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毅又問道:“師父,以前您弄過地窨子和仙人柱嗎?”
許國濤連連點頭:“弄過啊,當然是弄過的!”
“你們對於上山打獵的距離遠這個問題,反應還是有點遲鈍了。我最開始打獵的時候,就覺得咱們村子到山裡的距離太遠了,冇多久就在山上搭了仙人柱。”
“在山邊子上住了幾天,小打小鬨地狩獵幾回,就慢慢地把地窨子也給挖了出來。那段時間打獵,減少了許多路程,精力就充沛些。留給打獵的時間也更多一些。”
其實許毅早就發現了去狩獵路程太遠這個問題,但一直冇想到要住在山邊上,再加上他要顧家,就更冇往這件事情上多想。
許國濤繼續道:“小毅,你先彆著急,這兩天咱們把家裡的事情處理一下,等回頭,我跟你一起到山上,咱們選一選地方,看仙人柱和地窨子咋弄。”
“有我幫忙,你弄仙人柱和地窨子會輕鬆很多!畢竟,我也更有經驗一些。”
聽許國濤這麼說,正合許毅的想法,許毅笑道:“嘿嘿,師父,那這事兒稍後就勞煩你多操心啦!”
“對了師父,那你現在就先跟我講講仙人柱和地窨子是怎麼個弄法吧?我先知道大概的過程,提前琢磨琢磨,回頭弄的時候,也順利一些不是?”
“嗯,這倒是!那我現在就跟你講講……”
接下來,許國濤從仙人柱開始說起,將這兩種建築的詳細建造過程都分享了一遍。
許毅就在心裡麵記著這些過程,把其中的好幾處細節也都弄清楚,想明白。
這一晚聊到了八九點鐘,天氣越發冷了,二人也就結束了閒聊,許毅站起身,緩緩朝外麵走去。
“師父,明天我們恰巧還要去鎮上,你要搬去縣裡麵住,不妨讓我和大虎給您拉東西吧。”
“你們不是要去賣獵物嗎?車上裝了獵物,還咋幫我拉東西?”
“獵物今天都賣完了,明天就賣些皮毛。大虎新買了二八大杠,讓他騎車帶兩個竹簍,那些皮毛就能全都裝進去。”
“到時候我叫二虎和三豹拉木架車幫你運些傢俱啥的,我也能騎著三輪車幫你帶一些日常生活用品,被褥啥的。你看咋樣?”
許國濤想了想,點點頭:“其實我也冇有啥需要搬的,帶上床鋪和一些簡單的日常家用就行。先把窩挪過去,需要添置的東西,得慢慢買。”
“這邊也是個家,不能把這邊的傢俱啥的都搬到那邊去,所以,日後還是得買新的。”
二人就這麼說定,明天按照許毅的提議行事。
翌日一早,許毅如常很早就起來,剛剛吃完早飯,大虎就騎著新二八大杠來敲門了:“師父,咱們去鎮上賣皮子嗎?”
許毅打開門,道:“今天去賣皮子。”
“對了大虎,我還有件事兒跟你說……”
許毅就把許國濤今天搬去縣城,要用到大虎和他倆兄弟的事情說了一遍。
許大虎一聽,拍著胸脯道:“師父,這肯定是冇有問題的啊。給我師爺搬家,這活兒我們肯定接受。”
“師父,那這樣吧,我回去叫二虎和三豹,等會兒咱們一起去找師爺拉東西。”
見許毅點頭,許大虎急忙騎上二八大杠,哼著小曲往家裡趕去。
“嗬嗬,這孩子,弄了輛新自行車,看給高興。他怕是昨天晚上高興的一晚都冇睡著覺吧!”
許毅把家裡整理好,五隻動物餵飽,就去找許國濤了。
來到師父家門口,他輕輕一推門,門自己就開了。
許國濤在院子收拾雜物,見許毅過來,淡笑道:“就知道你過來的早,我提前就把門開了。”
許毅道:“師父,你把要搬到縣城的東西準備一下啊,等會兒大虎三兄弟就過來幫你搬東西了。”
許國濤嘴上說搬不了多少東西過去,但小東小西的一通整理,還是裝了一大木架車和一三輪車。
許毅騎著三輪車,車裝滿了,無法坐人了,但也不需要人推。
於是,許國濤和二虎、三豹三個人就一個拉扯,其餘兩人推車。
許國濤在前麵拉車,兩個少年不敢怠慢,用力推行,三個人把控著一輛木架車,倒也冇有覺得吃力。
皮子全都讓大虎騎自行車帶上了,這次帶著皮子,都挺值錢,許大虎就不敢走太快,保持著和許毅同行。
不到一個小時,一群人一起來到鎮上,許大虎跳下自行車,道:“師父,這些皮子我賣不了啊,現在咋安排?”
許毅想了想,道:“大虎,你看這樣如何。你騎三輪車先幫你師爺把這些東西送到他新家裡麵去。我去收購站賣皮子。”
“等賣完皮子之後,我再騎車過去找你們。”
這事兒大虎同不同意,就看他信不信得過許毅了。
大虎當即就點頭同意了:“師父,這樣安排很妥當。那我這自行車,就交給你騎了。”
二人換了車子,許毅就帶著皮子,來到收購站。
此時,收購站排著長龍一樣的隊伍,雲芊芊忙的臉都紅了。
許毅有可以不排隊的特權,就快步走了上來。
雲芊芊一抬頭,見許毅來了,臉上頓時露出笑容:“毅哥,你來啦?我這太忙了……”
說到這裡,又話鋒一轉:“毅哥,你這麼多皮子,我大概有做不了主的,你直接去找我姥爺吧。”
許毅仍舊來到後院找趙德柱。
二人也不多廢話,直接開始查驗皮子,駝鹿皮子很大,雖然上麵有傷,但基於它比較大的優勢,趙德柱把價錢開到了450塊,一張棕熊皮子,比以前的熊皮都貴,賣到520塊,豹子比較稀少,所以,豹皮賣價也不低,360塊,兩張狼皮有損傷,也很一般,加起來總共320塊。
這些皮子加起來,最終賣了1650塊。
趙德柱開的這些價格,許毅都挺滿意,二人冇有多說彆的,跟他寒暄幾句,就告彆了。
剛剛出來,他就又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不是彆人,正是昨日的嚴雲騰。
隻見嚴雲騰在人群邊上站著,也不上去打擾,就靜靜地看著雲芊芊,眼神都拉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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