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村這邊深山裡的豹子,都是遠東豹,眼前這隻一下撲到駝鹿身上撕咬的豹子也是。
而在許毅發出這一聲驚呼之後,許大虎則是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還以為他糊塗了。
“師父,咱們讓獵豹去驅趕駝鹿過來,咱們的豹子,有啥奇怪的嗎?”
“你再仔細看看。”許毅瞄了大虎一眼,出言提醒道。
豹子的外形都差不多,若是不仔細看,乍一眼看上去,還真分辨不出來。
但在許毅的提醒下,大虎很快就發現了這隻豹子與大花和二花的不同,這隻豹子,在體型上,比大花和二花要小不少,它的體長,也就隻有一米一左右。
而大花和二花,體長得有一米三,冇有具體測量過,甚至可能一米三還不止。
不過,看這隻獵豹的捕獵老練程度,它的年齡,得比大花和二花大的多,這是一個成熟的獵手,才能如此果斷而老辣地對駝鹿展開如此迅猛的攻擊。
隻是這一口,它就掛在了駝鹿的脖子上,好像還咬到了脖頸的大動脈上麵!
這隻獵豹的體長雖然達到了一米以上,但在體長足足超過兩米的大駝鹿麵前,還是太不夠看了,就像是一個小孩子掛在了大人的身上。
而駝鹿在遭受攻擊之後,受到驚嚇,猛烈的甩著脖子,試圖將這豹子從身上甩下來。
與此同時,它也開始往旁邊奔跑,方向是朝著自己的前方,許毅和大虎蹲守位置的另一側。
豹子掛在它的脖子上,讓它施展不開,逃走的速度也就極慢,在豹子纏鬥之下,它也就隻挪動了幾米而已。
它還在瘋狂甩腦袋,那力量明顯不小,好幾次豹子都差點從它身上掉落下來。
可能是因為餓的太久的緣故,這豹子狠狠地咬住駝鹿脖子,在那麼大的力量之下,它竟然冇有掉落。
這一幕,在許毅和大虎看來,著實有些凶險。
“這是一隻母豹子,看它這攻擊的勢頭,估計家裡有幾隻小豹子嗷嗷待哺呢!”
這讓許毅忍不住想起了去年的那一幕,大花和二花的媽媽被禿鷲攻擊,抓成重傷而死,兩隻小奶豹失去了靠山,他纔將它們帶回去,養到了現在。
想到這裡,許毅就下意識朝著山穀的四下看去,隻見草叢裡麵隱隱約約有一些幼小的身影晃動。許毅看清了,那就是小遠東豹,三四隻小遠東豹,顯然就是跟著媽媽一起出來捕獵的。
見媽媽咬住了大駝鹿,幾個小傢夥卻不敢上前,隻是遠遠地聚集在一起,腳步不停地在原地挪動、踱步。
它們多半是習慣了被媽媽投喂,也知道自己冇有什麼戰鬥力,就不往前麵靠。
“大虎,你瞧見了嗎?”許毅朝著幾隻小遠東豹的位置指了過去。
許毅想考驗一下大虎的眼力,乾獵人這一行,眼力不好可不行。
許毅指的地方,超過了三百米,如果能看到那邊的動靜,證明眼力是真的不錯了。
“小遠東豹?”
可能許大虎就是當獵人的料,一下子就看到了那草叢裡麵細微的動靜。
“嗯。”許毅的目光並冇有在這些小豹子身上停留太長時間,而是快速轉移目標,再一次看向駝鹿。
就在這個時候,駝鹿猛地一下甩頭,用力過猛,母豹子還是從它的身體上掉了下來。
駝鹿雖然個頭很大,但畢竟是食草動物,對食肉動物有著本能的害怕,一時間拔腿就跑,依舊是朝著之前想要逃跑的方向。
許毅見狀,驚呼一聲壞了,這駝鹿要跑脫,白驚喜一場。
然而,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地,大花一顆碩大的腦袋,忽然間出現在駝鹿的麵前。
駝鹿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又轉過身來,躲著母豹子,朝著身後的位置奔跑過去。
下一刻,又一頭身體欣長的豹子,正是二花,從這個方位包抄過來。
看得出來,這駝鹿一下子就懵逼了。
如果它是人類的話,肯定會驚呼一聲:“臥槽,咋還有一隻豹子,到底來了幾隻豹子?”
本能的害怕,讓駝鹿再一次調轉了方向,這一次,它正是朝著許毅和大虎蹲守的這片山坡奔跑而來。
許毅的眸子頓時亮了起來:“嘿嘿,大花和二花出現的真是太及時了,咱們有希望了。”
許毅緊緊抱住手中的獵槍,隻要駝鹿靠近到了足夠近的位置,他會第一時間對著它的腦袋開槍。
許毅的內心已然是漸漸狂喜,獵殺到這頭駝鹿的機會,就在眼前。
三隻獵豹的速度很是迅疾,大花和二花左右攻擊,一下下撲出,咬在駝鹿的身上。身後那隻體型較小的母豹子,則是對著駝鹿的大腿撕咬。
三隻豹子,一隻與其中兩隻素不相識,但卻在這個捕殺獵物的關鍵時刻,不由自主地配合在了一起。
事實上,同類之間也存在獵殺和排斥,它們彼此也會成為敵人。
可能是因為大花和二花身上冇有在野外生長的那種特殊氣息,讓母豹對它們放鬆了警惕,並冇有將它們當成敵人。而大花和二花,經過馴養,身上並冇有“領地意識”,也並不對母豹子產生什麼排斥。
大花和二花,註定了和野生的獵豹已經大不相同。
“靠近了,如果能再靠近一點點的話,就能開槍。”
許毅的槍已經瞄準了駝鹿。
這時,空氣中似乎有幾分不太對勁的意味,兩隻狗子,焦躁不安地叫了起來,就連金雕,都不安地從一個樹杈飛到了另外一根樹杈上麵。
“怎麼回事?”許毅立刻察覺不對,開始環顧四周。
這一刻,一聲熊類的咆哮,讓本就不太平靜的山穀,增加了幾分恐怖。
許毅循聲快速轉動注意力的方向,很快就看到,水凹子的另一側,一隻渾身毛髮棕色的熊瞎子赫然出現。
遠遠看去,就不難判斷出,這熊瞎子的體重,絕對在三百公斤以上,是一頭棕熊,屬於熊霸級彆的存在。
“臥槽,棕熊都來湊熱鬨了,這特麼的到底是驚喜還是驚嚇?”
許毅都有一種震碎三觀的感覺,今日這片山穀裡麵,也太過熱鬨了點。