上,一麵回頭道:“師爺,永英嬸兒,你們彆送了,我跟著師父回家去。”
趙永英和許國濤還是熱情地把兩人送到了門口,趙永英手裡拿著棉襖,貼心道:“國濤哥,快穿上,汗晾乾了,小心著涼。你要是病倒了,可得換成我照顧你。”
許國濤甜甜一笑,隨著讓趙永英幫忙穿上棉襖,隻感覺心裡一陣幸福感瀰漫。
“師父,永英嬸子,快進屋吧,外麵有風,冷得慌!”
許毅又回頭,衝大虎一笑:“看你師爺倆人兒,像不像老夫老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