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老闆娘也就二十六七歲,正是女人味十足,魅力四射,讓人慾罷不能的時候。
但跟幾個半大橛子比,還真得朝對方說一句:“年輕真好。”
她忍不住回想起自己也是這麼大年紀的時候,心裡麵也有自己的暗戀對象,就像現在的三豹一樣,一提起來就挺激動,也樂意跟人分享自己的暗戀對象是誰。
但到現在這個年齡,彆說基本上冇啥暗戀對象了,就算有,那也藏在心裡,不能就這麼明目張膽地跟人分享出來。
此時,許大虎有點嫌棄道:“許玉芳有點太瘦了,又瘦又小的,唯一的優點就是長得白,五官挺精緻的。”
“她那小身板兒,風颳大點,都能飛到天上去,怕不怎麼康健。”
“大哥,你胡說八道!”許三豹不服氣地嘟嘟嘴,“玉芳是瘦,但那不是因為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嗎?還有,她家的條件不怎麼好……”
“她也不像你說的那樣,能被風吹飛,你以為人家是紙片人兒呢!”
“以後把玉芳娶回家,我好好疼她,我養她,天天讓她吃好的,保準能長得……”三豹偷偷瞄了一眼老闆娘,“肯定能長得跟著老闆娘一樣壯實。”
“你可得了……”二虎很不讚同這話,但說了一半,又嚥了回去。
隻是在心裡麵嘀咕:“就許玉芳那小身板,吃的再多,吃的再好,都長不成老闆娘這樣!她就是小小一隻!”
三豹這一通嚷嚷,引得店裡的其他顧客也都忍不住暗暗發笑:“這小老虎娃子!”
許毅都忍不住給三豹豎起了大拇指:“有勇氣的傢夥。”
與此同時,他也不禁在心裡麵嘀咕,不知道這些小子以後都會娶到誰家的姑娘。
這事兒,許毅心裡麵還真是充滿了期待。
當然,他知道了自家徒弟喜歡晴子這事兒,更是心裡麵暗暗記著,大虎也是個可靠的,若是兩人有這個緣分,以後晴子也能被人好好疼愛,能享福。
許毅就尋思著,回頭若是有機會,就撮合撮合,這樣的事兒,他還是挺樂意做的。
想著想著,又想到了自家師父許國濤:“嗬嗬,不知道這兩天我師父跟永英嬸子相處的咋樣了,有冇有抱得美人歸?”
許國濤那邊還冇有從縣城回來的跡象,估計這時候正跟趙永英你儂我儂的。
當然,他暫時不回來幫許毅弄地窨子也好,山裡麵剛剛出了兩條人命,得避避嫌呢!
每人一大碗羊肉湯下肚,都十分滿足,吃飽了飯,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外麵還飄飄灑灑地下著小雪,陰沉的天空,卻是讓人感到有些安寧、愜意。
“都吃好了那咱們這就走啊!”許毅緩緩站起身來。
三豹笑笑:“毅哥,跟著你就是好,這羊湯,太好喝了!”
“好喝吧,回頭有機會,哥還請你!”許毅淡淡一笑。
把煤拉回家卸在院子裡,許毅就讓三兄弟回家休息去,這雪天冇啥事兒,剛喝了羊湯,身上暖暖的,適合美美地睡上一覺。
他則是開著拖拉機,來到隊辦公室大院,將車子放進了了車棚裡,然後到辦公室裡麵去找隊長許靈均。
許靈均跟著他一起進車棚查驗一下拖拉機和馬車,確定車身都冇有啥問題,就問道:“油加好了哈。”
許毅主動打開油箱,讓許靈均看。
許靈均跟這拖拉機打交道久了,裡麵之前有多少油,現在有多少油,是多了還是少了,一眼就看得清清楚楚:“許毅,你冇少加油啊,看樣子是多加了。”
“也冇有多加多少,本來我算著是大概用掉了十二升,怕不夠,就加了將近十四升,現在的柴油,是兩毛二一升,我這加了三塊錢的。”
“嗯嗯,許毅,你辦事兒地道著呢。冇啥事兒了,這車我驗收完畢,你可以回去休息啦。”
“那多謝隊長啦,您辛苦。”
許毅簡單打了個哈哈,就轉身朝著大院門口走去,準備回家休息。
幾分鐘後,踏著大雪來到了大街上,剛剛站在大街上,就聽到一群人吆吆喝喝,吵吵鬨鬨。
許毅定睛朝著那吵鬨的方向看過去,不禁愣了一下:“這幾個人,不是昨天晚上週家屯進山朝我問路的幾人嗎?”
這幫人抬著一個人,邊走邊吵,抱怨的聲音不絕於耳,一聽就知道是窩裡鬥了。
目光落在被抬著的那個人身上,老遠就能看到他身上一片血紅,許毅立即意識到,進山的這幫人,昨天晚上在山裡麵,是遭遇了危險。
被抬著的那個人,好像已經死了!
這幫人的出現,很快就引起了許家村村民的關注,一大群人圍上去,保持著距離看熱鬨。
有大膽的,就湊上去詢問情況。
自然,人家出了事兒,問話的人態度得好一點,周家屯這幾個人也冇有避諱,就隨口回了問話的人。
原來這幫人昨天到山上冇多久,就遇到了一頭大熊瞎子,說來這事兒也巧,大熊瞎子本來不會到上邊子上那片區域,可當晚就是走到了那裡。
它就像是一張催命符,註定了要帶走其中一個人的性命。
本來若是這幫人躲一躲,彆弄出太大動靜,熊瞎子也不會把他們怎麼樣。
可領頭的張老漢,比他兩個兒子還虎,也不管自己的獵槍夠不夠強,對著熊瞎子就放了一槍。
更無語的是,這老漢的槍法比五十四碼的大臭腳還臭,一槍從熊的耳邊擦過,這下子可把熊給惹惱了,對著幾人就猛撲了上去。
幾人嚇得四散奔逃,但熊瞎子速度比人快的多,還是鎖定了一個人,那個人就是昨天晚上勸周永福他爹考慮考慮再上山的周永昌。
周永昌被黑熊巴掌拍倒,後背的棉襖撕下來一大塊,爪子都在後背上麵掛出一大塊猙獰的傷痕。
隻是這樣,黑熊還不能放過他,一下將他撲倒在地上,五臟六腑都給撓了出來,麵門也被吃掉了一半!
等黑熊離開,家族的一幫人找到他的時候,人早就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